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明宇,一个刚在考古现场踩空摔成脑震荡的历史系研究生,竟穿到一千年前一个叫萧珩的货身上。
更绝的是,萧珩这货,居然是我族谱上那位三十岁就醉死温柔乡的古代老祖宗!
不仅如此,我还绑定了一个叫【天命帝祚】的攻略界天花板级卷王系统!
据这破系统后面交代,它绑定宿主从未失手,只要搞定最后一个KPI
辅佐宿主稳住大曜王朝皇权,就能原地飞升成星际主神,统御万千小系统!
结果千算万算,栽在了宿主绑定这步——系统程序直接炸了BUG!
“警告!宿主灵魂匹配异常!警告!时空锚点加载中……叮!绑定成功!”
········
我头痛欲裂地睁开眼,雕梁画栋的屋顶看得我当场懵圈,空气中还飘着股淡淡的檀香。
还没等我理清“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三问,脑子里就炸响了机械电子音。
【宿主我,已绑定【天命帝祚】系统!
主线任务清单:1. 攻略大曜女帝凌玥,刷满信任+爱慕双百值;2. 保住护国大将军卫凛小命,杜绝半年后战死结局;3. 扒出丞相苏敬之通敌黑料,直接锤死;4. 守护大曜王朝,禁止亡国。任务时限:一年。失败惩罚:灵魂原地蒸发,时空线直接崩碎!】
我:“……” 我昨天才刚肝完萧珩相关的历史论述题,对这位老祖宗的摆烂事迹了如指掌。
沉迷酒色的闲散王爷,三十岁就把自己喝死在温柔乡。
而大曜王朝,就是在女帝凌玥后期,因为大将军战死、丞相通敌,光速凉透的!
“不是吧系统,你这是绑定错人了吧?”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疯狂输出吐槽。
“我一个现代社畜预备役,权谋纯属小白,攻略女生更是青铜段位,让我攻略杀伐果断的女帝?这难度直接拉满到地狱级啊!”
【系统绑定不可逆哦~宿主作为萧珩血脉后人,灵魂与身体契合度高达98%,妥妥天选打工人!温馨提示:距离卫凛将军出征领便当只剩六个月,宿主速冲!】
我翻了个超大白眼,看向铜镜——里面那张脸帅是真帅,就是带着股没睡醒的颓废感,这就是我的老祖宗萧珩。
原主嗜酒如命,性子软得像棉花糖,在朝堂上就是个小透明,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皇室宗亲的身份,以及那张被史官吹爆的“貌比潘安”的脸。
“王爷,陛下宣您入宫议事。” 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攻略对象直接找上门?我强装镇定,在侍女的伺候下套上朝服,跟着侍卫往皇宫挪去。
紫宸殿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上首坐着的女子,一身明黄色龙纹朝服,凤冠压顶,眉眼清冷得像冰雕,下颌线锋利得能削纸,正是大曜女帝凌玥。
她才二十三岁,登基三年就稳住了动荡的江山,妥妥事业型女强人。
我跟着众臣磕头行礼,低头的瞬间,刚好瞥见女帝腰间的玉佩——那是萧珩母亲当年送给凌玥母亲的信物,也是原主唯一珍藏的宝贝。
据说原主对这位一起长大的公主,藏着点不敢言说的暗恋小情绪。
“最近北境匈奴不安分,卫将军请战出征,你们怎么看?” 凌玥的声音清冷得像玉石相击,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自带两米八气场。
我心里警铃大作:来了!这就是卫凛战死的那场坑人战役!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卫凛这次出征,被克扣粮草、泄露行军路线,最后被围殴致死,幕后黑手就是苏敬之那个老狐狸!
果然,苏敬之立马跳出来,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得像演出来的:“陛下,卫将军勇猛善战,北境之事非我不可!
臣以为,应即刻准奏,再拨五百万两军饷,保障军需充足!” 我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被我精准捕捉。
其我大臣纷纷附和,只有我心里门儿清:这五百万两军饷,最后肯定进了苏敬之和匈奴的口袋,卫凛能拿到的,估计都是些发霉的粮草。
“陛下,臣有异议!” 我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殿内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钉在我这个常年摆烂的靖王身上。
凌玥挑了挑眉,清冷的目光扫过来,带着点“你今天吃错药了”的审视:“靖王有何高见?”
显然,她也没想到这个只会喝酒的王爷,竟然敢在朝堂上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线:“陛下,北境天寒地冻,此时出征粮草转运困难。且匈奴狡猾,贸然出兵易中埋伏。臣以为,应先派细作探查匈奴虚实,再整顿粮草运输,确保军需无虞。另外,五百万两军饷数额巨大,需派专人监管,避免中饱私囊。”
我这话一出,苏敬之脸色瞬间变了,立马反驳:“靖王此言差矣!兵贵神速,若拖延时日,匈奴恐趁机南下,损失将不可估量!至于军饷监管,臣愿亲自负责,绝无差池!”
“丞相亲自负责,自然稳妥,” 我话锋一转,直接拿捏:“但为显公允,不如再派一位皇室宗亲协同监管,臣愿接下这份差事!”
这话一出,连凌玥都惊了。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靖王所言有理,准奏。即日起,卫将军整军备战,暂缓出征;军饷监管,由苏丞相与靖王共同负责。”
退朝后,苏敬之直接拦住我,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靖王今日倒是开了窍?看来昨晚的酒没白醒啊?”
我心里警铃拉满,表面却装作云淡风轻:“丞相说笑了,为国分忧,本就是臣的本分。”
“本分?” 苏敬之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放狠话:“靖王还是管好自己的酒壶吧,有些浑水,不是你能蹚的。” 说完,甩袖而去。
我看着我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得,这一下直接把老狐狸得罪死了,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系统提示:叮!宿主成功给卫将军出征踩刹车,任务进度+5%!新手奖励到账——权谋知识精通(24小时体验卡),请查收~】
“还算有点用。” 我松了口气,刚想溜回王府摸鱼,身后就传来侍卫的声音:“靖王留步,陛下有请!”
我跟着侍卫来到御花园,就看到凌玥站在湖边喂鱼。
她已换下朝服,穿了一身淡紫色常服,少了朝堂上的霸气,多了几分小女生的温婉,反差感直接拉满。
“靖王今日怎么突然主动揽活了?” 凌玥没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我琢磨着措辞:“陛下,臣以前沉迷酒色,虚度了不少光阴,如今想来万分后悔。如今国难当头,臣想为陛下、为大曜出份力,哪怕只是绵薄之力。”
凌玥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眼神亮得像能看穿人心:“你变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的萧珩,就知道窝在王府酗酒,朝堂上连个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主动揽事了。”
我心里一慌:卧槽,不会被发现换了个人了吧?我强装镇定:“陛下,人总是会变的,经历过一些事,自然就想通了。”
凌玥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瞬间破冰:“也好,朕倒希望你是真的变好了。大曜需要能干事的人,不是只会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军饷监管的事,辛苦你了。苏丞相老奸巨猾,你多留点神。”
我愣了一下,赶紧躬身行礼:“谢陛下关心,臣一定小心行事!”
看着凌玥的背影,我心跳有点加速。
这就是我的攻略对象?又美又飒,还带着点反差萌的温柔。
我突然觉得,这个任务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指望?
【系统提示:叮!女帝凌玥对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陌生人→略有改观)!加油干,离攻略成功又近一步!】
回到王府,我立马翻起原主的记忆,同时激活系统给的权谋知识体验卡,开始分析当前局势。
我知道,苏敬之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
几天后,我在监管军饷时,果然发现了猫腻。
苏敬之的亲信竟然暗中多次把一部分军饷转到一个秘密账户上,而这个账户的主人竟经常与京城里的当铺的掌柜有银钱上的交接,而经过秘密排查该掌柜正是匈奴在京城的暗线!
“好你个苏敬之,果然是卖国贼!” 我拿着初步的账户流转记录,眼底燃起怒火,可随即又沉了下去。
为了坐实证据,我不敢声张,借着监管军饷的由头,派人暗中跟踪苏敬之的亲信,连续三夜蹲守在京城最隐蔽的钱庄外,甚至冒险潜入了亲信的宅院。
终于在一个暗格里翻到了一本加密账本,可翻开一看,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所有转账记录的经手人都是苏敬之的门人,签名、印信全是门人的印记,找不到半点苏敬之直接参与的痕迹。
我捏着账本,眉头紧锁:这老狐狸果然狡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就算把这本账册呈上去,苏敬之只要一句“门人私自动用职权,与本官无关”就能撇清关系,不仅捶不死我,反而会让我借机清理门户,销毁更多证据。
我气得差点把账本摔在地上,这才明白,想要扳倒根基深厚的苏敬之,远比想象中难得多。
【系统提示:叮!宿主成功发现苏敬之通敌黑料,任务进度+10%!建议宿主联合卫凛将军,收集更多证据,一次性锤死苏敬之!】
我觉得系统说得对,立马动身,直奔卫将军府。
卫凛是个高大魁梧的壮汉,面容刚毅,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类型。
看到我来访,我明显愣了一下——在我印象里,这位靖王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主,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甚至有点看不起我的摆烂作风。
“靖王今日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卫凛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疏离,明显不想跟我多聊。
我没绕弯子,直接把证据拍在桌上:“卫将军,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今日我来,是为了大曜,为了北境的将士们。苏敬之暗中克扣军饷、通敌叛国,这是证据。”
卫凛拿起证据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我常年征战,早对苏敬之的小动作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抓到证据。如今看到这些,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多谢靖王告知!” 卫凛站起身,郑重地向我行了一礼,“之前是末将失礼了。靖王放心,末将定会暗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绝不放过苏敬之这个奸贼!”
我松了口气:“卫将军客气了,我们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守护大曜。另外,将军出征务必小心,苏敬之必定会暗中使绊子,粮草和行军路线都要严加保密。”
“末将明白。” 卫凛点了点头。
离开将军府,我刚走到半路,就被凌玥的人叫住了。
原来是苏敬之恶人先告状,说我监管军饷时故意刁难,拖延军需发放。
紫宸殿内,凌玥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吓人:“靖王,苏丞相说你故意拖延军饷发放,可有此事?”
我早有准备,直接拿出证据:“陛下,这是苏丞相暗中转移军饷的证据。臣之所以暂缓发放,就是为了查明真相,不让军饷落入奸人之手。”
凌玥看完证据,脸色瞬间冷如冰霜,猛地一拍龙椅:“苏敬之!好大的胆子!”
苏敬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陛下,臣冤枉啊!这是靖王伪造的证据,萧珩是想陷害臣!”
“冤枉?” 我冷笑一声,“苏丞相,你转移军饷的账户,持有者是匈奴暗线,陛下只需派人一查便知。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敢狡辩?”
凌玥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来人!即刻查封苏敬之所涉账户,抓捕相关人员!”
侍卫领命而去。
不久后,侍卫回报,账户确属匈奴暗线所有,但所有交易单据上的签名、印信全是苏敬之府上门人的,即便撬开了门人的嘴,也只换来“是小人一时贪念,与丞相无关”的供词。
苏敬之在朝堂上声泪俱下,痛斥门人背叛,还主动请求严惩所有涉事门人,姿态做足了全套。
凌玥看着眼前的证据链,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她明知道苏敬之是幕后黑手,可没有直接证据,根本无法定我的罪。
朝堂上苏敬之的党羽还在煽风点火,称“仅凭门人供词便牵连丞相,恐失百官之心”。又联合一众被拉拢的官员施压,声称证据不足便定罪丞相,恐寒了百官心。
最终,凌玥只能咬着牙作罢,命我前往边境监军,实则是想借监军之机,在边境挖出苏敬之在边境的党羽与通敌罪证。
我深知此去边境凶险重重,早已暗中叮嘱禁军加强戒备。
果不其然,车队行至中途的黑石谷时,两侧山林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数十名蒙面刺客如饿狼般窜出,个个手持泛着寒光的弯刀,脚踩疾风直奔我的马车而来。
“保护靖王!”禁军统领嘶吼一声,挥剑挡在马车前,身后的禁军迅速结成刀阵。
刺客招式狠辣刁钻,招招直奔要害,刀刃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
一名刺客突破刀阵,一脚踹开马车车门,弯刀带着破空声劈向我。
我虽不懂武功,却借着前世看权谋剧的经验,猛地侧身躲闪,可手臂还是被刀风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月白色的衣袍。
我强忍剧痛,抓起身边的铜制烛台砸向刺客后脑。
刺客闷哼一声倒地,可更多的刺客已经涌了上来。
禁军统领浴血奋战,肩上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却依旧死死守住马车门口,嘶吼着指挥反击:“结阵!不要让我们靠近马车!”
尘土飞扬中,双方你来我往,刀刃劈砍在盔甲上迸出火星,伤者的哀嚎与兵器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
我躲在车门后,借着缝隙点燃信号弹,红色的火光刺破山谷的阴霾。
又激战了近一个时辰,远处终于传来马蹄声,援军赶到了!刺客们见大势已去,纷纷咬碎口中毒药,倒地身亡,没留下任何活口。
我从马车出来,看着满地尸体和受伤的禁军,眼神冰冷。
不用想,这肯定是苏敬之的手笔,就算身陷囹圄,仍能指挥党羽行凶,这老狐狸的势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庞大。
我靠在马车壁上,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手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我被援军护送着返回京城时,消息早已传到宫中。
凌玥听闻我受伤,放下手中的奏折,亲自带着太医赶往靖王府,甚至忘了换上常服,依旧是朝服加身,却难掩眼底的焦急。
“萧珩!你怎么样?”凌玥一进卧房就快步走到床边,看到我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被血浸透大半,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太医上前诊脉换药,凌玥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紧紧锁在我苍白的脸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换药时,伤口被撕开,我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凌玥下意识地伸手想按住我的肩膀,指尖刚触碰到我的衣料,又猛地收回,随即轻声安抚:“忍一忍,太医的药很管用,换完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与朝堂上那个威严的女帝判若两人。
我抬眸看向她,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凌厉的轮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担忧,心中一暖,强撑着笑了笑:“陛下放心,臣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
太医换完药退下,房内只剩下两人。凌玥拿起一旁的手帕,轻轻拭去我额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碍事。”她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心疼,“此次刺杀,定是苏敬之所为,是朕考虑不周,让你身陷险境。”
“陛下言重了,为陛下、为大曜,臣万死不辞。”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划过我额角时的微凉触感,一股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凌玥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收回手,转过身掩饰自己的慌乱:“你好好休息,朕已命人加强王府戒备,不会再让你出事了。”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朕……会常来看你的。”
凌玥说到做到,此后每日下朝,都会避开众人,悄悄来靖王府探视。
有时是带着太医复诊,有时是拎着一食盒亲手炖的补汤。
“这是朕让御膳房按药膳方子炖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她将汤碗递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凌玥飞快收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垂着眸不敢看我,语气却强装镇定,“趁热喝,对伤口恢复好。”
我捧着温热的汤碗,鼻尖萦绕着汤香与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暖意从手心蔓延到心底。
我喝了一口,眉眼弯起:“陛下炖的汤,自然是极好的。比王府厨娘做的,香多了。”我故意加重“陛下炖的”几个字,看着她耳尖更红,眼底藏不住笑意。
凌玥抬眸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没半分威严,反倒带着点娇嗔:“油嘴滑舌。”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奏折,轻声道,“今日朝堂没什么大事,就是户部奏请减免灾区赋税,朕已准了。”
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些朝堂琐事,语气温柔得像在跟亲近之人分享日常,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语气冰冷的女帝。
我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建议。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凌玥说着说着,见我眼神有些涣散,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指尖微凉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是不是累了?”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累了就睡会儿,朕在这儿守着你。”
我望着她认真的眉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应道:“好。”我闭上眼,却没真的睡着,能清晰地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翻动奏折时的沙沙声。
那一刻,我竟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臂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和凌玥之间的那层隔阂,正在慢慢消散,一种名为“情愫”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系统提示:叮!女帝凌玥对宿主担忧值拉满,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60(信任→心生爱慕)!暧昧氛围催生情愫,攻略进度大幅提升!】
【系统提示:叮!宿主成功发现苏敬之通敌黑料(虽暂无法定罪),任务进度+15%!当前总任务进度:35%!】
搞定苏敬之,我终于松了口气,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卫凛即将出征,北境战事依旧严峻。
出征前夕,凌玥在皇宫设宴为卫凛践行。宴会上,凌玥亲自为卫凛倒酒:“卫将军,此次出征辛苦你了。朕已命人备好充足粮草与精良武器,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卫凛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谢陛下!末将定不辱使命,平定北境,守护大曜!”
我看着凌玥,她脸上写满担忧,却硬撑着镇定。我知道,她看似坚强,内心却承受着巨大压力——整个王朝的安危,都压在她肩上。
宴会结束后,我追上凌玥:“陛下,夜深露重,小心着凉。” 说着,我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轻轻为她披上。
我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脖颈,凌玥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我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一顿,随即放缓了动作,仔细为她系好披风的系带。我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让凌玥心跳加速,不敢抬头看我。“这件披风是臣亲手选的料子,保暖性极好,陛下穿着正好。”我的声音温柔得像月色,轻轻落在她耳边。
凌玥垂着眸,指尖轻轻攥着披风的衣角,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我的温度,脸颊泛红:“靖王有心了。”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眸看我,月光下,我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让她不由得看呆了。
“陛下好看吗?”我捕捉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点戏谑,又藏着点认真。
凌玥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尖瞬间变红,连忙移开目光,语气有些慌乱:“朕……朕是在看月色。今日月色甚好。”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拉开距离,却没注意脚下的石阶,身形微微一晃。
“小心!”我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我的手掌温热,触感清晰地透过衣料传来,凌玥浑身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有力的心跳。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在月光下悄然蔓延。
我也察觉到了不妥,连忙松开手,退后一步,躬身行礼:“陛下恕罪。”
凌玥稳住心神,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无妨,是朕自己不小心。”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夜深了,靖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披风的下摆随风飘动,像她慌乱的心绪。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腰间的触感,嘴角忍不住上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我,也并非毫无情意。
凌玥愣了一下,接过披风披上。月光下,她的侧脸柔和了不少:“靖王,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朕还被苏敬之蒙在鼓里。”
“陛下言重了,这是臣的本分。” 我认真看着她,“陛下放心,卫将军此次出征准备充分,定能凯旋。臣会在京城稳住局势,为将军保驾护航。”
凌玥看着我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动。她突然发现,这个曾经摆烂的王爷,如今变得可靠又温暖。她轻声说:“靖王,有你在,朕很安心。”
【系统提示:叮!女帝凌玥对宿主依赖感拉满,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75(心生爱慕→情根深种)!拉丝暧昧氛围已达标,攻略进度疯狂飙升!】
卫凛出征后,我在京城全力辅佐凌玥,整顿朝纲、安抚民心。我还拿出现代知识,提出不少改进农业、商业的建议,让大曜经济逐渐恢复活力。
两人常常在御书房并肩处理政务到深夜。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案牍上,交织在一起。凌玥累了,便会揉一揉发酸的肩膀,我见状,会默默走上前,轻轻为她揉捏。
我的力道恰到好处,凌玥舒服地轻哼一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她侧着头看我,眼底带着笑意,语气慵懒又依赖。
“以前在现代,帮同学按过,练出来的。”我随口答道,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失言,连忙改口。
“臣是说,以前跟府里的老嬷嬷学过些粗浅的手法,陛下不嫌弃就好。”我垂着眸,不敢看她,指尖却能感受到她肩头细腻的触感,心跳不由得加快。
凌玥没在意我的口误,反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停下:“够了,谢谢你。”她拿起桌上的披风,起身走到我身后,轻轻为我披上,“夜深了,你也别太累。朕知道你为了国事费心,可也要保重身体。”她的气息拂过我的后颈,带着淡淡的馨香,让我浑身一僵。
“陛下也是。”我转过身,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陛下若是累了,就先歇息,剩下的奏折,臣明日再处理。”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凌玥望着我深邃的眼眸,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摇了摇头:“无妨,朕陪你一起。”烛火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