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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济公!九十三岁游本昌今晨睡梦中走了,最后一句是"我很舒服"

游本昌把济公和爷叔都演进了观众心里。今晨他在北京安安静静地告别了这热闹人间。他这一生活了整整九十三岁。
满腔的热忱全都交给了话剧和银幕。女儿游思涵事后告诉记者父亲走得很安详。睡着以后没再睁眼,最后还说很舒服。
这份安详叫人鼻酸。八天前他还笑着吹灭了九十三岁的生日蜡烛。他这辈子没什么大脾气。

唯独对戏,认真得叫人害怕。消息一出满屏都在叹。一个时代的小角,谢了幕。
游本昌一九三三年生在江苏泰州海陵。少年时便迷上了演戏这一行。一九五六年他拿到了上戏的文凭。
顺顺当当进了那座实验话剧院。刚进院那会儿主角根本轮不到他。分给他的净是些没名没姓的小角。
前前后后他演过七十九个小角色。有的角色连一句台词都不曾有过。那七十九个小角他个个当主角演。

笨功夫下够,运气才肯来敲门。他照样演得一丝不苟,一演就近二十年。心里头认准角色不分大小的理。
他在剧院待了整二十年才熬出头。这份耐性,如今的后生很难有。龙套岁月没白熬。
正是那些小角,垫出了后来的大角。一九八四年他头回站上央视春晚。那出哑剧淋浴,让不少人记住了他的脸。
没过多久济公这角色找上了门。破衣破帽的疯和尚,被他演得活灵活现。那部戏一播就火遍了大江南北。

破鞋破帽的那段调子成几代人记忆。靠着济公他捧回了金鹰奖杯。活济公这个称呼,也就从那时叫开了。
后来他自导自演拍了济公游记。又当导演又当主演,忙得脚不沾地。济公火了以后邀约不断涌来。
他不肯随便接,怕糟蹋了观众信任。八十七岁生日王家卫打来电话。请他去繁花里演那位沉稳的爷叔。
拍摄时他比年轻演员还要较真。和胡歌搭戏,丝毫不含糊地抠细节。这部戏他拍了整整三个年头。

耄耋之年还泡在片场不肯歇。九十岁播出的那部戏再翻红。爷叔这个角色,成了年轻人的心头好。
观众守着电视追他那部戏。破僧鞋破蒲扇,成了童年的符号。他后来捧回了终身成就这块牌子。
领奖时说这辈子要一直学一直干。这话绝不是拿来撑场面的客套。七十多年文艺路他真的一步步走。
他早早就盼着能成为一名党员。总嫌自己不够格,把这心愿压了多年。一九四九年上海解放他才十六岁。
信仰的种子,从那时便悄悄种下。早在二零二三年他就拿过品质剧匠。那回他笑称自己这个八十后进了九十后。

二零二四年开春他交了入党申请书。那封信他认认真真写了二十一页。申请书足足写了二十一页纸。
字字句句都是他攒了半生的真心。二零二五年五月他成了预备党员。七一前举拳,在院里宣下了誓言。
九十三岁仍惦着台上的灯。他说只要还能动,就还想再演。九十三岁高龄他还惦记着后辈。
白玉兰的申报,他主动说要退出。白玉兰那回他托人告知剧组。说把名额让给年轻人,自己不参评。
他说把机会让给更年轻的脸孔。这份肚量,在眼下圈里真不多见。戏比天大是他常挂嘴边的话。

拿艺去化人,拿真心去对待观众。他常讲以文艺去化导世道人心。用作品陪着一代代人慢慢长大。
观众念他念的是那份真性情。不耍大牌,不端架子,戏比命重。如今老先生真的走了。
破袈裟的那个影子,会一直留在屏幕里头。他走的那天天气格外挺好。像他演的济公,潇洒又自在。
他走得像他演的济公般洒脱。没留遗憾,只留满屏的怀念。我们这代人是看着他的戏长大的。
济公也好爷叔也好,陪了几十年。圈里不少同行唤他济公爷爷。这一声爷爷,是观众真心认下的。

他不像天上划过的那些流星。亮一下就灭,他是慢慢烧成暖炭。网上满屏都在送这位老先生。
有人说欠他一张票,有人谢过爷叔。有人说他是一代人的童年。也有人说他到老都像个孩子。
老先生这一路走得踏实又暖。银幕里的济公,替他笑着活过。戏会老人也会老。
可那份真心,永远不会在屏幕上褪色。话不必说得太多。只送老先生一句:您走得舒服,我们就都安心。
屏幕会替他一直亮着。济公的笑,爷叔的稳,都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