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57岁老同学邀请我搭伙过日子,每月11500退休金任我花,27天后我发现了1个木盒,看完后我连夜逃离

57岁的老同学江远山邀请我搭伙过日子。每月11500元退休金任我花。直到27天后,我无意中发现了1个木盒。看完里面的东西

57岁的老同学江远山邀请我搭伙过日子。

每月11500元退休金任我花。

直到27天后,我无意中发现了1个木盒。

看完里面的东西后,我连夜拖着行李逃离了这个看似温暖的家。

01

楚清秋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正将最后一件毛衣塞进那个用了很多年的旧行李箱里。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整座房子沉寂无声,只有主卧传来的、江远山平稳而深沉的鼾声隐约可闻。

她从箱子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米白色的软面抄本子,那是她搬进这个家后开始写的日记。

指腹摩挲着封皮,她翻开了第一页。

日记里熟悉的字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四月十二日,天气很好。今天我搬进了远山的家,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楚清秋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充足的下午。

江远山开着一辆半旧的银色轿车来接她,看到她简陋的出租屋里那点寒酸行李时,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温和。

他的房子在三楼,采光极好,客厅宽敞明亮,浅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这间次卧给你,我都收拾好了。”江远山推开房门,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房间干净整洁,床单是簇新的浅蓝色格纹,窗台上甚至摆了一小盆绿萝。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毛巾、牙刷、拖鞋,都在衣柜里,你看看还缺什么。”

晚上,江远山下厨煮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手艺实在谈不上好,鸡蛋有些焦了。

但他拿出一瓶红酒,给两人各倒了小半杯。

“清秋,欢迎你来。”他举起酒杯,眼神在灯光下显得很真诚,“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别拘束,咱们老同学,互相做个伴。”

那一刻,楚清秋漂泊无依的心,好像忽然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也许,生活真的要出现转机了。”

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现在苍白的面颊,滴落在日记本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她迅速用手指抹去,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后翻。

02

“四月十九日,有点阴。一起生活一周了,日子规律得让人心慌,又让人贪恋。”

记忆如同褪色的电影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

清晨六点半,楚清秋会准时起床准备早餐,江远山偏爱白粥和清淡的小菜。

七点十分,他会准时坐在餐桌边,将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然后笑着说:“清秋,你的手艺真好,我这么多年都没吃过这么熨帖的早饭了。”

晚饭后,洗碗成了江远山雷打不动的任务。

“你做饭辛苦,洗碗我来。”他总是这么坚持,系着围裙站在水池边的背影,莫名让楚清秋感到安心。

周末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

江远山推着购物车,总是不动声色地将楚清秋多看两眼的水果或零食放进车里。

“这个芒果看着不错,你尝尝。”他的语气自然得像家人。

邻居王阿姨在楼道里碰见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笑得意味深长:“哟,远山,和清秋过日子就是不一样啊,气色都好多了。”

楚清秋脸上发热,想解释,江远山却坦然地笑笑:“王姐说得对,有人一起吃饭,胃口是好多了。”

那天下午,江远山将她叫到客厅,将一张深蓝色的银行卡轻轻放在茶几上。

“清秋,这个你收着。”他的表情很认真,“里面是我这三个月的退休金,一共三万四千五,密码是你的生日。”

楚清秋愣住了:“我的生日?你怎么……”

“高中毕业照后面,每个人都写了出生年月。”江远山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我那时候就记住了。”

楚清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种久违的、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她鼻尖发酸。

她没有收卡,坚持只拿生活费。

但江远山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暖流,一点点融化着她因离婚而冰封的心防。

她在日记里写:“这种安稳,是我离婚后想都不敢想的。远山……他或许真的是个值得依靠的人。”

合上这一页的日记,楚清秋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

那时的温暖有多真实,此刻的寒意就有多刺骨。

03

“四月二十六日,下着小雨。女儿打来电话,语气很担忧。她说:‘妈,你了解他吗?’我握着电话,忽然答不上来。”

楚清秋记得那个雨天的下午,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女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她费尽口舌解释江远山是相识几十年的老同学,人品可靠,只是搭伙互相照顾。

女儿最后无奈地说:“妈,我只是怕你吃亏。你……多留个心。”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楚清秋第一次开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这个她已经住了半个月的家,以及家里那个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男人。

她注意到,江远山每周五都会出门,时间很固定,上午九点离开,傍晚五六点回来。

“几个老同事,退休了没事,聚在一起喝喝茶,打打牌。”他总是这么解释,笑容温和。

但有一次,他放在客厅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预览,发送者的头像是一栋建筑的轮廓。

信息只有前半句:“江先生,您本周的复查……”

江远山恰好从卫生间出来,快步走过来拿起手机,神色如常地说:“垃圾短信,现在这些推销没完没了。”

楚清秋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却掠过一丝模糊的疑影。

还有一次,她在书房帮他整理旧书时,在一个不常用的抽屉角落里,发现了几张揉皱的收据,是市内一家以肿瘤科闻名的三甲医院的缴费单,日期大概在半年多以前。

她拿着收据去问江远山,他当时正在阳台浇花,背影似乎僵了一下。

转过身来时,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哦,这个啊。去年体检有点小问题,去复查了两次,早没事了。年纪大了,机器零件总有点小毛病,怕你担心就没提。”

他说得合情合理,眼神也依旧坦诚。

楚清秋选择了相信,或者说,她愿意去相信。

她在日记里写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女儿的话让我心神不宁。远山对我这么好,我不该怀疑他。”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悄无声息地扎根。

04

“五月三日,多云。疑虑像藤蔓,悄悄爬满了我的心。”

日记上的字迹,从这一页开始,显得有些凌乱潦草,仿佛记录时心绪不宁。

楚清秋的记忆也随之沉入那段充满不安的日子。

她在菜市场碰到了住同一单元的赵伯伯,闲聊时,赵伯伯顺口问道:“清秋啊,远山最近还常去那个‘老地方’吗?他身子骨可得仔细些。”

“老地方?”楚清秋心里一紧。

赵伯伯眼神闪烁了一下,打着哈哈:“哎呦,瞧我这记性,可能是我记混了,人老了……我先去买鱼了啊。”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老地方”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楚清秋的心里。

她开始更细致地观察江远山。

他接电话时,越来越频繁地走去阳台或书房,并轻轻掩上门。

他书桌抽屉最底层,那个小小的、带着铜锁的深棕色木盒,以前只是随意放着,现在却总是被谨慎地收在柜子深处。

她问起,江远山会温和地解释:“里面是一些我老伴的旧物和信件,看着难受,锁起来好些。”

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以前红润了,偶尔会听见他在自己房间里低声咳嗽。

饭桌上,他依然谈笑风生,给她夹菜,说些公园里的趣闻,但楚清秋能感觉到,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是一缕……灰败的气息。

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膜,看似一切如常,却再难触及最初的亲密与坦然。

江远山察觉到了她的疏离,试图用更细致的关怀来弥补。

他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吃城东那家的糕点,不惜开车一个多小时买回来。

她腰疼的老毛病犯了,他特意托人从外地寄来据说很有效的膏药。

可这些过度的好,非但没让楚清秋安心,反而像不断加压的砝码,让她感到窒息和深深的惶恐。

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真相。

她在日记最后一页的边缘,用力地、近乎划破纸页地写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那个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

05

“五月十日,阴。他下午又出去了。房子里安静得可怕。我走进了他的房间……”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笔墨深重,带着一种决绝的痕迹。

楚清秋猛地合上日记本,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不用再回忆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冰冷而锐利。

下午,江远山像往常一样,整理了一下衣着,对她说:“清秋,我出去见个朋友,晚饭前回来。”

门轻轻关上后,巨大的空虚和疑虑吞噬了她。

她在客厅呆坐了很久,目光一次次掠过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那个带锁的木盒子,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她全部不安的猜想。

道德感在挣扎,好奇心在灼烧,而一种更深层的、关于自身处境安危的恐惧,最终推着她站了起来。

推开主卧房门的手,冰冷而颤抖。

房间里弥漫着江远山常用的、淡淡的皂角气味,整洁得近乎刻板。

她的目光扫过书桌、衣柜,最后落在床头柜上——盒子不在那里。

鬼使神差地,她走到床边,手指探入枕头下方,触碰到了坚硬冰凉的木质表面。

那个木盒子,竟然在这里。

而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就静静地躺在盒子旁边。

那一刻,楚清秋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轰鸣的心跳声。

她拿起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盒盖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不多,却让楚清秋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最上面是一沓厚厚的、来自不同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和影像片子,日期跨度近一年。

下面压着几个药瓶,标签上的学名她看不太懂,但那行小字“适用于中晚期……”却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一张折起来的纸滑落出来,是某种协议的草稿,关键字句映入眼帘:“……病情告知义务……预期生存期……遗产及住房预先处置……”

还有几张照片,是江远山和一个年轻男人在不同医院的合影,男人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面容憔悴,穿着病号服——那绝不是他在国外“忙于工作”的儿子。

楚清秋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所有零碎的线索——每周五的“聚会”、医院的单据、疲惫的神色、讳莫如深的“老地方”、锁起来的盒子——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残酷而完整的真相。

这个对她温柔体贴、给她安稳承诺的男人,早已被宣判了无可挽回的刑期。

而他邀请她进入的,并非一个可以共度余生的温暖巢穴,而是一个或许需要人照顾、更或许……另有所图的,有限的未来。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种被彻底欺骗和利用的恶心感,以及深不见底的悲凉。

她没有哭,只是异常冷静地将所有东西按原样放回盒子,锁好,塞回枕头下。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开始收拾行李。

此刻,楚清秋将日记本深深塞进箱子最底层,拉上了拉链。

她站起身,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曾带给她短暂温暖与无限恐慌的房间。

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张深蓝色的银行卡依旧躺在那里。

她走过去,拿起卡,指腹感受着塑料片的冰凉。

然后,她将它轻轻放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下面压着一张从日记本撕下的空白纸页。

没有留言,什么都不需要再说了。

她拎起不算沉重的箱子,最后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那里依旧传来平稳的鼾声。

她轻轻打开入户门,闪身出去,再小心翼翼地将门合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凌晨的楼道空无一人,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次第亮起,又在她身后逐一熄灭。

走出单元门,深夜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她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

一辆亮着“空车”红灯的出租车恰好在小区门口缓慢行驶,她抬手拦下。

“师傅,去火车站。”

车子驶入沉寂的街道,将那个装载了她二十七天希望与绝望的房子,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的黑暗里。

车窗映出她苍白而平静的脸,没有回头。

06

火车在铁轨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模糊不清的黑暗,偶尔有零星的灯火一闪而过,像是被遗落在时光里的碎片。

楚清秋蜷缩在硬卧车厢的中铺,身上盖着略显粗糙的列车薄毯,眼睛望着上铺的床板,毫无睡意。

离开时的决绝和冰冷的愤怒,在独自一人踏上这趟不知开往何处的列车后,慢慢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茫然的疲惫,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对自己的怀疑。

她是不是反应过激了?江远山或许只是病重怕人知道,怕被同情,怕成为负担。

那盒子里的“协议”和“遗产处置”,也许只是一个病人对身后事的提早安排,未必是针对她的陷阱。

可他为什么偏偏在这时找到她,用那样温柔体贴的攻势,让她卸下所有防备住进他的生活?

“互相照顾”这四个字,此刻想来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讽刺性。

到底是谁照顾谁?他每月那一万一千五百元的退休金,买的究竟是她的陪伴,还是一个在他生命最后阶段能精心照料他、甚至可能“合理”继承他部分遗产的“保姆”或“伴侣”?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胃里一阵翻搅。

她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拿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发出微光。

有很多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江远山,时间从今天凌晨她离开后不久开始,一直持续到几个小时前。

最早的信息是:“清秋?你去哪儿了?早上怎么没做早饭?”

然后是:“看到银行卡了,你为什么没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回个电话好吗?我很担心你。”

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