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耀辉看到了韩学超,然后就去要了人员名单。我又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你在注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注视你。我就在想,给我的启发就是,干什么事情,都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最不耗能的。每次看到这样的剧情,我都会有点揪心,为了做一件事,暗访、做卧底、搞地下工作,实在是太累了,太耗费心力,我觉得自己没有这个素质,所以,我必须尊重自己的生命密码,那就是越来越坦白自己,坦诚自己,真实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少耗能,这才是我应该坚守的原则和底线。这个事情,我觉得自己一定得给自己反复加持,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就只能是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当卧底了,我连当销售都做不好,让我去迂回,去含蓄,去带着目的又不带目的的搞人际关系,实在是太难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就只能按照自己的人性去行事,不要想着去违逆,这没有什么善恶好坏在里面,这是必须要遵从的,这仅仅是站在能量层面去思考的,并没有任何策略、兵法,我是真的玩不转那套东西。
我在拉伸的时候,生出来好几个念头,我就在想,不要说挣钱了,我就是追女孩儿的时候,也是如此,没有真正的追求,很多人觉得是因为我不够喜欢女孩儿,事实上不是如此,我能够表白去追,其实已经是极致的喜欢了,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这种喜欢不足以让我追到女孩儿,这我也得认。我没有钱,没有很多东西,我也没有承诺,我也没有妥协,我不会甜言蜜语,我也不会死缠烂打,我甚至面对别人拒绝的时候,都不能生出继续追求的勇气,面对别人的分手,也只会选择接受。有人会说,那你是不够喜欢一个女孩儿,面对这种指责,我能说什么呢?我去解释每个人对爱的理解不一样,我去解释我已经很努力,我觉得,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自己能够做到哪一步,就做到哪一步,不要被别人抱怨,也不要对自己指责,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就好了。自己能够去建立什么样的关系,就去努力建立什么样的关系,建立成功了,高兴;建立不成功,也不要遗憾。我在运动的时候,就想起来小城大事里面的林冬福面对孙晓燕的态度,或许我比他更不会表达,事实上不是的,我已经充分表达了,只不过是对接不了,我需要明白这种本底,所以,对于别人不能有任何指责和抱怨,这就很不自我负责了。
我刚才还想到写随手记的事情,我今天下午好像话特别多,我就想了,自己话特别多的时候,就去充分的写,写到自己不想写为止。而自己话不多的时候,不想写的时候,就需要刻意去写一写,逼一下自己,这才是正确的节奏。可以停下来刷剧的节奏,来刻意去写。但是,不能停下来想写想说的心,去追剧,这是本末倒置的。
孟耀辉通过对照片,认出来韩学超是巡山队的人。我就在想,千万不要伪装自己,觉得别人看不透自己的伪装,事实上,每个人的潜意识都很聪明,或许意识层面看不透我们的伎俩,但是,潜意识里面,一定能够感受到。所以,真实是最低的能耗,真实看起来是最难的链接方式,实际上是最快、最高效的链接手段。我伪了这么多年,结果,当真实出现的时候,人生好像一下子就坍塌了,关系一下子就分崩离析了。且不说真实到底容易不容易建立关系,带来利益。我的人生事实,已经很直白地告诉我,虚假建立的东西,非真我建立的东西,在真我出来的时候,一瞬间就轰然倒塌了。过去几十年的教训还不惨痛吗?还有用虚假建立关系吗?不能了,真的不能了。这就好像我以前建立人际关系的方式,用拉拢、主动、先认同再改变等模式建立的关系,有一个成功的吗?无论是什么关系最终都拜拜了,所以,即便再难,我的余生都要用我的真实去建立关系,这跟别人是什么模式没关系,我就需要用我最能驾驭最能掌控的这个真实去链接关系。
这个真实,并没有褒贬的意思,而是说成长性层面的真实,追求成长的关系。如果表述不歧义的话,我以后就坚定用我当下正在运作的成长性去建立关系,我当下处于成长的什么阶段,就用当下的状态去建立关系,无论对方能不能接受,我都这样去做,这才是最小能耗,最大能效的关系模式。
白菊给孟耀辉打电话让他派出所,孟耀辉就有点慌,开始弄钱,看起来是要跑路。我就又在想打草惊蛇的问题,我这几天就特别推崇这个方式,当我们对事件没有思路的时候,对成长没有思路的时候,就应该像苍蝇一样乱撞,撞出来一片天地。有人说浑水摸鱼,水搅浑了,才好办事。事实上,在成长的时候,不要怕念头多、念头杂、念头乱、念头琐碎、念头没有逻辑,就怕念头少,念头少,就意味着信息少,线索少,所以,打草惊蛇就是为了打破舒适区,把人先轰出舒适区,不舒适了,自然线索就出来了,对人或许,对事件或许不宜如此。但是,对于自己的成长,是非常有必要的,就是要搅合自己,就是要逼自己,把自己弄到绝境了,就出来契机了。这就好像我写思维梳理,我有些时候,就是硬撑着写,写着写着就出来东西了,这玩意有些时候,就好像挤牙膏,挤着挤着就出来,自然而然出来的东西有,逼着出来的东西也好,推敲是需要的。这才是真正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一手是道家的自然而然,一手是法家的除恶务尽,这两手下去,才能更容易把自己榨干,我以后再想想,还有什么其他方法,比如儒家的什么方式,钓鱼执法,总而言之,对于逼自己思维突破,那就需要遵照一个原则,那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4.8我今天早上就感觉有点乱,无论是思路上,还是情绪上,都不够清晰明了,但是,我想了,这才是好状态,把这些东西都梳理清楚了,其实就又上了一层楼,成长就是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了,也就没有成长了,所以,感受肯定是不舒服的,但是,这就是成长必须的。这就好像我拉伸的时候,到位的时候,就是有点疼痛感,而不疼不痛的时候,其实就是不到位,就是没有锻炼效果。只不过对于肉体的疼痛,我们有心理预期,比较能够正确对待,而对于情绪上、感受上和思维上的,我们就没有那么坚定和正确对待了,需要反复加持这个信念。)
孟耀辉的表现,也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做贼心虚。对于自我成长来说也是如此,贼是谁?贼是外我,是非己。我去咋呼它,吓唬它,都是要把这个心虚给弄出来,这就好像真假美猴王一样,到了灵山佛祖面前,假的就hold不住了,所以,之所以非己还安坐钓鱼台,说到底,还是我的手段不够硬,乱世需用重典,这个重典不是惩罚或者奖励,而是思维的研磨,我就是用思维的聚焦,把这个假我给炸出来,给挤出来,给磨出来。
正在孟耀辉心情忐忑的时候,白菊把底撂出来了,原来是孟耀辉的妈妈来找他了。我在这一刻就在想,跟人相处的时候,对方的自我负责之所以出不来,就是因为我沉不住气,我hold不住,总是去表达,去拉拽,最终导致对方越来越依赖了。所以,在关系相处的时候,我要沉得住气,我要沉默是金,事实上,这并不仅仅是策略,而是真的需要这样,我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不说话,也本来是我的需求。这样的不说话,其实是两全其美的。那你说了,对方如果不适合这种方式呢?我其实也想了,那就刚好,说明在这个当下,就建立不了这个关系,这不刚刚好吗,这样关系分离了,对彼此来说都是好的,都可以及时止损了。这就好像某个好朋友,她在四年前就适应不了我的新我了,事实上,这个关系,其实已经分道扬镳四年,甚至更长时间了。其实,很多关系之所以一直延续着,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不够尊重自己的内心。当然了,也得承认,那个当下,我就是那个水平。如果早是这个水平,早就没有关系了。
回到我个人身上,这个策略也是有效的,有些时候,我得沉得住气,我的路子没有问题,不要总想着外部评价系统的路子,这条自我成长之路,我得多撑撑,能撑多久就撑多久,成长度越高,出路越多。不过,我也需要明确一下,这个出路并不是说在外部世界的出路,而是成长给我指引的解决思路,相信成长不会让我走投无路的。
孟耀辉她妈谈恋爱被骗了。其实每个人都在被骗和自欺的路上,难以面对自己。我们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骗了呢?有些人是接受不了自己是愚昧,有些人接受不了别人是爱自己的钱,不是爱自己的人,有些人是接受不了自己是贪心。总而言之,这里面藏着很深的信念问题,我们从事件层面是一种角度,心理层面是更加本底的看见,去看见心理层面的自己,才是更加本底的问题解决。这就好像我这么多年,为什么找不到自己的人生路,最大的原因是自我不愿意面对自己,那就是自己挣不了钱,听不了别人的二话,看不了别人的脸色,认同不了别人的理念做派,我一直都觉得是自己遇到的人不对。而最终我发现,我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不想自我负责,我总想依托别人成功、成长,这才是对于我来说,比较核心的问题,至于说,我的人生路荒凉其实也是后来自我负责了,去真正面对自己的时候,才看到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自我负责,并不是个人成长的解决手段,真的是成长的原点,只有绝对的自我负责,才能让我们能够为自我的感受负责,才能够找到自己的个人实现。当然了,这到底是第一动机,还是第二动机差别不大,因为都属于一个层面的。
白菊说孟耀辉的话,除了增加她妈的依赖心理,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这就是把父母的问题,转嫁到儿女身上了,所以,社会是一个什么系统,其实就是一个彼此依赖,彼此寄生,彼此绑架的系统。所以,我们要看到这个问题,就知道,在社会大熔炉里面,我们就会被各种系统绑架,根本就不会允许你做自己,不允许你相信你的感受,不允许你自我负责,实际上,是不允许你不对别人负责,看到了这层,就知道白菊这话的问题所在了。这种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话,真的是增加了人的力量吗?并不会增加,只会消解每个人的能量,这就是从大锅饭,变成了吃小锅饭,本底里没有任何区别。其实锅越小,人的能量越强,小到自己吃自己锅里的饭的时候,每个人的能量就是最满的了。我就想起来游戏,网络游戏是最消解人的个人能力,如果是绝对的单机游戏,那么每个人都不会依靠别人,只依靠自己了。之所以把网络游戏做出多人模式,甚至可以交易,可以有商城,最终满足的并不是游戏者的能力提升,而是游戏商的收入,事实上,道具游戏比点卡游戏的收入更高,这就是交易的最大问题,看起来是让这个世界更美好了,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也消解了人的个人能力和能量。
暂停刷剧,看了2分钟手机体育新闻,这个习惯不好,还是得绝对的不看手机,今天刷手机,主要还是想着朋友会不会再来,无论是来沟通,还是来拿手套,这就是关系对人的耗能。不仅由她这个人带来的耗能,还有期待、牵挂带来的耗能,还有因为这种牵挂带来的刷手机问题,所以,很多事情的消耗,不是单方面的,而是多方面的。
白芍官宣恋爱,韩学超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白芍说,你打退堂鼓了?韩学超说,你不退,我就不退。或许,在外部评价系统,会觉得韩学超不够自信。真正自信和爱白芍的表现,应该是你退了,我也不退。但是,我个人觉得,爱情也好,任何关系也好,一定是双向奔赴的,这种奔赴一定是节奏一致,你可以慢一步,甚至可以慢两步,但是如果你慢了三步,甚至更多步,这就已经不是双向奔赴了。所以,你不退,我不退,这已经是极大的双向奔赴了。其实,我之所以认同韩学超,就是因为我也是这样干的,你不退我不退,如果你退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我肯定会退。在恋爱当中,我就是这样干的,因为,你退了,我再不退,其实就是逼对方做更大的改变和妥协,这不是我人生想要的亲密关系样子。不要说亲密关系了,对于朋友关系,我也是这样的,很多朋友关系,我依然是这样的态度。事实上,对于这些关系,我并没有退,只不过她们退了容易。这就好像面对朋友一年都没有联系,她再跟我联系,我依然像从来没有断了联系一样照常的接待。从某种程度上,我做到的,并不是你不退我不退,而是你退了,我依然不退,只不过,并不是你理解上的不退,而是我理解上的不退。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在成长路上等着你,这就是我面对任何关系的态度,我说的是任何关系,只不过当这些关系回来的时候,我会判断,她是不是想来我的路上找我,还是让我去她路上找她,这是我很明确的。所以,在关系里面,我现在是越来越清晰,我从来都没有退,不仅没有退,反而持续在进,只不过我双向奔赴的方向,越来越坚定在成长方向上而已,我的双向奔赴,不是特定对某个人,某种关系,而是对所有人的。不过,我也需要承认,我这种双向奔赴,在现象上,就是一点都不为别人奔赴,都是别人为我奔赴,而事实上的确如此,这是我需要真实面对,真实表达的。看起来是别人为我而改变,实际上是她为自己而改变,为自己而负责,不需要我对她负责。这就是我说的成长性关系,各无所需,各自负责。
白芍邀请韩学超去看电影,说不喜欢武打的,韩学超说自己也不喜欢,看电影就图个乐,看点现实里没有的。我就在想,我现在看电视剧就比较功利,我因为是在电视剧里面找自我的投射,我现在就愿意看一些跟现实更接近的,所以,每个阶段,每个需求,看的东西不一样。我有时候,也愿意看点现实中没有的,比如爱情剧,玄幻剧,这样我就不用过于呼应,享受一下躺平和舒适的需要。
看到白芍跟韩学超谈恋爱,我就在想,我们从现象上去看很不般配的人,或许在精神层面,在成长层面,非常的般配,比如他们俩对电影的喜欢就非常一致,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不要妄加判断,无论是好的,还是坏,无论是否定的,还是肯定的,实际上,都是自我的投射。
白芍跟白菊说,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爱需要理由。我就在想,每个人真的是非常不一样。喜欢一个人,当然需要理由,只不过,很多时候,我们不想去看这个理由,或许是因为不想自己陷得太深,想要自己再沉淀一下,再冷静一下,对,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比如白芍对韩学超喜欢的地方,就是因为韩学超重情重义,但是,这种重情重义也是会让人觉得不能承受,比如韩学超就能够为了找到多杰的尸体,在一条公路上,探测十几年,这种情意之重让人又爱又望而却步,这或许就是白灼真实的心理,靠得太近,怕自己陷进去。
检查如果提前通知了,还是检查吗?这不就是通知造假,自欺欺人吗?检查就应该是突击检查,就应该是随机检查。对于个人也是,刻意练习要做,对于发生的真实事件,突发事件,更要深入感受,这才是更加真实的自我,更加真实的数据。我就在想,我有些时候,是不是有点排斥真实数据了?但是,我又想了,不是的,很多真实事件,我很难采集到真实数据,或者说,一个真实数据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去消化,所以,不要对自己求全责备。(4.8我在想环保督察组为什么一直听从林培生的安排,其实也是一种搜集信息,看这个保护伞是怎么保护的,怎么玩猫腻的。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每个人都是自作聪明,我们需要深刻体会命运的聪明,人生安排的聪明,把一个事件,每个人物,都站在合情合理的角度去理解,或许更能够看到这里面的玄机,以及成长的契机。比如督察组不仅是要监察违规盗采的问题,更是要揪出来保护伞,这就是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这叫什么,卖个破绽。)
防患于未然,怎么做呢?我现在的刷剧创作,就是防患于未然的方式,在真实事件里,很多时候,是很难做到防患于未然,都是事件发生了,我们才知道做错了,所以,真正的防患于未然,一定需要落实到自我成长上,自我相处上,这才是真正的防患于未然。而在真实关系里面,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充分感知,我有时候在想,真实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看起来是一些事件构成的,事实上是彼此的成长度决定,还有是关系基石决定的。
林培生是幕后黑手的嫌疑越来越大了,本来要去鑫海看二号矿,结果这边出了一个所谓的化工厂泄露事件,把人往那个方向引走了。这给我的启发就是,对于自我改变,不用有任何的迟疑,只要有丝毫的迟疑和怀疑,那就是确认无疑了,根本不需要什么事件的支持,只要有任何感觉,哪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可以持续聚焦,这里面一定有真正的成长契机,甚至是有大契机。这是我需要明白的,这就是跟外部事件的重大区别,外部事件,还需要一堆的证据来佐证,而对于内部事件,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证据做佐证,好的事情需要有一堆佐证,但是不好的感觉,不好的感受,就一定有心理问题,就一定有成长契机,不要说有1%的迟疑,就是有万分之一的感受,那就是真的有问题,这是我现在需要反复给自己加持的信念。
比如这些检查组的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吗?在去检查的路上,一直出状况。我就在想我的个人成长,不要相信任何偶然,也不要相信任何天灾人祸,只有发生了任何事情,就一定能够在心理层面,在潜意识层面,在成长层面找到答案,抵定了这一点,那人生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连在一起,不会出现任何的解释不清,解释不通。比如这些检查组,在来之前,先通知,这本身就不是检查的心态,突击就需要真正的突击,突击一半留一半,这本身就是自欺欺人。给我的启示就是,我自己也不要欺骗自己,给自己留了多大的缝隙,就是给自己的成长留下了不成长的空间。
霍厅长其实是有点感觉的,所以,就表示鑫海今天一定要看到,但是,看到这个桥段,我就在想,当我们的方向错误的时候,我们表的决心其实也是假的。这就好像减肥,我们一遍喊着一定要把体重降下来,一方面却又大吃大喝,又不运动,事实上,都是假装很努力,表演性努力。我就在想,在这个节点,看到这个剧情,对于我的启示是什么,比如我说刷剧的时候,不看手机,今天就又看了,这不就是立了flag,照样照旧了吗?所以,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才的真的,什么才是假的,这是我需要面对,我是不是该真诚的面对自己。如果我不能真正把这个事情当成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那么这个事情就会一次次地冲击我的专注底线,所以,我需要明白和正视。我想一想。我在想,到底采取什么方式,来杜绝这个事情呢?惩罚,摔手机,卸载UC浏览器,这都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式,我想了,这个事情,必须自由性解决,在自由的状态下,一次次聚焦,只有在自由可玩的情况下,控制了才算解决。因为在短期内,我还离不了手机,用禁欲式解决,实际上,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但是,遇到一次破例,就聚焦一次,一定让自己越来越觉知这个事情。
二号矿在造假的过程,压断了矿工的腿,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孟耀辉让以大局为重,不让送医院,这个事情,对白椿造成了冲击。我就在想,每个人的改变,都是需要自己经历的,自己觉得经历够了,该改变了,才能改变。如果自己不觉得到了该改变的时候,哪怕是自己腿被压断了,也不能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不要替他负责,因为站在我的角度,每个人都已经到了该改变的时候,所以,我的心境肯定是不对的,我的心境一定是我的心境,而不是别人的心境,我去替别人判断,无论如何判断都是我的自我投射。我只有一次次告诉自己,我不替人负责,才能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自我成长中,才有更多的思路来解决我面临的困境和困局。换句话说,我总是会替人着急,想要帮助等等任何引起我事件和情绪唤起的时刻,都是我面临的困局,我要解决的是这个困局,而不是我想帮别人这个事,更不是别人需要我帮助这个事。
看到白菊跟邵云飞在吼,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谁也不要觉得自己就一定对。如果自己一直对,自己早就成神了,对于自己的事情,我现在都越来越觉得需要谨小慎微,更不要说对别人的事情了。看到白菊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对关系里面的人,一定要更加谨慎,因为每个人都很自负,自负到根本不可能自我负责。所以,跟这些关系保持距离,本身就是自我负责的关键一步。至于说对别人的信任也是如此,当我们不了解别人的时候,贸然信任,到底是在找支持,还是在搞破坏。所以,我需要明确一点,当我信任任何人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做好了关系破裂的准备,如果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就不要打着信任的旗号,去认别人为我负责。
邵云飞的感觉,我是内心投射认同的感觉,对于白菊,我当然是反对的,她打着为苓苓考虑的旗号,其实就是在裹挟邵云飞。看到白菊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我有坚定的自我,那么我就不该找另外一个有坚定自我的人建立关系,因为这样的人固执而偏执,这种人从来不会给人带来抱持和允许,只会给人带来强迫和扭曲,所以这一路走来,真正让我走到自我成长路上的,就是摆脱掉了一个个的白菊,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扭曲别人,其实我也如此。所以,我最终知道,当我心境圆融之前,我是不可能建立关系的,因为那样只会害人害己。害人,怎么可能不被害呢?所以,当我看到这个剧情,我就明白,我当下的选择为什么正确,我为什么对于关系是如此的退缩,你以为这是懦弱,这是真正的勇敢!因为我很知道,这样的关系,给人带来的破坏性有多大。
邵云飞一辈子都没有走出白菊的阴影,就是因为他两个都想要,而白菊比他坚定的地方就在于,她知道关系是为她的信念服务的,所以,在跟白菊的关系里面,邵云飞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有真正的信念。即便没有多杰的事件,他也不能走出去。因为白菊,一直都没有完成真正的成长,一直都是一个需要别人帮助的女孩儿,这才是生命的真相。
白椿让受伤的矿工去告鑫海。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我不能再干白椿这样的事了,自己的事情不去负责,却在别人的事件里面,卷入自己的未完成情结。这不仅是可怕的,也是可耻的。事实上,懦弱的人,总是干这样的事情,自己该成长、该改变的事情,自己做不到,反而对别人的事件指手画脚、颐指气使,最典型的就是父母对孩子,事实上,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在无数种关系里面,都充斥着这种卷入,互相卷,结果把自己卷的遍体鳞伤,生命不在。看到这样的情节,我需要更加坚定一点,那就是我必须从这个漩涡里面,走出来,我要坚定的守住自己的边界,不让别人卷我。我也要时刻提醒自己,不卷别人,不卷别人。一个真正勇敢的人,一定是卷自己的成长,卷自己的改变,目中无人,心中无他。
白椿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的感受就是,一个懦弱之人,能够帮别人什么忙,帮着别人跟你一起懦弱吗?所以,我们想要帮助别人,首先做到帮助自己吧,让自己成为一个不懦弱的人,能够自我负责的人,能够不被裹挟,也不裹挟别人的人,这样的人,或许才有可能对别人有些帮助。但是,人真的很难有自知之明。无论别人怎么看我,当下的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勇敢到能够帮助别人,这是我现在要面对的,我必须先帮助自我成功,才能再说下一步,所以,不要大话,也是我现在需要加持的信念。
何承华的腿最后截肢了,白椿走之前,他说,你是个好人。这话或许对白椿有所触动,因为他真的不算个好人,无论从哪个层面来看,都不够好。这并不是说他不想好,当一个人没有信念,没有立场,总是依附各种系统的时候。其实已经失去了做一个好人的资格,好人得是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得是一个勇敢的人,得是一个有能量的人,得是一个自我负责的人,所以,当一个好人,是一个很高的标准,而不是披着老好人外表的懦弱人。
环保督察组和纪委找到白菊表明态度,说鑫海煤矿有重大问题,让她秘密调查。我有点身躯一震,这还是对外部有态度的期待,期待有这样的英明的领导,但是,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我的个人实现只能靠我自己,不要说没有这样的支持者,即便有这样的支持者,我也需要自我负责,全面负责。但是,我也想了,虽然我明白个人成长、个人实现是自我负责的事情,但是,能够不干扰,允许别人自我负责,其实是关系能够做的最大限度,所以,在我的生活里,在我的关系里,我要坚定的做这样的关系人。
剧情到了尾声阶段,林培生也到了该露出原型的时候了,我就感觉到挺悲凉的,那个看起来最支持大家的人,实际上是个始作俑者,但是,我最害怕最后说多杰是幕后黑手,那这剧就烂透了,但是根据豆瓣评分不至于。
灯下黑,激流勇进。我就在想,我们最不敢怀疑的人、事、物,多去怀疑一下,无论对成长,还是对关系,或者对事件都是有好处的。剧情揭露了,我们就觉得一切都通了,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有很多细节指向了林培生。只不过,剧情没有展示而已,这就是上帝视角,刻意克扣了信息。但是,对于自我,我们就是上帝,我们掌握着自己的所有精神信息,我们想看,什么时候,都能够看到自己的全貌,但是,我们就像看电视剧一样,不等待大结局的时候,都不愿去看真正的信息,所以,一直都看不到,更关键的是,我们一直都在自我服务偏差,都在自我掩盖。所以,坚定的质疑自己,怀疑自己,把任何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放在自己身上,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清楚了,把锅放在自己身上,这是最好的自我成长方式,但是自省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实在太难了。但是难吗?其实也非常简单,这就好像我现在对自己的分析和挖掘,难道是今天才有了这个能力吗?当然不是了,这个能力,在好久之前就有了,只不过我们都拿来分析别人了,挖掘别人了,改变别人了,结果是事倍功半,千斤拨不了四两了。所以,很多人说了,鸡娃不如鸡自己,就是这个道理。但是,为什么鸡自己那么难,因为我们在舒适区的时间太长了,我们根本就吃不了苦了。
这就好像剧情里面,林培生还想着平稳落地,冯克清还想着矿上价值2亿煤,还想着2号矿1000万吨的储量。每个人都是这样,不能及时止损,不能急流勇退。我们以为只有有钱人贪心不足蛇吞象,事实上,我们普通人也是一样的,我们甚至比那些人更加有安逸的心。五十步笑百步,委实要不得。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每天都要聚焦自己的安逸问题,每天都聚焦自己的分心问题,聚焦自己的自我负责问题,只有一天天这样的盯下去,盯到生命终结,才是真正的自我负责。事实上,这样的日子真的苦吗?并不苦,很多人觉得这样刷剧,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但是,你有没有想着,当你被剧情吸引,被剧情牵着鼻子走的时候,就真的有意思了吗?其实那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我们被一堆诱惑,外部刺激牵着鼻子走,我们以为自己是人,我们以前自己是奴隶,事实上,很多时候,我们真的就是被各种骨头诱惑的一只舔狗,舔到最后还一无所有。
回到林培生身上,我并不是指责朱莉,因为人以群分。当她们养了一个那样的儿子,还供他出国留学,就注定了,变成这样的人。这不是我今天说的,我从一开始看到朱莉跟林培生的聊天,我就知道,这个朱莉很有问题,而允许朱莉一直喋喋不休的林培生自然就有问题,这些细节难看到吗?一点都不难看到。其实我们身边的关系,不也是如此吗?我就一直说,当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时候,蓦然发现,身边几乎没有关系了,这是偶然吗?这一点都不偶然,事实上,你在什么位置,就有什么样的关系,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不愿意承认,当我们去看身边的关系时,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在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不敢看那些关系,那些人,那些工作的本底,因为那里面有最真实的自己。所以我才说了,这么多年,我其实都是回避看自己的,我装着看不见自己,在很多关系里面,很多工作里面穿梭,实际上,都是为了找一条不活自我的路。所以,看起来是这些关系跟我决裂了,但是,不得不承认,难道不是我选择走向了真正的自我之路吗?
这就好像林培生,为什么会找朱莉那样的老婆,会生林建设那样的儿子,这样的儿子会有考研出国的妄想,你以为这些人仅仅是关系吗?并不是,这些都是最深层的林培生,最骨子里的林培生,骨子里面林培生就是这样的人,才会建立和经营这样的关系,这才是最本底的样子。这就让我想起来ZYK的一个儿子,跟ZYK断绝了关系,有他母亲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本底里不愿意当那个的人。生活中,多少人因为钱,变得六亲不认,有这样有权有势的爹,死个妈算什么,难道很多人不都是这样选择的吗?所以,当我们不去改变关系,不去改变关系里面的人时,其实我们就是允许自己变成那样,所以,我这些年,越来越坚定的改变关系,你以为是真的职业病吗?当然不是,我是贪心,既不想变得他们的样子,又不想失去关系。最后,我没有成功,所以,我选择了成为自己,而不是守着关系。其实守着关系,就是变成彼此,所以,我这两年半,看起来是一事无成,事实上,这才是真正蜕变的两年半,终于从壳子里出来了,不能说蛹化成蝶,但是,的确是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路径,真的是大不一样。
林培生给我的启示就是,想求财就不要当官,当官了就不要求财。事实,人生更是如此,想要兼得,就是林培生的下场,就是冯克清的下场,你觉得自己求的是兼得,实际上,求的是绝路,是断头路。我这些年走到今天,为什么迟迟找不到人生路,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关系,实际上,我跟这个社会的联系已经很小了,但是即便如此,我就是死活踏不上这个人生路,我也是着急,但是,我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甚至于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也是踏不上来,最终通过跟父母的“决裂”才又往前踏了一步。所以,我现在就在想,我身上还有什么没有舍下去的东西,继续往下甩,甩的越净,速度才能更快,才能走的更踏实,当然了,这个甩并不是事件层面的甩,而是心理层面的甩,很多东西,根本不在外面,而在心里。因为从外部来看,我都已经鸡毛都没有了。事实上,真正阻碍我往前走的,并不是在外面、在外部、在事件层面,而是在心理层面,只有把心理拾到的干干净净,才能把个人实现这条路看得更清晰,更清楚。
冯克清最后跟邵云飞说了白菊家人跟鑫海做生意的事情,从这个角度去看白菊这个人,我们就能够看到这个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纯粹,如果纯粹的话,根本就坚持不了这么久,所以,千万不要把任何一个社会卷入高的人,认为是很纯粹的,你的卷入程度越高,就意味着你越不纯粹,起码在个人实现上越具有社会化的特质,而不是自我的特质。从这个角度,我们再去看别人,再去看自我,就知道很多人的归宿为什么是那样的。回到我自己,我刚才拉伸的时候,就在想,我以后要是修成了,出去讲个课什么的,会是什么场景?你看多吓人,这就是外部评价系统无孔不入的渗透,一直拉着你去外部实现。所以,我只要生活在这个社会,就必须时刻跟这个社会对抗,千万不要觉得邵云飞喊一句,经济发展跟环保不是对立的,当然是对立的,而且是非常对立,这才是真正的真相。这就好像自我实现,跟社会实现,也是对立的,永远对立,这也是必然的。如果不承认这一点,不面对这一点,那么自己就永远是分裂的,我们都想变成冯克清,事实上,我们都很难变成冯克清和林培生,因为我们没有那么狠劲,我们也变不成多杰,因为我们也缺少这一个极端的狠劲,但是,我们都是变成了白菊,白及,白椿,白芍,事实上,想变成白芍都挺难,因为能够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事实上我们变不成白芍,我们也很难变成白菊,因为我们遇不到这么好的滋养,可以一直长不大,可以一直任性,一直有人宠着,在单位有领导宠着,在原生家庭有父母、兄弟姐妹宠着,结婚了,有老公宠着。所以,我们大概率是变成了白及和白椿,这才是我们真正归宿,这还是比较体面的,事实上,我们在很多时候,都是变成了桑巴、邵云飞,这俩人才是一类人。
而对于我来说,我需要明白,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人当成榜样,当成模板,我从始至终,就是想成为自己,一个独立的自己,而我重要是慢慢找到了点眉目,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事实上,也没有人阻拦,真正阻碍我的,就是我的惰性,我的安逸,我对外部时隐时现的期待,我对外部挥之不去的欲望,所以,这些欲望出来一次,我就看它一次,我看它能够嘚瑟多长时间,大不了,我再跟它耗四十年,谁怕谁,我饿死你。反正我是能够自己养自己,这些外部评价系统的东西,我就可持续的饿它,我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
扎措的态度就是给我一个启示,不要给别人任何期待和希望。因为任何人的希望都在自己身上,都在自我负责身上,我们让别人对我们有期待,实际上是因为我们对别人有期待,我们总是忍不住建立这种互相绑定,互相绑缚,互相捆绑的关系,我们就需要想一想,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压力,有多少是贪心。我写到这点的时候,就想现在跟父母的相处模式,我就在想,即便是这样的关系,我又有多少压力呢?其实没有多少压力,我真正要面对的根本不是被要求,而是自己想索取的心,无论是实的,还是虚的,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事实上,当我们对他们无所求的时候,他们对我的要求和绑缚其实小的多,小到了忽略不计的程度,根本就不影响我的个人实现和自我成长。
所以,正如韩学超说的,大家一起干这个事情,谁不是顶着压力干的。事实上,在这个事件里面,真正出力最大的,不是最有钱的扎措,不是最有权的白菊,也不是最年轻力壮、最有人脉资源的邵云飞,而是一无所有的韩学超,这里面难道没有必然性吗?其实是有必然性的,甚至是必然的。只有韩学超才能真的投入进入,才能真正有资源,有能量,有灵感去做好这件事情。事实上,这也是生命的真相,那些看起来一无所有的人,才是真正有能量的人,才是真正能够专注,能够投入,能够聚焦的人,能够坚持到底的人。其实,想想也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生出来坚定不移的意志和信念,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更像是韩学超,一个一无所有的守望者。
邵云飞一刺激扎措,他就爆了。我就在想,对于这种容易情绪失控的人,其实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的,特别是做不了成长性事件。所以,当一个人情绪容易失控,容易情绪化的时候,我们就需要放弃这种人可能成长的幻想。因为这样的人连情绪这一关都过去,更不要说需要静心之后,才能有的觉知,自我对话了。(4.8情绪化的人,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或者特点,那就是总会滋养自己的情绪,比如在赵经理去上厕所的时候,扎措在车里,就是听音乐,听音乐其实就是让自己不保持觉知,所以看起来那么正向的事情,其实是一个最坏最坏的事情,我们应该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而不是外部的音乐。)我写到这段,也是给自己提个醒,任何干扰情绪失控的事情,都不能干。管控住自己的情绪,是成长的第一步,甚至是最重要的一步。包括那些喝酒、吸烟的人,也是如此,特别是喝酒,连保持清醒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冷静。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疾病。当一个人总是生病,其实也代表情绪很难稳定。这都是我在个人成长过程中,要注意避免的事情。这都是个人成长必备的客观条件。
不到关键时刻,我们是看不到自己的问题所在,白及说的话,干的事,刀刀捅到白菊心里面。为什么会这样呢?说到底这就是因为白菊一直不能真正成长的原因,如果成长了,就能够看到这个家庭的问题,就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这就好像我在这两年多,其实就是走过了我迈向人生的最后一个坎,那就是我对原生家庭的指望,对,我不能再把责任往原生家庭推了,如果我不能发现其实是我迟迟不撒手,我就会一直指望别人帮我解决问题。原生家庭是不可能自我成长的,作为一个成长者,我有没有勇敢地看原生家庭的问题,勇敢地去看我在原生家庭里投射的问题,事实上,这两年多,我都没有意识到,也是在最近二十天,我才更看见了自己的问题所在。是我放不下,所以,我才走不出。我不仅放不下,还在一次次的拿起来。
这其实也是白菊在做的事情,你卷入原生家庭的深,原生家庭也一定绑缚你的深,这是必然的。只不过我们都觉得自己对原生家庭无所求,都是原生家庭在绑缚自己,所以,我这些话都是给我自己说的,并不是给别人说的。所以,原生家庭和父母,现在在我的概念里,跟其他关系,并没有任何区别,主体都是成长性关系,如果不能成长和改变,除了必须的接触,我都是尽量避免。从这个家庭里面出来的三个儿女,白椿、白及的揍性,说实话的,并不比一般人强,都是没有信念,没有立场的人,说实话,远远比不上俺妹,所以,看起来张勤勤也是一个一心扑在工作上,事实上养出来的孩子的品性,特别是对家庭的品性,我们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回到我自己,跟父母相处的两年多,那是一场激烈的解放战争,最终的结果,跟解放战争的结果差不多,各退一步,相安无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两岸统一,或者这样才是最后的相处模式。这也推动了我迈出了最后一步,彻底让我明白,必须从任何关系里面退到自我负责里面,这一步的跨越不可为不大,那是非常大,非常巨大,事实上,我从来不敢想象,能够跨到这一步,这都是量变到质变。
张勤勤说的很对,好日子过多了,却把做人的骨气给做丢了,事实上,白及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而白椿是个有假骨气的人,相比较而言,白芍和白菊还算是有点骨气。写到这里,我就想到白菊的养父早年牺牲,这或许就是缺失父亲的重大影响吧。白椿跟白及作为男孩,承接不了母亲身上的骨气,所以变成了一个没骨气的孩子。而张勤勤又没有能力觉知到这种缺失,造成了成年后两个人的问题越来越大,在关键时刻,白椿是那样表现没骨气,而白及是这样表现没骨气。这难道仅仅是白菊家的问题吗?这只不过我们千千万万个家庭里面的缩影。
什么叫慈母多败儿,张勤勤的表现就很典型。她说,这样的话,当着白及的面说不出口。所以,这个最小的孩子,成为了最软的孩子。这就是我们家庭教育的缺失,对孩子的重大影响。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之所以没有这样的问题,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们就压根没有资格考验到这一层。所以,我的家庭并不是比张勤勤家好,而是远远不如,因为在我们家正常的发展历程里面,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而我强行把父母带到身边,强行进行两年多的成长性探索,这两年多时间,走过中国历史两千多年的历程,停留在了解放战争时期,没有走进新中国,这就是我的原生家庭现状,这是我需要面对的。正因为此,我才知道,该怎么摆正跟家庭的关系,该摆正跟所有关系的关系,这不是消极,而是绝对的积极。
回到白菊身上,其实整个剧集里面,白菊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成长曲线,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到最后快要剧终了,还是这个样子。说句难听的话,在这个过程中,都是别人哄着她,护着她,但是最护着她的多杰死了,能够原谅她的贺清源死了,能够甘愿跟着她当小弟的张扬死了,能够真正契合她的邵云飞被她离婚了,而剩下的人,都是不太惯着她的,她才感觉到了荒凉和无助。事实上,从一开始她就是个小女孩儿,到现在四十多岁了,依然是一个小女孩儿,这才是真正的现状。只不过遇到比他更加小女孩儿的白及,她受不了了。事实上,在这之前也有个这样的人张扬,但是死了,看起来张扬的死有偶然性,实际上是必然的,跟白菊走得近的,在巡山队里,没有一个活着的,这难道是剧情的偶然吗?并不是。所以,我在看这个剧的时候,一直在感慨,白菊没有成长曲线,这是很可悲的,或者说是败笔。但是,我又想了,这也是具有现实性的,因为大多数人,一生都是没有成长的,只不过是从小婴儿,变成了巨婴。
白菊在那说,自己不怪白及。事实上,我就在这想,这17年时间,白菊其实是没有真正付出过,所以,才面对这种时候,犹豫徘徊了,好日子过多了,没有了骨气。事实上,她一直都没有真正的骨气,从某种程度上,白菊跟白椿是一类人,都是因为依附了某个系统,就生出来了自己有骨气和信念的幻觉。事实上,都是别人为他们付出和牺牲的。比如,关键时刻,又出现了一个主动献身者,邵云飞。这种剧情的有毒之处就在于,增加了人的妄想。特别是白菊这样的人的妄想,好像觉得任性是个人,倔强是信念,孩子气是骨气。其实白菊身上,真正有的是娇滴滴的公主气,只不过我们觉得她进过无人区,不像是公主,事实上,这是那个年代的公主而已。看到这个剧情,我突然发现,白菊的样子,其实跟有些朋友很一样。
扎措跟着邵云飞继续调查。我就在想,扎措说的话,很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让干这干那,当然就生气了。所以,对于我的启发,那是我们跟人建立关系,不能把别人当傻子,当工具人,必须把别人当成真正的人对待,如果没有信息共享,没有信念共享,那就最好不要建立关系,因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