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发生恐怖袭击!当地时间7月20日上午8点30分左右,纽约曼哈顿联邦广场26号大楼外,一个推着手推车的男人出现在大楼员工入口处。他穿着普通,头上戴了一顶军用头盔。手推车上贴着一张牌子,白底黑字写着:“ICE滚出我们的街道”。然后他开始从桶里往外倒液体,后来证实是汽油,浇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接着他用打火机点燃了一个大型烟花罐,丢进汽油里。火势瞬间蹿了起来。这还没完,他又从外套里掏出一把气枪,朝着大楼方向连开了五到七发。现场一片混乱。联邦保卫局的一名安保人员冲上去把他摁倒在地,当场制服。但袭击已经造成三个人受伤,一名联邦政府雇员、一名旁观者,还有一个是来大楼参加移民法庭听证会的移民。嫌疑人叫安德鲁·阿拉巴卡,43岁,美国陆军退伍军人,2001年到2005年在陆军服役,负责维修爱国者导弹系统。FBI纽约分局助理局长詹姆斯·巴纳克说,阿拉巴卡是“带着恶意”来的。他告诉调查人员,他不在乎会不会杀死人。他身上带着的东西远不止汽油和烟花,两把斧头、三把直刀、一把锤子、一把砍刀,还有气枪。手推车上除了那块反ICE标语,还塞满了反ICE的宣传材料。被捕过程中他一直在高声辱骂ICE。巴纳克说得很直接:“他是一名反美、反政府的极端分子。”可注意这个措辞的分量,一个退伍军人,带着武器和燃烧装置,在联邦政府大楼前纵火、开枪,扬言不在乎杀人,FBI联合反恐工作组已经全面介入调查,但巴纳克拒绝将这次袭击定性为“恐怖主义行为”。那什么才算?大楼是联邦广场26号,里面同时设有ICE、FBI纽约分局、移民法庭以及其他联邦机构。这栋楼在过去一年里早就是个火药桶了。大批移民在楼内的移民法庭参加听证会,出来就被ICE执法人员当场抓捕。抗议活动几乎没断过。问题出在哪儿?出在ICE身上。过去这段时间,ICE的暴力执法已经快把美国社会点着了。今年1月,明尼苏达州两名美国公民被打击非法移民的联邦执法人员枪杀。7月第二周,短短一周内三名外籍移民在ICE执法行动中死亡,其中两人是被ICE特工在拦车过程中直接射杀的。得州、缅因州接连发生枪杀移民事件。舆论炸了。抗议者走上街头高喊“停止谋杀”。美国政府7月14日紧急叫停ICE的“拦车执法”。可特朗普15日就推翻了这一决定,下令ICE恢复拦车执法。国土安全部长和ICE代理局长刚做的决策,被总统一句话否了。一个执法机构,一周内三条人命,证据不足、争议缠身,不仅没有被追责,反而被命令变本加厉。这能不把人逼急?阿拉巴卡不是第一天当兵。他修的是爱国者导弹,美国最顶级的防空武器系统。这样的人对暴力不陌生,对武器的杀伤力更不陌生。他用气枪而不是真枪,与其说是克制,不如说是一种精准的信号,我不是来搞无差别屠杀的,但我一定要让你们看到我的愤怒。他推着那辆贴着“ICE滚出我们的街道”标语的手推车,在纽约早高峰的人流中穿过曼哈顿的街道。没有人拦住他,没有人觉得异常。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种愤怒在纽约街头已经不是秘密了。它明目张胆地存在,写在牌子上,推在车子上,走在光天化日之下。阿拉巴卡前一天从波基普西开车到纽约,把车停在哈林区,在荷兰隧道附近露宿了一夜,凌晨5点就抵达了大楼附近。他不是一时冲动。他谋划了至少一整夜,推着手推车在大楼外等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早高峰人流开始涌入大楼,他才动手。他想让最多的人看见,想让最大声响的爆炸惊醒这个国家。纽约市长马姆达尼在社交媒体上说,这件事“令人深感不安”。可光是“不安”有什么用?一个制度如果逼到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回头来烧自己的政府大楼,那这个制度一定出了大问题。2021年1月6日,美国国会大厦被一群美国人占领,那是自1814年英国军队纵火以来,国会大厦遭受的最严重破坏。五年后,一个美国退伍军人又在纽约的联邦大楼前放火。1814年是外国军队打进来,2021年是本国人冲进去,2026年还是一个本国人,只不过这次他带着汽油和武器。从外人到内人,从群体到个人,烈度在下降,但本质没变,这个国家内部有一群人,觉得自己除了暴力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枪可以管控,边境可以设墙,但一个社会内部的裂痕,靠管控和墙是堵不住的。你只管抓人、只管开枪、只管把拦车执法恢复,那就别怪有人推着手推车到你家门口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