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露亦如电,盛衰起伏皆有定数,就像《道士下山》里说的那样,命运就像那瓢一样,触着即转,上天与我们就是那执瓢的手,要是悟到生死轮回,无非花开花落,心有定境,不住因果,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这般有韵味的台词,如今在电影里却少见了,反倒越是通俗直白、缺乏文化底蕴的作品,越能收获高票房、高收视率,那些藏着几分深意、耐人寻味的片子,反倒渐渐被人遗忘。
命理之事亦是如此,懂的人自然能品出其中玄妙,不懂的人只当是玄虚之说,不必强求。我看八字多年,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本以为早已看淡,可每次遇到这样的灾厄命例,心中还是会生出几分感慨,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一场场无法逆转的境遇,终究没法做到全然无动于衷。
前几日午后,我正闲着整理过往的命例笔记,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开口就说“给你打电话是有个事”。
我放下手中的笔记,轻声应道“什么事,你说”,他顿了顿,似是在平复翻涌的情绪,语气也沉了些:“想请你看个八字,看看这个人最近是不是有大灾,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我便如实告知“那得要出生年月日时,具体到哪年哪月哪日哪时,时辰千万不能错,错一步,断出来的结果就会有偏差”,他连忙应声“这个我晓得,我特意问清楚记下来了”。
我又叮嘱了一句“那你把时辰报一下,慢慢说,别着急”,他思索片刻,一字一句报出了八字:辛丑年亥月壬戌日庚戌时,报完还特意补了句“没错,就是这个时辰,绝对不会错”,语气里的郑重,听得出来他生怕报错半分。
听完时辰,我掐指一算,心中已然有了数,语气也自然沉了下来,缓缓说道“目前这个人要见大灾限了,运势正走在低谷,凶煞临门,怕是难渡”。他没有多问,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恩”,声音里满是无力与茫然。
我顿了顿,放缓语气接着说道“他是不是得了病?尤其要注意肺上的问题,金气失养、无制无度,肺腑最易生变,也得留意肠道方面的隐患,这两处是命局里最薄弱的地方”。
话音刚落,他便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急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问的就是这个,这个人查出了肺癌,已经化疗了几次,效果都不好,家里人实在没办法了,想问问你,他还能撑多久,有没有治疗的希望,哪怕有一丝机会,我们都不想放弃。”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妄下断言,只如实说道“命理只能看个趋势,治病终究还要靠医术和自身的心力,尽人事,听天命就好”,语气平和,不夸大也不敷衍,这也是我看命多年来一直恪守的分寸。
后续的细枝末节便不再多提,命理的呼应之处,懂者自懂。世事无常,变化太快,许多事终究说不清道不明。
当我得知这个人是谁时,心中更是感慨,印象里他先前还好好的,精神爽朗,平日里待人谦和,怎么也想不到会遭遇这般劫难,一时竟也有些唏嘘。
粗看他的命局,母星居垣得地,生时又逢夜,气数绵长,可知其母亲寿元深厚,往后岁月也能安稳康健;反观父亲,命局中坐于劫地,气场薄弱,难以承受煞气侵扰,故而早于母亲离世,父寿不及母寿,这也是命局中早已显现的征兆,只是先前没人细究罢了。
又因他生于寒月,水势偏旺而寒气凝滞,气场偏孤,母亲命局中难免有独行之象,早年便有孤单之境,独自操劳拉扯,也算半生不易。
再看他自身的命局,正入限逢倒地之凶,又有飞廉煞与金木罗拱相扰,金对应肺腑,本就主呼吸、主气脉,这般凶煞叠加,再加上宫度二主一失一埋,用神受损、忌神作乱,五行失衡之下,肺腑首当其冲,终究难逃肺疾之劫,也难怪会有此大灾。
其实细究起来,他命局中本有微弱救星,只是早年运势尚可,未曾留意自身气场的损耗,平日里劳心费神、思虑过重,又恰逢流年冲克,凶煞临门,才让病灶趁虚而入,一步步拖成重疾。
他这般既有命局定数、又有后天疏忽的境遇,真的是早已注定、无法更改的吗?我看命多年,见惯了这般无常,可面对这样明明早有预兆、却终究无力回天的劫难,难免心生疑问:命运的玄妙从不是单一因果,天时、地利与人和的交织,为何总让我们后知后觉、徒留叹息?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