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一位志愿军战士拿着刚缴获的美式重机枪,向敌人射击却发现怎么都打不中,
1951年,一位志愿军战士拿着刚缴获的美式重机枪,向敌人射击却发现怎么都打不中,危急时刻,他的一个奇怪动作没想到居然收获了意外的惊喜这一年的朝鲜战场,千佛山阻击战打得正酣。23岁的陈满仓趴在雪地里,手指死死扣着刚缴获的美式M1919A4重机枪扳机,枪口喷出的火舌在寒夜里划出刺眼的光,可对面冲锋的美军却毫发无损,依旧嗷嗷叫着往前冲。陈满仓是志愿军20军58师的一名机枪手,之前一直用的是捷克造轻机枪,打起来又稳又准。刚才的冲锋战里,战友们拼着伤亡夺下了美军一个火力点,这挺水冷式重机枪就是战利品——枪身锃亮,弹链上的子弹压得满满当当,看着就透着威力。可真到了手里,陈满仓却犯了难。“满仓!顶住!别让狗娘养的冲上来!”班长在旁边嘶吼,大腿上的伤口还在冒血。美军丢了火力点后恼羞成怒,调集了一个排的兵力反扑,炮弹炸得阵地尘土飞扬,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阵地眼看就要失守。陈满仓急得满头大汗,他抱着重机枪疯狂扣扳机,可子弹要么打在敌人前面的雪地里,要么飞到半空,就是擦不着敌人的边。这挺M1919A4重机枪和他熟悉的捷克造完全不一样。枪身更沉,后坐力大得能震得肩膀发麻,而且瞄准标尺上刻的全是“码”,他平时看惯了“米”,根本摸不清换算。刚才缴获时太匆忙,没来得及问俘虏怎么用,现在只能凭着感觉打。美军见子弹总打不准,胆子越来越大,端着步枪逼近到只有一百多米,脸上的狞笑都能看清了。“拼了!”陈满仓红了眼,他想起牺牲的战友,想起临走时老乡塞的煮鸡蛋,一股劲涌了上来。他不再盯着瞄准镜,反而猛地把机枪的表尺往下拨了两格,又把枪托死死顶在肩膀上,整个身体趴在地上,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枪身,原本架在石头上的枪口也刻意压低了半寸。旁边的弹药手看傻了:“满仓,你这是干啥?这么打更不准了!”话音刚落,陈满仓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重机枪的后坐力依旧震得他肩膀生疼,可枪口没有像之前那样往上跳,密集的弹雨齐刷刷扫向美军人群。只听一阵惨叫,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美军瞬间倒地,后面的人被打得措手不及,慌忙趴在雪地里不敢动弹。“中了!真中了!”弹药手又惊又喜。陈满仓自己也愣了愣,他刚才纯属急中生智——之前打捷克造时,后坐力小,瞄准了就能中,可这美式重机枪后坐力太大,每次射击枪口都往上飘,而且表尺标的“码”比“米”短,之前按老经验瞄准,子弹自然打偏。他往下拨表尺,又用身体重量压住枪身,正好抵消了后坐力,还纠正了标尺的误差。想通了关键,陈满仓信心大增。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时而点射,时而短点射,枪口随着美军的移动慢慢调整。美式重机枪的威力彻底发挥出来,12.7毫米的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雾,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美军只要一抬头,就会被精准命中。有几个美军想迂回包抄,刚跑到侧面的土坡后,就被陈满仓的侧射火力扫倒,再也没爬起来。战斗间隙,陈满仓趁着美军暂时停火,赶紧检查机枪。他发现这挺枪的表尺刻度从100码到2600码,之前他按150米瞄准,对应过来其实该调160码左右,可他一开始调到了200码,加上后坐力上跳,子弹自然打远了。而他情急之下往下拨两格,正好接近正确刻度,再加上身体压枪的动作,误打误撞找到了窍门。“满仓,你这动作真怪,可真管用!”班长捂着伤口凑过来,眼里满是赞许。陈满仓咧嘴一笑,肩膀已经被后坐力震得红肿发麻,可心里却热乎得很。他把刚才的发现告诉弹药手,两人配合得更默契了——一个压弹链,一个专注射击,重机枪成了阵地上最致命的火力点。美军的反扑持续了整整一夜,陈满仓抱着这挺缴获的重机枪,始终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射击姿势。雪水浸透了他的棉衣,手指冻得僵硬,可他一刻也没放松。天亮时,阵地上堆满了美军的尸体,剩下的敌人见久攻不下,只好狼狈撤退。这一战,陈满仓用这挺美式重机枪击毙了37名美军,还缴获了不少弹药,为守住阵地立下了大功。后来,战友们都学着陈满仓的方法使用缴获的美式重机枪,还总结出了“压枪稳托、调尺适配”的口诀。大家都说,陈满仓这个“土办法”,硬是把敌人的先进武器变成了咱们的杀敌利器。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不是什么土办法,而是志愿军战士在血与火的考验中,用智慧和勇气摸索出来的实战经验。抗美援朝战场上,志愿军战士就是这样。没有先进的武器,就缴获敌人的装备;不熟悉装备性能,就在战斗中快速摸索。他们凭着“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的韧劲,凭着保家卫国的决心,一次次战胜武装到牙齿的敌人。陈满仓的那个“奇怪动作”,看似偶然,实则是无数志愿军战士机智勇敢的缩影——在绝境中不放弃,在困难中找办法,这就是“谜一样的东方精神”最真实的体现。如今,那挺见证了奇迹的美式重机枪或许早已锈蚀,但陈满仓和战友们在战场上的坚守与智慧,永远值得我们铭记。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英雄,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山河无恙。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