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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一条诡异的短信,竟意外被卷入一场离奇凶案

陈妍视角:一条诡异的短信约会的浪漫氛围里,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第三者将会死于今夜!我嗤笑一声,随手划掉了信息,只当

陈妍视角:一条诡异的短信

约会的浪漫氛围里,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第三者将会死于今夜!

我嗤笑一声,随手划掉了信息,只当是无聊的恶作剧。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第三者,这条警告,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此时的我,正依偎在男友贺奇怀里,指尖缠绕着他的衣角,满心都是热恋的甜蜜,压根没把这条诡异的短信放在心上。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轻飘飘的话,会在几个小时后,化作索命的符咒,将我拖进一场永生难忘的血腥噩梦。

当晚,我和贺奇在他的公寓里温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颈间还残留着他温热的吻痕。

就在情到浓时,一阵急促又沉重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砸在门上,打破了所有旖旎。

“老公,我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清晰地穿透门板,落在我耳里。

我浑身一僵,猛地推开贺奇,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得冰凉。

我指着他,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骗我!贺奇,你有老婆?”

贺奇的脸色瞬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伸手想来揽我的肩膀:“言言,你别闹,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释,你现在先躲一下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我几乎是嘶吼出来,怒火和屈辱席卷了全身,“我要告诉你老婆,你装单身骗了我整整三个月!”

贺奇脸色大变,一边死死按住我,一边朝门外扬声回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与刚才的慌乱判若两人:“月涵,稍等一下,我在洗澡。”

这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颤抖着低声问:“她……她叫什么名字?”

“欧阳月涵。”

欧阳月涵。

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那是我们明和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是整个城市都数一数二的顶级白富美,是我这种普通职员这辈子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如果只是普通女人,我大可以冲出去对峙,自证清白,从此和贺奇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可对方是欧阳月涵,我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我哭着说自己是被欺骗的、毫不知情的,她会信吗?

权贵阶层的喜怒,从来不是我能揣测的。

我从未见过欧阳月涵本人,不知道她的性格,不知道她的脾气,更不敢赌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我,让我在这座城市彻底无法立足。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慌不择路地钻进卧室的衣柜里,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祈祷这场灾难能快点过去。

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贺奇已经打开了门,两人一同走进了客厅。我蜷缩在狭窄黑暗的衣柜里,耳朵紧紧贴着柜门,清晰地听见每一个声音。

贺奇温柔的嗓音响起:“不是说要去法国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欧阳月涵的声音甜糯软糯,带着小女儿家的娇嗔:“想你了呀,就提前飞回来了。”

紧接着,是两人耳鬓厮磨的低语声,亲昵得刺人。而我清楚地知道,欧阳月涵此刻坐着的沙发,正是我几分钟前坐过的位置。

我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在自己男友和他正牌女友的眼皮底下,苟延残喘。

突然,客厅里的动静顿住了。

欧阳月涵的动作猛地停下,她的目光越过贺奇的肩膀,直直望向餐台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宝贝,那是什么?”

贺奇的身体瞬间僵住,缓缓回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餐台上,赫然摆放着两个刚刚用过的红酒杯,杯壁上还残留着酒液的痕迹。

空气瞬间凝固。

欧阳月涵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下来,语气冷了几分:“你不是说,今晚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贺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仅仅一秒,便迅速镇定下来,编造着早已想好的谎言:“好吧,我骗了你。盛行科技的张总刚才来过,谈联合创业的事。我知道你一直反对我跟他来往,所以没敢告诉你。”

“那个张总根本不靠谱,”欧阳月涵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语气又软了下来,“你要是真想创业,我跟爸爸说一声,给你介绍更好的资源,不比跟他打交道强?”

贺奇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笑得一脸顺从:“都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了。”

两人再次依偎在一起。

片刻后,欧阳月涵起身走向厨房,柔声说要给贺奇煮梨水。

我在衣柜里暗自唏嘘,不得不承认,这位董事长千金是真的爱贺奇。

身价上亿的白富美,放着锦衣玉食不用,甘愿亲手为男友做羹汤,这份深情,实在让人唏嘘。

煮梨水的间隙,欧阳月涵顺手收拾了餐台,拿起了那两个红酒杯。她的手指在其中一个杯口顿了顿——杯沿上,印着一抹清晰的口红印,那是我的。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目光开始在客厅里缓缓扫视,一寸一寸,如同探照灯。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视线穿透了衣柜的缝隙,直直落在我身上。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心跳都停止了。

可那只是我的错觉。

下一瞬,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将杯子放进水槽,端着煮好的梨水走回客厅,递给了贺奇。贺奇几口喝完,靠在沙发上,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闷,我憋得胸口发疼,焦急得快要发疯。

之前贺奇悄悄跟我承诺,会找机会支开欧阳月涵,让我趁机逃走。可现在,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睡着了,我的退路彻底被堵死。

就在我焦躁不安、几乎窒息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对劲感,猛地攫住了我。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塑料布摩擦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是戴上橡胶手套的“窸窣”声。

然后,一道冰冷的金属反光,从衣柜缝隙里一闪而过——那是一把刀。

下一秒,“噗嗤”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声响,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愣住了。

足足愣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欧阳月涵,那个温柔甜糯、对贺奇一往情深的白富美,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刺死了贺奇。

我死死捂住嘴巴,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喉咙里即将冲出来的尖叫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一刻,我仿佛被冻成了冰雕。

欧阳月涵没有丝毫慌乱,动作熟练得可怕。

手法精准、冷静,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而不是曾经深爱的男友。

分解完毕,她走进厨房——就是刚才我和贺奇一起品着红酒、谈笑风生的厨房。

她打开燃气灶,架起一口巨大的铁锅,火苗熊熊燃烧。

不用看,我也知道她要做什么。

刺鼻的血腥气混合着诡异的肉香,慢慢飘进衣柜,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的恶心和极致的恐惧交叠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该怎么办?

报警!对,必须报警!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彻底绝望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透过衣柜的缝隙往外看,目光锁定了沙发缝隙里贺奇的手机。只要能拿到它,我就能报警求救。

我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逃跑,可双腿早已吓得发软,刚一用力,身体猛地踉跄一下,额头狠狠撞在了衣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厨房裡的剁肉声,戛然而止。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我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我想起了那条短信。

那条写着“第三者会死于今夜”的短信。

收到时,我以为是恶作剧,是垃圾信息,随手弃之不顾。如今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恶作剧,而是最后的死亡警告。

此时此刻,所有的后悔都毫无用处,我只能等死。

脚步声,一步步朝卧室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欧阳月涵拎着那把沾血的斩骨刀,站在了衣柜前。

我缩在衣柜最深处,死死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恐惧已经将我彻底吞噬。

“砰——”

衣柜门被猛地拉开。

衣柜里,空空荡荡。

就在她拉开门的前一秒,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滚到了衣柜旁边的床底,死死贴在地面上,大气不敢出。

欧阳月涵站在衣柜前,拎着滴血的刀,血水一滴一滴落下,恰好滴在我的脸上,冰冷黏腻。

只要她弯下腰,趴在地上看一眼,我就必死无疑。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几乎要被恐惧逼疯。

终于,她转过身,缓步离开了卧室。

厨房的剁肉声,再次响起。

我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从床底钻出来,扑到沙发边,颤抖着手抓起贺奇的手机。

密码是什么?快想!我一定见过他输入!

一次错误,两次错误……

指尖抖得几乎按不住屏幕,就在我快要崩溃时,第三次尝试,手机终于解锁成功。

我长舒一口气,手指飞快地点开短信界面,想要发送报警短信。欧阳月涵还在厨房,我不敢打电话,只能用文字求救。

可极度的紧张让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手指猛地一颤,不小心碰到了锁屏键,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指尖再次伸向密码键。

就在这时,我的手突然顿住了。

暗下去的屏幕,如同镜面,清晰地映出两张人脸。

一张,是我惨白惊恐的脸。

另一张,是欧阳月涵漆黑冰冷的脸。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厨房的剁肉声还在继续,显然是她提前打开了录音,故意迷惑我。

“你没有收到我发的短信吗?”她轻声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死寂过后,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一样扑向房门,想要逃出生天。

然而,下一秒,一个沉重的铁器狠狠砸在我的后脑。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重重摔倒在地。

恍惚间,我感觉到有人在拖动我的身体。

是欧阳月涵。

我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娇柔的白富美,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她单手拖着我,轻松得如同拖着一口破麻袋,毫不费力。

她把我扔进浴室的浴缸里,用绳子死死捆住我的手脚。

“你爱他吗?”她低头看着我,轻声问道。

我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爱?恨?恐惧?所有情绪搅在一起,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