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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医院看病,是个体力活儿

去扬州之外的大医院看病,曾经有过痛苦的经历,也是今天依旧痛苦的记忆。我以为,那些记忆,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去,不需要再度经



去扬州之外的大医院看病,曾经有过痛苦的经历,也是今天依旧痛苦的记忆。我以为,那些记忆,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去,不需要再度经历。

上个月底,大妹预约了一个月的挂号时间到了。我责无旁贷地陪她前往。第一天下午,我们入住酒店。那是我特意选择的地点,距离医院最近,过街的距离。晚饭前,为便于第二天早上九点钟不过号,我俩先去踩点。

这医院之大,超乎了我们的预想。进入医院,找到专业。呵呵,仅仅这个专业,又被细分为好多个专业,有自己的挂号处、取药处和住院部、影像检查等等。去晚了,门诊已经下班,门诊室空空荡荡。

刷号机好几个,门诊室好几十个。也就是说,每天在门诊室的医生,有好几十个同时进行。这规模,抵得上一个普通全科医院了。更多的细节,没有探寻到。

回来看了下来回走路需要的时间,半小时左右。我的速度。大妹因为腰椎长了囊肿,没我走得快。回到酒店,她手机接到一条信息:明天在预约的时间前半小时左右到医院,不要提前去。

我们放心了。第二天七点吃早饭了。时间有多,我俩不徐不疾地往医院走。到医院八点,比通知给出的时间早半小时。上了二楼,瞬间惊呆。这是医院?昨晚空旷的大厅,此刻挤满了各色人等。每一张座位不但坐了人,旁边还有人挨着靠着。熙熙攘攘的人声,嘈杂而混乱。

见过不止一个医院里的忙乱与嘈杂,与这家相比,不值一提。更纠结的是,预约的号与时间,在早上到了医院后才知道,没有用。按照要求,还需要用身份证与预约的号去挂号。至于时间,看吧。

完成要求后,到诊室前等待。不宽的走廊里,椅子根本不够用。病人不管是腰病腿病还是腰腿都有病,也只能耐心等着。每间诊室都一样,门前壅满无奈的病人。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紧闭的诊室。仿佛从里面出来的,不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而是仙袂飘飘的神仙。

其实,诊室的门,每隔一两分钟会打开一次。一位年龄三四十岁的“白大褂”口罩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口袋里装了好多空白病历本。每个距离轮到还差两个号的病人,会在他出来时,拿到一本病历,按要求填写姓名即可。

站在旁边看久了,感觉那本空白病历就是一棵希望树。拿到病历本的病人和家属,脸上闪闪发光。没有搁板和架子,无所谓,接过医生的圆珠笔,刷溜溜写下姓名。一笔一划特别认真,带了某种说不清楚的虔诚。医生转身进去,带走即将治疗人的影像材料。

分把钟后,门又开了。前一个进去的病人和家属出来,又一个病人和家属进去。整个过程周而复始,像一道流畅的生产线。这个走廊里,诊室有好几间。每间诊室,除了进出的病人不同,其它过程一模一样。

每间诊室前不多在座位,好像没见人离开,一个位子都没有空出来。我妹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但是看看还有拄着双拐愁眉苦脸的等候者,看着坐在轮椅上,昏昏欲睡的病人,除了一声叹息,再无办法。

当年一位年轻的王子看到人世间的生老病死之苦,深感悲悯。为了寻找解救的办法,他放弃王位继承,在二十九岁的年纪毅然出家。这便是佛祖释迦牟尼。两千多年过去了,佛教在很多土地上生根发芽。生老病死的痛苦,有解脱办法吗?

终于轮到我们了。走进诊室,老专家比照片上的消瘦,戴了副厚厚的眼镜。除了不断进出的那位医生,医生斜对面,是一位在电脑前双手飞舞的“白大褂”。看片子的灯箱前,大妹的两张片子已经放好。估计在开门关门之计,医生已经看过。因为我们进来后,他没有瞄过一眼。

他低言细语地对大妹说着,用手中的圆珠笔指指点点。大意是腰椎的囊肿不严重,主要问题是腰椎进行性退变,需要保养。大妹说,我的腿非常疼,还有积液。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太焦虑了。然后说开几种药带回去吃。大妹说:已经吃几年止疼药了,现在不能吃,吃了会胃疼呕吐。

他问清药名后,说有药换。然后示意我们可以走了。我看看手表,八点上班,九点四十不到第四十七号已经走出诊室。每个病人两分钟左右。

病人千里迢迢奔波的辛苦,肉眼可见。医生不愿多说一句话的状态,好像也情有可原。苦了谁呢?顺便说一句,花钱从大上海背回来的药,吃了一顿就想呕吐,比先前发副作用与反应更严重。

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每个人都好好善待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