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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给小叔子五十万买房后,婆婆一家不认账了

去年婆婆借了我五十万,要给小叔子买房。今天我接到弟弟的救急电话,说爸爸从架子上摔下来了,动手术需要五十万。我立刻给老公陆

去年婆婆借了我五十万,要给小叔子买房。

今天我接到弟弟的救急电话,说爸爸从架子上摔下来了,动手术需要五十万。

我立刻给老公陆景明打电话。

“景明,我爸出事了,急需五十万手术。”

“快跟你妈说一声,让她把去年借的钱还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念念,那钱……不是说好给景阳买房的吗?”

“是借,不是给。我们说好的,等我需要就还。现在是我爸等着救命!”

半小时后,我等来的不是转账信息,而是婆婆许琴的电话。

“顾念,你什么意思?”

“景阳买房的钱,你也想往回要?”

“你爸出事了,我们也很同情,但那钱是给景阳结婚用的,”

“给了就是给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1

我气得发抖。

“妈,那是我爸的救命钱!当初说的是借,景明可以作证!”

“我儿子胳膊肘当然不会往外拐。”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们家没钱。”

“你那么能干,自己想办法吧。”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陆景明发来的微信。

“念念,我妈就那个脾气,你别跟她计较。爸的手术费,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一家人,别为了钱伤了和气。”

一家人。

在他和他妈眼里,我和我爸,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我没回复。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张律师,麻烦你帮我拟一份工作室的股权转让合同,我需要尽快出手,价格可以低一点。”

为了救我爸的命,我别无选择。

挂了电话,我瘫在椅子上。

我爸从工地脚手架上摔下来那天,我正在给客户展示我设计的最新款珠宝。

手机在静音模式下疯狂震动。

五十万。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积蓄,去年刚借给我老公陆景明的弟弟陆景阳,付了婚房的首付。

也是五十万。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打开家庭微信群“陆家喜乐会”,里面正热闹。

小姑子陆景珊发了张照片,是她新买的名牌包。

许琴在下面回复:“真好看,我女儿就是有品位。”

陆景阳跟着说:“妈,我下个月订婚宴的酒店,你跟嫂子说了吗?”

“让她帮忙看看,她路子广。”

许琴:“说了,你嫂子那么能干,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没有一个人问起我父亲的病情。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然后截了一张图。

我没有退群,也没有争吵。

因为我知道,对一群捂着耳朵的自私鬼,任何呐喊都是徒劳。

我要做的,不是乞求。

而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她们加倍偿还。

2

我爸的手术很成功。

卖掉工作室的钱,付完手术费和后期康复费用,还剩下一些。

我用这笔钱,在我爸医院附近租了个公寓,把我妈也接了过来。

这期间,陆景明来过几次。

他每次来,都带着一种愧疚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念念,你看,爸这不是没事了吗?”

“当初我就说别急,肯定有办法的。”

“工作室卖了就卖了吧,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我没理他。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开始笨拙地讨好我。

给我买花,给我买新出的甜品。

我照单全收,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花扔进垃圾桶,把甜品送给隔壁的小孩。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顾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闹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用你家的方式,来处理我们的关系。”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摔门而去。

他走后,我拿出手机,翻出那张截图。

截图下面,是我爸躺在 ICU 里,身上插满管子的照片。

两张照片,我放在一起,做成了一张对比图。

我没有发朋友圈,只是存在了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这是提醒我,在他们一家人讨论名牌包和订婚宴的时候,

我的父亲,正在鬼门关挣扎。

很快,陆景阳的订婚日期近了。

许琴的电话又开始打到陆景明那里。

核心意思只有一个:让我想办法,把陆景阳婚房还差的四十万尾款给解决了。

他们不仅吞了我五十万,还想让我再掏四十万。

那个周末,陆景明坐到我面前。

“念念,景阳下个月订婚,女方那边催着把房子尾款结了,不然不给订。”

我正在给我爸削苹果,闻言,手都没停。

“嗯。”

“妈的意思是……你看你之前也赚了不少,能不能先……先帮景阳把这四十万垫上?”

“等他以后有钱了,肯定还你。”

我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哦?你信他会还?”

陆景明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都是一家人……”

“打住。”我打断他,

“上次那五十万,也是一家人。”

他立刻不说话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啊。”

我轻声说。

“景阳的婚事要紧,不能耽误了。”

“你放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陆景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了口,顿时喜上眉梢。

“念念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

他以为我“通情达理”,是因为我还爱他,还重视这个“家”。

他不知道。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机会。

3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主动联系陆景阳的未婚妻,

一个叫孙菲菲的女孩,约她出来吃饭。

饭桌上,我了解到,孙菲菲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非常看重脸面和人品。

孙家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是因为许琴在他们面前吹嘘,

说家底殷实,两个儿子都很有出息。

我笑着听着,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回到家里,我还当着陆景明的面,给一家最高档的私房菜馆预定了一个包厢。

“景明,我订了‘玉茗轩’的包厢,下周六,请亲家一起吃个饭吧。”

“顺便把那四十万给景阳,也让菲菲家人安个心。”

我的“懂事”和“大度”,让陆景明对我感激涕零。

他在电话里对许琴大肆夸赞我。

“妈,你放心吧!念念都安排好了!”

“她说景阳结婚是大事,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许琴在电话那头,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她一定觉得,她已经彻底拿捏住了我这个儿媳妇。

她一定在畅想着,用我的钱,给她儿子办一个风光体面的婚礼,然后在亲家面前挣足面子。

我也期待当所有谎言被戳破时,他们一家人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我甚至还“贴心”地帮陆景阳准备了一份礼物。

我把我当初借给他们五十万的银行转账记录,

以及后来我和许琴、陆景明通话的全程录音,都刻录成了一张光盘。

然后,我把光盘放进一个首饰盒里。

这是我送给他的,“订婚大礼”。

周六,玉茗轩。

我提前到了包厢,调试好了投影设备。

这个包厢,是我特意挑选的,墙上有一整面白墙,

非常适合播放点“助兴”的节目。

很快,人陆续到了。

许琴清了清嗓子,给我使了个眼色。

“念念啊,今天请亲家吃饭,你看,是不是该把正事办了?”

我笑了。

“妈,您别急。”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那个首饰盒,递给陆景阳。

“景阳,菲菲,这是嫂子给你们的订婚礼物。”

陆景阳受宠若惊地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过去。

当他看到里面只是一张光盘时,愣住了。

“嫂子,这是……?”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包厢的灯光暗下,墙上的投影仪亮起。

出现的,不是什么浪漫的祝福视频。

而是一张巨大的银行转账凭证。

收款人:许琴。

金额:五十万。

转账备注:暂借。

紧接着,音频开始播放。

是我和我婆婆许琴那段关于救命钱的对话。

“……那钱是给景阳结婚用的,给了就是给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们家没钱。你那么能干,自己想办法吧。”

许琴刻薄冷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包厢里。

然后,是我和陆景明的对话。

“……一家人,别为了钱伤了和气。”

再然后,是我父亲躺在 ICU,浑身插满管子的照片。

以及“陆家喜乐会”群里,他们讨论名牌包和订婚宴的截图。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琴和陆景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陆景阳和陆景珊,目瞪口呆。

孙菲菲和她的父母,脸色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

我走到投影前,拿起话筒,字字诛心。

“各位,这就是我那‘和睦’的婆家。”

“这就是他们嘴里‘有出息’的儿子,和‘家底殷实’的陆家。”

“他们拿着我父亲的救命钱,给我小叔子买婚房,心安理得。”

“今天,又想让我拿出四十万,为他们的谎言和虚荣买单。”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许琴。

“许女士,我想问问你,你的脸,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菲菲的母亲猛地站了起来,手指着许琴,气得发抖,

“亲家母……不,许琴!你们家就是这么办事的?

“拿人家父亲的救命钱给你儿子买房?”

“还骗我们说家底殷实?你们这是诈骗!是缺德!”

孙菲菲也红了眼眶,“陆景阳,你们家太可怕了!这婚我不订了!”

说完,她拉着父母就要走。

陆景阳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去拉孙菲菲,

“菲菲,你听我解释!这事我不知情啊!”

“钱是我妈和哥嫂之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嫂子的救命钱!”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插话道,

“陆景阳,你买房签合同的时候,没看见账户流水?”

“那五十万是从我卡上直接划到你妈账上,再转到开发商那里的。”

“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撇清关系?”

陆景明此刻脸上青红交加,他冲到我面前,试图去关投影仪,被我侧身挡住,

“顾念!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家丑?”我推开他,声音拔高,

“陆景明,从你妈吞下那五十万,我跟你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今天请孙家来,就是让你们现原形!”

4

许琴回过神来,她尖叫一声,扑向我,

“你个丧门星!搅家精!我撕烂你的嘴!”

我早有防备,猛地向后一退,同时抓起桌上的水杯。

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许琴脸上。

她瞬间僵住,水滴顺着卷发往下淌,显得狼狈又滑稽。

“清醒点了吗,许女士?”我把杯子重重放下,

“这一杯,是替我父亲泼的。”

“你当初挂我电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躺在手术台上等钱救命?”

陆景珊尖叫着去扶许琴,一边朝我哭喊,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妈!”

“还有你,陆景珊。”我冷冷看向她,

“群里晒包晒得开心吗?”

“你哥找你嫂子我要钱给你妈买包的时候,你知不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

“你身上穿的,手里拿的,有没有一分是干净的?”

陆景珊被我问得噎住,只会呜呜地哭。

场面彻底失控。

孙菲菲一家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留下一句“这事没完!”

陆景阳追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我、陆景明,以气得几乎晕厥的许琴和陆景珊。

陆景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愤怒,

“顾念,你满意了?景阳的婚事黄了,我们家成了笑话,你高兴了?!”

“我满意?”我看着他,

“陆景明,我父亲差点死掉的时候,我卖掉工作室的时候,你们谁想过我高不高兴?”

“我只不过是把你们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展示给大家看而已。”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你们当初做的时候,不是挺心安理得的吗?”

我拿起自己的包,扫视他们一圈。

“今天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是……散伙饭的前菜。”

“顾念!你想干什么?!”陆景明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之前,我回头,看向许琴,一字一句道,

“那五十万,三天之内,连本带利,打到我的账户。”

“否则,我不介意让今天包厢里这段‘精彩’的录音和录像,”

“在你们单位、小区,还有所有亲戚朋友间,广为流传。我说到做到。”

离开玉茗轩,我立刻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之前让你准备的离婚协议材料,”

“以及追讨那五十万借款的律师函,可以正式启动了。”

“另外,我这里有关于我婆婆涉嫌欺诈,以及我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资助其弟的相关证据,我想咨询一下,能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效率很高:“顾小姐,证据如果确凿,追回借款问题不大。”

“关于行为是否构成欺诈,需要进一步论证,但足以对她形成巨大压力。”

“离婚和财产分割方面,鉴于对方存在明显过错,我们可以主张多分财产,并要求赔偿。”

“我建议,先发律师函,同时启动离婚诉讼程序,双管齐下。”

“好,按你说的办。”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