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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很扎心的话: 男人对一个女人动了情,根本不是精虫上脑那么简单。他会像中了蛊

一段很扎心的话:

男人对一个女人动了情,根本不是精虫上脑那么简单。他会像中了蛊一样,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她,每天恨不得长在她身上。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他心里就翻江倒海,嘴上说着无所谓,眼神早就把那个男的捅了八百遍。他会记住她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她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他绝不说城北的桃酥好;她多看了两眼橱窗里的包,他连夜攒钱也要买回来。在外面他是说一不二、稳重可靠的顶梁柱,一到了她面前,就变成了要亲亲要抱抱的三岁小孩。

最要命的是,男人永远觉得没得到的才是白月光。他会挖空心思去追,嘴上能编出一千个谎,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他看你的眼神,他过马路时下意识护住你的手,他喝醉了嘴里念叨的那个名字,那才是实话。

可一旦他从头到脚彻底看懂了一个女人,心也就跟着凉了。

华语影坛有这么一个男人,如今提起他,很多人得愣一下才能想起来。但他演的那部电影,说出来你肯定知道——就是那个在破旧城寨里咬着牙往上爬、最后在天台上喊出“我想做个好人”的故事。

戏里,他是心狠手辣的小弟,她是清冷倔强的路人。可戏外,是他一个人演了将近二十年的苦情戏。

他刚遇见她的时候,自己还是个跑龙套的穷小子,她已经凭着惊为天人的长相红透半边天。片场第一眼,他就完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日久生情,就是见色起意——可这一起意,就是大半辈子。

那时候拍戏条件苦,剧组盒饭难吃。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骑着破摩托穿越大半个城市,去她爱吃的那家粥铺买艇仔粥,捂在怀里怕凉了。到了片场,看她化妆、看她背台词,他就在旁边一声不吭地把粥碗盖子掀开,筷子摆好,凉到刚好入口的温度才递过去。她只要皱一下眉,他比导演还紧张。

他傻傻地以为,水滴石穿,石头总会被捂热。可人心不是石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把心掏出来双手捧着送上去,人家也只是礼貌地说声谢谢,然后绕道走。

最风光那一年,他攒够了勇气去表白。她听完,沉默了很久,只轻轻说了一句:“你很好,可我们不合适。”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根本不是我的那杯茶。

更残酷的事情在后面。很快,她嫁给了一个富商。婚礼那天他也去了,西装革履,坐在角落里。新郎新娘来敬酒,他一饮而尽,说恭喜。那杯酒是什么滋味,他后来再也不愿提。他只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倒在街头吐了一地,被兄弟架回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喊她的名字。他连吃醋都名不正言不顺,他算什么东西呢。

她婚后过得不顺心,没几年离了。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的手一直在抖,心里那团死灰又呼地烧了起来。他第一时间冲到她家楼下,不敢上去,就在车里坐了整整一夜。之后那段日子,他随叫随到,帮她搬家、陪她散心,把她和前夫的孩子扛在肩上骑大马,小孩都开始管他叫干爹。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总该成了吧。可等来的,依然不是爱情,是一张好人卡终身会员。她感谢他的照顾,感谢他的不离不弃,然后转身,嫁给了一个搞艺术的圈外人。

那个男人温文尔雅,会弹琴会画画,两个人站在一起,她终于笑出了他从没见过的样子。他才彻底明白,感动这个东西,廉价得很。你用尽全力给出去的东西,人家轻飘飘地收下,然后照样去过没有你的人生。你从来就不在她的选项里,连备选都不是。

有一回老朋友聚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对他说:“你啊,别再单着了,赶紧找个人结婚吧。”他端起酒杯笑了笑,说好。

那一年他四十多岁了。从青涩小伙等到两鬓发白,等来一句“你赶紧找个人结婚吧”。他没醉,只是回家翻了一夜的老照片,发现合照里永远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

后来的事就开始走样了。他交往的女友,清一色的黑长直、大眼睛,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似曾相识。他不是在谈恋爱,他是在集邮,在拼凑一个永远追不到的幻影。他开始疯狂接戏、投资、搞副业,赚了不少钱,然后又在一些事上栽了大跟头,名声事业一夜之间崩塌。

最落魄那几年,所有人都躲着他走,是她站出来拉了兄弟一把。没有旧情复燃,没有什么狗血的破镜重圆。她只是像一个相识多年的亲人,带他上节目,给他介绍靠谱的合作伙伴,最后还给他牵线了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圈外人。他才终于醒过来——三十年了,那艘船从来没有为他靠过岸。当年那句果断的拒绝,不是冷血,恰恰是一个清醒的女人,对他最后的慈悲。

他终于结了这个婚,妻子眉眼平和,不像任何人。

婚礼那天他没请她。只是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花白的头发,轻轻说了句: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