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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亲妈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反手让他们背上三千万巨债!

我刷着手机,看到著名武打影视老大哥又又又被AI造谣去世的新闻,嗤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种鬼东西。我关掉手机,心

我刷着手机,看到著名武打影视老大哥又又又被AI造谣去世的新闻,嗤笑一声。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种鬼东西。

我关掉手机,心满意足地拎着空空的鱼桶回了家。

海钓佬嘛,钓不到鱼是常态,享受的是过程。

可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门的瞬间,我傻了。

客厅正中央,挂着我的一张黑白大头照,下面摆着花圈和果盘。

我妈和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我老婆苏晴则穿着一身黑裙,双眼红肿地在给几个吊唁的邻居分发毛巾。

这他妈是在给我开追悼会?

“儿子,你死得好惨啊!”我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放心,你的保险金,妈一定给你弟留着娶媳妇!”

我老婆苏晴一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

“老林……你怎么回来了?”

1

苏晴的声音像一颗炸雷,让整个客厅变成了死寂。

吊唁的邻居们齐刷刷地看向我,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林……林风?”楼下的王婶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我扯了扯嘴角。

“王婶,我没死,让您白跑一趟了。”

邻居们如梦初醒,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家。

“哎呀,我家里还炖着汤!”

“我孙子放学了,得去接了!”

转眼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我那张硕大的黑白遗照面面相觑。

我妈王秀莲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还知道回来!一出去钓鱼就跟死了一样。”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们以为你掉海里喂王八了!给你准备后事,我们有错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我手机没电了!再说我每周都去钓鱼,哪次不是晚上才回来?”

“你们报警了吗?找人捞我了吗?都没有!直接就给我办丧事?”

“你……”王秀莲被我噎住了。

“老林,你没事就好,你别生妈的气。”

苏晴快步走过来,苍白着脸想拉我的胳膊,声音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们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都打不通,真的快吓死了。”

“妈也是太担心你了,才……才乱了方寸。”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茶几上。

那上面,除了果盘,还散落着几张纸。

最上面的一张,标题又黑又大:《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理赔申请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甩开苏晴的手,一步步走到茶几前,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

“担心我?担心我所以连保险理赔都准备好了?”

王秀莲见状,干脆不装了。

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了?我给你办个追悼会怎么了?老娘把你生出来的,你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弟马上要结婚,女方开口就要三十万彩礼,我跟你爸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你要是真孝顺,就该自己跳海里去,这笔钱不就正好用上了吗?”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偏心,但从没想过她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妈!你胡说什么!”

苏晴在一旁哭着跺脚,试图阻止她。

“老林,你别听妈的,她就是急糊涂了才说胡话……”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一把推开她,疯了般冲进卧室。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疯狂地翻找着。

抽屉最底下,一个牛皮纸袋。

我颤抖着手打开它。

里面,是一份伪《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因:溺水。

2

我拿着那份伪造的死亡证明。

“这就是你们的气昏了头?”

我的声音几乎破了音。

王秀莲和苏晴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王秀莲眼神慌乱,上来就要抢。

我猛地将文件举高,另一只手指着门外。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合伙谋杀亲夫、亲儿子的!”

我吼着,转身就往门口冲。

“拦住他!”王秀莲尖叫起来。

我爸,一直像闷葫芦一样坐在旁边的男人,此刻却动作快得惊人。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地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我弟弟林强,不知何时也从他的房间里钻了出来,挡在了门口,一脸凶相。

“哥,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

我奋力挣扎,却被我爸箍得更紧。

王秀莲趁机扑上来,尖利的指甲在我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疯狂地撕扯我手里的文件。

“你个小畜生!反了你了!为了几个臭钱,连妈都不要了?老娘白养你了!”

刺啦一声,纸张被撕成两半。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后脑勺狠狠地磕在了客厅的实木茶几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世界安静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后脑勺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见苏晴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嘴,眼里满是惊恐。

她想向我跑过来。

但王秀莲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在她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我看不清王秀莲的表情,却清晰地看到了苏晴脸上的变化。

那丝惊恐和不忍,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着牙的决绝。

她走过来,和我妈、我弟一起,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拖向了那间我住了七年的卧室。

“老林,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

她一边拖着我,一边哭着说。

眼泪是真的,但动作也是真的。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他们拖进卧室,然后“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外面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砸着门板,每一声都震得我头上的伤口剧痛。

门外,我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狠毒的得意。

“就让他关着!饿他两天,看他还闹不闹!保险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就说人找到了,精神受了刺激,丧失生活能力,让他们先别销案。”

精神不正常?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摸了摸后脑勺,一手黏腻的血。

绝望中,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摸向自己钓鱼时穿的防水裤口袋。

那里,放着我的备用手机。

一部防水防摔的老人机。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110。

我用最快的语速,把家里发生的一切报告了一遍。

十五分钟后,我听到了敲门声。

得救了。

我听到苏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打开了门。

“警察同志,实在对不起,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

“你先生报警,说你们把他关起来了,还想骗保谋害他?”警察的声音很严肃。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是我妈王秀莲的声音。

“警察同志,你们进来看看就知道了。家门不幸啊!”

我听到脚步声走进了客厅。

然后,是苏晴哽咽的声音。

“我先生他……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总说胡话,幻想我们全家都想害他,还动手打人……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是啊警察同志!”王秀莲接话,、。

“我们正准备带他去医院看看,这是我们托人好不容易挂到的专家号,还有医生给开的初步诊断书,你们看。”

3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两个警察站在门口,皱着眉看着我。

看到我头上的血,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的眼神一凛。

苏晴立刻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他头上的伤是他自己刚才发脾气撞的!我们拉都拉不住!”

她指着墙角被撞歪的柜子,上面还沾着一丝血迹。

那个年长些的警察,接过王秀莲递过来的一张纸,扫了一眼。

然后,他看向我的眼神,变成了同情。

“小伙子,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人好好说?你老婆和妈也是为你好。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你家人担心了。”

警察最终定性为“家庭纠纷”。

他们“调解”了半天,核心思想就是让我“体谅家人的苦心”,临走时,还警告我不要再“伤害家人”。

他们一走,我妈就把那张伪造的《精神疾病诊断书》复印件,贴在了小区公告栏里。

第二天,我成了小区里的名人。

“林家那小子疯了,天天在家打老婆骂老娘,怀疑他妈要杀他!”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警察都来了,听说他自己把头都撞破了,跟个疯牛一样。”

“他老婆和妈真可怜,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那些昨天还对我表示同情的邻居,今天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瘟神。

我被彻底钉在了“疯子”和“家暴男”的耻辱柱上。

家不容我,我还有工作。

我冲出小区,直奔公司。

可我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林风,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人事部下的通知,说你……身体不适,需要长期休假。”

我绕开保安,冲进办公楼。

同事们看到我,纷纷低下头。

人事经理很快就来了,他把我请进了会议室,表情十分为难。

“林风啊,你爱人已经帮你请了长假了。她说你最近精神状况很不稳定,需要静养。”

“公司也是为了你好,你先回家休息,工作我们会先安排给别人。”

又是“为你好”。

我被这个世界,彻底孤立了。

身无分文,有家不能回,同事还误解。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我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

张胖子,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电话接通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是张胖子愤怒的咆哮。

“操!这他妈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兄弟,你别慌,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我信你!”

那一刻,我感觉这世界还是有光的。

张胖子把我接到了他家,找出医药箱,笨手笨脚地帮我处理头上的伤口。

“兄弟,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我认识个律师,明天就带你去找他!告死这帮狗娘养的!”

第二天,张胖子说律师临时有事,但他约了另一个“能人”,晚上一起吃饭,帮我想办法。

我没有怀疑。

晚上七点,我们到了约定的饭店包厢。

推开门,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包厢里,坐着的不是什么“能人”。

是苏晴。

4

她双眼红肿,看起来比我还憔悴。

她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

“兄弟,对不住了……”

张胖子站在我身后,一脸愧疚,伸手关上了包厢的门。

“晴子……晴子都跟我说了。她说你病得很重,不能再拖了。”

“这两个是市里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他们能治好你……我也是为你好……”

我看着我唯一信任的朋友,看着他躲闪的眼神。

我再看看旁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脸“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的妻子。

我突然笑了。

“苏晴,你给了他多少钱?”我问。

苏晴的哭声一顿。

张胖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别胡说!我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我笑得更厉害了。

“不是为了钱,你他妈就把你最好的兄弟往火坑里推?”

那两个白大褂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向我逼近。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支装满了黄色液体的针筒。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看着张胖子,一字一句地问。

“胖子,我拿你当兄弟,你老婆今年的换肾费,有着落了吧?”

张胖子浑身一震,脸色惨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两个男人架住了我的胳膊,冰冷的针头,刺入了我的皮肤。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苏晴的脸。

她还在哭,嘴里喃喃地说着。

“老林,别怪我……别怪我们……”

我再次睁开眼,是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一家私立的康复疗养院,说白了,就是一所花钱就能进的精神病院。

我在这里待了三天。

终于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在会客室里。

我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对面,是精心打扮过的苏晴,和一脸不耐烦的王秀莲。

桌子上,摆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林风,别怪妈心狠。”

王秀莲率先开口,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谁让你非要闹呢?把这些签了,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弟弟的婚事,你公司的股份,还有这套老房子,我们都会帮你‘处理’好,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病’好了,我们自然会接你出去。”

苏晴红着眼圈,接过了话头。

她伸手想来握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老林,我们不会害你的。”

“签了吧,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好。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一如我们热恋时那样。

可我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没有看桌子上的协议。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晴的脸上。

我看了她很久,久到她那副悲伤的面具都快要挂不住了。

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晴晴,我们结婚七年了。”

“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一千块零花,其余全部交给你。”

“你妈生病,我跑前跑后。”

“你弟买车,我二话不说出了十万。”

“我对你好不好,对你家好不好,你心里有数。”

“我只想问一句,从我掉进海里‘失踪’开始,还是更早,这一切,你就开始准备了?”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你别想那么多了,签吧。”

我彻底死心了。

我拿起桌上的笔。

王秀莲和苏晴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下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她们从未见过的,的微笑。

我看着苏晴,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一字一句地道:

“你们去申请理赔的时候,应该没认真看保险条款的附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