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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上台执政,魏德尔终究活成了“世俗政治家”的样子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舆论场上的“宠儿”,既“亲美”又“亲俄”,并被认为是“德国未来之希望”的德国选择党及其领导人魏德尔却在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舆论场上的“宠儿”,既“亲美”又“亲俄”,并被认为是“德国未来之希望”的德国选择党及其领导人魏德尔却在悄然调整主张,变得不是那么亲俄,也不再唯“特朗普政府”马首是瞻了,在一些大是大非问题上开始与欧盟主流保持一致了,至于原因,无他,为了“上台执政”。

近年来,在德国政坛上异军突起一个新政党——德国选择党。随之,该党联合主席之一的魏德尔成为了国际舆论场,特别是泱泱大国舆论场上的“宠儿”。

对于魏德尔,从媒体报道的行情(包括流量)来看,俄罗斯人喜欢她,美国现任政府喜欢她,泱泱大国的舆论场似乎更喜欢她。

俄罗斯人喜欢她,是因为她有“亲俄”观点;特朗普政府喜欢她,是因为她“反对欧盟移民政策”的主张契合了白宫的理念;至于她被泱泱大国的舆论场“宠爱”,与她的留学经历和被熏陶出的“高情商”有关。

有过在泱泱大国留学和工作经历的魏德尔,在底蕴深厚的文化熏陶下成为了“高情商”之人,她知道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所以,泱泱大国的舆论场对她是赞美有加。

在目前活跃于国际舆论场前沿(发言人)的几位“世界级名嘴”中,俄罗斯的扎哈罗娃、也门的那位叶海亚,都曾有过在泱泱大国留学的经历。基于此,甚至有个大胆的推想:假如白宫的现任发言人卡罗琳也有过在泱泱大国留学经历的话,一定会比现在更受欢迎。

直白地说,能够被目前世界上三大顶尖力量同时青睐的政治人物似乎并不多见,魏德尔这一点颇似匈牙利的欧尔班,但由于德国的国际地位远高于匈牙利,所以,舆论场上似乎对魏德尔抱有更大的期望。

然而,现实却是,如果选择党的一些理念不改变的话,即便是选择党成为德国第一大党,它也很难获得执政权,因为没有政党愿意与其搭班子,除非选择党能够获得一半以上的议会席位,但这在德国目前的政治生态环境下概率极小。

之所以说选择党和魏德尔难以上台执政,主要是因为在德国乃至欧洲目前的政治生态中容不下“极右翼”或“极左翼”政党,究其原因,还是“小胡子”留下的后遗症。对此,不是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却又总有些人下意识地“崇拜”着。

凡是“极端”的,均有两面性,即“双刃剑”。比如说特朗普的反移民政策和“美国优先”。反对非法移民“天经地义”,“国家利益优先”也符合大众期许,所以,特朗普赢得了大选。岂不知,当理念或政策被“极端”后,可能就会给他人乃至自己带来“不确定性”的后果。

特朗普建造隔离墙是为了阻止非法移民,但一转身,他却“翻墙”进入了另一个国家,“掠走”了人家的总统。当一些带有明显极端民族主义色彩的人对“美国优先”赞许有加时,特朗普却将“美国优先”深化成了“到处去抢”。

当人们为一个未经实践证明的“理念”而狂热之时,却不知,可能会给世界,以及自己的国家带来重大灾难。当年的“小胡子”德国如此,未来的“特朗普”美国也可能会如此。而这其中蕴含的“担忧”,正是欧洲阻止带有“极”字色彩政党入阁的根本原因。

有个现象颇令人纳闷,那就是,迄今为止,德国选择党没有拿下任何一个政府和议会职位,甚至没有拿下一个州长职务,也就是说,选择党和它的领导层没有执政实践和从政经历,既然如此,何以断言选择党和魏德尔就是德国的希望呢?难道仅凭“理念”的宣讲?

若说理念及宣讲,当年,“小胡子”慷慨激昂鼓吹的“德国伟大”论,曾让无数德国人热血沸腾。现如今,特朗普的特色演讲和“让美国再次伟大”,同样让很多美国人热血沸腾。然而,当年那些“热血沸腾”的德国人不仅伤害了世界,也毁了德国自己。

至于特朗普的美国正在给世界带来什么,以及可能会给美国自己带来什么,相信历史会证明。仅以目前而论,那也是“毁誉参半”。

当然,美国之所以能够在不足300年的历史中“领先”130年(自1894年GDP排名第一算起),应该与它的“纠错机制”有关。也就是说,“特朗普的美国”终究会是昙花一现,后来会有“其他人的美国”去“拨乱反正”。

历史经验一再证明,举凡能够让国民热血沸腾的“理念”,多有“切中时弊”和“博人眼球”之处。毋庸讳言,在德国选择党的主张中,就有以上两大“优点”,比如移民政策,比如能源问题,比如“脱欧”倾向。否则,选择党不可能一跃成为德国第二大党,也不可能成为舆论场上的“宠儿”。

归纳起来,在德国选择党和魏德尔的主张中,有三大特点:一是反对欧洲的移民政策。二是德国优先。三是“亲俄近美”(亲俄罗斯和靠近特朗普政府)

移民问题确实是欧洲目前最棘手的问题,也是最能引起老欧洲民众“共鸣”的问题。直白地说,欧洲此前的移民政策确有瑕疵,选择党的反对也无可厚非,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极端化”,比如二战前“小胡子”对“某族人”的屠杀,比如当下的“翻墙”进入别人家。因为,以德国的底蕴,它具有“疯狂”的实力。

在“德国优先”中,涵盖着或明或暗的内容,比如,德国优先本无可厚非,但如果蕴含了“德意志民族至上”的话,就可能会有很多隐蔽的含义了,比如退出欧盟,比如为了经济利益而不择手段,比如蔑视其他国家和民族等。

根据选择党的说法,它反对俄乌战争,也支持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但同时又批评德国政府和欧盟不应该在能源问题上与俄罗斯“脱钩断链”,即经济与政治和安全“分开”。这是一个很能打动德国和欧洲,甚至是域外国家部分民众的“论断”,然而,这个论断却有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逻辑硬伤。

曾经有德国议员质问选择党:按照你们的主张,在你们说反对俄乌战争、支持乌克兰主权和领土独立的同时,却又事实上在经济层面“输血”给俄罗斯的战争机器,尽管其中也有德国和欧洲的经济利益,但又有谁不会为政治和安全付出“经济代价”呢?

2025年5月2日,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将德国选择党认定为明确的极右翼组织,且决定对其采取资金调查和通讯监控等措施。

这件事使魏德尔等选择党的西德派意识到,一旦被坐实了“极右翼”的身份,别说是在德国了,就是在更浪漫的法国也难以上台执政,因为勒庞及法国国民联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基于此,魏德尔有了调整政策主张的想法,其中包括不再明确秉持亲俄立场。

根据德国“每日镜报”去年12月份的一篇报道,在亲俄问题上,德国选择党已经分裂成了两派。选择党联合主席之一克鲁帕拉所领导的“东德派”主张亲俄,而魏德尔领导的“西德派”则主张靠近美国。

魏德尔派之所以“弃俄近美”,是因为特朗普政府已经选择德国选择党作为打破欧洲原有政治生态的“突破口”。也就是说,现在的特朗普政府有可能助力选择党上台执政。所以,在美军入侵委内瑞拉事件发生后,选择党和魏德尔最初保持了沉默。

然而,当特朗普政府宣布对格陵兰岛“势在必得”,并引发整个欧洲“不满”后,魏德尔和选择党却又不得不与“主流”保持一致,并因此首次公开批评了美国政府。

根据欧洲时报、德国《时代周报》网站14日的报道,魏德尔及选择党领导层对美国政府在委内瑞拉、格陵兰岛问题上的做法提出了批评。魏德尔13日在柏林表示:“特朗普违背了他竞选时的一项基本承诺——即不干涉他国内政。”“特朗普必须意识到,这正日益限制他的回旋余地。”

显而易见,德国选择党“弃俄亲美”是为了上台执政、在格陵兰岛问题上与欧洲保持一致也是为了上台执政。这也就是说,魏德尔终于面对现实,蜕变成了“世俗政治家”,或者说,她活成了自己本不喜欢的样子。由此可见,不要轻易为谁的“宏大叙事”欢呼,毕竟还没有经过实践检验,不要在意谁说了什么好话,因为“台上台下”是两种语言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