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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诊胃癌住院5个月,前妻来照顾了4个月,手术那天,现任妻子打电话,开口就说:给我转40万,我要买车

我叫王凯,今年四十五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五年前,我为了所谓的面子与激情,抛弃了结发十二年的妻子赵敏,娶了年轻漂亮的

我叫王凯,今年四十五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五年前,我为了所谓的面子与激情,抛弃了结发十二年的妻子赵敏,娶了年轻漂亮的公司前台林悦。

我以为换一个光鲜亮丽的妻子,人生就会焕然一新,结果这五年来的生活,却像一场逐渐露出真相的噩梦。

直到我被确诊胃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才看清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此刻,我正盯着病房里惨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十二年来的点点滴滴。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绝不会做出那些愚蠢的决定,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01

一切要从十二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和赵敏刚从高中同学变成夫妻,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从校服到婚纱,曾经也是别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赵敏是个传统的女人,温柔贤惠,结婚后便辞去了小学老师的工作,全心全意照顾家庭和我们的女儿念念。

念念今年十岁,聪明懂事,是我们夫妻俩的掌上明珠。

那些年的日子平淡却温馨,每天下班回家,桌上总是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爸爸,今天数学考试我考了满分!”念念总是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进我怀里。

“真棒!周末爸爸带你去游乐园。”我摸着她的头,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赵敏则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这样的生活过了十年,安稳、踏实,却也让我渐渐感到乏味。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知足,拥有了就不懂得珍惜,总以为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随着建筑公司越做越大,我的应酬也越来越多,接触的人形形色色,大多光鲜亮丽。

赵敏却还是老样子,素面朝天,穿着朴素的衣服,全身心扑在家庭和女儿身上。

我开始觉得她“土气”,觉得她“拿不出手”,甚至开始挑剔她的穿着打扮。

“赵敏,你能不能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你看看王总的老婆,多会打扮。”有一次我忍不住说道。

她愣了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家居服:“我这样穿舒服,而且在家带孩子,穿那么好干嘛?”

“可你总要跟我出去应酬吧?上次李总的饭局,你看看你那身衣服......”我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但下次她依然如此,因为她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家庭和女儿身上,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像样的衣服。

矛盾的爆发是在公司年会上。

那天我忘了带一份重要文件,打电话让赵敏送来。

当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素面朝天地出现在酒店门口时,周围同事和客户异样的目光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责备。

赵敏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文件袋:“我......我在家做饭,接到电话就赶紧送来了。”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我几乎是抢过文件,转身就走。

回到家后,我积压已久的不满终于爆发了。

“赵敏,我们离婚吧。”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

她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她转过身,脸色苍白。

“我说我们离婚,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受够了你的土气,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赵敏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就因为今天的事?”

“不止今天,是这些年来的所有。”我移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们沉默地对峙了很久,最后她擦掉眼泪,平静地说:“好,我同意离婚,但念念必须跟我。”

“可以,我会按月支付抚养费。”我几乎是立刻答应,心里甚至有一丝解脱的感觉。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房子留给了赵敏和女儿,我搬了出去。

02

签字那天,赵敏的手在颤抖,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王凯,以后照顾好自己,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我点点头,心里有一瞬间的不舍,但很快就被对新生活的期待淹没了。

离婚后不久,我就和公司的前台林悦走到了一起。

林悦比我小十二岁,年轻漂亮,会打扮,会撒娇,完全符合我对“拿得出手的妻子”的所有幻想。

“王总,您今天这身西装真帅。”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恭维我。

“王总,这家新开的法餐厅很不错,我们晚上去试试?”她会主动安排浪漫的约会。

和赵敏的朴素平淡相比,林悦就像一道炫目的光,照亮了我乏味的中年生活。

半年后,我和林悦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隆重,我邀请了所有生意伙伴,看着他们羡慕的眼神,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王总好福气啊,娶了这么漂亮的太太。”敬酒时,不断有人这样恭维。

我搂着林悦,笑得志得意满,完全忘记了那个曾经为我付出一切的女人。

婚后的生活起初确实如我想象般光鲜。

林悦很会打扮,每天出门都像要去参加时装周,我也乐得为她花钱,名牌包、高档化妆品、珠宝首饰,只要她开口,我从不吝啬。

“老公,你看这个包包,是不是很适合我?”她指着杂志上一款价值五万的包。

“买,喜欢就买。”我大手一挥,给她转了钱。

“老公,我闺蜜说新开的那家美容院效果特别好,就是有点贵......”她又开始撒娇。

“去,办张卡,多少钱都行。”我沉浸在“成功男人”的自我满足中。

但很快,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林悦除了打扮和花钱,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不愿意做。

家里永远乱糟糟的,外卖盒子堆得到处都是,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林悦,你能不能收拾一下家里?”我下班回家,看到一片狼藉,忍不住说道。

“哎呀,明天再收拾嘛,我今天做美容好累。”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不抬。

“那你至少把外卖盒子扔了吧,都招虫子了。”我皱着眉头。

“你扔一下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我做。”她不耐烦地说。

我只能自己动手收拾,一边收拾一边想起赵敏在的时候,家里永远干净整洁,窗明几净。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林悦对我女儿念念的态度。

按照离婚协议,我每周末可以接念念来住一天。

但每次念念来,林悦就找借口出门,或者待在卧室里不出来。

“爸爸,林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有一次念念悄悄问我。

“怎么会,林阿姨只是比较忙。”我勉强笑着解释。

但其实我听到过林悦私下抱怨:“你给念念的抚养费也太高了吧,一个小孩哪用得了那么多钱,真是浪费。”

“那是我的女儿,我该给的。”我当时反驳道。

“女儿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她嘟囔着,一脸不以为然。

我心里一阵发凉,但想想林悦年轻漂亮,带出去有面子,也就把不满压了下去。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真是鬼迷心窍。

婚后第五年,我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起初只是胃部偶尔疼痛,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胃病,吃了点药就没在意。

“王总,您最近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公司财务老周提醒我。

“没事,可能就是应酬多,喝多了。”我摆摆手,没放在心上。

但疼痛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剧烈。

有一次和客户吃饭,我突然胃部一阵剧痛,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王总,您没事吧?”客户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吃坏了东西。”我强撑着说。

那天晚上,我疼得睡不着,终于决定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的表情很严肃:“王先生,您的胃部有占位性病变,需要进一步做胃镜和病理活检。”

“占位性病变?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沉。

“就是长了东西,有可能是良性的,也有可能是恶性的,需要活检才能确定。”医生解释道。

我拿着检查单,手有些发抖。

03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悦。

“林悦,医生说我的胃里长了东西,可能需要手术。”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什么东西?严重吗?”她正在涂指甲油,头也不抬地问。

“还不确定,要做了活检才知道,但医生说不乐观。”我说。

“哦,那你什么时候去活检?”她吹了吹指甲,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明天吃什么。

“下周,你能陪我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下周啊......我约了闺蜜逛街,可能没时间,你自己去吧。”她终于抬起头,但脸上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

我愣住了,心里一阵发凉:“林悦,我可能得了重病......”

“不是还没确诊吗?你别自己吓自己。”她不耐烦地打断我,“再说了,就算是重病,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能治好的。”

说完,她又低头继续涂另一只手的指甲油。

那一刻,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我娶回来的漂亮女人,突然觉得她无比陌生。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以前,赵敏一定会急得掉眼泪,会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陪我去医院,会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担心我。

但林悦,她只关心她的指甲油涂得好不好看。

一周后,我一个人去医院做了胃镜和活检。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失眠了,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想了很多,想赵敏,想念念,想这五年来荒唐的婚姻,想我这失败的人生。

活检结果出来了,是胃癌,中期,需要尽快手术,术后还要长期化疗和休养。

“王先生,您需要尽快住院准备手术,术后至少需要住院观察四到五个月,而且需要有人全程照顾。”主治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五个月?这么长时间?”我喃喃道。

“胃癌手术是大手术,恢复期很长,而且术后化疗也很辛苦,必须有家属全程陪护。”医生强调道。

我第一时间给林悦打电话。

“林悦,确诊了,是胃癌,需要立刻手术,术后要住院四五个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四五个月?”她的声音里全是不耐烦,“那怎么办?我怎么可能在医院待那么久?”

“医生说必须有家属陪护......”我试图解释。

“那你请护工啊,医院不是有护工吗?我给钱还不行吗?”她理所当然地说。

“护工怎么能和家人一样......”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反正我不可能去医院的,医院那种地方,又脏又乱,还有消毒水味,我闻了就想吐。”她说得理直气壮,“你自己想办法吧,大不了多请几个护工。”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就是我抛弃赵敏,选择的女人。

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连陪我去医院都不愿意。

最后,我只能请了一个护工,但护工毕竟是外人,只是机械地完成工作,没有任何关心和温暖。

手术定在两周后,我需要先住院做各种术前检查。

住院的第三天,我突然很想念念。

我拨通了赵敏的电话,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赵敏,我......我住院了,能不能带念念来看看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了?”

“胃癌,需要手术。”我简单地说。

又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在哪家医院?病房号多少?”

我报了医院和病房号,心里既期待又愧疚。

第二天下午,赵敏真的带着念念来了。

“爸爸!”念念冲进病房,扑到我床边,眼睛红红的,“妈妈说你生病了,疼不疼?”

“不疼,看到念念就不疼了。”我摸着女儿的头,鼻子一阵发酸。

赵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瘦了很多,但依然素面朝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外套。

“赵敏,谢谢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念念想你了。”她淡淡地说,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给你炖了点汤,医生说术前要补充营养。”

她打开保温袋,拿出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

那熟悉的味道,让我瞬间眼眶发热。

“你......你还记得我喜欢喝鸡汤。”我声音有些哽咽。

“习惯了。”她依旧淡淡的,但动作很轻柔,盛了一碗递给我,“小心烫。”

04

念念在病房里陪了我一个下午,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赵敏则安静地帮我整理东西,把凌乱的病房收拾得井井有条。

“你的检查单我都按时间顺序整理好了,放在这个文件夹里。”她说。

“这些衣服我拿回去洗,明天给你带干净的来。”她又说。

“医生说手术前要保持好心情,你别想太多,现在医学发达,一定能治好的。”她甚至还安慰我。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中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个被我抛弃、被我伤害的女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依然愿意来帮我。

送走赵敏和念念后,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想了整整一夜。

我想起这十二年的点点滴滴,想起赵敏的好,想起自己的混账。

如果我没有出轨,如果我没有离婚,现在在我身边照顾我的应该是赵敏。

她会为我担心,会为我流泪,会为我做一切她能做的事。

但现在,我的合法妻子林悦,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术前检查进行了一周,赵敏几乎每天都来。

她总是带着炖好的汤或粥,帮我整理东西,陪我做检查,和医生沟通。

“赵敏,你这样太辛苦了,还要照顾念念......”我看着她又瘦了一圈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念念白天上学,晚上有我爸妈帮忙看着,没事的。”她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

“别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准备手术。”她打断我,语气温和却坚定。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毕竟是癌症手术,谁也不知道上了手术台还能不能下来。

晚上八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悦打来的。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期待她终于想起来关心我了。

“喂,林悦......”我接起电话。

“老公,我看中一款新车,落地40万,你现在给我转钱,我明天去订车。”她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

我愣住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我说我要换车,给我转40万。”她重复道,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林悦,我明天就要手术了,是胃癌手术......”我试图提醒她。

“手术有医保报销,还差这点钱?你别找借口,赶紧转,我闺蜜下周就要去自驾游,我总不能开着旧车跟她们一起吧。”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我握着手机,手在颤抖,心一点点冷下去:“林悦,我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赶紧转钱,别啰嗦了!”她打断我,语气里没有任何关心,只有催促。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我转。”

挂掉电话,我机械地用手机给她转了40万。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彻底死了。

这就是我抛弃赵敏,选择的女人。

在我生死未卜的前夜,她只关心她的新车,只关心她的面子,只关心她的闺蜜自驾游。

我瘫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赵敏发来的微信:“明天手术加油,我和念念在外面等你。”

接着,念念发来一条语音:“爸爸,妈妈说手术会顺利的,她给你炖了鸡汤,明天一早送过来。还有,林阿姨没给你打电话吗?她上次还跟我炫耀说你最疼她了。”

女儿稚嫩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是啊,我最疼林悦了,我给她买名牌包,买高档化妆品,买珠宝首饰,现在还要给她买40万的新车。

而赵敏,我给了她什么?只有伤害和背叛。

念念继续发来语音:“爸爸,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和妈妈等着你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我和赵敏的家已经没有了,我和林悦的家冷得像冰窖。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赵敏果然来了,带着热腾腾的鸡汤。

“喝了汤,暖暖胃,一会儿手术不会太难受。”她轻声说。

我看着她温柔的眼神,突然抓住她的手:“赵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轻轻抽回手:“别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手术。”

护士来推我去手术室时,赵敏跟到门口:“王凯,加油,我和念念等你出来。”

我点点头,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醉针扎进身体的时候,我想,如果我能活着下手术台,我一定要重新活一次。

05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很成功。

我被推出来时,迷迷糊糊中看到赵敏焦急的脸。

“医生,他怎么样?”我听到她问。

“手术很成功,肿瘤切除得很干净,接下来就是恢复和化疗了。”医生说。

“谢谢医生,谢谢......”赵敏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被推回病房,麻药劲还没过,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赵敏坐在床边,正在用棉签沾水给我润嘴唇。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还好......你一直在这里?”我虚弱地问。

“嗯,念念放学了,我妈去接她,我在这儿陪你。”她说。

“林悦......来了吗?”我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问。

赵敏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没看到。”

我闭上眼睛,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

术后恢复期很长,也很痛苦。

伤口疼,不能吃东西,只能靠营养液维持。

赵敏每天都来,从早到晚地陪着我。

她帮我擦身体,帮我按摩防止血栓,帮我记录各种指标,和医生沟通我的情况。

“赵敏,你这样太辛苦了,请个护工吧。”我看着她又累又瘦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护工哪有我照顾得用心,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点都不能马虎。”她坚持道。

“可是念念......”

“念念很懂事,她知道爸爸生病了,需要妈妈照顾,她还画了画让你快点好起来。”赵敏从包里拿出一张画,上面画着三个人手拉手,旁边写着“爸爸快点好起来”。

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术后第一个月,林悦终于来了一次。

她穿着时髦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站在病房门口,像是走错了地方。

“你怎么来了?”我问。

“路过,顺便来看看。”她走进来,皱了皱鼻子,“医院的味道真难闻。”

我看着她,等着她下一句话。

果然,她站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口了:“对了,我订的那辆车到了,但还要交购置税和保险,你再给我转五万。”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她:“林悦,我刚做完大手术,住院花费很大......”

“哎呀,手术费不是有医保吗?而且你公司不是还在运转吗?别这么小气。”她不耐烦地说。

“好,我转。”我已经不想再和她争论了。

她用手机收了钱,转身就走:“那我走了,医院这味道我受不了。”

“林悦。”我叫住她。

“还有事?”她回头。

“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说。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王凯,你开什么玩笑?现在离婚?你病成这样谁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我会请护工。”我说。

“行啊,那你把财产分我一半,我就离。”她双手抱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等你出院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没意义。”她摆摆手,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的婚姻,一场用金钱维系的交易。

术后第二个月,我开始化疗。

化疗的副作用很大,恶心、呕吐、掉头发,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架。

赵敏依然每天来,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我呕吐时,她轻轻拍我的背;我掉头发时,她默默打扫;我情绪低落时,她轻声安慰。

“赵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有一次我问她。

她沉默了很久,说:“因为你是念念的爸爸,念念不能没有爸爸。”

“只是因为这个吗?”我忍不住追问。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不然呢?”

我无话可说。

是啊,不然呢?难道还指望她原谅我?指望我们破镜重圆?

我已经伤她太深了。

06

术后第四个月,我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医生说再观察一个月,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赵敏,医生说下个月我就能出院了。”我告诉她。

“那太好了,出院后也要好好休养,不能大意。”她微笑着说。

“这四个月,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撑不过来。”我真诚地说。

“别说这些了,你能好起来就行。”她轻声道。

出院前一周,我开始整理东西,也思考出院后的生活。

我知道,我和林悦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我必须结束这场错误。

但林悦肯定不会轻易同意离婚,她会要求分割财产,而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经不起长时间的离婚诉讼。

我需要找到她的把柄,让她同意协议离婚。

出院前一天晚上,我在病房里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公司文件。

突然,我想起林悦有一次用我的电脑处理过她的购物清单,也许里面会有什么线索。

我打开电脑的文件夹,一个个翻看。

突然,一个名为“购物记录”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点开它,里面是林悦这几年所有的购物清单和收据扫描件。

我随便点开几个文件,越看心越冷。

香奈儿包包、卡地亚首饰、迪奥化妆品、海外旅游订单......

这五年,她在我身上花了至少三百万。

而赵敏和我结婚十二年,我给她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一条三千块的金项链。

我继续往下翻,突然,一个隐藏文件夹跳了出来。

文件夹的名字是“计划”。

我心里一紧,点开了它。

里面只有一份文档,文档名是“离婚财产分割方案”。

我的手开始颤抖,点开了文档。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