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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年老蒋看过《沁园春.雪》,问笔杆子陈布雷:毛泽东这首词如何

1945年11月14日清晨,雾锁山城。七星岗口的报童扯着嗓子吆喝:“毛润之大词,《沁园春·雪》!”人们围拢摊前,摊上的《

1945年11月14日清晨,雾锁山城。七星岗口的报童扯着嗓子吆喝:“毛润之大词,《沁园春·雪》!”人们围拢摊前,摊上的《新民报·西方夜谭》副刊纸张还带着油墨味,那一百来个字却像炸雷把沉闷的空气劈开。短短数刻,报纸售罄;有人揣进怀里,有人急着临帖,更多人三五成群地背诵——“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一时间,茶馆、码头、机关里,人人都在谈论这首词和它的作者。

谁料,刚刚结束重庆谈判返回延安的毛泽东,此刻或许正在窑洞里烤火,尚未得知自己的旧作已在对岸掀起轩然大波。只有少数知情者想到,这场文化风云的种子,其实早在八月下旬就已埋下。28日,毛泽东偕周恩来、王若飞飞抵重庆,正面接招蒋介石。谈判桌上刀光剑影,私底下却有另一条暗线:争时间、拼舆论,更抢夺代表新时代的话语权。

9月初的一个午后,毛泽东步入沙坪坝津南村。柳亚子端着紫砂壶迎出来:“久盼重逢,幸甚至哉。”二人对坐,一席诗酒竟到更阑。柳亚子索句,毛泽东笑说:“长征咏罢,再写怕落俗,改日补赠。”情份在茶烟里加深,互信在字里行间坐实。对于毛泽东来说,这位满腹诗书的老人是朋友,也是可以倚重的同盟。

夜色如墨,回程路上汽灯摇晃。身边警卫记得首长轻声嘟囔:“雪景最好写。”谁也没想到,他脑中盘桓的竟是九年前在陕北黄河岸边挥就的那阕旧作。10月7日离渝返延安前,毛泽东重新誊清《沁园春·雪》,附信谦辞:“初到陕北见大雪时戏作,祈兄斧正。”柳亚子接到词稿,细读三遍,连呼“豪迈”,并当即决定携之同画展一起面世。

消息传开,引得文坛震动。由于《新华日报》顾忌未经本人授权,不敢贸然刊发,副刊编辑吴祖光抢在前头,拿到三份手抄本交叉校订,最终在14日一纸风行。那一栏后面,他写下短评:“风骨凛然,气象万千,近代罕觏。”寥寥数语,把读者胃口彻底吊起。

热闹越演越烈,也把蒋介石惊动。当天傍晚,他在黄山官邸展读报纸,眉头紧锁,抬头问:“布雷,你看这首词怎样?”陈布雷斟酌片刻,如实回道:“气势宏大,不可小觑。”厅堂里一时沉寂,只剩壁钟滴答。蒋介石脸色愈发铁青:“如此卖弄风骚,分明有霸王意气。立刻召集文人,写几首压倒他的《沁园春》!”

命令传到国民党中宣部,众多“笔桿子”连夜磨墨。文件要求:用同一词牌,意象要更壮阔,立意要更显“党国正统”。于是半月内,重庆、南京、上海的报纸陆续刊出三十余阕和词,有人向友人自夸“此乃杀手锏”。可惜读者并不买账,茶馆里仍旧是毛词朗朗,别人作品往往看头几句就被翻页。有的小商贩直接把它们拿去包油条,倒也物尽其用。

易君左的《和毛泽东柳亚子》算是这些作品里笔力最整饬的一篇,引用黄巢、白起、李陵,堆砌典故,气象却始终局促。重庆文化界很快给出回应。12月11日,《新民报》晚刊刊出郭沫若所作《沁园春》新篇,明赞“气度雍容”,暗讽“狗苟蝇营”。随后,陈毅、邓拓、黄齐生等各解放区作者遥相呼应,战火自纸面蔓延到报亭,再从报亭卷入街巷。

站在围剿的风口浪尖,陈布雷几度捧着批驳文章去见蒋介石,却难掩底气不足。秘书处统计,读者来信九成挺毛,剩下那一成多半是抱怨报纸浪费版面。蒋介石气急:“写不出就别写了,何苦自取其辱!”内部会上他甚至拍桌,“难道天下就他一个会写词?”,一向沉默的官员们低头无言。

有意思的是,被推到舆论中心的毛泽东并未急于下场。延安窑洞,夜色如水,他捧读从重庆寄来的剪报,说了句:“繄哉蛙声,一笑耳。”旋即提笔批注:“鸦鸣蝉噪,可以喷饭。”周围同志会意,笑声在山谷回荡。对他而言,这些文牍口水难挡革命大势,更无损词中寄寓的无产阶级豪情。

1950年8月,毛泽东谈及《沁园春·雪》时,又向周世钊解释,那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并非指个人,“是说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到1958年底,他在诗词手稿旁补记一行:“雪,反封建之意象。”话虽简短,却把创作初衷说得分明:颂山河,讽帝王,点题在人民。

回望1945年那场报端交锋,国民党终究没能写出一阕真正“压倒”对手的词。文化战线的失败,折射的是政治与精神的双重枯竭。群山仍在,江河依旧,人们记住的是那首从黄土高原雪夜走来的《沁园春·雪》,以及一段将军与文人齐上阵却终败下阵来的尴尬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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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孤狼
天涯孤狼 23
2026-01-11 04:32
大气磅礴,气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