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珠、黄多多在国外的照片,一群人就坐不住了,说她们学坏了,放飞了,忘了本了。
看到朱珠、黄多多在国外的照片,一群人就坐不住了,说她们学坏了,放飞了,忘了本了。我真想笑。你把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一个人扔到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别人都在狂欢,都在大笑,都在用你不熟悉的语言和规则搞社交。你让她怎么办?一个人抱着保温杯,在宿舍里默写八荣八耻吗?不合群,你就没有朋友。没有朋友,在那样的环境里,比死还难受。说白了,有时候你看到的“放纵”,其实是一种生存本能。一种为了不被孤立,不得不表现出来的合群。然后呢,就有人拿着放大镜,专门截你一张吐舌头的照片,给你打上“骚浪贱”的标签,给你定罪。最逗的是,这帮留学生,现在是里外不是人。学成了,留在国外搞事业。一顶“不爱国”的帽子就扣上来了,白眼狼,国家白培养你了。学完了,滚回国内。又有人说了,花爹妈那么多钱,就镀了层金?回来还不是跟我们抢饭碗,卷死了。我寻思着,留学生是有原罪吗?一出门就得背上所有人的KPI?他们只看到酒杯和party,谁看到图书馆凌晨四点的灯和due到头秃的论文了?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这本事可真大。我就想问一句,钱学森那批先辈,当年要是也这么在乎别人怎么说,天天琢磨着怎么融入“主流圈子”,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天上放风筝?新中国最早那批开天辟地的人,哪个不是喝过洋墨水回来的?说到底,很多人不是看不惯留学生,是看不惯自己够不着的生活。隔着屏幕的偏见,最廉价,也最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