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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打五份工给妈妈治病,甚至放弃治疗自己的癌症,可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惩罚我得罪假千金

1 1假千金在我身后摔下楼梯那天,妈妈一巴掌把我扇到吐血。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胸狭窄,连一个养妹都不容不下。不久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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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在我身后摔下楼梯那天,妈妈一巴掌把我扇到吐血。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胸狭窄,连一个养妹都不容不下。

不久后,爸爸公司破产,妈妈也查出肝癌。

父母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带来的晦气。

为了赎罪,我放弃了去清北大学上学的机会,去黑市卖血,用换来的钱给妈妈买昂贵的靶向药。

然而就在我一天打五份工,终于凑够妈妈的手术时,却意外看见本该卧病在床的妈妈,正和爸爸在会所里悠闲地打高尔夫。

一向柔弱的假千金傅文洁也端着红酒,看着我父母,眉眼带笑。

“妈,你装肝癌这招也太好用了,没想到姐姐,真信了自己是丧门星,乖乖辍学打工,赎了五年的罪。”

我妈轻蔑一笑:

“不给她点教训,她怎么会知道抢了你的东西是什么下场!就当是对她认祖归宗的考验了。”

我攥紧手里的胃癌晚期诊断书,无声地笑了。

爸妈,你们的考验,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

两个多小时后,倒了四趟公交车的我,终于从兼职的那个高级会 所回到了出租屋。

忍着胃里钻心的疼痛推开门,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妈妈躺在沙发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我爸沉着脸,看到我,他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掐灭。

“这点才回来,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看着他破旧的外套里露出今天在会所穿的那套价值不菲的休闲服,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

爸爸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

“就这么点?靶向药多贵你不知道吗?这个月的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呢!”

妈妈虚弱地咳嗽两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傅文洁走上前,体贴地为妈妈顺着背,柔声细语:

“妈,你别怪姐姐,她已经尽力了。姐姐,你是不是又去卖血了?脸色这么难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听了傅文洁的话,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

“傅文茹,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卖血伤身!你要是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吗?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非要克死我们全家才甘心!”

胃部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扶着墙,我才算勉强站稳。

看着我曾经以为血脉相连的家人,第一次我没有因为他们的辱骂而感到愧疚。

“药钱,我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爸爸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板凳,

“要不是你当年妒忌心强,把文洁推下楼梯,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公司会破产吗?你妈会得癌吗?”

“你欠这个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看着父母精湛的演技,我无奈地闭上眼。

高尔夫球场上他们意气风发的笑脸,和眼前这间破败狭窄的出租屋里的狰狞面孔,在我脑中交替出现。

攥了攥口袋里的胃癌诊断书,我佯装平静地说了一句。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站住!”

妈妈猛地坐起来,似乎忘记了她还在生病。

“你以为你拿回来那点钱就够了?晚饭还没有做呢,给我滚去做饭去!”

傅文洁立刻拉住她的胳膊懂事的说道:

“妈,别生气,姐姐累了一天了,我来做吧。”

她转头对我露出一个无辜又善良的微笑:

“姐姐,你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妈妈看着她,满眼心疼:

“还是我的文洁懂事。不像某些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回了我那间狭小的卧室。

说是卧室,其实就是一个不到四平米的储物间。

里面的宽度放不下床,我就只能打地铺睡在地上。

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密集,我蜷缩着身体,试图能缓解一下疼痛。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急忙用手捂住嘴。

摊开手心,是一片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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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起来找颗止疼药,外面突然传来爸爸的嘶吼声。

“傅文茹!你死在里面了吗?赶紧滚出来!房东来催租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打开门。

房东是个体态微胖的中年女人,看见我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吓了一跳。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病得这么厉害?”

爸爸一把将我推到一边,对着房东陪着笑脸:

“孩子没事,只是有点感冒而已。房租……我们下周一定交,一定!”

房东皱着眉,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

“不是我逼你们,你们这房租这都拖了两个月了。你们家大人不出去工作,就指望这么个病歪歪的小姑娘,能行吗?”

妈妈尖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 指手画脚!”

房东被噎得脸色难看,摇摇头走了。

门一关上,爸爸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快活不下去了是吗?”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

傅文洁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爸爸:

“爸,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怜悯:

“姐姐,妈妈的脸色好差,应该贫血又严重了。要不……你再去一次吧?就当是为了妈妈。”

我知道她说的“再去一次”是什么意思。

那个黑市诊所,抽血的针头又粗又钝,每一次都像是扎在骨头上。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啊。”

我的反应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以往,每次提到卖血,我都会沉默,会抗拒。

但这一次,我答应得如此干脆了。

爸爸狐疑地看着我:

“傅文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摇摇头,胃里的疼痛让我连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转身出门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妈妈满意的声音:

“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直接来到了医院。

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傅小姐,你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住院,准备化疗。”

我平静地问:

“医生,如果不住院,不化疗,我还有多久?”

医生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

原来只剩三个月了。

我拿着新开的一堆止痛药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回到家里时,他们正在吃中午饭。

饭桌上却没有我的碗筷。

我把从药店买来的新型止痛药放在桌上。

妈妈拿起来看了一眼,立刻扔在地上,瓶子碎裂,白色的药片滚了一地。

“傅文茹!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是什么东西!这就是你卖血换来的药?”

傅文洁捡起一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夸张地尖叫起来:

“妈!这是维生素!就是几块钱一瓶的维生素!”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那是妈妈的救命钱啊!你怎么能拿妈妈的命开玩笑!”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碗就朝我砸过来。

瓷碗砸在我的额头上,滚烫的汤汁顺着我的脸流下来。

血和汤汁混在一起,滴落在地。

“你这个畜生!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居然敢骗我们!”

爸爸冲过来,对着我又是一脚。

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护住我脆弱的胃。

可疼痛还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听见妈妈凄厉的哭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女儿!我是不是上辈子造了孽啊!”

傅文洁跪在她身边,一边哭一边说:

“妈,你别这样说姐姐,她肯定是有苦衷的。”

然后,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姐姐,别装死啊,这才哪到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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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伤口很深,我用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血还是渗了出来。

晚上,我发起了高烧。

胃里的绞痛和头上的伤口让我整夜无法入睡。

我躺在冰冷的地铺上,听着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的笑声。

他们在看一部喜剧。

傅文洁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爸爸和妈妈也时不时被逗笑。

明明我只和她们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却像是两个世界。

半夜,我被渴醒,想出去倒杯水。

刚拉开门,就看到傅文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见我出来,她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扬了扬手机,笑得天真又恶毒。

“姐姐,你的锁屏密码,还是清北大学的校训啊。”

“厚德载物,自强不息。”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配得上这八个字吗?”

我的手机里,存着当年清北的录取通知书照片。

那是我唯一的光。

“还给我。”我伸出手。

“给你?”

她把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姐姐,你知道吗?我用你的手机,给你的班主任发了条信息。”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说,你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了我们这个家放弃了学业。你问他,现在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你猜,他怎么回?”

傅文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

上面是班主任的回复:、

“文茹,回来吧,学校为你保留学籍的政策一直有效。老师和同学们都等着你。”

我的眼眶瞬间湿了。

原来,还有人在等我。

傅文洁欣赏着我的失态,满意地收回手机。

“感动吗?可惜啊,我已经帮你回复了。”

她点开已发送信息:

“老师,谢谢您。但我现在过得很好,家人也需要我。我不会回去了。”

“傅文洁!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想要抢回我的手机。

她轻易地躲开了,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胜利的快意,

“你放心,我已经把老师拉黑删除了,他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之骄子吗?傅文茹,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给我们家赚钱赎罪的狗!”

她把手机扔在我脸上,转身回了房间。

捡起手机,我看着那段对话,浑身冰冷。

她不仅毁了我的现在,还要亲手掐灭我最后一丝希望。

第二天,爸爸说傅文洁拿到了一个知名企业的实习offer,要请公司的重要客户吃饭,让我跟着去,负责端茶倒水。

地点,正是我昨天才去过的那个高级会所。

我换上他们找出来的一件服务员制服,额头上的纱布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皱着眉:“把这个摘了,像什么样子!丢人!”

我沉默着,解开了纱布。

伤口已经结痂,和周围的皮肤形成狰狞的对比。

到了会所包间,爸爸和妈妈满脸堆笑地跟客户寒暄。

傅文洁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在人群中游刃有余。

而我,站在角落里,像一个透明的影子。

席间,一个被爸爸叫做“王总”的油腻的中年男人,目光不时地落在我身上。

酒过三巡,他借着酒劲,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小姑娘,长得不错啊。来,陪王哥喝一杯。”

我端起手边的茶壶,给他续上茶水。

“先生,我不会喝酒。”

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

爸爸立刻过来打圆场:“王总,您别介意,我这大女儿,脑子不太好使,不懂规矩。”

他转头厉声呵斥我:“还不快给王总道歉!王总让你喝酒是看得起你!”

傅文洁也走过来,柔声劝道:

“姐姐,王总可是爸爸最重要的客户,你就喝一杯吧,别让爸妈为难。”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端起酒杯,走到王总面前。

“王总,我敬你。”

说完,我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和胃,剧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强撑着,又倒了一杯。

“这一杯,我祝你,生意兴隆。”

第二杯下肚,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我没有停,又倒了第三杯。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镇住了。

爸爸和妈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傅文洁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我端着第三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傅文洁面前。

“妹妹,”我笑着,血从我的嘴角溢出,

“这一杯,我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我把杯中剩下的酒,尽数泼在了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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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洁精致的妆容被酒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傅文茹!你疯了!”

爸爸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窝。

我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傅文茹,反了你了。你是不是想毁了这个家?”

妈妈冲了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扇我耳光。

客户们吓得纷纷起身告辞。

那个叫王总的男人,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对爸爸说:

“傅总,家门不幸啊。”

爸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他们把我拖出包间,塞进车里。

一路上,辱骂声不绝于耳。

傅文洁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我耳朵里只有嗡鸣声。

回到家,父母把我扔进杂物间。

“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在黑暗中躺了不知道多久。

高烧,饥饿,还有胃里永不停歇的剧痛,一点点吞噬着我的意识。

我好像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那个穿着白裙子,拿着清北录取通知书,满心欢喜回到傅家的女孩。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笑着迎接我的。

他们说,文茹,欢迎回家。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傅文洁“不小心”从楼梯上掉下去,摔断了腿,而我正好在她身后开始。

是从爸爸的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失误而宣布破产开始。

是从妈妈拿着一张“肝癌诊断书”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开始。

他们说,傅文茹,都是因为你。

你是这个家的灾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傅文洁端着一碗白粥,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起来吃饭吧。”。

我撑着墙壁,勉强坐起来。

她把碗放在地上,然后蹲了下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毁了我的前途,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一个快死的人,做什么事,还需要理由吗?”

傅文洁的身体僵住了。

她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

“你……胡说些什么?”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我得了胃癌,晚期。”

“没几天好活了。”

傅文洁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可能……你在骗我!你想用这种方法博取同情,让爸妈原谅你!”

我咳了两声,又是一口血,

伸手,拿过地上的那碗粥直接倒在地上。

“谢谢你的粥。”

白色的粥,和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傅文洁看着那枚刀片,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粥里……”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喝那三杯酒?”

我直直地看着她。

“因为我知道,你早就计划好了。无论我喝不喝,你都会找机会‘意外’受伤,然后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

“而这碗粥,”我指了指地上的刀片,“才是你真正的杀招吧?”

“你想让我‘畏罪自杀’。”

被我揭穿后,傅文洁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应过来后,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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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与无耻。

两个小时之后,爸爸和妈妈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爸爸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他拖到客厅。

那个在会所里见过的王总,正大咧咧地坐在我们家那张破旧的沙发上。

“王总看上你了,”

妈妈一脸兴奋的地说道,

“他愿意出五十万,只要你……”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五十万啊!有了这笔钱,你妈妈的手术费就够了!我们家也能缓口气了!”

爸爸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我看了看笑得一脸奸恶的王总。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没了。

“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

爸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说,我不愿意。”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这可由不得你!”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

“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敢推三阻四?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傅文洁躲在妈妈身后,怯怯地看着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快意。

“爸,妈,你们别逼姐姐了。”

她假惺惺地劝着,

“姐姐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我去求王总,我替姐姐……”

王总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还是文洁懂事。不过嘛,我今天就看上你姐姐了。傅总,傅太太,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笔生意,你们是做,还是不做?”

他的话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爸爸和妈妈对视一眼,眼中的狠厉让我不寒而栗。

他们一左一右地架住我,就要把我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

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成年人的力气。

情急之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傅正国!李兰!你们知不知道,我快死了!”

“我得了胃癌,活不过三个月了!”

“你们现在把我卖了,是想让我死都死得不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