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一句话,断送了全家“阶级跃迁”的机会。
80年冬,安徽一对逃荒的母女敲开门。
奶奶心软,让她们在灶房猫了三天。
烤火时,爷爷盯着那姑娘,突然对我叔说:“留下给你当媳妇吧,能持家。
”
我叔当时是供销社正式工,县城户口。
他头都没抬:“我要找的是爱人,不是逃荒的同伴。
”
那姑娘咬着嘴唇没说话。
奶奶连夜给她缝了件新棉袄。
走时,爷爷塞了五张“大团结”,那是他半个月工资。
去年我才知道,那姑娘回安徽后承包荒山,成了第一批万元户。
她女儿,去年考上了北大。
我叔去年退休,喝着酒念叨:“当年要是听了爹的话…” 婶子在一旁削苹果,眼皮都没抬。
有些缘分,不是月老牵的红线,而是时代打的死结。
一个选择,划开了两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