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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礼上,恶婆婆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了我一巴掌:女人不听话就得打!我直接端起滚烫的汤泼她脸上:你算老几?

我端起一盅滚烫冒热气的浓汤,没有丝毫犹豫对准新郎母亲张兰芝的脸,泼过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在

我端起一盅滚烫冒热气的浓汤,没有丝毫犹豫对准新郎母亲张兰芝的脸,泼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在发抖,滚烫的汤汁劈头盖脸地浇在张兰芝身上。

她精心打理的妆容瞬间花了,五颜六色糊了一脸,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沾满了汤汤水水,狼狈得像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我把空了的汤盅直接摔在地上,瓷盆砸在地上摔的稀巴烂,正如这场烂透的婚礼。

我眼神凌厉地看着她:“敢教我做事,你算老几?”

01

“啪!”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锦城洲际酒店的宴会厅里突然炸开,原本弥漫着香槟香气和宾客欢笑声的空间瞬间凝固。

我下意识地捂住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站在我面前的,是我交往了三年的男友陈子墨的母亲张兰芝,她正慢悠悠地放下那只戴着宽版金镯子的手,脸上精致的妆容遮不住眼底的刻薄与轻蔑。

“苏晚晴,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为人妻、为人儿媳的规矩!”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碎玻璃划过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扎得人心里发疼。

“女人就得有女人的样子,安分守己听话才对,不听话的女人,不狠狠教训怎么能长记性?”

“这一巴掌是给你的警告,进了我们陈家的门,就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乖乖听家里的安排!”

周围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那些目光有同情、有鄙夷、还有纯粹看热闹的,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场地中央。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凉得透透的,今天可是我和陈子墨的订婚礼啊。

我穿着挑了整整两个月才定下的淡粉色蕾丝礼服,挽着陈子墨的手臂,刚还笑着接受各位亲友的祝福,满心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就在司仪准备宣布我们交换订婚戒指的前一秒,张兰芝毫无预兆地从她的香奈儿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一下甩在我面前的餐桌上。

那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纸张被她甩得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晚晴,别以为你能瞒得过我,我早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

她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爸妈前年全款给你买了锦溪花园那套公寓,128平的大三居,地段好采光也好,可是块好地方。”

“正好子墨他弟弟陈子豪要结婚,女方明确说了,必须有一套全款婚房才肯嫁,你那套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直接过户到子豪名下。”

“你以后嫁到我们家,住的是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还在乎那套小公寓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套公寓是我爸妈省吃俭用一辈子,甚至卖掉了老房子才凑钱买的。

那是他们给我留的后路,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坚实的依靠,怎么可能说过户就过户?

我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子墨,眼神里满是期盼,希望他能站出来替我说句公道话。

可他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哀求:“晚晴,我妈也是没办法,子豪结婚是大事,不能耽误。”

“那房子你就先过户给子豪应急,等以后我们条件好了,再给你买一套更好的,行不行?”

“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多伤感情啊。”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让原本就冰凉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张阿姨,这套公寓是我父母的心血,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我没有权力也没有义务过户给任何人。”

“你叫我什么?阿姨?”张兰芝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瞬间瞪了起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都要改口叫妈了,还跟我装生分?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

“不就是一套破房子吗?我儿子能看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强压着翻涌的怒火。

“我最后说一次,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打主意,这个婚……”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利的怒吼打断了。

“你还敢顶嘴!”

张兰芝铆足了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女人不打不听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们陈家的规矩到底是什么!”

她的叫嚣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我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蛮不讲理的样子,看着陈子墨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的懦弱模样,再看看周围宾客们各异的眼神。

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暴怒的情绪瞬间从心底爆发,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这三年来,为了陈子墨,我磨平了自己所有的棱角,收起了所有的脾气。

我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温顺、懂事、识大体的样子,他说什么我都听,对他家里那些强势的亲戚也总是能忍则忍。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真心付出、不断退让,总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善待。

可现实给了我最响亮、最疼的一巴掌,原来在他们陈家眼里,我苏晚晴就是个可以随意欺负、随意占便宜的软柿子。

什么爱情,什么婚姻,在他们的贪婪和霸道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心里那道束缚了我很久的枷锁,“咔嚓”一声断了。

我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主桌正中央那盅还冒着滚滚热气的人参乌鸡汤上。

浓稠的汤汁里,人参、红枣、枸杞清晰可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此刻却成了我反击的武器。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我一步上前,稳稳地端起了那盅滚烫的汤。

没有丝毫犹豫,我对准张兰芝那张写满嚣张跋扈的脸,猛地泼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在发抖,滚烫的汤汁劈头盖脸地浇在张兰芝身上。

她精心打理的妆容瞬间花了,五颜六色糊了一脸,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沾满了汤汤水水,狼狈得像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我把空了的汤盅“哐当”一声砸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冷冷地看着她,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出去:“敢教我做事,你算老几?”

02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现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只剩下张兰芝因为又烫又疼而发出的变了调的哀嚎声,刺耳又难听。

“我的脸!烫死我了!快救我!好疼啊!”

她像疯了一样,用戴着戒指和手镯的手拼命拍打自己的脸和脖子,可这样只会让滚烫的汤汁更紧密地贴在皮肤上。

她原本还算白皙的脸,眼看着就红肿起来,甚至慢慢起了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陈子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到张兰芝身边,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拭,嘴里却对着我怒吼:“苏晚晴!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能对我妈做这种事?快道歉!立刻马上给我妈道歉!”

道歉?我发出一声短促又冰冷的笑,眼神比寒冬的风还要刺骨。

“我疯了?陈子墨,你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是她先动手打我,是她当着这么多亲友的面辱骂我,是你们一家人想抢我的房子!”

“在你眼里,你妈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苏晚晴就活该被欺负、被羞辱吗?”

我的声音不算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陈家的亲戚们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一窝蜂地围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还没过门就敢对婆婆下这么重的手,以后还得了?”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姑娘,没想到心肠这么坏,简直是个母夜叉!”

“子墨,这种女人绝对不能娶!快打120,赶紧送你妈去医院!”

陈子墨的父亲陈建国,平时总爱端着董事长的架子,此刻脸气得发紫,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

“你个毒妇!我们陈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摊上你这么个东西!”

“这婚不订了!你给我滚!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滚?”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董事长,你怕是搞错了吧?今天这场订婚礼,从场地租赁到酒席预订,每一分钱都是我苏晚晴个人掏的腰包。”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订婚取消,麻烦你们陈家所有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话音刚落,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110,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喂,110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锦州市锦城洲际酒店三楼宴会厅,我在我的订婚礼上被人当众殴打,还受到了人身威胁,请你们立刻出警处理。”

陈家人一听我要报警,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眼神里满是慌乱。

陈子墨像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冲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嘴里嘶吼着:“苏晚晴!你闹够了没有!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把事情闹到公安局去吗?”

我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轻易避开了他的抢夺,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从你妈动手打我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家事,而是故意伤害,我是受害者,有权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紧接着,我拨通了120急救电话,语气平静地说:“喂,120吗?锦州市锦城洲际酒店三楼宴会厅,有位姓张的女士被高温食物烫伤,现在情绪失控,行为异常,怀疑存在精神方面的问题,请你们尽快派救护车过来。”

说到“怀疑存在精神问题”的时候,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张兰芝。

她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嚎叫的声音都小了不少,眼神里多了一丝畏惧。

做完这一切,我环视四周,把陈家人脸上愤怒、害怕、怨恨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痛快。

那些曾经让我委屈、让我忍耐的人和事,此刻看起来都那么可笑、那么不值一提。

我的爸妈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快步跑到我身边,我妈心疼地抚摸着我红肿的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晚晴,我的可怜孩子,受委屈了,都怪爸妈没早点看清他们一家人的真面目。”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家人怒吼:“好你们个陈家!竟然这么欺负我女儿!这婚坚决不结了,今天这事儿,我跟你们没完!”

救护车和警车来得很快,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宴会厅,简单检查了一下张兰芝的情况,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迅速做了紧急处理,然后把她抬上了救护车。

陈家人乱成一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争先恐后地跟着救护车跑了出去。

陈子墨被陈建国硬拉着走之前,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家人上了车。

警察仔细勘查了现场,看到我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又查看了满地狼藉的汤汁和菜肴,然后公事公办地说:“当事人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我平静地点点头,转头对爸妈说:“爸,妈,你们先回家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能处理好。”

“不行!我们必须陪着你!”我妈紧紧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妈,相信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忍让的苏晚晴了,我能处理好一切。”我给了他们一个坚定的眼神。

他们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改变,虽然满心担忧,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跟着警察,挺直了脊梁,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本该充满幸福与祝福的宴会厅。

身后,是宾客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和一片杯盘狼藉的订婚礼现场。

我知道,从我把那盅人参乌鸡汤泼出去的那一刻起,我苏晚晴和陈子墨、和陈家,就彻底恩断义绝了。

但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03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锦州市的夜晚已经很深了,带着湿润水汽的晚风迎面吹来,我才感觉到左边脸颊还在隐隐作痛。

做笔录的时候,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张兰芝如何逼我过户房子、如何辱骂我、如何先动手打人的所有细节。

我全程都很冷静,条理清晰地陈述事实,警察也只是按规矩办事,没有为难我。

关于陈家那边的情况,我从警察口中随口得知,张兰芝被鉴定为浅二度烫伤,没有生命危险,但脸上和脖子上肯定会留下疤痕。

她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又哭又闹,扬言要告我故意伤害,让我坐牢抵债。

我回到锦溪花园的公寓时,爸妈果然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焦急地等着我。

看到我进门,我妈赶紧端来一碗一直温着的百合莲子羹,眼睛红红的说:“晚晴,快喝点东西压压惊,今天真是吓死妈妈了。”

“都怪爸妈没用,没早点看出陈子墨那小子是个妈宝男,也没看清陈家的为人,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爸在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愤怒:“我早就觉得陈子墨不靠谱,什么都听他妈的,一点主见都没有,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还怪你太善良、太能忍,才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软弱了!”

我小口喝着温热的羹汤,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心里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

我摇了摇头说:“爸,妈,不怪你们,是我自己眼瞎,看错了人、选错了路。”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虽然闹得很难看,但总比结婚以后掉进火坑,想爬都爬不出来强。”

是啊,一场花了十八万的订婚礼,买断了一段孽缘,看清了一家子人的真面目,这笔账算下来,其实是我赚了。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我的手机几乎被陈子墨打爆了,他换着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到最后实在烦得不行,干脆把他和陈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可他还是不死心,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给我带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毫无诚意的话。

“晚晴,我知道我妈做得有点过分,但你也不能拿热汤泼她啊,她现在还在医院里哭呢,医生说肯定会留疤的。”

“你就去医院看看她,跟她说几句好话认个错,只要你肯低头,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我妈那边我去说服她。”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彻底结束了吗?你觉得值得吗?”

看着这些是非不分、毫无悔意的“求和”信息,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心里对他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消失了。

04

在他眼里,他母亲的贪婪、霸道和暴力都是“小事”,我的尊严、我的伤痛却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他嘴里所谓的“说服”,无非就是让我继续无限度地退让、无底线地忍受罢了。

对于这样的人,我一个字都懒得回复。

与此同时,关于我“恶毒媳妇”“泼妇”的谣言,开始在我的朋友圈和亲戚圈里疯狂蔓延。

很明显,这是陈家在背后搞的鬼,他们把我说成是一个贪财、狠毒、不尊敬长辈的坏女人。

他们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是因为嫌陈家给的彩礼太少,没达到我的要求,才故意在订婚礼上找茬,把未来婆婆烫成重伤。

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方亲戚,甚至打电话给我爸妈,指责他们教女无方,让我爸妈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我知道,这是陈家发动的舆论战,他们想用道德绑架和闲言碎语把我压垮,逼我向他们屈服。

可惜,他们找错了对象,我苏晚晴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所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首先,我联系了锦城洲际酒店的宴会销售总监,想要调取订婚礼当天的监控录像,可他说话吞吞吐吐,找借口说那天监控系统刚好在升级维护,数据无法调用。

我心里冷笑一声,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陈家背后给酒店施加了压力。

我没有跟他过多纠缠,立刻换了一个方向。

通过酒店内部的一个朋友,我找到了那天负责我们订婚礼服务的领班小李,我清楚地记得,张兰芝动手打我的时候,他正好在旁边摆放餐具,吓得手里的盘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约他在一家安静的茶楼见面,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2.5万块现金。

小李显得很紧张,一个劲地摆手说不能收这份钱。

“小李,你别误会,我不是要你编造谎言,只是希望你能把那天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事实真相说出来。”我诚恳地看着他说。

“陈家可以给酒店施压,但总有人要站出来说真话,不能让他们颠倒黑白。”

“这钱不是封口费,是感谢你愿意站出来说真话的酬劳,也是对你可能因此遇到麻烦的一点补偿。”

“如果你担心被陈家报复,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甚至可以帮你介绍一份更好的工作。”

小李犹豫了很久,内心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信封。

他把那天张兰芝说的所有难听话,以及她先动手打我的详细过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更让我惊喜的是,他当时因为太害怕,下意识地用手机录下了一小段视频。

虽然画面有点晃动,也没有直接拍到打人的瞬间,但张兰芝理直气壮索要房子、辱骂我的那些话语,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这份视频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的关键证据!

拿到这份证据后,我心里踏实了大半,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陈家想毁了我的名声,我就要让他们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我登录了闲置了两年多的知乎账号,这个账号是我大学读计算机专业时注册的,当时写过一些关于编程和人工智能的科普文章,攒了差不多18万粉丝。

毕业之后,为了陈子墨,我放弃了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机会,找了一份轻松的文职工作,这个账号也就渐渐荒废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把整个事件的经过详细地写了下来,附上我红肿脸颊的照片、医院的验伤报告,还有那段关键的视频。

我把文章标题定为《订婚礼当天,因拒绝将婚前房产送给小叔子,我被准婆婆当众掌掴》,然后按下了“发布”键。

那一刻,我知道,一场比订婚礼冲突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05

网络信息的传播速度,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发布的那篇长文,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妈宝男”“强盗婆婆”“婚前财产”“家庭暴力”,每一个标签都精准地戳中了当下年轻人在婚姻问题上的痛点和焦虑。

文章发布还不到两个小时,阅读量就冲破了四十万,评论、点赞和转发量疯狂增长。

评论区里,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把儿媳妇当免费提款机的恶婆婆?动手打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简直刷新三观!”

“博主做得太对了!对付这种极品家庭就不能客气,那盅热汤泼得太解气了,就该让他们知道厉害!”

“心疼博主!给所有准备结婚的姐妹提个醒,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妈宝男和恶婆婆,碰上一个都得赶紧跑,千万别犹豫!”

“视频我看了,那个老太婆的嘴脸真的太恶心了,抢别人的房子还抢得这么理所当然,真是开了眼了。”

当然,评论区里也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人怀疑我是在编故事骗流量,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支持我的评论淹没了。

没过多久,几位当天参加了订婚礼的宾客也出现在评论区,证实了我文章里说的都是事实真相。

还有一些厉害的网友,根据文章里提到的线索,顺藤摸瓜,扒出了陈子墨和张兰芝的社交媒体账号。

无数愤怒的网友涌进他们的账号评论区,对他们进行“网络普法教育”,指责他们的恶劣行为。

陈子墨所在的那家名叫“盛达贸易”的公司也被扒了出来,公司的官网、官方公众号,甚至老板的私人社交媒体下面,都被“开除妈宝男”“抵制无良公司”的留言刷屏了。

舆论的怒火,烧向了陈家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陈子墨终于撑不住了,他换了一个新的号码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吼叫声:“苏晚晴!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事情闹到网上,是想逼死我吗?公司现在已经要跟我解除劳动合同了!”

“我妈看到网上那些骂人的话,高血压都犯了,又进抢救室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

听着他毫无悔改、只知道指责我的话语,我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我用毫无情绪的语气反问他:“逼死你?当初你妈动手打我的时候,你们一家人想把我往死里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只是把事实真相说出来而已,你们既然做得出来,就应该敢让别人知道,不是吗?”

“事实真相?你那叫事实真相吗?你就是断章取义,故意煽动网络暴力!”陈子墨在电话那头嘶吼着。

“哦?”我冷冷一笑,“我哪里断章取义了?你妈没要我的房子?没打我?我脸上的伤是假的?医院的验伤报告是P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打出去,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陈子墨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哀求:“晚晴,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把帖子删了吧,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私下谈。”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那款爱马仕的包吗?我给你买,你想要什么颜色都给你买,好不好?”

06

我被他这种幼稚又可笑的想法气笑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以为用钱就能摆平一切。

他根本不明白,我失去的不是一个名牌包,而是我曾经视若珍宝的感情,是我不容侵犯的尊严。

“陈子墨,把你那套用钱解决一切的想法收起来吧,真的让人看不起。”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好谈的了,要么,让你妈公开向我道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医药费,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新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我心里很清楚,以张兰芝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让她公开道歉,比要了她的命还难。

果然,没过两天,我就收到了陈家委托律师事务所寄来的律师函。

他们竟然反过来告我“故意伤害罪”和“名誉侵权罪”,要求我赔偿一百万元,并且在所有网络平台发布公开道歉声明,连续挂三十天。

看着这份颠倒黑白、荒谬至极的律师函,我一点都不慌张,只觉得可笑。

他们真的以为,一纸律师函就能吓住我吗?

我平静地把律师函收好,开始在网上搜索锦州市最好的律师事务所,这场官司,他们想打,我奉陪到底。

我不仅要赢,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贪婪和愚蠢,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我准备联系一家口碑很好的律师事务所时,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陈子墨又换了新号码来骚扰我,想直接挂掉,但一种奇怪的直觉让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请问是苏晚晴女士吗?”

“是我,请问您是哪位?”我疑惑地问道。

“您好,我姓周,叫周律,是恒信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律师。”

“冒昧打扰您,是想和您谈谈您与陈家的官司。”

恒信律师事务所?我心里一动,这正是我刚刚查到的、以处理民商事案件闻名的知名律所。

他们怎么会主动联系我?

我压下心里的疑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周律师,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周律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苏女士,您在网络上发布的事情,我们的一位客户非常关注。”

“他委托我们恒信律所全权代理您的案件,并且,所有的律师费用都由他来承担。”

我彻底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您的客户?请问是哪位?我好像并不认识什么能承担这笔费用的大人物。”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周律律师说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名字:“委托人是寰宇集团董事长,陆承宇。”

陆承宇?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记忆。

是那个只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和高端商业论坛上,被誉为锦州市商界新一代领军人物的男人?

我怎么可能和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有交集?

我拼命在脑海里搜索过去二十多年的所有记忆,却找不到任何与他相关的片段。

别说认识了,我连寰宇集团总部大楼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周律师,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非常确定,我不认识陆总。”我紧紧握着手机,手心都冒出了汗,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笼罩着我。

周律律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说:“苏女士不用怀疑,我们陆总做事有他的理由。”

“他说,他欠您一个人情,这次就当是还债了。”

“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在恒信律所的会议室见面,详细聊聊案子的情况,您看可以吗?”

欠我一个人情?我的脑子更乱了,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怎么也理不清。

我死活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有什么能力,能帮到陆承宇这种级别的人物。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可恒信律所的名声是真的,周律律师的声音和谈吐也不像是骗子。

“好,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准时到。”犹豫再三,我还是答应了。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绝地翻盘的好机会,恒信律所的专业能力,足以轻松碾压陈家能请到的任何律师。

挂掉电话后,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陆承宇那张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棱角分明、眼神锐利的脸,不断在我眼前闪现。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还是说,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交集?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原本已经清晰的局面,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迷雾。

07

第二天,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一丝不安,走进了位于市中心金融大厦的恒信律师事务所。

恒信律所包下了大厦的最顶层,站在电梯口就能感受到它的高端与专业。

周律律师亲自在电梯口迎接我,把我带进了一间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锦州城市风景的会议室。

他递给我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是他们团队连夜整理出来的证据目录、答辩策略和反诉方案。

文件里的内容详细又专业,从法律依据到证据支撑,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细致入微,让我这个外行都感到震撼。

他们甚至把我提供的视频送到了专业的司法鉴定中心,加急出具了确认视频真实完整、未经任何篡改的鉴定报告。

“苏女士,这个案子,我们的胜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周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自信地说。

“我们不仅要帮您打赢官司,彻底驳回陈家的无理诉求,还要对他们提起反诉,追究他们诽谤和人身伤害的法律责任。”

看着这份几乎无懈可击的方案,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周律师,真的太感谢你们了,只是……我还是想问问,陆总他为什么要帮我?”我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的话还没问完,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色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显得随性又不失稳重。

他的五官英俊得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不是别人,正是陆承宇。

他本人比杂志照片上更具冲击力,那种长期处于权力顶峰所蕴养出的强大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周律律师立刻站起身,恭敬地欠了欠身:“陆总。”

陆承宇微微点头,目光越过周律,直接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深沉而复杂,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审视和探究。

他走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苏小姐,好久不见。”

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好久不见?我们真的见过吗?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茫然和困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他缓缓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会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