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
我请男闺蜜进产房陪产, 丈夫心冷离场, 出院后才知二人已然两清
“宫口开到八指了, 苏晚晴, 再坚持一下! ” 助产士的话刚落, 我的手就死死攥住了床单。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里, 刺得我睁不开。每一次宫缩都像有一只手从身体里面往外撕, 我想喊, 嗓子里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看着我, 慢慢呼吸。” 握住我手的人是江屿。 他套着无菌服, 口罩遮住半张脸, 眉头皱得很紧。凌晨破水后, 他陪我做检查、拿单子、缴费, 连护士问我药物过敏史时, 他都先一步提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