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实习生离婚,妄图分公司股权,殊不知所有产业都在我妈名下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人物情节均为创作,已完结。
第1章
周一晚上,谭国强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要我妈把公司三成股权分给他。
我盯着那份协议,手指压在纸边上,半天没有动。
谭国强坐在餐桌对面,西装还没换,领带松了一半。他今年五十二岁,比我大两岁,在我妈开的锦禾家居公司做运营负责人。
“你先别摆脸色。”他把笔往我这边推了推,“我跟叶晓蓉是认真的。她年轻,愿意跟我重新开始。你也别耽误我。”
叶晓蓉是公司刚来的实习生,二十四岁,负责整理线上订单。关于他们的事,我只是在上周看到过一条不该出现在他手机上的消息。没有暧昧过程,也没有谁向我解释,我只知道,他已经把离婚当成了安排好的一步。
我问他:“离婚可以谈,为什么要三成股权?”
谭国强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常:“公司这些年能做起来,我没有功劳吗?你妈把公司交给你们夫妻一起管,难道我只是拿工资的?”
“我妈什么时候说过把股权交给你?”
“她嘴上没说,实际不就是这个意思?”他笑了一声,“房子、车子、公司,哪样不是婚后发展起来的?你不能一离婚,就把我当外人。”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我特意炖了他爱吃的莲藕排骨汤,锅盖还扣在旁边。他平时回来晚,我总会给他留一碗。那天我把汤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没再看他。
谭国强见我不签,声音沉下来:“沈惠兰,你别逼我把事情弄难看。你妈名下的产业,早晚有你一份。你现在分我一点,大家都体面。”
我拧着矿泉水瓶盖,手指用不上力,瓶盖在掌心里打滑。那一瞬间,屋里的冰箱声、窗外的车声都像隔远了。
我把瓶子放下,问他:“你说的产业,包括哪几处?”
他以为我松动了,立刻拿出手机:“锦禾家居,还有锦禾仓储。你妈那套临江的房子,市里的两间门面,也算进去。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些年都是我们在经营。”
我抬头看着他:“离婚协议我会看。股权的事,我不会替你向我妈开口。”
“你不签,我明天就去公司把该拿的东西拿回来。”他说完站起身,拿走了自己的车钥匙。
门关上后,我才发现那锅汤一口没动。
我没有追出去,而是给我妈许荣珍打了电话。电话接通时,她正在锦禾仓储清点一批退货。
我问她:“妈,公司现在的股东,还是你吗?”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许荣珍没有立刻回答,只说:“你明天来仓储一趟,把你手里的合同和印章情况都带上。”
她为什么要特意提到印章?我看向书房那只一直由谭国强保管的黑色文件袋,心里第一次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2章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锦禾仓储时,许荣珍已经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着两摞文件。
她今年七十一岁,平时只管采购和大方向,日常经营交给我和谭国强。她看见我进来,先把一份工商登记资料推给我。
“你爸去世前,这家公司就已经是我的。”她说,“后来仓储公司也是我用自己的存款和分红成立的。你结婚以后,我没有把股权转给你,更没有转给国强。”
我翻到最后一页,两家公司登记的股东确实都是许荣珍。锦禾家居由她持有全部股权,锦禾仓储也是她单独持有。
“他一直以为你只是把股权放在自己名下。”我说。
许荣珍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眉心:“你们夫妻俩在公司一起做事,我没想到他会把参与经营,理解成拥有股权。”
这句话让我心里发紧。
我和谭国强结婚二十六年,家里大部分日常开销由我们各自工资承担。母亲从未把公司当成我的嫁妆,也没有拿公司的钱替我们买房。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婚后用工资和贷款买的,产权登记在我和他两个人名下。
我手里还有一份三年前签的岗位调整文件。谭国强的职位是运营负责人,工资比普通经理高,年底根据业绩发奖金。他可以参与经营,也能看见订单、人员和供应商,却没有股东权限。
“昨天他说要去公司拿东西。”我把文件合上,“他是不是已经动过什么?”
许荣珍没有回答,先打开电脑,调出仓储公司的付款记录。前两个月,有三笔费用被列为“市场推广”,总额十一万六千元,收款方是一家叫“青禾咨询”的小公司。
我看着那个名字,觉得眼熟。
许荣珍说:“青禾咨询的联系人,是叶晓蓉的舅舅。她入职时填过紧急联系人,我当时没多想。”
我心口一沉:“这三笔钱,是他批的?”
“前两笔有他的签字,后一笔是电子审批。”母亲说,“我昨天让财务先暂停了后续付款。可那份电子审批,是用你的账号发出的。”
我立刻拿出手机查看,发现自己的账号在前一天晚上十一点多登录过。那时候我正在家里和谭国强谈离婚,手机一直放在客厅充电。
我的密码,他知道。我们结婚多年,很多工作账号最初都是他帮我设置的。
我给财务负责人打电话,说明昨晚没有审批过这笔费用,又让她把所有涉及我账号的文件单独保存。电话挂断后,我把自己的密码改掉,并收回了谭国强保管的仓储系统备用验证码。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动手止损。动作不大,却让我感觉桌面上的东西终于不再任由别人搬动。
许荣珍看着我说:“你想清楚。夫妻关系可以结束,公司的账也要按公司的规矩来。你不能因为舍不得二十六年的婚姻,就继续替他担保。”
我点了点头,把那份付款记录拍了下来。
回家前,我又去了一趟公司。谭国强不在办公室,但他桌上的文件袋已经打开,里面少了一份股东名册复印件。
而我的电脑屏幕上,停着一封没有发出去的邮件,收件人是叶晓蓉舅舅开的青禾咨询。
邮件标题只有一句话:股权安排确认。
第3章
当天中午,我回到家,把那封邮件的内容打印出来,才发现事情比三笔费用更麻烦。
邮件正文不是正式合同,只是一份“合作权益说明”。上面写着,谭国强准备在离婚后取得锦禾家居三成权益,再以个人名义与青禾咨询合作。文件最后还有一句:“沈惠兰已知情,后续不会提出异议。”
我的名字被写在上面,却没有我的签字。
我把打印纸放在茶几上,等谭国强回来。下午四点,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神情比昨天自然。
“我妈让我问你,离婚的事什么时候去办?”他换鞋时说道,“她说你别因为公司那点事,把夫妻情分全毁了。”
我问他:“青禾咨询是什么?”
他的手停在鞋柜上方,随后才把水果放下。
“一个供应商,跟你解释过了。”
“供应商为什么要先知道你的股权安排?”
谭国强走到沙发边,拿起那几张纸。他看得很快,看完后没有否认,只把纸折了两下。
“这是工作上的规划,不代表已经实施。”
“用我的账号发邮件,也是工作规划?”
他皱眉:“你把密码告诉过我。再说了,这家公司本来就有你的一半可能性。你妈年纪大了,迟早要交给你。你拿三成给我,有什么不合理?”
我看着他:“我妈没有承诺过把公司给我。就算将来她愿意给,也是她的财产安排,不是你现在能先拿走的东西。”
他一下子提高了声音:“你跟我讲这些,是不是早就防着我?二十六年夫妻,你把我当贼?”
这句话让我接不上来。过去几年,他每次要我替公司垫付临时开支,都会说“就这一次,等货款回来就还”。我曾经卖掉一只母亲送的金手镯,替公司付过一笔紧急运费。后来钱还回来了,但他也因此认定,家里的东西、公司的东西,都可以先由我承担。
我没有马上反驳。
谭国强见我沉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继续说道:“你妈要是真疼你,就不会让你在公司干这么多年却没有股份。她把你当女儿用,把我当外人防。现在我只是要一个公平。”
我说:“你说的公平,是你准备离婚,同时让她把三成公司给你。”
“那是我应得的。”他回答得很快,“我陪你妈把公司从十几个人做到了现在,客户是我跑的,仓库是我盯的。没有我,锦禾早就垮了。”
“如果你认为自己贡献很大,可以按劳动合同和奖金规则结算。股权不是你自己宣布就有。”
他把纸拍在桌上:“你别拿这些话压我。你要是不给,我就把公司的问题全部说出去。到时候客户知道你们内部闹成这样,谁还跟你们合作?”
那一刻,我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明明知道公司是母亲一辈子的心血,也知道仓库里还有工人的工资和订单,却拿这些来逼我。
我捡起钥匙,站直后说:“从今天起,你不再负责付款审批,也不再代表公司对外承诺股权。你的工资和应得奖金,公司会按记录结算。其他东西,一件都不能带走。”
谭国强冷笑:“你说了算吗?”
“我妈是股东,我是公司经理。你现在的授权,是她给的,也可以由她收回。”
我当着他的面,把母亲签好的授权调整通知发给财务和仓储负责人。通知很简单:暂停谭国强的付款审批和对外签约权限,交接在三天内完成。
他盯着手机屏幕,脸色变了。
可他没有走,反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仓库东门的钥匙,我不会交。那边还有我的东西。”
“你可以在交接时取走个人物品。”我说,“公司资料和设备,不能带出。”
他收回钥匙,转身进了书房。
我以为他会就此停手。直到晚上,母亲打来电话,说仓库东门的门锁被换过,里面少了一台备用电脑。
第4章
第二天上午,我和母亲到了锦禾仓储的东门。
门锁确实换了,新的锁芯还带着包装袋。负责夜班的员工说,前一晚谭国强带着两个人来过,说是“公司安排盘点”,他没有多问。
我给谭国强打电话,他过了很久才接。
我问他:“备用电脑在哪儿?”
他在电话那头说:“我拿回家检查数据了。那台电脑本来就是我在用。”
“设备登记在公司名下,你没有权利带走。”
“你们母女俩现在一唱一和,连我用过的电脑也要抢。”他顿了顿,又说,“里面有我做的客户资料。你们要是想要,就把股权的事谈清楚。”
我看着仓库门上的新锁,问他:“你这是拿公司资料换股权?”
“我只是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他回答,“离婚以后,我不能什么都没有。”
电话挂断后,母亲气得手指发抖。她没有骂人,只拿出手机,让我看一条发给谭国强的短信:今天下午五点前归还公司设备,完成资料交接,否则按公司规定处理。
谭国强很快回了四个字:先谈股权。
母亲看完,把手机递还给我:“你去谈。”
“我去?”
“他要的是你承认他有份。你不把这句话说清楚,他会一直拿交接拖着。”
下午三点,我到了公司会议室。谭国强已经坐在那里,叶晓蓉也在旁边。她低头看着文件,没有和我对视。
我没有问他们之间的事,只把母亲准备的股权登记资料放到桌上。
“公司股权属于我妈。”我说,“你的工资、奖金和婚后共同财产,按实际情况结算。你不能拿公司的设备、账号和客户资料,逼我妈给你股份。”
谭国强把手搭在椅背上:“你说得轻巧。你们家靠我干了这么多年,现在一句没有股权,就想把我赶走?”
“没有人否认你的工作。”
“那就给我三成。”
“这不是工作结算。”
叶晓蓉抬起头,小声说:“谭经理,青禾那边还在等回复。”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谭国强转过脸:“你先出去。”
叶晓蓉没有动,只把手里的文件往前推了推:“他们说,如果没有明确的权益安排,后面的项目不签。”
我听见这句话,终于明白那三笔推广费为什么会出现。那不是单纯替实习生亲属公司做业务,而是谭国强想先把公司资源变成自己的谈判筹码。
谭国强立刻反驳:“项目是我谈的,钱也是正常支出。你别把所有事都往私事上扯。”
我问:“那为什么用我的账号发股权确认邮件?”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说:“你作为公司经理,本来就应该配合。再说,邮件又没有盖章,能说明什么?”
这句话让我一时没有接上。它确实不能单独证明股权已经转让,却能证明他在利用我的身份制造一种“我知情同意”的假象。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打开之前保存的审批记录:“三笔推广费的收款方,和叶晓蓉家里有关。你说是正常项目,就把合同、报价和成果交出来。”
谭国强往椅子上一靠:“你现在审我?我是你丈夫。”
“正因为你是我丈夫,我已经替你扛了太多年。”我说,“但从你拿公司的东西来换股权开始,我们之间就只能按事实说话。”
他盯着我,脸上的理直气壮慢慢变成了恼怒。
“你要是把这些交给财务核查,我的名声就毁了。”他说,“你想过没有?亲戚会怎么看你?别人会说你为了保住你妈的钱,把丈夫逼到这个地步。”
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过去每次家里有矛盾,他都用“别人怎么看”让我先退一步。可这次,他拿来保护的不是家庭,而是自己想要的三成股权。
我站起来,把电脑里的权限调整确认发给财务,随后拨通仓储负责人的电话,让他带人去谭国强家取回备用电脑。谭国强伸手按住桌上的文件,声音发硬:“你敢动我的东西?”
“只取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设备。”我说,“你的个人物品,我不碰。”
三句话,电话接通,权限取消,取回通知发出。谭国强的脸色变了,立刻拿出手机联系几个人。
他想让供应商暂停发货,逼公司先低头。
第5章
当天下午,仓储办公室里不断有电话打进来。
谭国强离开后,确实有两家供应商说要暂缓发货。对方只说还没收到新的确认,不愿意承担风险。我没有跟他们争吵,而是把母亲签字的授权通知和新的联系人发过去,又让财务按原合同核对付款。
锦禾家居经营了十多年,供应商并不是只认一个负责人。只是过去谭国强把很多沟通都握在自己手里,别人习惯先找他。
我一边处理订单,一边等那台备用电脑送回来。晚上六点多,负责取设备的人打来电话,说谭国强拒绝交出电脑,称里面有私人文件。
我赶过去时,他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电脑包。
“里面的资料我可以删。”他说,“但你们得先给我一个说法。”
我问:“什么说法?”
“承认我对公司有贡献,承认离婚时应该分我权益。”
“贡献可以核算,股权不能凭口头承认。”
他把电脑包往身后一藏:“那就别怪我不配合。”
我没有上前抢,只拿出交接清单,一项项念给他听:电脑一台,仓储系统备用验证码一组,客户资料备份盘一个。
“验证码我已经收回。”我说,“客户资料备份盘如果在你手里,也要一并归还。至于电脑,你可以先把私人文件拷走,公司的资料必须留下。”
谭国强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惠兰,别做得太绝。你跟我离婚,至少还能保住夫妻情分。你要是把事情捅开,以后谁还愿意跟你过日子?”
我没有回答。
旁边的取件人员提醒他:“谭经理,清单上有登记,个人文件可以现场处理。”
他把电脑包放到车前盖上,拉开拉链,却迟迟没有拿出电脑。最后,他说:“没有股权,我不会交。”
我给母亲打了电话,把现场情况说清楚。母亲只说:“按公司规定来。该核对的核对,该结算的结算,不要替他背。”
我挂断电话,转身去了附近的打印店,把离婚财产说明和公司资产清单重新打印出来。婚后共同财产只有那套房子、两辆车和共同账户里的存款。公司账户、公司设备、公司房产,都有独立登记和账目。
第二天早上,我把清单交给谭国强,并告诉他:“房子可以按实际出资和法律规定协商。你的工资和奖金,公司会结算到最后一个工作日。公司的三成股权,不在夫妻共同财产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亲情劝我,而是把一份声明发进了亲戚群,说我母亲“借女儿婚姻占用女婿成果”,还说自己多年没有拿过公司股份。
我没有在群里争辩,只发了两张文件截图:股权登记页和他的岗位合同。涉及工资的部分我做了遮挡,没有公开更多隐私。
群里安静了很久。最后,我舅舅许荣德只发了一句:“公司是谁的,先看登记和账。家里的事,不要拿来逼人交资产。”
谭国强很快打电话过来,声音沙哑了些:“你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
我说:“是你先把公司的设备和账号当成筹码。”
他沉默了一阵,终于说电脑可以交回,但要求公司额外支付一笔“项目奖励”。
财务核对后发现,所谓项目奖励,正是他参与那三笔推广费时拟定的内部审批。公司没有批准过,也没有成果证明。
我把这项要求退回,并让他在交接单上签字。可他在签字处停了很久,最后写下的不是姓名,而是一句:不同意。
离婚手续定在三天后。公司交接也必须在那之前完成。
第6章
三天后上午,我们到了锦禾家居附近的公共法律服务窗口,先对婚后财产和债务情况进行咨询。
工作人员看过资料后,只说明了一点:登记在母亲名下的公司股权和公司资产,不会因为女儿结婚就自动成为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部分,仍要按照实际情况处理。
谭国强坐在我旁边,脸色很难看。
他拿出那份“合作权益说明”:“这能证明她知道我要拿股权。”
工作人员看了几眼,说这只能证明他单方面提出过安排,不能证明股权已经转移,也不能证明我同意。
谭国强把纸收回去,转头看我:“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一直等着看我笑话?”
我说:“我只是把属于谁的东西说清楚。”
离婚协议最终没有写入公司股权。房子和车辆按照双方实际情况协商,存款也按共同账户余额处理。至于公司欠他的工资和已经核实的奖金,母亲同意在交接完成后一次性结算。
走出窗口时,谭国强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台阶下,问我:“叶晓蓉那边,你是不是也通知了?”
“我没有联系她。”我说,“公司只是停止了青禾咨询后续项目。原因是合同和成果不完整,不是因为你们的私事。”
这句话说完,他低下头,像是想反驳,却没有找到合适的话。
下午,我和他回到仓储办公室办理最后交接。备用电脑、客户资料备份盘和钥匙都放在桌上。财务把核算结果递给他,扣除尚未说明的费用后,剩余工资和奖金按记录结算。
谭国强看了一眼金额,仍然不满意:“我不要这点钱,我要的是公司。”
我把交接单转到他面前:“你要的是股权,不是工资。现在公司不给你股权,工资也不会少你一分。”
他拿起笔,又放下:“那三笔费用是我签的,可项目是公司同意做的。”
我把合同缺页和付款记录放到一起:“公司同意的是普通推广,不是把钱付给与你有亲属关系的咨询公司。你如果能补齐合同和成果,公司按规定复核。如果不能,就从你应得的项目奖金里扣除相应部分。”
这是他最后一次抵抗。他拿手机联系青禾咨询,对方只回了一句,项目资料还在整理。
等了半个小时,没有新的文件发来。
谭国强坐在桌边,脸色一点点灰下去。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哭,只问:“如果我把钱补回来,能不能继续留在公司?”
母亲坐在对面,语气平静:“公司不再聘你做运营负责人。你可以按普通员工岗位重新应聘,但不能再接触付款和股权事务。”
谭国强抬头看她:“您真要这样?”
“这是公司安排,不是夫妻吵架。”母亲说。
我将最后一页交接单推过去:“先签字,钱会按核算结果打到你的账户。”
这一次,他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公司设备归还,权限注销,未核实的奖励没有拿到,已支付但无法说明的部分从应结款项中扣回。那三成股权,他始终没有得到。
手续结束后,母亲把我叫到她办公室,打开抽屉,取出两把钥匙。
“仓储东门和财务资料室的。”她说,“以后由你保管。”
我接过钥匙,没有立刻说话。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把客厅里谭国强留下的文件装进纸箱。房子还要按协议处理,生活也会重新安排,但公司的门不再由他替我守着,也不再由我替他开着。
第二天一早,我到仓储办公室巡视。工人正在清点货物,财务把新的付款流程贴在墙上。有人问我一批退货怎么处理,我拿起笔,在单据上写下了处理意见。
中午,我妈端着两碗面进来,把其中一碗放到我手边。
“忙完再吃,面坨了就不好了。”她说。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热气,拿起筷子。办公室外,叉车慢慢经过,门没有关,钥匙安静地放在我掌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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