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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被欺负自杀后,我被全村强行配冥婚

闺蜜被欺负自杀后,我被全村强行配冥婚......我最好的朋友李小禾,被打捞上来时,整个人都泡胀了。她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

闺蜜被欺负自杀后,我被全村强行配冥婚

......

我最好的朋友李小禾,被打捞上来时,整个人都泡胀了。

她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孩,全村的骄傲。

可却在我刚来就死得不明不白。

村民们围着衣衫不整泡得发白的尸体,指指点点。

“小禾出事的那晚,我就听到河边有哭声。”

“还看到了一个黑影。”

大家不约而同看向了我。

那晚,唯一经过那里的外人。

只有从云栖县城来村里支教的我。

01

村长和李家人对我轮番拷问。

我却只是攥紧了衣角,指甲陷进掌心,一遍遍地摇头。

小禾的哥哥李承安,连夜从城里赶了回来。

跪在盖着白布的尸体前,眼眶猩红:

“陈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能说?”

看着眼前这个我偷偷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

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话!”

他朝我嘶吼,声音沙哑。

我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啪——”

我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嘴里尝到了腥甜。

“为什么不说?你和我妹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你他妈到底是在包庇谁?”

李承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恨意。

我捂着脸,从冰冷的泥地上撑起来,倔强地望着他。

这时,村里的神婆王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挤进人群。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

“是她,就是这个外乡来的女人。”

“她是不祥之人,八字太硬,冲撞了咱们村的河神。”

“河神发怒,才收走了小禾的命。”

神婆的话让村民们立刻骚动起来。

“对,王媪说得对,肯定就是她带来的晦气。”

“小禾死得冤啊,魂魄不散,要找人陪。”

“必须让她给小禾配冥婚,赎罪!”

“对!配冥婚!”

“配冥婚!”

李承安的父母,哭着扑到他面前。

李母抓着李承安的胳膊,哭得喘不过气:

“儿子,你快想想办法,不能让你妹死不瞑目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见过世面的大学生,会斥责这荒唐的习俗。

他却死死盯着我,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情绪。

良久,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好,就配冥婚。”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脏一紧,疼得无法呼吸。

“但我妹金贵。”

他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不能嫁给死人,我要你,嫁活人!”

“嫁给我那个被烧坏脑子的傻子堂弟,李狗蛋!”

“不仅如此……”

他环视着周围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她冲撞了河神,就当向河神赎罪!给我妹赎罪!”

李狗蛋,是李承安二叔家儿子,小时候发高烧坏了脑子。

如今二十多岁,智力只有三岁小孩。

整天流着口水,穿着裤衩在村里乱跑。

看着这个曾经会在我被欺负时护着我,温柔地叫我“月月”的男人。

我笑了。

滚烫的眼泪不觉一滴滴地砸在手背上。

“好!”

我听见自己声音平静。

“我嫁,我赎罪。”

02

小禾的头七当日。

我被两个粗壮的妇人当众扒光衣服,换上用白纸扎成的“嫁衣”。

脸被涂得煞白,嘴唇抹得腥红。

李狗蛋穿着不合身的新衣,咧嘴傻笑跟在我身边。

“时辰到!带罪女游街赎罪!”

神婆王媪尖着嗓子一喊,两个妇人便把我推搡至村口。

全村老少一窝蜂涌出来,道路两旁堵得水泄不通。

“跪下!磕头!”

妇人用力踹我的膝弯,我重重跪在满是石子的土路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我被迫磕下第一个响头。

“扫把星,就是你害死了我们村的小禾。”

几个我教过的孩子,在大人的怂恿下纷纷扔来石子。

很快,烂菜叶、臭鸡蛋、混着牲口粪的泥块……接二连三地砸向我。

我被砸得睁不开眼,两个妇人便一左一右把我从地上生拽起来。

刚一睁眼,一口浓痰吐在了脸上。

“不要脸的贱女人,包庇凶手。”

“打死她……打死这个贱人!”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身上的纸嫁衣很快就被砸得污秽和破败不堪。

我看不清路,只能在妇人的推搡和脚踢下,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向着村尾的河神庙挪动。

不知什么时候,膝盖已经血肉模糊。

额头上的伤口混着汗水和泥土,火辣辣地疼。

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看到了桥上一脸镇定的李承安。

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化不开的冰冷和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羞辱终于在河神庙前结束。

我被拖进了李家的祠堂,完成了可笑的拜堂仪式。

最后,被两个妇人扔进一间昏暗潮湿的偏房。

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铺着一床又黑又硬的被子,散发着酸臭味。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然后是铁锁落下的声音。

李狗蛋高兴地爬上床,在上面又蹦又跳。

靠着冰冷的墙壁,我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我没哭。

眼泪在游街的路上,早已流干。

门外传来李承安和他母亲张琴的对话声。

“承安,就这么关着她?”

“她毕竟是狗蛋的媳妇了。”

“妈,你想让她怎么样?舒舒服服地当少奶奶吗?”

“小禾的仇还没报,她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可是……她要是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难道真要让她跟狗蛋过一辈子?”

“那就让她过一辈子!让她生不如死,直到她肯开口为止!”

“我每天都会来问她,我看她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03

每天天不亮。

喂猪、砍柴、挑水……最脏最累的活,从那场荒唐的婚礼之后,都堆在了我身上。

而吃的,却只是残羹冷炙,穿的是张琴不要的旧衣服。

张琴更是变着法地折磨我。

她会故意把一碗饭倒在地上,混着泥土,然后指着饭对我说:

“想吃吗?学狗叫,叫得好听了就赏你吃。”

隆冬时节,她逼我用刺骨的河水洗全家人的衣服。

我的手被冻得又红又肿,裂开一道道血口子,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而李承安,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冷眼看着我被折磨,看着我趴在地上捡食,看着我冻得浑身发紫。

等我瘫在地上时,他才会走过来,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想好了吗?那个人是谁?”

我一次次地摇头。

他眼中的失望就会变成更深的恨意。

“看来你还不够痛苦。”

“陈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逼我用更狠的手段。”

他没有再对我动手,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向我展示他的残忍。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劈柴,李承安突然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手里攥着一个笔记本,那是小禾的日记。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拖到院子中央,吼道:

“是不是他?是不是刘东?”

刘东?我的心猛地一沉。

刘东是村里一个老实青年,父亲早逝,和母亲相依为命,人很木讷,但心眼不坏。

他和小禾是小学同学,也一直默默喜欢着小禾,但从不敢表白。

“我问你话,是不是刘东?”

李承安见我不说话,更加疯狂。

“小禾的日记里写了,刘东给她送过花,还写过信。”

“出事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他在河边徘徊!”

花是我让刘东帮忙送的,因为小禾那几天心情不好,我想让她开心一点。

至于他为什么在河边,我根本不知道。

“不是他……”

我无力地辩解。

“还敢包庇他!”

李承安彻底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甩开我,转身就冲了出去。

我预感不妙,拖着酸痛的身体跟了出去。

李承安直接踹开了刘东家的门。

刘东和他年迈的母亲正在吃饭,看到李承安杀气腾腾地冲进来,都吓坏了。

“李……李承安,你干什么?”

刘东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

李承安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了饭桌,饭菜洒了一地。

他抓住刘东的衣领,拳头落了下去。

“说!是不是你害死了小禾!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没有!”

刘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哀求。

刘母哭着跪在地上,抱住李承安的腿:

“承安啊,你饶了东子吧,他胆子比兔子还小。”

“他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啊!”

李承安一脚踹开老人,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对着刘东的腿就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刘东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冲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刘东抱着自己扭曲的腿在地上打滚,刘母哭晕了过去。

而李承安,手里拎着带血的木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满是疯狂和狠厉。

他看到我,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看到了吗?陈月,你再不说,我就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

“我要让他全家都在村里待不下去!”

我浑身冰冷。

看着痛苦呻吟的刘东,和昏死过去的老人。

如果让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李家根本惹不起的人,他会怎么样?

他会去拼命的。

他一定会像小禾担心的那样,冲动地去杀人,然后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毁了。

不行。

绝不能说!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寂。

走到李承安面前,直视着他血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晚我确实看到一个黑影,很像他。”

我的话,给刘东定了死罪。

李承安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你终于肯承认了。”

他扔掉木棍,转身就走,背影里没有一丝愧疚。

从那天起,刘东一家成了全村的罪人。

李承安动用关系,让村里所有人都孤立他们。

刘东被打断的腿因为没钱医治,彻底瘸了。

他母亲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

我成了帮凶。

04

刘东一家的悲剧,并没有让李承安得到满足,反而让他的折磨变本加厉。

他觉得,是我开口太晚,才让刘东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惩罚”。

所以,这笔账,也要算在我头上。

那天,我正在猪圈里清理猪粪,几个村里的无赖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村长的儿子,王二麻子。

“哟,这不是我们村新来的大学生媳妇儿吗?”

“怎么在干这个啊?”

王二麻子不怀好意地笑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转。

我攥紧了手里的铁锹,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想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听说你嫁给了个傻子,守活寡的日子不好受吧?”

“哥几个来疼疼你。”

他们一步步逼近,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

我不住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滚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哈哈哈,你报啊。”

“警察来了,我们就说你勾引我们。”

“你一个嫁了傻子的女人,谁会信你的话?”

王二麻子说着,伸手就要来扒我的衣服。

我被吓得尖叫起来,举起铁锹胡乱挥舞。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猪圈门口响起。

“都给我滚出去!”

是李承安。

王二麻子几个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承……承安哥,我们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

“我让你们滚,没听见吗?”

李承安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眼神阴鸷得可怕。

那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猪圈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别哭了。”

他的声音,竟然有一丝沙哑。

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伸出手,想擦去我的眼泪,手却在半空中猛地停住。

然后握紧成拳,收了回去。

声音恢复了冰冷:

“别以为我会心软。”

“我只是不想我妹妹用命换来的赎罪,被那些人渣玷污了。”

我的心,刚刚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

我推开他,将外套扔在地上。

“你满意了吗?”

“看着我被所有人欺负,看着无辜的人因你一病不起,你报仇的快意,足够了吗?”

他被我的话刺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都是你自找的!”

“如果不是你包庇,刘东又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李承安,你杀了我吧。”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他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

“让你这种毒蝎心肠的女人,害死了我妹!”

他捡起地上的外套,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

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在梦里,我又见到了小禾。

她拉着我的手,哭着对我说:

“月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他……”

“还有,帮我守住最后一个秘密。”

“别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不干净的女孩,别让我爱的人蒙羞……”

“不!”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李承安坐在我的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他捏开我的嘴,强行把药灌了进去。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