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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抢先救太子,我差点笑出声

清醒人设女主穿越成砍柴女后,先我一步救下了重伤失忆的太子。而我只诊脉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太子一下,就被她拿柴刀剁烂了双手:“

清醒人设女主穿越成砍柴女后,先我一步救下了重伤失忆的太子。

而我只诊脉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太子一下,就被她拿柴刀剁烂了双手:

“你这种又丑又蠢的恋爱脑嫁给太子也只有送死的命,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可她不知道,我是隐世药王的嫡传弟子。

前世救下太子后为了不困于深宫才用药假死脱身。

这次我双手尽废,太子的隐疾没人治了。

我怜悯的看她一眼:“你自求多福吧。”

1

田秀秀抢先机把太子捡回家后,迫不及待的跟太子生米煮成熟饭,不过月余就有了身孕。

太子恢复记忆后也立刻带她回了宫,在皇帝宫前跪了三日才强行将田秀秀封为正妃。

而我也因为一道懿旨入主东宫做了太子侧妃,只不过真实目的是研究治愈皇族遗传的隐疾。

师父药王送我出行前,一把年纪哭的满脸鼻涕:

“要不是当年跟太上皇那厮有约定,我才舍不得让你去皇宫那水深火热的地方,皇族男子生性多凉薄啊,要不你别去了,师父带你跑路吧?”

我哭笑不得,安抚他半日。

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我总不能砸了药王谷医行天下的招牌。

更何况治愈皇族隐疾也能保国运昌隆百姓安乐,成为太子侧妃也只是权宜之计,我又不是真的去争宠的。

再说安危这个方面,我带着太上皇的约定入宫,谁让我出事,岂不是找死吗?

可我没想到,粗鄙无知的田秀秀似乎换了个芯子,完全不懂这个道理。

我入主东宫还没半日,院门就被踹的哐当作响。

彼时我正用纸笔记下可能有用的药材,瞬间被吵得思路全无。

没等我去开门,田秀秀已经踹烂了门冲进来。

进宫前皇后娘娘就百般叮嘱,绝不能将隐疾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小命不保。

见我慌不择路的盖住药方,田秀秀顿时满脸阴鸷:

“果然是个心里只有男人的恋爱脑,还敢给我夫君写情书,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妨碍我的地位,我可是怀了皇族子嗣的人!”

眼见着她挺着孕肚,就要来争抢。

我无奈,将药方撕了个粉碎:“我无意与你争宠,荣华富贵你拿去便是。”

田秀秀嗤笑一声:“我知道,你不要钱,你只要太子的爱。”

我险些没被她的逻辑吓晕过去,掐了把人中才连连摆手:

“这种东西你也拿去,我要不了。”

田秀秀却笃定了神情,咬着牙指向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去太子房中,比我去的次数都多,就是想顶替掉我的位置!”

我已经没招了:“我那是为了……”

为了治愈太子的隐疾。

可若是这个秘密被传出去,别说我了,所有知道的人都得灭全族。

纵使太子再宠爱田秀秀,也会为了皇家颜面将她住的地方都夷为平地的。

见我突然沉默,田秀秀一副猜中了的表情,居高临下的凑近我耳边:

“我告诉你,我跟你这种满眼爱情的农家女可不一样,我要的是传承皇家子嗣满手权利,将独立和全新的意志发扬天下。”

“你要是敢拦我,我就让你死!”

皇权若是那么好颠覆的东西,我堂堂药王弟子也不会被懿旨传入这深宫了。

我用可悲的眼神看向她:“你最好不要动我。”

我若出事,皇族的隐疾无法根治,田秀秀恐怕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显然,她并没有把我的劝诫听进去。

2

田秀秀的孕肚日益增大,脾气也愈发的古怪起来。

仗着太子萧驰的宠爱,她不断驯服东宫内的下人,逼的所有人都对她唯命是从。

萧驰也尽心尽力的呵护着她,每日都睡在她房里,两个人形影不分。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招惹太子,但我毕竟是为他的隐疾而来。

研制出药方的当晚,萧驰如约来到我房中,我恭敬道:

“药性烈,不可直接服用,麻烦太子殿下脱光衣物进入浴桶,我为您施针。”

萧驰犹豫的看着我:“你我毕竟男女有别,这对你的名声……”

我低下头:“殿下不用多虑,皇后娘娘封我为侧妃,就是为了方便治疗,”

“至于我,医者眼中无男女,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萧驰眼中闪过尊敬,点了点头进入浴桶。

可我刚拿起银针,房门就被猛地踹开。

田秀秀扛着柴刀就冲了进来,用力朝浴桶的方向劈过来。

若不是屏风起了阻拦的作用,恐怕我和萧驰都会直接血溅当场。

萧驰的脸色变了,下意识吼出了声:“田秀秀,你干什么!”

田秀秀看着萧驰泡在浴桶里,瞬间就红了眼:

“你扔下身怀六甲的正妃,跑到侧妃房里,两个人这是还要……洗鸳鸯浴?!”

许是觉得自己的地位被威胁,田秀秀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敌意。

可再转向萧驰,又伤心的像模像样,哭着喊道:

“你们怎么能如此恬不知耻,亏我还一心一意待你!”

萧驰头疼的捂住头,可他没办法解释我是为了给他施针。

隐疾的事乃是皇族的秘闻,事关皇家颜面,除了历代皇位的继承人和皇后无人知晓。

他如果敢告诉田秀秀,被皇帝一怒之下着重处置,恐怕太子的身份都难保。

萧驰憋的脸通红,半晌才无奈至极的叹息道:

“你别闹了,先回去好不好,我晚点再跟你解释。”

可这副样子落在田秀秀眼里,就是对她正妃地位的威胁。

田秀秀委屈不已,眼泪噗簌噗簌的掉:

“既然这样,你就休了我吧,这个正妃如此没有尊严,不当也罢!”

田秀秀哭着跑了出去,东宫的仆从们议论纷纷。

太子迫于无奈,只好中断了施针,赶紧去哄她不让事情闹大。

全程我都站在旁边扮演透明人。

毕竟太子泄露了秘密还能活,我那可是要连着药王谷众人掉脑袋的。

太子的隐疾随着年纪增长而愈发严重,得尽快治疗。

为了不再被田秀秀打断,他约了我第二日去皇族的秘阁为他施针。

我本该在太阳落山时前往,可还没离开院子,田秀秀就带着人闯入我房间中。

“萧驰又不见了,是不是你又用了手段!”

我不能说出萧驰是去的皇族秘阁,只能闭口不言。

田秀秀冷笑出声:“挑衅我?你莫不是觉得自己能夺走萧驰的两个晚上,就能让他爱上你了吧!”

“来人,给我把她反复按进水缸里,直到她说出太子的去向为止!”

我被按跪在地上,头被田秀秀一次次沉入水缸。

冰凉的水灌进我的鼻子耳朵,窒息和死亡的痛苦不断涌上。

“不是很喜欢洗鸳鸯浴吗?我就让你洗个够啊!看你还敢不敢挑衅我正妃的权威!”

田秀秀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在我流血的耳边大吼:“还不肯说吗!”

我用充斥着血丝的眼睛看天色:“快晚上了。”

耽搁了这一日的疗程,萧驰的隐疾会再严重一倍,到时候恐怕就再也来不及了。

我咳出水,颤抖着道:“田秀秀,你得让我走,不然后果……不是你担得起的。”

田秀秀却眯起眼睛,唇边浮现出嘲讽的笑:

“好啊,那我就看看我会有什么后果。”

“来人!给我把她按进水缸里,不论她如何挣扎,都不准让她出来!”

3

窒息的痛楚将我淹没。

就在我彻底绝望,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师父时。

一双大手将我捞水中,耳边骤然炸响萧驰暴怒的声音:

“看在你救我爱我的份上,我平时纵容你,你四处折磨下人立威我也由你去,可你这次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

他难以启齿的顿了顿,才指着我道,

“云兰她好歹是侧妃,跟你的身份不相上下,你把她按进水里溺死,还我们皇家的尊严放在眼里吗!”

田秀秀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义正言辞道:

“你也说了她只是侧妃啊,我身为怀了皇家子嗣的正妃,居然比不过一个侧妃,让你接连两日都陪着他吗!”

“你以前不是说觉得我跟寻常女子不一样,会给我最好的,让我以后母仪天下吗?难不成全都是你画的大饼!”

田秀秀越想越气,举起她那把生锈的柴刀,一把扔到萧驰脚边,

“萧驰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没我你早就跟烂泥一样死在田里了!堂堂太子那么屈辱的死了,还能在这里跟我叫嚣吗!”

如果说皇族隐疾是秘闻,那萧驰当初被刺杀后狼狈流落乡野,则是他的丑闻。

此时田秀秀当着所有东宫侍者的面说出来,完全是把萧驰的脸放在地上踩。

我跟侍者们哗啦啦跪了一地。

萧驰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太子妃关起来,侧妃跟我走!”

尽管萧驰的隐疾已经刻不容缓,急着带我离开。

可他对田秀秀的不耐和厌烦,已然溢于言表。

我叹息一声,迈步跟随他前往秘阁。

萧驰在路上犹豫再三,还是拜托我:“秀秀刚才对你做的事,还请你对父皇母后保密,我会想办法补偿你。”

他这是想护着田秀秀,怕皇帝降怒于她。

我点头应下:“医者只做分内之事,其余的不必了。”

替萧驰药浴和施针后,他顿时感觉身体渐好,向来稳重的脸上满是欣喜:

“不愧是药王亲传弟子,世代折磨我皇族的隐疾终于有救了。”

在秘阁外等候的皇帝和皇后得知后也欣喜不已,甚至激动的流下泪水。

皇后红着眼牵起我的双手:“当年药王基本研制出了药方,可药性过烈需要结合施针治愈,且施针要求极高,稍有差池就可能危及性命。”

“药王却年岁过高,无法精准施针,所以拖到了现在,幸好云兰出现了。”

皇帝老泪纵横的感慨:“药王谷几十年才出了云兰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弟子,可以做到跟药王一样精准施针,实在是天佑我皇族啊!”

“太上皇的遗憾,终于能在我儿这一代结束了。”

我谦恭的低下头:“皇族一直以来与我药王谷互相尊敬,这只是云兰份类之事。”

“还请太子殿下这两日莫要离府,只需最后一次施针,就可以彻底治愈了。”

皇帝三人顿时更加激动:“如此,甚好。”

回到东宫,第二日我继续配置药浴需要的药材,用火烛烫银针消毒。

可没到晌午,我就听说田秀秀在东宫外惹了事,似有小产迹象。

萧驰急的赶了过去,离开了东宫。

心中隐约有股不详的预感,但我还是按照约定,提着药箱前往了秘阁。

可到地方,我却没能见到萧驰,而是见到了早已等待在此的田秀秀。

她捧着肚皮,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用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胁,他都不愿意休了你,还不准我去打搅你。”

“我故意流产,骗他说孩子是你弄掉的,可他连对你处以拶指之刑都不肯,还对我说你的手很重要!”

田秀秀的脸色苍白,一步步走上前来:“不愧是本该救下太子的人,你果然是个祸害!”

“既然你是我皇后之路上最大的阻碍,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毁了你,总比以后让你这种古代村妇在我头上耀武扬威的好!”

田秀秀本就是砍柴女,天生蛮力,直接抓过我的手,用柴刀狠狠剁下。

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起来,田秀秀不依不饶:

“谁知道你这双手能为男人做什么肮脏龌龊的事,你们这种古代女子就是恶心下贱!”

她将我的手拽出,彻底剁了个稀烂。

皇帝和皇后赶来时,我已经瘫软在黑暗里。

他们见到田秀秀,也顾不上这是皇家秘阁,只当即询问道:“云兰来了吗?”

田秀秀委屈的点头:“她来了,但是她身为侧妃,居然对我破口大骂,质疑太子殿下对我的宠爱,我只好小小惩戒……”

皇帝皇后连听完田秀秀话的兴趣都没有,只激动道:“云兰来了啊,在哪呢?”

他们往前一步,激动欣喜的视线向下,陡然落在我残废断指的双手上。

帝后唇角一僵,脸色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