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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老公的白月光难产。
老公让怀胎九月的我跪在悬崖边祈福。
“”跪的地方越高,上天才能听到。”
“等到如雪母子平安无事,我会来接你回去。”
我受到刺激早产,羊水流了一地,苦苦哀求他送我去医院。
老公却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你骗谁呢,如雪说生孩子是先见红,哪个女人生孩子是先破羊水?”
“你既然没有祈福的诚心,那我就来帮你一把!”
他把我强行吊在悬崖下面,任凭我撕心裂肺的呐喊,可他依旧没有回头,火急火燎地赶去医院陪白月光。
等到他想起我时,孩子早已羊水流尽,胎死腹中!
……
“老公,我快要生了,我求你快把我送去医院……”
我捂着紧绷阵痛的肚子,被人按跪在悬崖边,可他却皱起眉头,满脸不满意。
“孙苗,要不是当初是你霸占了如雪的位置,害她心情不好,她现在又怎么会难产。”
“只要你跪在这里诚心悔过,为如雪虔诚祈祷,等到她们母子平安,我就会回来接你。”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他好像看不见我双腿间流淌个不停的羊水。
我只能再次伸手抓住他的裤脚。
“老公,我羊水破了,我快要生了啊,你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你骗谁呢,如雪生孩子可是先见红,哪个女人生孩子是先破羊水?”
“可我真的要生了,啊——”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认定我是在骗他,一脚把我踹翻在地,我差点坠入悬崖。
我惊恐的痛呼一声,抬头看向那个说要保护我爱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如今却为了当初抛弃他的白月光,让即将生产的我跪在这里。
我的心中顿时一片凄凉。
“孙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要不是当初你把如雪藏起来,我又怎么会和你结婚?”
“如雪现在难产,生死未卜,你居然还想着逃避?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你必须还!”
“齐子轩,你口口声声说我欠林如雪,我到底欠林如雪什么?你说啊?我欠她什么你要我跪在这里忏悔?”
我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声质问。
齐子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我的质问在他眼里是无理取闹。
“啪——”
他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像对待犯人那样。
“孙苗,你既然没有诚心悔过的心意,那我就来帮你一把!等到如雪成功生下孩子,我再回来接你!”
“把夫人吊在悬崖下面!”
他转过身命令身后的人将我吊在悬崖下边,我被吓得浑身颤抖,脸色煞白。
“老公,我的羊水就要流干了,这样我们的孩子会死啊!”
在我要被吊下去的前一秒,他面色终于犹豫了一下。
可一通电话打来,齐子轩瞬间把我抛之脑后。
“什么?如雪大出血了?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挥手示意其他人继续。
我无助哭喊,却换不回来他一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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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吊了两个小时,我的肚子突然一阵坠痛,大量鲜血顺着大腿滴落。
我慌乱的摸出手机,不停给齐子轩打去电话。
可全都被他一一挂断,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打过去时,终于被接通,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孙苗!你有完没完?你就这么没有忏悔的心吗?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的电话?”
我的心和身体已经痛得无以复加,可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是选择向他低头。
“我忏悔了,我忏悔了,老公,你快回来送我去医院吧,我肚子好痛,流了好多血,我好像难产了……”
“难产?呵,孙苗,你可真有意思,如雪难产你也难产?我告诉你,在如雪没生下孩子之前,就算孩子胎死腹中,那也是你活该!”
“齐子轩,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手机传来被挂断的声音,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再也不能呼吸。
我已经能够感受到羊水越来越少,而腹部越来越疼痛,孩子想要努力爬出。
但绳子从我的腹部死死勒住,任凭我和孩子如何用力都无济于事。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再次给齐子轩打去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畅通无阻的接通。
“老公,我真的难产了,你快来救救我,救救孩子吧!我求求你了,你求你了!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子轩,快来看我们的宝宝~”
电话那头林如雪的声音突然炸响在我耳边,我的大脑瞬间轰鸣。
可是我现在只想齐子轩能救救我的孩子,根本没有时间管他和林如雪如何。
“苗苗,你再忍忍吧,如雪刚生完孩子,情况还不稳定。”
他终于没有再发火,但却是开口叫我再忍忍。
“我们的孩子都要死了,你叫我忍忍?”
“苗苗!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轻易死的。”
我听到他的话,喉咙犹如卡壳一般竟一个字也发不出,直到齐子轩再次挂断电话。
而此时此刻,我肚子里的孩子开始剧烈抽搐起来。
我知道那是因为羊水流尽,孩子迟迟出不来缺氧导致的。
无助的哭喊声回荡在这悬崖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助我,回应我。
我想要用力把孩子生出来,但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肚子抽搐蠕动一番后,永远不再有动静。
孩子已经死在了肚子里。
可明明我的孩子能够活下来!明明能够平安降生!
就是因为齐子轩的一句话,让我被吊在这里,导致我的孩子胎死腹中!
头顶的绳子传来咔咔的断裂声,我抬头望去,绳子不知何时早已有了裂缝。
我看着绳子一寸一寸断裂,又低头看向脚下的万丈深渊,心中有了一丝解脱之意。
既然我的孩子已经死去,那我也要随他而去。
就在我坠下悬崖的那一瞬间,居然看见了齐子轩那张慌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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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我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齐子轩趴在床边等待我的苏醒。
他见我已经醒来,眼中满是心疼后怕之意,可我内心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澜。
“老婆,吓死我了,我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要不是我及时赶来,你就掉下悬崖了摔死了。”
他把我搂在怀里,一副失而复得的模样。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伤心的在他怀里好好哭上一场。
可我现在只觉得无比讽刺,明明是他把我吊在悬崖下面,现在又不知道表演给谁看。
摸着还隆起的肚子,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
“子轩,你快来呀,宝宝尿了!”
林如雪的一声娇呼立马唤走了齐子轩。
就像在悬崖边的时候一样,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将我抛下。
他刚离开,林如雪就迫不及待的到我跟前炫耀。
“孙苗,就算你和子轩结婚了又怎么样,他照样是我的狗,我说我是因为你难产,他就马不停蹄把你抓去吊在悬崖。”
“他从来没有陪你做过产检吧?那是因为他每个月都会陪我去做产检。”
“还有哦,我的孩子是子轩的。”
“从你怀孕前,我们就已经旧情复燃,他说在公司加班的话,都是和我在一起。”
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每一次句话都足以将我凌迟的程度。
是啊,林如雪说的都是对的,他从来都没有陪我做过产检,每次都以公司忙为理由推脱。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早就和林如雪搞在一起,还害死了我的孩子。
林如雪见我没有回应,她突然伸出手,在我肚子上狠狠一按,我顿时疼得冷汗直流。
“我听子轩说,你学我难产,就是不知道是真难产还是假难产?”
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又狠狠用力,我顿时疼得哀嚎出声。
“老婆?怎么了?”
门口传来齐子轩的脚步声,林如雪快速收回手,她又往自己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伴随着她的一声惨叫,齐子轩出现在门口。
“啊——子轩!我只是来看看苗苗,可没想到她居然打我!”
齐子轩心疼的看向林如雪有些红肿的脸,两步上前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
我捂着被打偏的头,虽然知道结局是这样,可心脏依旧是控制不住密密麻麻的疼痛。
“孙苗,快给如雪道歉!”
他看也不看我一样,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押在林如雪跟前。
“我没有打她,我不道歉。”
眼泪一颗颗落下,我倔强的抬头看向齐子轩,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心疼。
在他犹豫之时,林如雪捂着脸柔弱的开口。
“子轩,要不算了吧,苗苗也是因为不高兴给我祈福才打我的。”
“反正我和孩子现在没事,虽然受了很多苦,但结局总是好的。”
齐子轩听到这句话,原本的犹豫的神色立马被愤怒所取代。
他不顾我的身体,狠狠用力一脚踹向我的膝盖窝,我承受不住咚地一声跪在林如雪脚下。
林如雪不仅没有退让,嘴角甚至还露出一抹虚假的笑意。
“孙苗,只要你想如雪磕头认错,我就让你起来。”
齐子轩强行的按住我不让我起身,我屈辱的闭上眼。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给林如雪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对不起,请原谅我。”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
麻木的磕完三个头,我抬头看向齐子轩,他不自然的收回手,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
“可以了么?”
“苗苗,我原谅你了。”
林如雪轻蔑的看向我,眼底止不住的得意。
我没再理会她,大力推开挡路的二人,跌跌撞撞向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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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士,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羊水流干,窒息死亡多时,必须马上为您进行手术,否则对身体有极大的影响。”
我坐在医生对面,看着手中的彩超单,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单子上面。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彩超单上的孩子,心中满是不舍。
做完引产手术,我脸色煞白的出了手术室。
却不料在医院门口遇上林如雪。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林如雪身后还跟着齐子轩,他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会。
可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刚做完引产手术的我一下被抓了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小腹传来阵阵绞痛。
“老婆,你怎么了?”
“啊呀,苗苗姐你的肚子……”
林如雪捂着嘴,指着我已经瘪下去的肚子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苗苗,你怎么生了孩子也不告诉我们呀,这样我们也好来看看你。”
“是啊老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
我双手紧紧抓住衣角,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压在我的手上,却烫得我浑身发冷。
“齐子轩,我们的孩子死了。”
我的眼中带有十足的恨意,齐子轩连连后退好几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会?不可能的,在悬崖那天你还是好好的,怎么会……”
见齐子轩提起把我吊在悬崖那件事,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冲他大吼质问。
“是啊!把我吊在悬崖那天还是好好的!可我明明告诉你我要生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吊在悬崖?”
齐子轩身形猛地一顿,一时说不出话。
林如雪见状,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
“子轩,苗苗在骗你呢,我刚才可是在医院看见了苗苗从产科手术室出来呢,孩子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像当初她把我藏起来一样……”
“再说了,我生孩子可是先见红,你是知道的,谁知道她破羊水的说法是不是骗你的,万一是被吓尿裤子……”
她说完,便委屈的抹起了眼泪,齐子轩立马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安慰。
下一秒,他又失望地看向我。
“你竟然敢骗我,你的嘴里到底还有几句实话?”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他被激怒,伸手就掐住我的脖子。
“说,你把我儿子藏在哪里了?”
我快要不能呼吸,却没有畏惧之意,反而满脸解脱。
孩子已经离我而去,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我的反应出乎齐子轩的意料。
他松开我,咬牙切齿地问:
“孙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把他藏起来!”
这时,为我做引产手术的医生突然出现。
“孙女士,总算找到你了,您还要再看最后一眼引产下来的死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