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重庆,一女子失眠,去看医生,向医生倾诉孩子哭闹不止、生活压力太大,她无意中说了句:“有时候真的不想活了!”谁知,医生认为她存在自杀及伤子风险,立刻通知街道办,把她手机、身份证、家门钥匙、银行卡等当场没收,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治疗35天,女子没法出来,借手机求救,这才得以重获自由,不料,她和丈夫闹矛盾,又被送回精 神 病 院126天,女子崩溃,出院后申请了司法鉴定,显示女子根本没病,可人人认为她是精 神 病患者,避之不及,女子压力山大,不能正常生活,想去掉精 神 病头衔,把警方和街道办告到法院,法院怎么判?
2021年,潘红英丈夫跑了,一走就是8个月之久,电话不接,人也不见,孩子年幼,由潘红英一个人照顾,她开始焦虑失眠。
潘红英感觉,失眠太痛苦了,她就到精 神卫生中心睡眠科看了医生。
她絮叨了半天,述说自己的艰难,她情绪上来,无意中说了句: 有时候真不想活了!
就这一句话,医生觉得她有自杀和伤害孩子的风险,直接通知了街道。
她原本来只想开点安 眠 药,帮助睡眠,结果过了几天,她去医院复查,直接被拉进精 神病院。
工作人员二话不说,把她手机、身份证、钥匙、银行卡全被收走,一关就是35天。
她拼命解释自己没病,家里还有小孩没人管,可医院觉得这正是发病的表现,越辩解管得越严。
最后她借了别的病人手机求救,这才得以出院,后来查到,她住院根本没经过本人或监护人同意,是街道的人代签的手续。
2024年,她和丈夫梁某闹离婚,因为孩子伙食费的事吵了起来。
丈夫跑到派出所报警,一开始说家庭矛盾,后来改口说她拿榔头追打自己。
当天下午,街道、社 区和民警一起上门,把她又送进了精 神卫生中心。
潘红英绝望了,她不吃饭,以绝食三天抗争要出院。
医院给她丈夫发了短信,说潘红英有自杀风险,如果出事,医院概不负责。
最后,她不得不求丈夫给她办了出院,而这一次,她被关了126天。
两次加起来一算,她在精 神 病院被强制关押了161天。
潘红英出来之后,她带着女儿躲到了外地3个月,等到确认安全,她才回到了重庆。
2025年,她和丈夫离婚,在诉讼期间,她申请做了司法鉴定。
结果显示,她压根没病,完全是民事行为能力人。
潘红英还不放心,又去多家三甲医院检查,确定她压根没病,均是无精神障碍。
潘红英越想越气,就是因为被认定成精 神 病,她备受煎熬,生活工作全是压力。
她把警方和街道办告了,要求确认强制送医违法,想给自己讨个公道。
可街道边表示,是潘红英丈夫送她入院,街道办只是起到协助作用。
可丈夫表示,说他自己从没想送她进精 神 病院,是街道和医院让他签的字。
一审法院认为,是警方接到报警,结合她2021年被诊断过的病史,认定她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依法采取措施是合法的。
因此,一审驳回了潘红英的诉求。
但潘红英不服,她提起上诉。
但更麻烦的是,她被录入了卫健部门精 神 障 碍系统,因此她走到哪里,别人都把她当精 神 病人躲着,工作生活都受很大影响。
她就想通过司法,去掉精 神 病人的帽子,回归正常生活。
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妈妈,就因为一句情绪崩溃时的话,被当成精 神 病人关了五个月。
权威司法鉴定证明她完全正常,可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精神卫生法》第83条规定,本法所称严重精神障碍,是指疾病症状严重,导致患者社会适应等功能严重损害、对自身健康状况或者客观现实不能完整认识,或者不能处理自身事务的精神障碍。
潘红英的司法鉴定结果明确显示,无明显精神障碍,能清晰辨认行为性质和法律后果,完全能处理自身事务。
潘红英还去了多家三甲医院检查,结果也是正常,她并没有精 神 障碍。
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符合“严重精 神 障碍”的法定标准,因此不具备非自愿住院的前提条件。
因此,潘红英应对最初诊断她的医院提起侵权诉讼,要求医院承担违法收治的赔偿责任。
如果证明,诊断本身就是错的,信息录入也就失去了正当基础,她就可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纠正错误信息记录。
这件事核心不在于赔多少钱,而在于拿回清白、摘掉那顶不该戴的精神病帽子。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