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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远嫁蒙古联姻前,去往慈宁宫跪别太后:老佛爷,您疼了半辈子的紫薇,根本不是夏雨荷的孩子!

晴儿受命远嫁蒙古的前一夜,她身着繁复的大红嫁衣,独自走向慈宁宫。殿内温暖如春,太后正倚在软榻上垂泪,见她进来便急忙招手。

晴儿受命远嫁蒙古的前一夜,她身着繁复的大红嫁衣,独自走向慈宁宫。

殿内温暖如春,太后正倚在软榻上垂泪,见她进来便急忙招手。

晴儿将宫灯搁在一旁,在太后脚边恭恭敬敬跪下,行过三跪九叩的告别大礼后,迎着太后满是疼惜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佛爷,孙女不孝,临走有一事必须禀明 —— 您疼了半辈子的紫薇,根本不是夏雨荷的孩子!”

01

大清的西北边境,战火再次燃起。

喀尔喀部的铁骑无情地踏碎了边关的宁静,一封封标注着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像一张张催命符一样,雪片般源源不断地飞进紫禁城,最后全都堆积在了乾隆皇帝的御案之上。

养心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乾隆皇帝身着明黄色的常服,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脚下的金砖被他沉重的脚步踩得仿佛都在低声呻吟。

“打,打,打!国库里面的银子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将士们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吗?”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只手狠狠拍在摊开的舆图上,掌心正好落在西北那片广袤无垠的疆域上。

“联姻!”

两个字从皇帝的齿缝里艰难地迸出,带着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决绝态度。

满朝的文武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用战争来制止战争,倒不如用联姻来谋求和平,这是自古以来就流传下来的最省时省力的办法。

只是,谁来充当这枚维系两国和平的棋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了皇宫里那几位还没有婚配的格格身上。

最终,一道懿旨从慈宁宫发出,由太后亲自指婚。

她把自幼就养在自己身边,最是疼爱,也最是懂事知礼的养孙女——晴儿,许配给了喀尔喀部的亲王世子。

消息传到晴儿的居所时,她正在窗边的小几旁,小心翼翼地侍弄着一盆君子兰。

前来通报消息的嬷嬷是她身边跟随多年的老人了,此刻声音都在不停发抖,眼圈也红得厉害。

“格格……老佛爷她……她下旨了……”

晴儿修剪花叶的手微微一顿,锋利的剪刀尖刃在肥厚的叶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那一方被宫墙框住的四角天空。

“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喜怒。

当传旨的太监展开那卷明黄色的丝绸懿旨时,晴儿平静地跪下身来,温顺地叩首谢恩。

“晴儿……领旨谢恩。”

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说一句质问的话,平静得就像一潭幽深不见底的古井。

可只有晴儿自己知道,那古井的深处,正翻涌着怎样的悲涛骇浪,充斥着怎样刺骨的寒冷。

她深爱着这座繁华的京城,爱着这里的红墙琉璃瓦,爱着这里的车水马龙,爱着这里四季分明的春夏秋冬。

更重要的是,这里曾留下过她少女时代最隐秘、最纯真的心动,那个白衣胜雪、温润如玉的少年,如今也早已娶妻生子,成为了别人生命里的风景。

这一去蒙古,便是千里之外的黄沙漫天与游牧穹庐,是听不懂的陌生语言和截然不同的风俗习惯。

这一辈子,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故土了。

为了彰显朝廷的皇恩浩荡,也为了给足蒙古部落面子,宫里很快就为晴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饯行宴。

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宗亲贵胄都前来赴宴,宴会上觥筹交错,丝竹之声悦耳动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说着各种各样的祝福话语。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早已嫁作人妇,如今已是皇上心尖上红人的还珠格格紫薇,以及她的额驸,御前侍卫福尔康。

酒过三巡,宴会上的气氛正酣。

紫薇端着一杯清甜的果酒,身姿摇曳地走到晴儿面前,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旗装,更衬得肌肤白皙胜雪,眉眼间带着她一贯的、那种悲天悯人的温柔神情。

“晴儿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可听在晴儿耳里,却隐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优越感。

晴儿微笑着举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多谢妹妹。”

紫薇抿了一小口酒,随即拿出一方绣着淡雅兰花的丝帕,轻轻按了按眼角,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唉,姐姐这一去蒙古,路途遥远,那边风沙又大,可千万一定要多加保重身体。”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周围,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邻近几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妹妹听说,那些蒙人都粗鄙不堪,不通文墨,只知道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脾气还暴躁得很。”

“姐姐这般兰心蕙质、知书达理的人,去了那样的蛮荒之地,怕是要受天大的委屈了。”

这话一说出口,周围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位宗亲福晋们互相交换着微妙的眼神。

谁都听得出来,紫薇这番话,表面上是心疼晴儿,暗地里却是在字字句句地炫耀自己。

炫耀她自己觅得了如意郎君,能够留在这繁华的京城,享尽皇帝的宠爱和世人的艳羡。

02

而晴儿呢?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即便有老佛爷的疼爱,最终也逃不过被当成一枚稳固江山的棋子,远嫁塞外的命运。

福尔康站在紫薇身侧,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然后适时地补充道:“紫薇就是心善,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

“不过晴格格是识大体的人,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想必也是心甘情愿的。”

夫妻俩一唱一和,直接把晴儿架在了“为国牺牲”的道德高地上,让她连一丝抱怨的话都不能说出口。

晴儿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将杯中那微甜的果酒一饮而尽,酒液下肚后,辛辣的后劲直冲喉咙。

她放下酒杯,声音依旧温和有礼:“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妹妹不必为我挂心。”

“能为皇阿玛分忧,为大清尽一份绵薄之力,是晴儿的福分。”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保全了皇家的体面,也堵住了紫薇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说完,晴儿便起身,端庄得体地朝着另一桌的王妃走去,与旁人寒暄应酬,只留下紫薇和福尔康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没有人看见,晴儿垂在宽大衣袖之下的那只手,正死死地攥着一枚早已褪色发黑的银锁。

银锁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可那尖锐的疼痛感,却让她被酒精和悲伤搅得混乱不堪的心绪,多了一丝冰冷的清明。

这枚银锁,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她已经保守了十五年,足以将眼前这位风光无限、备受宠爱的紫薇格格,连同她那看似美满幸福的一切,彻底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秘密。

十五年前,晴儿才十岁,还是个懵懂天真、不谙世事的孩子。

那时,自小照顾她的李嬷嬷已经非常苍老了,老得就像一截被风雨侵蚀多年的枯木,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草药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那个深秋的午后,天色阴沉得厉害,冰冷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庭院里打着旋儿。

李嬷嬷的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宫里的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最后都只是无奈地摇着头离去。

她屏退了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把晴儿一个人叫到了床前,那双曾经灵巧能干、如今却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颤巍巍地从贴身的旧衣物里,掏出一个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严实实的硬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晴儿的手里。

“格格……老奴……有句话……憋在心里好多年了……再不说,就怕……就怕要带进棺材里去了……”

李嬷嬷的声音气若游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异样的、近乎偏执的清明。

晴儿紧紧握着她冰冷枯瘦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哽咽着说道:“嬷嬷,您别说话,省点力气。”

“您想说什么,晴儿都听着。”

李嬷嬷费力地喘了几口粗气,示意晴儿凑近一些,把耳朵贴到她嘴边。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晴儿耳边低声低语,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惊心,让晴儿瞬间僵在原地。

“宫里……后来进宫的那位紫薇姑娘……她的身世……有误啊……”

“老奴有个远房亲戚,当年就在济南夏家帮佣……亲眼所见,夏家姑娘……就是夏雨荷姑娘……她的那个女儿……生下来身子就弱得很,是个病秧子……没活过百日,就……就夭折了……”

03

“这个……这个锁……才是真正的信物……是夏姑娘当年亲手给孩子的……格格,您……您一定要收好……将来……或许会有用……”

说完这番话,李嬷嬷的头一歪,那双执着地望着晴儿的眼睛,便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年幼的晴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和这骇人听闻的秘密吓得浑身冰冷,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她当时只当是李嬷嬷病重烧糊涂了,才说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悄悄地将那个油纸包藏在了自己妆匣的最底层,也把这个秘密一并深深埋在了心底,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直到几年前,太后年纪大了,时常会怀念起过去的人和事,便让晴儿帮忙整理一些尘封已久的旧物。

在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小盒子里,晴儿无意间发现了一封信的残页。

那信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不清,但那娟秀中带着几分风骨的笔锋,晴儿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那位传说中让皇阿玛念念不忘的济南奇女子夏雨荷的笔迹。

这封信是写给皇上的,里面大多是些诉说思念之情的寻常话语,但其中有一句话,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晴儿的眼睛里,让她心跳骤停。

“……吾儿体弱,恐难周全。若天意如此,望君勿念……”

吾儿体弱,恐难周全。

晴儿的心脏猛地一跳,刹那间,李嬷嬷临终前说的那些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轰然炸响。

一个尘封了多年的可怕念头,开始在她心中疯狂地滋长蔓延。

从那天起,晴儿开始不动声色地暗中调查这件事。

她心里清楚,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不仅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还可能引发朝堂动荡,那便是万劫不复的后果。

她借着帮太后整理内务府旧档的机会,以核对宗亲谱系为名,在浩如烟海的卷宗里,偷偷翻阅查找紫薇入宫那一年的所有相关记录。

深夜的档案库阴冷而寂静,只有跳动的烛火在摇曳,将她瘦弱的身影投在巨大的书架上,显得格外渺小孤单。

她不仅查阅了那一年的济南府志,还有地方官员上报的各类文书,甚至不惜花重金,托人买通了一个当年在京城城门当值的老兵。

线索,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汇集到了她的手中。

记录显示,紫薇入宫的那一年,济南府确实上报过一宗离奇的人口失踪案。

当地一个姓陈的富商,家中的独女在一夜之间神秘失踪,一同不见的,还有照顾女孩的乳母。

而巧合的是,那位乳母姓刘,她带着一个与陈家失踪女孩年纪相仿的女儿,一路辗转流离,最后出现在了京城。

再后来,这位刘氏的女儿,就举着“夏氏遗孤”的旗号,还带着小燕子一起大闹法场,最终被皇上认下,成为了尊贵无比的还珠格格——紫薇。

所有的线索,如同一块块拼图一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当晴儿将最后一份证据——那位老兵画押的供词,与内务府的档案放在一起比对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她原本想将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毕竟,紫薇是不是真的格格,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家最看重颜面,一旦揭穿这件事,只会掀起滔天巨浪,让皇阿玛和老佛爷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04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在宫里生活,过完自己平静无波的一生。

可如今,和亲的旨意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而紫薇近来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她彻底改变了主意。

西北战事吃紧,皇阿玛决定和亲,这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边疆数十年安宁的国之大策。

可紫薇,这位向来以善良温柔著称的格格,却在其中上蹿下跳,四处游说劝说。

她时常在太后和一些守旧派大臣面前,梨花带雨地哭诉:“老佛爷,皇阿玛!晴儿姐姐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怎么能嫁给那些茹毛饮血的蒙人呢?”

“他们狡诈无比,反复无常,今日和亲,明日就可能反叛,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善良心软、处处为姐妹着想的完美形象,实则是在借机打压以福伦大学士为首的主和派。

同时向以前皇后一派的余党示好,以此来巩固她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

小燕子早已嫁作永琪的福晋,离开了皇宫,不再是她在宫中呼风唤雨的助力。

所以她需要寻找新的、更稳固的靠山。

晴儿冷眼旁观,将紫薇的这一切所作所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紫薇的眼泪,从来都不是脆弱的表现,而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家国大义,不在乎边关将士的生死安危,更不在乎晴儿的幸福与否。

她只在乎自己的荣华富贵,只在乎如何能将这份本就不属于她的尊荣,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晴儿意识到,如果任由紫薇这样用眼泪和谎言继续搅弄下去,不仅和亲之事可能会告吹,还会彻底惹怒蒙古各部,导致战火重燃,让无数百姓生灵涂炭。

更可怕的是,紫薇会利用老佛爷和皇阿玛对她的“愧疚”和“疼爱”,在朝堂之上培植自己的势力,将大清的朝局拖入无休止的内斗和消耗之中。

到了那个时候,国家恐怕就会陷入危难之中,国将不国。

而她,晴儿,作为这场政治博弈中第一个牺牲品,即将远嫁蒙古。

她如果就这么默默无声地离开了,这个惊天的秘密,便再也不会有人知晓。

紫薇将永远顶着“沧海遗珠”的光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不属于她的一切,甚至……可能亲手毁掉这个她本就不属于的王朝。

不行。

绝对不行。

晴儿紧紧攥紧了藏在衣袖中的那枚银锁,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

她不能就这么默默无闻地离开。

在离开这座囚禁了她半生的紫禁城之前,她必须为自己,为枉死的李嬷嬷,也为大清的江山社稷,做最后一件事。

出嫁的前一夜,紫禁城落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给红墙金瓦的宫殿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素白,整个皇宫都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巡夜的更夫,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05

晴儿的寝殿里,宫女们正手脚麻利地为她换上那身繁复而华丽的嫁衣。

大红的喜服上,用最顶级的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裙摆层层叠叠地拖曳在地面上,像一团在雪夜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格外耀眼。

头上的凤冠沉重无比,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冰冷的珠翠流苏垂在眼前,将她的视线分割得支离破碎。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挥退了满屋子的宫女和嬷嬷。

晴儿没有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提着一盏绘着寒梅图案的六角宫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自己的宫门,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雪花落在她的发上、肩上,很快就融化了,带来一丝丝刺骨的凉意。

通往慈宁宫的这条路,她走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可今夜,这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

每一步踏下去,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疼痛,也像踩在自己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轨迹上,满是不舍与决绝。

慈宁宫里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极旺,殿内温暖如春,与外面冰天雪地的景象判若两个世界。

太后还没有睡,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靠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由贴身的宫女一下一下地轻轻捶着腿,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和不舍。

看到晴儿进来,太后连忙坐直了身子,朝着她招手,声音里满是疼爱:“晴儿,这么晚了,天又下着雪,你怎么过来了?”

“快过来,到哀家身边来。”

晴儿依言走了过去,将手中的宫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后在太后脚边,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按照皇家嫁女的最高礼节,对着太后,郑重其事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每一个头磕下去,都沉重无比,额头与冰冷坚硬的金砖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

这既是对太后的告别,也是她做出的最终决绝。

太后看着她这般模样,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出有些干枯的手,想要把晴儿拉起来,却被晴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仔细冻坏了身子。”

“哀家……哀家舍不得你啊……”

太后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紧紧拉着晴儿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往的往事。

“你从小就没了额娘,是哀家把你接到身边,一手带大的。”

“哀家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才这么一点点大,胆子小,话也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

“宫里这么多孩子,就数你性子最是温顺懂事,从来都不给哀家惹麻烦,是哀家最贴心的小棉袄。”

“这一转眼,你就要嫁人了,还是嫁那么远的地方……到了蒙古,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要是那个什么亲王世子敢欺负你,让你受了委屈,就给哀家写信,哀家一定派人去接你回来,给你做主!”

晴儿静静地听着太后的叮嘱,任由太后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06

她心里清楚,太后的这些疼爱,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意。

也正因为这份疼爱是真的,才让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显得愈发残忍。

她没有起身,依旧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足以让殿内侍立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老佛爷,孙女不孝,临走之前,有一事……不得不禀。”

太后的哭声猛地一顿,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慈祥地看着晴儿,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临行前的请求想要说出口:“傻孩子,你我祖孙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只管告诉哀家,哀家都满足你。”

晴儿深吸了一口气,殿内上好檀香的味道钻入鼻腔,非但没有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反而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一向温婉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晶莹的泪水,却也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豁出去一切的坚定光芒。

她看着太后那张依旧慈祥、还带着泪痕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