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号称“全球最发达”的美国,有人会因为一盒几块钱的抗生素求告无门,哪怕他是前首富;有人会被医保公司逼到走投无路,拿着3D打印手枪冲向巨头CEO;有人从家喻户晓的明星,硬生生被医疗费拖成流浪汉,最后靠网友众筹才能闭眼。

这些不是虚构的剧情,是发生在美国街头、医院、普通家庭里的真实悲剧——美国的医疗体系,从来不是救人的地方,而是资本吞钱噬命的屠宰场。在这里,利润永远比人命金贵,市场永远比健康重要,每一份医疗资源,每一次诊疗服务,甚至每一粒药片,都被资本标上了价格,底层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们财报上无关紧要的数字,这就是美国医疗最可怕、最令人窒息的真相。

美国医疗的可怕,从你生病拿药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前五家大药企,攥着全美八成以上的药品供应,在他们眼里,药从来不是用来治病的,是用来赚大钱的。以前说“医者仁心”,到了美国药企这里,只剩下“商人逐利”——医疗资源怎么分,不看你病得多重、多急需,只看这药能赚多少钱。就算你有花不完的钱,只要触碰到资本的利益,照样买不到一粒救命的普通药,这不是夸张,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美国前首富求药那事儿,说出来都觉得魔幻。他要的不是什么罕见药、天价药,就是一盒治普通感染的抗生素,可在美国,这药断供好几年了。不是造不出来,是药企嫌它不赚钱——一瓶抗生素卖几块钱,利润率连5%都不到,根本入不了资本的眼。但那些所谓的“创新药”“抗癌药”,哪怕疗效和普通药差不了多少,只要换个包装、改个剂量,就能炒到上万美金,利润率直奔90%以上,药企挤破头也要做。资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能赚大钱的药,就算没人急需,也要铺天盖地宣传;赚不到钱的药,就算亿万老百姓等着用,也能说停就停,管你死活。

没有数据堆砌,只有最扎心的事实:2024年美国花在医药上的钱,足足有8059亿美元,大半都流进了高价药的口袋;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常用药,却一年比一年难买,2025年就有137种常用抗生素买不到,很多人感冒发烧拖成肺炎,小感染拖成败血症,不是治不好,是买不到便宜药,也吃不起高价替代药。更黑心的是,药企还耍小聪明,明明药的专利到期了,只要改个颜色、换个剂型,就能重新申请专利,把廉价仿制药挡在门外,继续坐地起价。更可笑的是,美国九成以上的仿制药要靠进口,六成多的原料药来自中国,可美国政府为了争面子、搞政治博弈,非要加征关税,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药更贵了,更难买了,无数人因为拿不到药,硬生生把命搭进去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药企花在广告、贿赂上的钱,比花在研发上的还多。有一家头部药企,2024年花了87亿美元搞营销,比研发投入多了近一半。他们雇了大批销售人员,天天盯着医生送礼、贿赂,就为了让医生多开他们的高价药;他们在电视、网络上狂打广告,把疗效吹得天花乱坠,把副作用藏得严严实实。前几年的阿片类药物危机,就是这么来的——药企明明知道这药成瘾性极强,却故意撒谎说“成瘾率极低”,贿赂医生给病人乱开,最后导致五十多万人吃药过量死亡,无数家庭家破人亡,可药企却赚了350亿美元,高管们拿着巨额奖金退休,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这就是美国的医药行业,人命在资本面前,连草芥都不如。

如果说医药垄断是把人逼到悬崖边,那美国的医保,就是从背后推你下去的那只手。很多人以为,在美国买了医保,就有了保障,可实际上,医保就是资本另一个圈钱的陷阱。那些医保巨头,靠的就是“拖、赖、拒”三个字发财:你交保费的时候,他们笑脸相迎;等你真生病了要理赔,他们就找各种理由拖延、拒绝,实在躲不过去,就跟你打官司,耗到你没钱、没精力,最后不了了之。纽约街头那声枪响,不是疯子的冲动,是普通人被医保逼到绝境的绝望呐喊。
2024年12月,纽约曼哈顿的街头,一个叫路易吉·曼吉奥内的年轻人,拿着一把3D打印的手枪,射杀了联合健康的CEO。这个年轻人是常青藤毕业,本该有光明的未来,可他的家人因为重病,被联合健康一次次拒绝理赔,花光了所有积蓄,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命。他走投无路,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控诉这个吃人的体系。弹壳上刻着的“拖、赖”两个字,是他的血泪,也是无数医保受害者的心声。联合健康是什么来头?它服务着全美5000万人,2023年赚了164亿美元,CEO一年的工资就有1020万美元。这些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无数病人手里抠出来的——参议院的报告都说,联合健康的拒赔率高达33%,比行业平均水平翻了一倍,无数人因为他们拒赔,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活活等死,而他们的死亡,不过是医保巨头利润表上的一个数字。

曼吉奥内不是个例,在美国,每天都有这样的悲剧发生。有个失业的男人,突发心脏病被送进医院,手术做完了,医保公司却说“你以前有病史没申报”,一分钱都不赔。他没钱付手术费,只能被医院停药,最后在家孤独地死了,死后还收到了一张5000美元的救护车账单。还有个单亲妈妈,得了乳腺癌,化疗需要钱,医保公司却说“你用的药不在报销目录里”,不肯出钱。她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还是凑不够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病情恶化,最后在对孩子的牵挂中死去。对医保公司来说,拒赔一笔钱,就多赚一笔钱;可对这些普通人来说,一次拒赔,就是一条人命。没有冷冰冰的术语,只有最残酷的现实:在美国,医保不是保障,是催命符。
更坑的是,美国的医保全是漏洞,所谓的“有医保”,不过是自欺欺人。你以为交了保费就能看病?错了——六成的救护车不在保险范围内,你突发疾病的时候,根本没得选,拉到医院就是天价账单,医保公司还不赔;很多保险的免赔额,动辄三四千美元,甚至一万多美元,你得先自己掏出这么多钱,医保才会生效,可对普通家庭来说,这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可怕的是“福利悬崖”,你要是收入稍微多一点,超过贫困线,医保补贴就没了,保费一下子涨三倍,很多中产家庭,就是因为这一点,一夜之间从“有保障”变成“没依靠”,被医疗债务拖垮。
医保巨头的吸血,养出了一个庞大的医疗债务陷阱。全美国,有2000万成年人背着医疗债务,总共欠了2200亿美元,每年有三分之二的个人破产,都是因为付不起医疗费——这个数字,比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加起来还多。你要是欠了医疗债,信用就毁了,租房子没人要,找工作没人要,车贷、房贷利率翻倍,最后只能欠租、被驱逐、失业、流浪,一步步跌入深渊。西雅图有个程序员,年薪45万美元,算是精英了,可一场大病下来,医疗债务让他信用破产,短短半年,就从写字楼搬进了流浪汉营地,这就是美国医保的真相,不管你以前多风光,一场病、一笔债,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美国医疗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药贵、医保坑,而是它赤裸裸的阶层歧视——在这里,人命是分三六九等的,你的钱越多、权越大,就能活得越久;你要是没钱、没权,就算病得再重,也只能等死。这套体系,从来不是为了守护所有人的健康,是为了守护资本和权贵的利益,底层人的生死,根本没人在乎。权贵们有私人医生、专属医院,就算是罕见病,也能靠钱和权找到解决方案;中产们咬着牙交高价医保,一场大病就可能返贫;而底层人,连看病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挣扎。
詹姆斯·范德比克的故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以前是好莱坞明星,家喻户晓,有稳定的工作,有医保,按理说,就算生病了,也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可他得了癌症,三年时间,就被医疗费拖垮了。一次肿瘤切除手术要5万美元,一年的治疗费就要四五万美元,临终关怀还要11万美元,加起来五六十万美元。更坑的是,很多关键的治疗、特效的药,医保都不报。他没办法,只能把自己在《恋爱时代》里的纪念品拿出来拍卖,放下明星的尊严,在网上众筹续命。到他去世的时候,净资产还不到10万美元,留下六个未成年的孩子,还有一屁股的医疗债,连身后事都要靠亲戚朋友接济。一个明星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普通人?
詹姆斯的遭遇,已经够惨了,可底层民众的日子,比他还难上百倍。他们没有明星的知名度,没人愿意给他们众筹;没有稳定的收入,连医保都交不起。全美国,有2710万人没有医保,37%的人拿不出400美元应急,80%的人付不起1000美元的医疗费,一场感冒发烧,都可能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洛杉矶有个华裔J女士,在美国待了九年,因为没有合法身份,不敢申请医疗补助,只能在餐馆打工、送外卖,勉强糊口。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从来不敢去医院,只能硬扛,直到有一天吐了血,才在社区义诊中查出癌症晚期,癌细胞已经全身转移,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因为没有医保,多家医院都把她拒之门外,就算有两个医生自愿帮她免费治疗,也回天乏术。最后,她在确诊一年后,客死异乡,连身后事都只能靠华人同胞凑钱办,她到死都没能等到一句道歉,没能得到一次像样的治疗,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就像美国底层的无数人一样。
不光是无证移民,美国本土的底层人,日子也不好过。一场阑尾炎手术,要3万美元,相当于普通人数年的积蓄;一次救护车,要5000美元,比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多。没有医保的人,生病了只有两条路:要么硬扛,在家等死;要么借钱治病,最后破产,一辈子都翻不了身。B站有个叫“牢A”的UP主,以前是法医助理,他说,美国底层人,正被医疗体系一步步杀死,流浪汉的平均寿命只有50多岁,比普通人短20多年,四分之三的流浪汉,会在三年内死去,而他们的死因,大多是因为得不到基本的医疗救治——可能是一场感冒,可能是一次外伤,放在普通人身上不算事,可在他们身上,就是致命的。更让人痛心的是,连非裔医生苏珊·摩尔,都没能逃过这种漠视。她确诊了新冠肺炎,病情越来越重,脖子疼得受不了,呼吸困难,可医院的白人医护,就是不给她止痛药,还让她回家静养。她不甘心,录了视频控诉这种种族歧视和医疗不公,可最后,还是在绝望中去世了。连医生都能被如此对待,更何况那些一无所有的底层人?
一边是底层人的绝望等死,一边是权贵们的奢靡享受,这种对比,比任何数据都更刺痛人心。美国前首富买不到抗生素,一个电话,就能通过特权拿到;政客和富豪们,有专属的医疗团队,就算是濒临死亡,也能靠钱和权延长生命;有些富豪,为了长生不老,每年花几百万美元做体检、做细胞治疗,那些底层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治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日常。美国总说“人人平等”,可在医疗体系面前,平等就是个笑话。权贵们的命,是金贵的;底层人的命,是廉价的,是可以被资本随意抛弃的。这就是美国医疗最可怕的地方,它不仅吞噬你的财富,还践踏你的尊严,让你明白,在资本面前,人命一文不值。

美国医疗的可怕,不是某一个药企、某一个医保公司的问题,是整个制度的腐烂,是资本、政客和医疗体系的合谋。历届美国总统大选,都把医疗改革挂在嘴边,奥巴马说要搞《平价医疗法案》,让更多人有医保;特朗普上台,就把它砍得七零八落;后面的政客,也只是喊喊口号,从来没有真正解决过问题。为什么?因为这套体系,最大的受益者,是资本巨头和政客们,他们怎么可能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美国的医疗游说集团,每年要花数亿美元,游走在国会山,给政客们送礼、捐款,就是为了让他们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政策。2022年的《无意外法案》,把救护车排除在监管之外,就是为了让医保巨头能名正言顺地拒赔救护车费用;2025年的《大而美法案》,削减了1万亿美元的医疗补助,直接让1200万低收入者失去了医保,这些人,瞬间就成了医疗体系的牺牲品。更可怕的是,药企、医保公司和PBM(医药保险管理机构),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PBM一边从医保公司拿服务费,一边从药企拿回扣,还故意抬高药价,赚差价,而这一切,都没有人管。2017年,美国最大的PBM快捷药方,收入超过了一千亿美元,比世界最大的药厂辉瑞还多,这些钱,全是从老百姓身上抠出来的,是无数家庭的血泪钱。
最讽刺的是,美国花在医疗上的钱,是世界上最多的。2019年,美国人平均每年花在医疗上的钱,有11072美元,比瑞士、德国这些发达国家多得多,每年的医疗总开支,是军费的两倍,占了GDP的8%。可花了这么多钱,美国人的健康水平,却在发达国家里垫底——平均寿命只有78.9岁,比日本、韩国、西欧各国都短;婴儿死亡率、肥胖率、慢性病患病率,居高不下。为什么?因为这些钱,没有花在老百姓的治疗上,没有花在常用药的生产上,全被资本巨头赚走了,全被用来搞营销、搞贿赂、搞政治游说,全被浪费在了行政成本上。无数人,因为没钱、没医保,得不到基本的治疗,承受着本来可以避免的痛苦,甚至失去生命,这就是美国医疗体系的耻辱,也是最可怕的地方——它明明有能力救人,却选择了赚钱。
现在的美国医疗,黑暗还在一点点蔓延,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看病难、看病贵、看病死的绝境。常用药越来越难买,医疗债务越来越多,阶层撕裂越来越严重,老百姓的不满和愤怒,越来越强烈,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什么。资本的贪婪,永无止境;政客的合谋,从未停止;所谓的医疗改革,不过是他们欺骗老百姓的把戏,从来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核心。美国的医疗体系,就像一个烂到根里的大树,表面上枝繁叶茂,内里早已腐烂不堪,再也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