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丈夫副驾驶坐着年轻女秘书的那天,我把手里的铂金包直接砸了过去。
“滚下车!”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骁皱眉拉住我,语气却带着纵容:“只是个新来的助理,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我看着他维护别人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
那条本该属于我的拍卖会钻石项链,第二天就戴在了女秘书的脖子上。
朋友圈里,她笑得羞涩又得意:“谢谢总裁的安慰,我会更努力的!”
我反手给全公司四十六位女员工各送了一条爱马仕。
朋友圈整齐刷屏:“谢谢总裁夫人。”
他气得开除跟了七年的助理,把秘书调到了身边。
冷战一个月后,他带着秘书回老宅吃饭。
饭桌上,她笑着聊他喝咖啡的习惯、熬夜到几点。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开口:“离婚协议明天寄到你办公室。”
林骁的表情彻底凝固。
九个月后,我抱着儿子出院。
他红着眼想接过去。
我侧身避开,只对怀里的宝宝轻声说:“安安,叫爸爸。”
01
那天,林骁开车来接我。
我拉开车门,一眼就看见副驾驶坐着个年轻姑娘,正对着我甜甜地笑。
她声音清脆地叫了声:“嫂子好!”
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我眯了眯眼,目光投向驾驶座上的林骁。
他正低头接电话,眉头微蹙,完全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我们原本说好今晚一起去云顶画廊的私人拍卖会,为此我还特意穿了新定制的礼服,精心打扮了一番,没想到他的副驾上却多了个不速之客。
那女孩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露出两个小梨涡,模样确实讨喜,她主动介绍道:“嫂子,我叫叶晓薇,是林总的新助理。听说今晚的拍卖会特别难得,我就求林总带我来见见世面。您放心,我保证安安静静的,绝不打扰你们。”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沉。
我太了解林骁了,他性格清冷,界限感极强,从不轻易让人踏入他的私人领域。
我们的婚姻始于两家企业的联姻,经过深思熟虑才选择了彼此。
刚订婚时,还有朋友打趣说我要守着个“工作狂”过日子了。
但真正在一起后,林骁对我其实很好,他会温柔地抱我,情动时眼尾也会泛起浅浅的红。
他曾很认真地对我说:“你是我妻子,是我最亲近的人,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可眼下这情形,却让我觉得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我从来不是能忍气吞声的性子,我叫江晚棠,脾气上来了谁的面子都不看。
我冷着脸,毫不客气地对那女孩说:“请你坐到后面去。”
叶晓薇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初次见面我就这么直接。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硬,她一下子显得有些无措,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鼻音:“对、对不起,嫂子……”
她这才慢吞吞地挪到了后排。
这时林骁正好打完电话,抬头看了过来。
他察觉到气氛不对,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伸手过来想帮我系安全带。
我却发现座位被调过了,心里一阵烦躁,又重新调整了一番。
这一折腾,火气更旺,我没好气地抱怨道:“真够烦的,连我常坐的位置都有人乱动。”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叶晓薇在后座噤若寒蝉。
林骁微微皱了下眉,语气平和地提议:“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好,拍卖会我们改天再去也行。”
我从后视镜里瞥见叶晓薇正在偷偷抹眼泪,心里更是烦闷,干脆对她说道:“叶助理是吧?我现在没心情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和林总先回家了。”
女孩脸色白了白,求助似的看向林骁,但男人并没有开口替她解围的意思。
她只好低着头,默默地下了车。
林骁向来注重体面,不会在外人面前让我难堪,他也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场面。
所以他提议回家,有事关起门来解决,这是我们多年形成的默契。
回到家,他把我揽进怀里,轻声说:“就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你何必跟她较真?”
我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第一次。”
林骁有些疑惑:“什么第一次?”
我平静地回道:“结婚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别的女人坐上你的副驾驶。”
他显然没料到我在意的是这个。
圈子里谁不知道林骁条件出众,对他示好的女人从来不少,但他一贯自律,对外界的诱惑从不搭理。
林骁轻笑了一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道:“没想到还能看见你吃醋的样子。”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脸颊,鼻尖蹭过我的皮肤,接着解释:“她就是我一个普通下属,没有别的关系,我也不会和她有任何超出工作范围的往来。”
他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保证。
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即便只见过叶晓薇一面,我也能感觉到,这女孩对林骁绝非单纯的员工对上司。
我以为那次给她个下马威就够了,却没想到,第二天,那条本该属于我的拍卖会钻石项链,竟然出现在了叶晓薇的脖子上。
林骁的首席助理周悦给我发来一张照片和一条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那条镶嵌着蓝钻的弯月项链,正挂在叶晓薇纤细白皙的颈间,衬得她楚楚动人。
女孩眼睛还有些微肿,嘴角却扬着笑,显然是昨晚哭过之后,又得到了某人的补偿。
截图是叶晓薇发的朋友圈:【总裁说,女孩子受了委屈也要坚强!擦干眼泪,继续努力!听从总裁的教诲!】后面还跟了几个可爱的加油表情,配图就是装着项链的丝绒盒子。
那一瞬间,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确实被这个举动刺伤了,险些失态。
那种感觉糟糕透顶,就像自己珍藏的雪白丝帛,被人恶意溅上了污渍。
我甚至有那么一刻,想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当面给她点颜色看看。
但看着自己精心保养的指甲,又觉得为这种人生气实在不值。
我直接拨通了奢侈品店负责人艾米的电话,艾米在电话那头语气兴奋地向我保证:“林太太您放心,今天就算调货,我也一定给您配齐足够的数量,准时送到指定地点!”
于是当天下午,除了叶晓薇,集团总部所有总监级以上的助理以及总裁办的女性职员,一共四十八人,都收到了由总裁夫人赠送的礼物——一条价值十五万元的精美项链。
虽然单价不及那条拍卖会上的百万项链,但胜在人人有份,阵仗十足。
周悦做事向来周到,她让每位收到礼物的同事都发了朋友圈,并统一配文:【感谢总裁夫人的馈赠,每位女性都值得被珍视!谨记夫人教诲!】后面也同样跟了加油的表情。
收到礼物的女士们自然乐意配合,纷纷拍照发文。
还有些机灵的,在文案后面加上了自己的感慨:【夫人大气又暖心!】
这些助理和总裁办职员,某种程度上就是公司里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
此刻收到总裁夫人的礼物,个个喜笑颜开,发布动态更是积极。
不到一个小时,全公司上下几乎都知道了总裁夫人大手笔赠送礼物的事。
至于为什么会送,公司里那些私下的小群早就议论开了,各种猜测和调侃层出不穷。
叶晓薇的脸色变得煞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她红着眼睛冲进洗手间,用力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
两位进来补妆的女同事看见她,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轻轻笑了两声。
叶晓薇窘迫地低下头,快步走出洗手间,身后隐约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她脸颊发烫,将项链装回盒子,原封不动地送还到了林骁的办公桌上。
林骁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就看见眼眶通红、神情委顿的叶晓薇抱着那个熟悉的盒子,呆呆地站在那儿。
他问道:“怎么了?”
叶晓薇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她低声啜泣着,模样可怜极了:“林总,这条项链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请您拿回去吧。”
林骁面容冷峻,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直觉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没有直接追问,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抽泣的女孩。
叶晓薇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将今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她小声哽咽着:“林总,对不起,又给您添麻烦了。我就是发了条朋友圈想鼓励一下自己,没想到会被夫人看到,更没想到夫人会这么生气……”
她看起来柔弱无助,像只受惊的小鹿,甚至说道:“林总,我想去向夫人当面道歉,我可以跟她解释清楚的。”
林骁几乎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他的时间都被繁重的工作占据。
但作为集团掌舵人,他太清楚公司里那些捕风捉影、搬弄是非的风气了,脸色不由得沉了沉,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林骁把叶晓薇带回了家。
女孩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林骁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带晓薇过来,让她当面跟你把话说开。晚棠,晓薇只是我的秘书。因为昨天的事,我觉得让她受委屈了,就随手把那条项链送给她当作补偿,仅此而已。”
我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冰糖燕窝,闻言抬眼看了看他们。
叶晓薇态度显得十分诚恳,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微微发颤:“夫人,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一时高兴就忘形了。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您不高兴了,您告诉我,我一定改!”
我挑了挑眉,问道:“你是叶晓薇?”
女孩偷偷瞥了林骁一眼,仿佛想从他那里汲取一点勇气,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副明明心虚却又强撑着的模样,我觉得有些可笑。
我对她说:“我不是你的老师,也不是你的上司,没义务教你为人处世。但我是林骁的妻子,所以,谁要是对我丈夫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这女孩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说话这么直接的人,脸上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只剩下强装的柔弱。
林骁开口道:“晚棠,晓薇是来道歉的。”
他了解我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即便不赞同我今天的做法,也能理解我的情绪。
所以他并没有发火,只是同意让叶晓薇来道歉。
这已经是他做出的让步,希望我能就此放下。
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透。
我便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
我决定再给林骁一次机会,毕竟,他确实还没有实质性的越界行为。
但我补充道:“不过,没有下次,不管是谁。”
临睡前,林骁又提起了这件事:“其实你不用那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可以先跟我沟通。”
我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透过镜子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那条项链,却转手送给了别人,我难道不该生气吗?”
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这个我一直认为完美自律的男人真的出了问题,我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看待他。
林骁不紧不慢地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语气平静地解释:“她因为你的误会哭了一整夜,早上我看见她眼睛肿得厉害,心里过意不去,才顺手把项链送给她当作安慰。”
这番话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我冷冷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两百万对我们而言确实不算巨款,随手送人也不是说不通,关键在于收礼的人在他心中有多少分量。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大理石台面,他在等我自己想明白。
这是我们第一次因为第三者在感情上产生分歧。
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骨子里的骄傲,让我们都对这种纠葛感到厌烦。
我们都是极重脸面的人。
我突然开口道:“林骁,我爱你。”
林骁的手指顿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个。
我继续说道:“林骁,我爱的是那个清冷自持、界限分明的你,这也是你和其他人最不一样的地方。你以前不让异性靠近,是因为你对感情有洁癖,你追求一段干净纯粹的婚姻。以前我或许不是这样的人,但你的价值观影响了我。现在,我们对婚姻的期待是一致的。我希望你的婚姻永远稳固,不要出现任何裂痕。”
林骁无奈地叹了口气,承诺道:“我不会的。”
林骁是个理智的人,他知道我心里不舒服,所以之后完全没有给叶晓薇任何特殊的关照。
失去了总裁的额外关注,叶晓薇作为一个新人,只能从最基础的打杂工作做起。
之前她还能偶尔在前台轮值,现在周悦根本不给她排任何轻松的班次。
我并没有指使谁去为难她,林骁心里有数,我也愿意相信他。
但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我开口,自然有人会去揣摩上意,做些迎合讨好的事。
不到半个月,这位新任秘书就因巨大的工作落差和心理压力,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一圈。
转机发生在一次重要高层会议之后。
那天,叶晓薇被单独留下来打扫小会议室。
她穿着职业套裙,跪在地毯上,用刮刀一点点清除沾在地毯上的顽固污渍。
这一幕,恰好被因遗落文件而折返的林骁撞见。
叶晓薇察觉到身后有人,慌忙站起身,脸上写满了窘迫。
林骁眼神深沉而复杂,静静地注视着她,叶晓薇那点残存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溃散。
“林总……”女孩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次不像是装的。
林骁本就是她仰慕却遥不可及的人,在被边缘化的日子里她几乎认命,如今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他亲眼看见,叶晓薇恨不得立刻夺门而逃。
仅仅半个月未见,原本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就变得如此苍白脆弱。
这是林骁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火。
他回到家,将我递给他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和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江晚棠,我尊重你,爱护你,一次次容忍你针对她。欺负一个比你弱势的人,能带给你什么成就感?”
我这才猛然想起,林骁在国外留学时,他正在读初中的亲妹妹因为不堪校园霸凌而选择轻生,这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也让他对此类行为深恶痛绝。
“江晚棠,别再让我看到你用这种手段伤害别人,否则我不会再袖手旁观!”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失控的男人,结婚以来头一次,林骁为了另一个女人,为了一件我并没有做过的事,如此失去理智地对我怒吼。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精致的琉璃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林骁直接将叶晓薇提拔为自己的专属助理,并且毫不犹豫地开除了跟了他八年的总助周悦。
“你需要搞清楚,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周悦在某些方面也有她的坚持,她回答说:“我一直是在为您工作,林总。只是有些涉及您家庭私事的情况,我认为有必要让太太知情。”
男人将一份排班表摔在周悦面前,质问道:“是吗?话说得这么漂亮,那你的职业操守有没有让你仗势欺人,故意排挤同事?”
周悦一时语塞,她知道暗中给叶晓薇安排繁重琐碎工作的事被发现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林骁心里明镜似的,冷声道:“连基本的容人之量都没有,公私不分,利用职权打压下属,你还有什么资格担任总助一职?”
周悦低着头走出了办公室,外面几位相熟的助理都面露不舍。
“悦姐,你真的要走啊?”
周悦赶紧抹了抹眼角,强笑道:“嗯,走了。姐妹们,以后常联系。”
我和林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他搬去了酒店住,甚至让叶晓薇来家里取换洗衣物。
林骁若是真想敲打谁,手段远比我要厉害得多。
家里的保姆张姨早已接到电话,将他的日常用品整理好了。
叶晓薇似乎被我上次的态度吓到了,接过行李箱就乖乖打车离开了。
临走前,她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夫人,林总说让我加一下您的联系方式,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我。”
周悦走了,叶晓薇接替了她的部分工作。
“没什么需要联系的,让他好好在外面待着吧。”
叶晓薇大概不明白,林骁都已经搬出去了,我为何还如此硬气。
她眼里充满了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暗自压抑的欣喜。
张姨摇摇头,低声劝我:“夫人,要不您就给先生打个电话,服个软吧。你们平时都不吵架的,怎么这次闹得这么僵……”
张姨在林家做了十几年工,相处久了有感情。
他也一直在等我去低头认错,是吗?想想真是可笑,明明不是我的错。
02
林骁再也没有回过家。
但叶晓薇的朋友圈却更新得异常频繁。
内容大多与林骁的行程相关:高级定制品鉴会的邀请函、顶尖私募基金的年度晚宴、行业峰会璀璨的烟花夜景、海湾地标酒店顶层的晚餐,还有与几位知名投资人的合影等等。
她每一条动态都在感慨遇到了贵人,开启了无数个人生第一次,下面的点赞和评论数量惊人。
甚至有人在她评论区出主意,让她开个社交账号,专门分享所谓的“上流社会日常”。
几位共同好友把她的朋友圈截图发给我,附带一个疑惑的表情。
【现在想知道林总的动向,看这位叶助理的朋友圈,简直比内部日程表还准。】
大家都不是傻子,话点到为止。
以前陪同林骁出席各类活动的人大多是我,如果我没空或者不想去,就由他的几位高级助理轮流跟随。
可现在,他身边固定的女性陪同人员换了。
我没心思一一回复朋友们的提醒,只是简单回了句“谢谢”。
那时我正在私下联系江氏集团的法务和财务团队,着手进行复杂的财产梳理与分割准备。
由于是商业联姻,两个集团之间互持股份,再加上我名下管理的家族信托基金,涉及的房产、贵金属、股票、游艇等资产多如牛毛,遍布全球。
有些位于海外的房产,我需要看到具体地址和照片才能隐约想起来。
整理这些资产清单耗费了我大量时间和精力。
那天,我接到了刚刚出差归来的林骁的电话。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妈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知道了。”我回答得同样平淡,仿佛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司机先去机场接了林骁,然后又来接我,一同前往林家大宅。
我拉开车门,看见林骁和叶晓薇一起坐在后排,副驾驶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我的。
叶晓薇脸上那种隐晦的、带着点胜利意味的表情,几乎快要掩饰不住。
我对自己此刻的处境感到一阵荒谬,但这次我没有再去争什么,平静地坐进了副驾驶。
林骁脸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车内一片沉默。
“夫人,”叶晓薇率先开口,声音比从前沉稳了些许,“今天我们刚从金融中心城市飞回来,老夫人说想林总了,我就顺路挑了些合适的补品,一起过来看望她老人家。”
她话还是那么多,但气质确实比之前干练了,看来这段时间跟着林骁,历练不小。
我没有回应,闭上眼睛假寐。
叶晓薇讨了个没趣,林骁也始终抿着唇,一路无话。
林母看到叶晓薇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女孩很会来事,自我介绍时嘴甜得很,没一会儿就逗得林母笑了起来。
餐桌上,叶晓薇绘声绘色地给林母讲林骁工作中的一些趣事,林母听着,脸上带着笑,不时点头。
接着,林母很自然地问起林骁最近的饮食起居,叶晓薇也很顺畅地接过了话头,细致地描述林骁在酒店的生活习惯,喜欢喝哪种咖啡,夜里几点休息。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叶晓薇嘴角还挂着那对梨涡浅笑,在这突然降温的氛围里,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这些生活细节,本该由我来回答。
林母是何等精明的人。
林骁自始至终沉默着,没有打断,也没有纠正。
我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林骁,然后平静地抛出了一句话,让在座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