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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人人骂我是恋爱脑小三,却不知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老公”的死亡倒计时

1、因为是个小三,我被整个小区的人天天辱骂。看到我又被大房罚跪,小区住户们对我又唾弃鄙夷,又恨铁不成钢。林燕见着围观的人

1、

因为是个小三,我被整个小区的人天天辱骂。

看到我又被大房罚跪,小区住户们对我又唾弃鄙夷,又恨铁不成钢。

林燕见着围观的人越多,姿态越高高在上,声音也直达100分贝,尖利得令人脑壳子疼。

“伺候人都不会,倒杯开水是想烫死我吗?你除了会生孩子还会做什么!”

一个外卖员进入小区,见状好奇问:

“这是在拍短剧?女演员是谁啊!真漂亮!”

邻居鄙夷又愤怒。

“不是,这女人是个恋爱脑小三!就想伺候情人,于是连带着情人的老婆也伺候了!”

一只泰迪嚣张的跑到我跟前,对着我的膝盖翘起后腿撒尿。

“看,他家一只狗地位都比她高!”

外卖员猜测:“那男的得多有钱啊!让这女的一点脸都不要的倒贴。”

“就是个骗钱的假和尚!又丑又穷!”

邻居又啐了一口,“自从这三个癫公颠婆住进来,我们小区房子都卖不上价了!”

外卖员瞳孔地震,一脸见到人类奇行种的震惊表情。

林燕挺着三层脂肪游泳圈,讥讽的笑,“看看,这女人不自爱,再漂亮也是个倒贴的烂货!”

自从我跟了王振,林燕便无时无刻不对着外人贬低我,将我是个小三的名声传得十里八乡皆知。

路人窃窃私语,对我更加鄙夷,一时间都是应和指责之声。

林燕很享受众人的目光,更觉畅快,摆足姿态道:“跪足两小时再回去!”

我护着八月大的肚子,低眉顺眼道,“是!”

林燕啐了我一口,走进了小区。

一个正在犯垃圾桶的老婆子突然抬头直勾勾盯着她,疯疯癫癫凑到她跟前:

“你身上有死人的蜡香,你要被蜡女做成蜡了!”

2、

林燕一把推倒老婆子,捂着鼻子面露嫌恶。

“呸呸呸!一身臭鱼烂虾味!大过节的,你诅咒谁呢?”

老婆子摔在地上,手心擦破皮。

她也不去看,自顾自站起来,干枯如骨的手反手紧紧抓住林燕,质问。

“你这一年是不是越来越胖,怎么减都减不下去,一顿不吃肥肉就受不了?”

“越来越怕热,怕烫的东西,甚至连温水都会觉得很烫?”

“严重的时候还会从身上刮下一层薄薄的油皮?”

林燕本想立刻挣开老婆子,可听到她的连番质问,愣愣反问:

“你怎么知道?”

老婆子说的每一个都是真的,她去医院查了又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燕惴惴不安。

“这都是因为那劳什子蜡?可我家连跟蜡都没有……”

老婆子喑哑的嗓音难听极了,“蜡女犹如活人,喜阴恶阳,遇火而化,喜将活人做蜡食之。”

犹如活人?

难道是她说的是……乔桥?!

就乔桥那软蛋,是蜡女?

想到这里,林燕立刻不屑地哈哈哈大笑,“不可能!就乔桥那个软蛋能是什么蜡女?”

“你今晚便可以试上一试便知真假。”

3、

我跪足时间,膝盖早已淤青一片,一瘸一拐的回家。

林燕站在客厅里,见着我,趾高气扬的指挥。

“王振快回家了,还不去做饭!”

我立刻道,“好,我这就去做!”

十年前林燕因为醉驾车祸被摘除了子宫。

但王家一脉单传,在得知我怀孕后,林燕便主动撺掇王振接我回家,想借腹生子。

见着我,她又不甘心让我舒舒服服当一个孕妇,每日便寻着法子羞辱。

让我住在狗笼子里,还让我变着花样做饭。

为了勾搭上王振,我可是狠狠进修了一下厨艺。

只不过一两顿,就连林燕也吃不下外卖或者自己做的了。

看到我连休息一秒都不敢,十分听话进入厨房的样子,林燕更觉老婆子的话可笑。

“狗屁的蜡女!呸!这玩意要是蜡女,老娘就是黑山老妖!”

林燕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我将肥肉细细的切成臊子,脚底心却不由得窜上一股凉气。

她看看被自己扔在一旁的矿泉水,想了想还是拿进厨房。

“小区这几天的水不干净,用这桶水做饭。”

这桶水是老婆子给她的,说用硫磺过滤过。

“硫磺属火,泡过硫磺的水自然也成了火。蜡女若是吃了,就会腹痛难忍,露出尸蜡本像。”

林燕虽然心里不相信,但想到自己一年来的变化,又觉得试试也不吃亏。

我用林燕给的水,做了一顿全肥肉宴。

王振和林燕现在每顿都只能吃冷食,因此每顿都需要提前放冷。

好在,冰箱很给力,等王振回家的时候,这顿饭菜表面上已经凝固出一层油脂。

王振一进屋就擦掉头上的假戒疤,骂骂咧咧抓起一大块肥肉塞进嘴里。

“妈的,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抠门了,一百块的手串给我砍价到十块,还不够我的打车费,呸!”

边骂边嚼,冷凝的猪油从他嘴皮子里漏出来,看着令人一阵反胃。

林燕没有动筷子,她强压着旺盛的食欲,一反常态的让我坐下。

“都快生了,坐下一起吃块肉,省得累着孩子。”

我诚惶诚恐的坐下,夹起一块肥肉。

林燕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嚼碎肥肉咽下去,惶恐中带着期待。

肥肉入口,化作滚烫的火灼化了我的食道。

我捂住嘴,惊恐的瞪大双眼!

林燕看着我的动作,立刻僵硬无比,肥硕的五官因为恐惧挤在一起,“你,你有反应……”

“啊!”

突然而来的大叫打断了林燕的话,她闻声去看,就见王振五官扭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喉咙。

嘴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混着血迹的油花子。

林燕想起老婆子的话,“吃了硫磺水,她体内的尸蜡便会化为油脂吐出来。”

林燕不可置信,“老公,你是蜡女?!”

4、

“哈!”

要不是我提前捂住嘴,这个时候怕不是要笑出声。

王振捂着喉咙的手又去捂肚子,嘴里的油花子也少了,他痛的跌落在地。

嘴里还不停地冒油花。

我嫌弃的躲远一步,又惊又担忧泣。

“王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呜呜呜呜”

王振疼的满地打滚,精神却十分亢奋,“格老子的,还不带我去医院!你们想老子死吗?”

林燕还愣在原地。

我立刻看向愣在原地的林燕,眼泪直掉。

“大姐你怎么光看着?!王哥都快疼死了!”

王立刻恶狠狠的看向林燕,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打电话。

去了医院急救后,医生拿着报告神情严肃。

“病人硫磺严重中毒,幸好送来的还算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因为肝肾损失,导致丧失男性功能了……”

林燕脱口而出:“他就吃了点用硫磺水做的红烧肉,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

我五官都惊讶得动起来,“我没有啊……大姐今天给我的那桶水是硫磺水?”

清醒过来的王振立刻骂道,“好你个林燕!你居然害我!”

他躺在病床上,恨不得生吃了林燕。

林燕慌乱解释。

“有个疯婆子说乔桥是吃人的蜡女,给了我这桶水,我才……”

我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捂着肚子。

“大姐,你怀疑我可以,但你不能伤害王哥,还有王哥的孩子啊!”

“你他妈都说对方是老婆子你还信她?!”

王振气得想跳起来,“幸好我儿子没事,否则我和你没完!”

“离婚!现在就离婚!”

林燕本来还十分心虚愧疚,听到王振的话,立刻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敢,别忘了你那些破事!”

上头的王振立刻冷静下来,松开了我的手,赔笑,“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

林燕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不举了,我都被骗了呢!我又不是故意的!”

王赔笑道:

“老婆,我没怪你,反正乔桥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不举就不举。”

林燕脸色这才好转一些。

医生尴尬提醒,“病人需要住院半个月观察,家属去交一下住院费吧!”

林燕又拉下脸去办手续了。

她一走,王振就拉住我的手,对我又是发誓又是诅咒,

“虽然这次计划失败了,我没成功和林燕那个疯狗离婚。但等孩子生了,我立刻娶你!”

我深情回握,“王哥,我信你!我等你!”

王振因为这一遭,花了一万急救费住院费。

缴完费,林燕越想越不气,便给那老婆子打电话。

“你个老婆子,乔桥吃了硫磺水根本没反应,我老公反而吐了一嘴子油花中毒住院了!”

老婆子诧异极了,问:“你老公女的?只有女性尸变便会成为蜡女……”

林燕打断她。

“就算以前不是女的,现在也变太监了!你害得我老公不举了!”

老婆子立刻反应过来,语气沉重。

“他吐得是尸油,你老公体内已经全变成尸油了,一个月后必死!”

我站在病房门口听到两人的对话,皱眉。

这老婆子只听林燕的只言片语,就断出王振死期,到底是哪里来的神婆?

老婆子继续道,“人鬼行世,有恩要报,有仇须寻!”

“天地阳气都无法伤及蜡女,定是你们对蜡女有极大怨仇!”

“现在只有受过香火的神土能对付她了!”

林燕立刻接过话头,“你是不是要说,这种神土又是你才有?”

“你怎么知道……”

林燕恼羞成怒挂断电话,“装神婆骗到我头上了!也不看看我男人是干什么的!”

向来只有她老公装和尚骗别人的,没想到这次居然有神婆把她给骗了!

林燕转身,看到我在厨房门口。

即使我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但依旧肤如凝脂,前凸后翘。

她又妒又恨,又羡又怨,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警告道:

“乔桥,我警告你,在这个家,你永远别妄想取代我!”

她用力太狠,我鼻子都差点扇掉了。

我急忙捂住。

糟糕!

硫磺水还是影响了我身体的硬化度。

林燕注意到,“你鼻子掉了?!”

我寒毛竖起立刻否认,“没有……”

林燕见状,兴奋的用蒲扇大的手掰开我的手,“松开!让我看看!”

5、

林燕她力气很大,我的手都被掰骨折了。

鼻子没掉。

只是被打歪了。

林燕看着我的鼻子,啐了一口,“怪不得鼻子漂亮,原来整容整出来的!”

我委屈的低头,“嗯……被打歪了还要去找医生整。”

林燕冷哼一声回了病房,“不准找老王要钱!”

我站在门口将鼻子悄悄捏回去,看着病房里林燕和王振虚情假意的互诉衷肠。

不愧是睡一个被窝的夫妻,七年过去,还是对伤害他人无动于衷。

七年前,也是这对夫妻拳打脚踢,活生生虐死一个十九岁的女孩。

那个时候,我的五官还没有长开,岸边的芦苇又密又高,女孩尖锐痛苦的呼救声被湖水吞没。

我的鼻梁骨被砸碎,半个头骨被锤烂。

王振兴奋的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林燕怨毒的拧着我身上肉。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能生孩子!你一捡破烂的野丫头凭什么出生?”

我疼得都要发不出声:“你们不要打了,求求你们,妹妹……”

我不该贪心那废品,不该跟着他们从医院离开。

妹妹还在医院等我……

她那么乖,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我每天在外捡破烂,打工,省吃俭用,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攒够化疗费了。

我只有她了,她也只有我了……

我不能失去她。

然而我的哀求只迎来了两人更加凶狠的施虐,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兴奋吼叫。

他们把我装进蛇皮袋里,发泄般捶打着。

胸口塌陷下去,锁骨碎成一片片的,再也发不出声音。

直到棍子打在袋子上发出黏腻的锤肉声,两人才一脸兴致未尽的将我沉进湖底。

妹妹,妹妹,妹妹……

我和妹妹是双胞胎,有时候我会感觉到她的疲惫,她会感受到我的的痛苦。

每每这个时候,我们都会面对面双手交握,给予彼此沉默却最有力的支撑。

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一道声音,看到了她的脸。

“姐姐,姐姐,姐姐……”

我无法发出声音,无法动弹。

直到一个黄昏,钓鱼佬钓到了袋子,将我带出湖底。

我捏了新的五官,新的身体,成为一个全新的女人去寻求“大师”解惑。

王振摸着光头色眯眯的看我,“女施主求什么?求姻缘,求孩子,还是求财?”

我摸着肚子,楚楚可怜看着他,“我想求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