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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发现我装了充电桩后天天蹭,我锁好桩后去云南休假,30天后物业来电:你邻居在你家门口跪了3小时了

48岁邻居许慧娟发现我装了充电桩后,便开始频繁“借用”。我没有争吵,直接为充电桩加装了智能锁。我锁好充电桩,启程前往云南

48岁邻居许慧娟发现我装了充电桩后,便开始频繁“借用”。

我没有争吵,直接为充电桩加装了智能锁。

我锁好充电桩,启程前往云南休假。

30天后,物业张主管却在凌晨打来电话。

她告诉我,邻居许慧娟在我家门口跪了3个小时,哭着求我回去。

01

我叫陈薇,今年四十五岁,在一家外资公司担任部门经理。

大约三年前我摇到了新能源车指标,很快购入了一辆电动汽车,并在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上安装了私人充电设备。

那时候小区里选择电动车的人寥寥无几,我这套充电设施还算是新鲜事物,物业管理人员特意过来拍照,说要在业主联络群里宣传一下“环保出行”的理念。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每天上下班、充电、回家,生活规律且简单。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去年初秋,隔壁单元搬来了新邻居许慧娟。

许慧娟今年四十八岁,她的丈夫郑国平是一位已经退休的中学教师,两人卖掉了市区里一套面积不大的旧房子,换购了我们这个位于郊区楼盘的居所。

她不止一次在闲聊时提起这笔交易,言语中透着几分得意,说市区那房子又小又旧,哪比得上现在这里空间宽敞、环境清静,关键是手里还能剩下几十万留着养老用。

我与她的初次交谈发生在电梯里。

那天我下班回来,正巧遇见她在等电梯,她瞥见我手中的智能车钥匙,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陈姐,你这是电动车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来熟的亲切感。

我点了点头,简单回应了一声“是的”。

“电动车好啊,现在油价这么高,还是电车省钱。”她稍微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家也刚买了一辆,可是充电真是麻烦,外面那些公共充电站,不是设备故障就是排长队,愁人得很。”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似乎没觉察到我的沉默,又说道:“我听其他邻居说你在地库装了私人充电桩?我们家车位离你那儿不远,万一哪天着急用车电又不够,能不能临时借用一下你的桩充个电?就应急,充一会儿就行。”

话说得十分客气,我当时也没多想,觉得邻里之间行个方便也是应该的,便应承下来:“没问题,真有急用的时候你说一声就行。”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句简单的应允,竟会引来后面那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第一次借用发生在一个周日的早晨。

我原本计划开车出门,却发现自己车位上停着一辆陌生的银色电动车,充电枪已经连接好,显示屏提示充电已经进行了接近七个小时。

我当时并未介意,想着或许对方真有急事,于是我把车临时停到了公共访客车位,等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中午时分许慧娟才下来挪车,她满脸笑容地对我说道:“真不好意思啊陈姐,昨天晚上家里孩子突然有急事要出门,我看你车位空着,就先把车开过来充上了,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我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她把车开走以后,我才将自己的车停回原位,心里还觉得偶尔帮邻居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也算是件好事。

然而,“偶尔”这两个字很快就被现实打破了。

第二周,我再次发现她的车停在我的充电桩前充电。

第三周,情况依旧。

到了第四周,仍然如此。

每一次都是相似的场景:趁我不在家或者不注意的时候将车停进来,充完电后再悄悄挪走,时间不定,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甚至有几次我只是出门去附近超市买点菜的功夫,回来就看到她的车已经连在了我的充电桩上。

我开始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有一回我委婉地向她提起:“许姐,你这阵子充电好像挺频繁的,现在装充电桩有政策补贴,其实花费不算太多,你要不要也考虑安装一个?”

她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装那个得多贵呀?电费还得自己掏,我们家就靠老郑那点退休金过日子,哪里舍得花这个钱。”

“可是你这样经常用我的桩,电费……”我试图把话题引向实际开销。

“电费我肯定给你啊!”她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一度电才多少钱,我每次用了多少都记着呢,咱们月底一起结算不就行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她说会付电费,可实际上一次也没有给过,而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索要,毕竟大家是邻居,为了几度电的钱撕破脸皮,显得我过于计较了。

就这样,“借用”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无偿使用”,而“偶尔”也彻底沦为了“每日常态”。

真正让我感到愤怒并下定决心采取措施,是大约两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我女儿从外地回来看我,说第二天要借用我的车去参加一场同学聚会,我提前一天就把车停进车位开始充电,计划第二天早晨电量充足正好给她用。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发现自己的车被移到了车位边缘的角落里,充电枪已经被拔下,而许慧娟的车正堂而皇之地停在我的车位中央,充电指示灯亮着。

那一刻我感到气血上涌,手指都有些发颤。

我立刻拨通了许慧娟的电话,她的语气听起来却漫不经心:“哎呀陈姐,我昨晚急着出门,看你车充得差不多了就先拔了,反正你也不赶时间对吧?”

“我女儿今天上午就要用车!”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那就让她稍微等一会儿嘛,我这边马上就充好了,最多再要一个小时。”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歉意。

一个小时?我瞥了一眼她车上的显示屏,电量才显示百分之三十,要充满至少还需要三四个钟头!

我强压着怒火,直接上楼去敲她家的门,开门的是她丈夫郑国平,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陈老师,有什么事吗?”

“许姐没经过我同意,拔了我的充电枪,用我的充电桩给她自己的车充电,我女儿现在等着用车!”我语气急促地解释道。

郑国平皱了皱眉头,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慧娟,你过来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许慧娟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委屈的神色:“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充个电嘛,陈姐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那是我的充电桩!”我强调道。

“你的桩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让你用了,你等我充完不就行了吗?”她振振有词,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讲道理的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许姐,这个充电桩是我自己花钱安装的,电费是直接计入我家电表由我支付的,每次你在这里充电,实际上消耗的都是我账户里的电,你明白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不就是几度电嘛,能有多少钱?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行行行,电费我出,以后每个月跟你结算一次,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试图解释。

“那还能是什么问题?”她忽然提高了声调,“不就是个充电桩嘛,咱们楼上楼下的住着,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啊?”

我怔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她一直在占我的便宜,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那天我没有继续和她争吵,因为我清楚地意识到,和这样的人争论道理是毫无意义的。

我沉默地回到家,打开手机里的物业服务应用,提交了一份为我的充电桩加装智能电子锁的申请。

02

智能锁安装完成的那天,许慧娟的脸色明显阴沉了许多。

她站在地下车库我的车位旁,盯着充电桩上那个崭新的银色锁具,语调怪异地开口道:“哟,陈姐,你这装备升级得挺快啊,是防着什么人吗?”

我平静地笑了笑,回答道:“不是防什么人,只是让东西用起来更规范而已。”

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的红晕,没有再搭话,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使用我的充电桩了,每次想要充电,都必须先联系我获取临时密码,而我没有同意的话,她的车就无法充电。

但她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没过几天,我就在我们楼的业主联络群里看到了她指桑骂槐的发言。

“现在有些人啊,真是越有钱越小气,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不就是个充电桩嘛,又不是不给你钱,搞那么多防备措施,至于吗?”

“我们家老郑说得对,有些人就是只顾自己舒服,从来不考虑别人方不方便。”

这些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群里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邻居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人附和她,发一些模棱两可的表情符号;有的人选择沉默,当作没看见;也有几位和我关系还不错的邻居私下给我发消息,劝我别往心里去,说她就是那样的人。

我没有在群里回应任何一句。

我只是默默地将手机里之前拍下的、她占用我车位的照片,以及我自己记录的充电时间、预估电量的笔记整理好,全部保存到云端备份。

我并不是想要告发她,只是觉得在这个是非容易被颠倒的环境里,手里握有一些证据,总能让我更安心一点。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前。

那天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紧急文件,突然接到了物业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我的充电桩好像出了故障,让我尽快回去查看一下。

我匆匆赶回家,发现我的车位前已经围了好几个人,许慧娟就站在人群中央。

“发生什么事了?”我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火冒三丈。

我的充电桩明显被人用工具暴力破坏过,锁具被拧得变形,外壳也凹陷了一大块,电线甚至有些裸露出来。

“这是谁干的?”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物业主管。

主管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个位置的监控……角度不太对,刚好拍不到具体情况……”

我看向许慧娟,直接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她立刻露出一副被冤枉的激动表情:“你凭什么污蔑我?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话!”

“这附近除了你,还有谁会整天盯着我的充电桩?”我反问道。

“你血口喷人!”她尖声叫嚷起来,“我许慧娟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才不会干这种下作事!你有本事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查,看看究竟是谁弄坏的!”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捕捉到了她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但我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低声议论着,有人纯粹是看戏心态,有人试图打圆场,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最后还是物业主管出面调解,说先由物业联系人员把充电桩修好,费用由他们承担,希望大家以和为贵。

许慧娟带着一脸得胜般的表情离开了。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让我难受的并不是充电桩被损坏这件事本身,修好就行了。

真正让我感到压抑的是那种颠倒黑白的憋屈感,明明是我一直在承受损失和侵扰,到头来在旁人眼里,却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小题大做。

这种感受,实在让人难以释怀。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向公司申请了累积多年的年假,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订了一张飞往云南昆明的机票。

出发之前,我联系了专业的安防公司,为充电桩更换了更坚固、更精密的智能锁具,密码设置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行程安排,自然也没有通知许慧娟。

我只是给物业客服中心的张主管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最近外出休假,归期未定,如有紧急事务请电话联系。”

然后,我关闭了大部分社交软件的通知,登上了离京的航班。

在云南的日子,简单而宁静。

我租住在洱海旁边一间小巧的客栈里,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古城里随意走走,找家茶馆坐下看看书,或者租一辆自行车沿着洱海骑行,去喜洲尝尝当地的小吃,去双廊等待日落。

这里没有人会不打招呼就用我的充电桩,没有人在网络群里含沙射影地指责我,没有人让我反复陷入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是否真的过于计较。

那种感觉,像是终于从一个令人窒息的笼子里挣脱出来,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我几乎要将北京那些不愉快的琐事全部遗忘了。

直到那个凌晨两点突然响起的电话,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03

打电话来的是物业的张主管,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焦急万分:“陈女士,您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许阿姨在您家门口已经跪了快三个小时了,我们怎么劝她都不肯起来。”

我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角,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为什么要跪?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冤枉她,说自己光明磊落吗?”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唉……您是不知道,您离开的这半个月,她家出了不少状况。”张主管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状况?”

“您走了以后,她不是没办法用您的充电桩了嘛,她那辆车是纯电的,电池容量不大,满电也就跑个两百公里出头。开始她还去外面找公共充电站,后来嫌麻烦,嫌要排队,又嫌电费比家用贵,车子就很少开了。”

我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结果就在三天前,她丈夫郑老师心脏病突然发作,半夜需要赶紧送医院。她想开车送人,结果一启动,车子根本没电了。急得她打急救电话,可救护车太大,开不进咱们小区的地下车库,只能停在外面,再让人把郑老师从楼上抬出去。”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找您要充电桩的密码,可您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她在物业办公室急得直哭,还不停埋怨您故意在这种时候躲出去,是存心要害她。”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她埋怨我?”

“是啊……她说您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她最需要帮忙的时候离开,肯定是故意的,还说您心思狠毒,和您做邻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晦气。”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郑老师被送到医院,做了手术,人倒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许阿姨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天天来物业闹,非要我们立刻联系上您。我们说联系不到,她就跑到您家门口坐着,从早晨坐到晚上。”

“今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就跪下了,一边哭一边说她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她,把充电桩的锁打开。我们怎么劝她都不听,实在没办法了,才这么晚打扰您……”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陈女士?您还在听吗?”张主管在电话那头试探着问。

“在。”我缓缓开口,“张主管,我想问您一件事。”

“您说。”

“她在那儿跪了三个小时,有没有人拍照或者录像发到业主群里?”

张主管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有。她女儿用手机录了像,说是要让所有邻居都看看您有多铁石心肠。”

我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她并看不见。

“好的,我明白了。”

“那您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张主管追问道。

“暂时不确定。”我看着窗外客栈院子里那棵在夜色中摇曳的桂花树,“我的假期还没有结束。”

“可是许阿姨这边……”张主管语气为难。

“张主管。”我打断了她的话,“她丈夫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的车自己不负责充电,难道要怪到我头上?如果她早些时候自己安装一个充电桩,今天还会有这些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她无偿使用我的充电桩长达半年,我没有收取过一分钱电费。她破坏了我的充电桩,我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现在她自己遇到了困难,反过来指责我故意害她?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知道,这些事确实是许阿姨做得不对……”张主管叹了口气,“但大家毕竟是邻居,她现在都下跪认错了,您要是一直不回来,以后见面该多尴尬啊……”

“尴尬?”我笑了,“张主管,您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跑这么远来休假吗?就是因为我觉得太累了。累的不是处理充电桩这件具体的事,而是那种‘只要你道歉了我就必须原谅你’的逻辑。”

“她做错了事,似乎永远不需要承担后果;而我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却要被说成心肠冷硬。凭什么?”

张主管没有再接话。

“麻烦您帮我转告她几句话。”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第一,锁,我不会远程打开。第二,我暂时不会提前结束休假回去。第三,如果她觉得权益受损,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让法院来判断是非对错。”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隐约传来洱湖轻柔的风声,带着一丝夜间微凉的水汽。

我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没有充电桩,没有邻居纠纷,没有那些让人身心俱疲的人际纠葛。

只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湛蓝天空,几缕缓缓飘动的白云,和无拘无束的自由气息。

三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双廊一家临水的咖啡馆里看书,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是几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陈薇阿姨您好,我是许慧娟的女儿郑心怡。我妈妈让我向您诚恳道歉,希望您能原谅她过去的错误。”

我没有回复。

大约十分钟后,第二条短信来了:“我们深知妈妈之前的行为给您带来了很多困扰和损失。现在我爸爸刚做完手术,需要定期去医院复查,妈妈腿脚不太方便,乘坐公共交通实在困难。恳请您能将充电桩的临时密码提供给我们,我们愿意支付所有拖欠的电费以及充电桩的维修费用,并给予您一定的经济补偿作为感谢。”

我依然没有理会。

紧接着,第三条、第四条短信接踵而至。

“陈阿姨,我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妈妈每天以泪洗面精神很差,求您看在我们一家陷入困境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只要您愿意帮忙,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只求您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信息,心里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正当我思考该如何回复才能既表明立场又不失人情分寸时,第五条短信伴随着一张图片的下载提示,突然跳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点开了那张图片,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坠冰窟般僵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指尖瞬间冰凉,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评论列表

tony
tony 2
2026-01-11 13:16
为什么把所有人写的像傻子一样,尤其是物业的那个主管,好像很不聪明的样子。主角没有生活经验,就问怎么把正在充电的车拔电并挪走的,挪车器就好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