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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把一盘龙虾倒进我的爱马仕里,婆家人都看笑话,我平静拿出手机,撤销了给她老公内推的年薪55万工作

我那价值25万的爱马仕铂金包,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躺在包厢油腻的地板上。鲜红的蒜蓉汤汁,正顺着米白色的皮质缓缓流淌。弟媳赵琳

我那价值25万的爱马仕铂金包,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躺在包厢油腻的地板上。

鲜红的蒜蓉汤汁,正顺着米白色的皮质缓缓流淌。

弟媳赵琳装模作样地捂住嘴:“哎呀,嫂子,真不好意思!你这包……肯定特别贵吧?”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整张桌子的婆家人,全都默契地沉默着,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戏谑。

我的丈夫张磊,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道:“悦悦,算了,别计较,不就是一个包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试图羞辱的,正是能决定他们全家命运的人。

我慢慢从一片狼藉的包里,拿出了手机……

01

今天是我婆婆刘淑芬的五十八岁寿辰,我的丈夫张磊提前大半个月就反复叮嘱我,务必把时间空出来,好好给他母亲庆祝一番。

为此,我特意推迟了一个与亚太区重要客户的视频会议,亲自预订了这家全市最火爆的“聚福楼”海鲜酒店最大的包间。

酒席、寿礼、蛋糕,包括婆婆身上那件崭新的墨绿色绣花旗袍,全部由我一手操办,刷的是我的卡。

张磊老家在乡下,他是家里唯一考上重点大学,并留在我们这座一线城市的孩子。

而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当年我和张磊结婚时,他一无所有,我的父母坚决反对,但我却被他的诚恳和上进打动,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婚后,为了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刻意隐瞒了自己真实的家庭背景和事业状况,只告诉他我在一家不错的公司担任总监,年薪过百万。

我们住的房子,开的车,都登记在我个人名下,只说是父母早年的投资。

张磊对此深信不疑,他的家人,更是如此。

他们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一边又因为骨子里的自卑和嫉妒,对我百般挑剔。

尤其是我的弟媳,张磊的妹妹,赵琳。

自从她大学毕业工作一直不顺,对我这个“城里嫂子”更是充满敌意。

她总觉得我抢走了她哥哥,认为我不过是投胎技术好,生在富裕家庭,本身没什么了不起。

“嫂子,听说你又换车了?这次是奔驰GLE吧,真够气派的。”赵琳夹了一块龙虾肉,语气酸溜溜的,“哪像我哥,每天起早贪黑,一个月到手也就两万出头,连你买个包的边角料都够不上。”

我没来得及开口,婆婆刘淑芬就接过了话茬:“可不是嘛!我们家张磊就是太实在了。林悦啊,不是妈说你,女人家终究要顾家些,别总想着自己风光。你那车那么扎眼,开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张磊靠女人吃饭呢。”

这话引得桌上几个亲戚跟着笑了起来。

张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忍一忍。

我压下心里的不快,平静地回答:“妈,车是我自己努力工作赚钱买的,花自己的钱,谈不上什么高调。”

“工作?”赵琳嗤笑一声,“嫂子,你那工作不也是靠家里关系找的吗?谁不知道啊。要我说,你还不如让你家里也给我老公张强安排个好差事呢!张强,可是正经八百的本科毕业生,现在在那个小公司混日子,一个月才拿九千块,太埋没人才了!”

话题终于引到了今天真正的重点上。

张强,赵琳的丈夫,也是婆婆刘淑芬最偏袒的女婿。

前阵子,赵琳和婆婆轮番上阵,软磨硬泡,非要我动用“关系”,给张强在我的“公司”安排一个职位。

我当时被缠得烦了,也想着毕竟是亲戚,便以“特殊人才引进”的名义,让人力资源部给张强走了一个特批流程。

给的职位是运营部副经理,年薪五十五万,下个月十五号正式入职。

这件事,张磊家人都清楚。

他们也因此,对我“总监”的身份更加深信不疑。

“是啊,林悦,”婆婆立刻换上热情的笑脸,“张强工作那事,定下来了吧?录用通知发了吗?可得抓紧啊,孩子为了等你消息,好几个机会都推掉了。”

我语气平淡:“流程都走完了,下个月中旬入职。”

“太好了!”赵琳兴奋地一拍桌子,随即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嫂子,这回你总算办了件明白事。等我老公出息了,以后肯定忘不了你的好。对了,听说你们公司福利特好,入职配车?起码也得是宝马五系吧?”

我没接话,正好服务员端着一大盆香气扑鼻的蒜蓉小龙虾上来。

那龙虾个头很大,色泽红亮,蒜香味浓郁。

赵琳眼睛一亮,直接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一边剥虾一边含糊地说:“嫂子,你可得在公司多关照张强,别让人给他使绊子。对了,你那个包是爱马仕吧?我前几天在商场也看到了,听说要二十多万呢!你说你买这么贵的包有啥用,能装的东西还不就那些?真是浪费。”

说着,她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把剥下来的虾壳,随手就往我放在旁边空椅子上的包包方向扔去。

我皱了皱眉,把包往里面挪了挪。

我的退让,在他们眼里,成了懦弱可欺的表现。

赵琳见我没吭声,胆子更大了。

她剥完一只虾,手上沾满了油腻的汤汁,直接就往我那米白色的包身上抹去。

这一次,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赵琳,你干什么?”

“哎哟,对不起啊嫂子,没注意。”她假惺惺地道歉,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紧接着,最过分的一幕发生了。

她端起那盘还剩大半的蒜蓉小龙虾,在我惊愕的注视下,身体故意一歪,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整盘龙虾,连同滚烫油腻的汤汁,完完全全地,扣进了我那敞着口的铂金包里。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爆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和恶心。

我看着赵琳那张写满得意的脸,看着婆婆那副“你自找的”的表情,看着满桌亲戚事不关己的冷漠,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我丈夫张磊脸上。

他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恳求。

“悦悦,算了,琳琳她……”

“闭嘴。”我打断了他。

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

这一刻,我对他最后的一点感情和期待,也随着那盘油腻的小龙虾,彻底消失了。

我平静地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弯腰,捡起那个被毁掉的包。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里面拿出了我的手机。

赵琳抱着胳膊,讥讽地笑道:“怎么?说不过就要打电话找帮手啊?要不要我帮你打110?”

我没理她。

解锁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瀚海科技HRD-孙总监”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林总,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孙总监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开了免提,音量适中,确保包间里每个人都能听清。

“孙总监,”我的语气平静无波,“关于运营部那个特殊人才引进的招聘,你还记得吧?对,候选人叫张强的那个。”

“是的林总,记得很清楚,您特意交代的。录用通知已经发出,下个月十五号入职,薪资是您特批的五十五万年薪。”

“嗯,”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已经愣住的赵琳和脸色发白的婆婆,“现在,我正式通知你,立刻撤销这个录用通知。”

“……好的,林总。”孙总监虽然有些意外,但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下,“我马上处理。需要……需要向候选人说明原因吗?”

我看着满桌的亲戚,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不需要。直接通知他,录用取消。并且,永久列入集团招聘黑名单。”

02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包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隔壁包间的说笑声都隐约可闻。

赵琳脸上那副得意和讥讽的表情彻底僵住,像一张拙劣的面具。

婆婆刘淑芬张着嘴,那双总是精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而我的丈夫张磊,他呆呆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赵琳刺耳的尖叫。

“林悦!你发什么神经!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你算老几啊?装什么大人物!一个电话就能取消我老公五十五万年薪的工作?你以为瀚海科技是你家后院吗!别在这里演戏了!”

她的话,似乎惊醒了其他人。

婆婆刘淑芬猛地一拍大腿,也跟着嚷起来:“就是!林悦,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是不是对琳琳碰了你的包不满意?不满意你就直说,搞这一出吓唬谁呢!我告诉你,张强的工作要是出了岔子,我跟你没完!”

“一个包?”我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滴着油污的铂金包,轻轻笑了一声,“妈,你知道这个‘包’值多少钱吗?二十五万。还是去年的价格。现在,有价无市。这笔钱,够在你们老家镇上全款买套不错的房子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二十五万!

这个数字让包间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他们或许知道名牌包贵,但绝没想到,一个包能抵得上小县城一套房。

张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吼道:“你谁啊!别听她瞎说!她喝多了!那个录用通知不能取消,听到没有!”

电话那头的孙总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但他很快恢复冷静:“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哪位?这是林总的决定,我们必须执行。”

“我……”张磊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林总的丈夫。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是这场风波的另一个主角,张强。

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他甚至没注意到包间里诡异的气氛,直接冲到婆婆刘淑芬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淑芬被他这样子吓住了,赶紧扶住他:“强子,怎么了?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张强指着自己的手机,嘴唇哆嗦着,“瀚海科技……瀚海科技的人力刚给我打电话,说……说我的录用通知被取消了!还说我这辈子都别想进他们公司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所有张磊家人的脑海中炸开。

如果说刚才我可能还在“演戏”,那么张强的出现和这番话,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狠狠扇了他们一记耳光。

真的……取消了?

一个电话,一个年薪五十五万、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工作,就这么轻飘飘地,没了?

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有审视。

赵琳的脸,从刚才的涨红变成了惨白,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婆婆刘淑芬,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踉跄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张磊也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失魂落魄的张强,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沙哑地问。

这个问题,他四年前娶我的时候就该问清楚。

可惜,他没有。

他和他所有的家人一样,被我刻意营造的“富裕乖乖女”假象所蒙蔽,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却从未深究过这“理所当然”的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平静地走到张强面前,看着这个刚刚还被全家捧在手心、视为骄傲的“女婿”,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还觉得,我那个包,仅仅是个‘包’吗?”

张强浑身一颤,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不是笨蛋,事到如今,他要是再不明白我的分量,那大学真是白读了。

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嫂子……不,林总!林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让赵琳那么做,我替她向您赔罪!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张磊家人,此刻,颜面尽失。

张强的下跪,像一个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包间里的混乱。

婆婆刘淑芬“嗷”一嗓子,从椅子上蹦起来,不是冲向我,而是冲向了赵琳,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一颤。

“你这个扫把星!败家精!”刘淑芬指着赵琳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你满意了?你把张强的前程毁了!我打死你这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她一边骂,一边对赵琳又掐又打。

赵琳被打傻了,捂着脸哭喊:“妈!你打我干什么!我哪知道她这么厉害!她平时不就是个普通白领吗?谁晓得她藏得这么深!”

“你还敢顶嘴!”刘淑芬也哭天抢地起来,“我早就跟你说,做人别太绝,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把天捅了个窟窿!”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其他亲戚们面面相觑,看看我,又看看那对哭闹的母女,大气不敢出。

刚才还喜庆祥和的寿宴,瞬间变成了一场不堪入目的闹剧。

而我的丈夫张磊,他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去管哭闹的母亲和妹妹,也没有去扶跪在地上的妹夫,而是几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混杂着愤怒、羞辱和恐惧。

“林悦,你一直在骗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怒火。

03

“骗你?”我重复着张磊的话,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他问的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弯腰,从油腻的地板上捡起我那沾满蒜蓉和油渍的爱马仕包,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尽管它现在已经狼狈不堪。

鲜红的汤汁顺着包身滑落,滴在地板瓷砖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磊,从我们认识到结婚这四年,你问过我,我是做什么的吗?你问过我的家庭吗?你甚至没有仔细看过我放在书房抽屉里的股权证明。”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只看到我开好车,住大房子,用名牌包。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然后和你家里人一起,认定我只是个靠家里荫庇、运气好点的普通女人。”

我抬起眼,目光扫过张磊那张因震惊和羞愤而扭曲的脸,扫过还在低声啜泣的赵琳,扫过面如死灰的婆婆刘淑芬,最后落在依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强身上。

“你们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好处,一边又从骨子里轻视‘我’。觉得我高攀了你们家?还是觉得,我林悦,离了你们张家,就活不下去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锐利地看向张磊。

张磊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啊,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的妻子。

他只知道我“收入不错”,却从不去深究这“不错”背后意味着怎样的能量和地位。

他只知道我“家境优渥”,却不知道这“优渥”足以让他的整个家族仰望。

“林悦……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张磊试图解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可你也不能……不能因为琳琳一时糊涂,就毁了张强的前程啊!那毕竟是五十五万的工作,对我们家来说太重要了!”

“重要?”我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对你们家重要,所以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就可以把油腻的龙虾倒进我二十五万的包里,还觉得是小事一桩?”

我的目光转向赵琳:“赵琳,你刚才不是问,买这么贵的包有什么用吗?我现在告诉你,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帮我看清了你们一家人。这二十五万,花得值。”

赵琳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她惹到了一个她绝对惹不起的人。

“嫂子……不,林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强还在抱着我的腿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缓缓地,却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机会,我给过。”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是你们自己不要的。从张强把虾壳扔向我包的那一刻,从妈说我把包放椅子上是‘故意’的时候,从张磊让我‘算了’的那一刻起,这个机会,就已经被你们亲手毁掉了。”

我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机上沾到的油污。

“至于你,张强。”我看着他,“你以为瀚海科技运营部副经理的职位,是个人就能坐吗?以你的资历和能力,连初筛都过不了。我给你的,不是一份工作,是施舍。可惜,你们连施舍都接不住。”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张强。

他瘫软在地,失魂落魄,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婆婆刘淑芬看到女婿这副模样,又急又气,猛地冲到我面前,不再是刚才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林悦!你不能这么狠心!张强是赵琳的依靠,你毁了他,就是毁了赵琳,毁了我们家啊!你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是不是要我这个老婆子给你跪下磕头?”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下跪。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低呼,有人想上前阻拦。

张磊也急了,一把拉住母亲:“妈!你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妈,您不用跪。”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您这一跪,我受不起。而且,就算您跪了,这件事,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每一个与我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张强的工作,不可能恢复。至于其他的……”

我的视线最终落回张磊脸上,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人,此刻在我眼中,陌生得如同路人。

“张磊,我们之间,也需要好好谈谈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包间里的一片狼藉和哭嚎,拎起那个惨不忍睹的铂金包,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坚定而清晰。

身后,是婆婆歇斯底里的哭骂,是赵琳不甘的尖叫,是张磊焦急的呼唤。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04

走出“聚福楼”,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拂面而来,吹散了我身上沾染的饭菜油腻气和包间里那令人作呕的压抑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股憋闷许久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手机在手里震动了一下,是孙总监发来的消息:“林总,录用撤销流程已全部走完,并已通知候选人张强。另外,按照您的指示,已将张强列入集团全球招聘黑名单。”

我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小李,把我的车开到酒店门口。另外,联系爱马仕的SA,我有个包需要紧急护理,你把地址发给我,现在送过去。”

“好的,林总,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我站在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

四年了。

为了维护张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为了维持这段看似平静的婚姻,我隐藏了太多。

我刻意低调,避免使用过于奢华的物品,除非必要绝不参加高端商务应酬,甚至在公司里,也要求下属对我“林总”的身份保密,对外只称“林总监”。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足够迁就,就能换来家庭的和谐。

可我错了。

有些人,你的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你的善良,在他们眼里是软弱可欺。

今天这盘蒜蓉小龙虾,彻底泼醒了我。

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换来真心,不是所有的包容都能被理解。

既然伪装换不来尊重,那我不妨做回我自己。

几分钟后,我那辆黑色的奔驰GLE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

司机小李快步下车,为我拉开车门,看到我手里拎着的那个一片狼藉的包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恭敬地接过包,用提前准备好的防尘袋小心装好。

“林总,是回家还是回公司?”

“去江畔公寓。”我报出了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大平层公寓地址。

那是我婚前自己买下的产业,除了定期保洁,很少过去住。

和张磊结婚后,我们一直住在我另一处位于高新区的住宅,那里环境清幽,但远不如江畔公寓方便和奢华。

现在,是时候换一个环境了。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我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张磊家人那副刻薄的嘴脸,赵琳嚣张的挑衅,婆婆毫不掩饰的偏袒,还有张磊那令人心寒的沉默和最终那句“不就是一个包吗”……

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伪装了四年,真的太累了。

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张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