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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征税:魏忠贤动动手指,富商乖乖交钱;崇祯哀求,却无人理会

为啥魏忠贤活着的时候能从江南富商、矿主、盐商手里收到工商业税,而他一死,崇祯皇帝哀求,那些富商巨贾却连一个铜板都不肯多交

为啥魏忠贤活着的时候能从江南富商、矿主、盐商手里收到工商业税,而他一死,崇祯皇帝哀求,那些富商巨贾却连一个铜板都不肯多交。其实不是魏忠贤有多厉害,而是他踩中了当时大明最致命的死穴——财政崩坏,更敢动别人不敢动的人。

天启年间,大明已经是风雨飘摇,万历朝三大征耗尽了国库,张居正改革的那点红利早就被挥霍一空,边境上后金铁骑虎视眈眈,连年征战需要巨额军饷;国内灾荒不断,陕西、河南等地颗粒无收,需要拨款赈灾;再加上皇室宗亲、官员的俸禄,朝廷的开支像个无底洞。

最讽刺的是,国家穷得叮当响,江南地区却富得流油。根据史料记载,明末农业占GDP的比重高达88%,手工业和商业虽然最高没突破20%,但江南的丝织业、棉纺织业、制瓷业已经相当发达,机户出资、机工出力的雇佣关系普遍存在,资本主义萌芽已经出现。那些江南富商、盐商、矿主,手里握着的白银至少有两千万两,而当时朝廷一年的财政收入,最多也就几百万两。

可问题来了,这么多富商,为啥朝廷收不上来税?答案很简单——有人护着,而且是朝中最有权势的一群人,也就是东林党。东林党人大多出身江南士族,背后全是富商巨贾的支持,他们身居高位,打着“清流”“为民请命”的旗号,却干着维护自身利益的勾当。他们制定的税收政策,对底层农民层层加码,征收高额田赋,而对江南的工商业、矿冶、盐铁等暴利行业,却想尽办法免税、减税。

更过分的是,这些东林党人还勾结地方官,利用“诡寄”“飞洒”等手段,帮富商逃税漏税,把自家的田产、商铺挂在贫民名下,或者把税额分摊到无主田地,导致商税在国家财政中的占比,连一成都说不到。万历初年,商税还能占到国家财政的15%,到了天启年间,在东林党的操控下,江南这么发达的工商业,每年交的税还不到一百万两。

国家急需用钱,可钱都在富商手里,东林党又拼命护着,这就是当时大明的死局。而魏忠贤,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成了打破死局的那个人——不是因为他高尚,而是因为他没底线、没牵绊,更敢下狠手。

魏忠贤出身市井无赖,大字不识一个,靠着阿谀奉承爬上权力巅峰,他没有东林党那样的家族背景,也不需要维护什么“清流”名声,他的一切权力都来自天启皇帝,只要能给皇帝搞到钱,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他什么事都敢做。他看透了大明财政的病根:钱不在国库,不在农民手里,而在江南的富商巨贾和权贵手中。

于是,魏忠贤开始出手了。他绕开了被东林党渗透的户部、地方官府,直接建立了自己的“征税体系”——利用东厂、锦衣卫这些特务机构,再加上自己派出去的矿监、税监,直接对工商业者开刀,不需要走任何程序,不需要和地方官商量,先收钱再说。

他的手段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比如在扬州,他派锦衣卫直接查封了八大盐商的家,不需要找任何证据,只说“你家有私盐”,就能抄没家产,一次就收了150万两白银,相当于当时户部半年的收入;在京郊和山西的煤矿,他派太监直接跟矿主说“每年交十万两,否则就封矿”,矿主根本不敢反抗,因为太监手里有锦衣卫的腰牌,反抗就是“谋反”,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有人说魏忠贤是横征暴敛,可实际上,他征收的工商税、矿税,几乎没有落到普通百姓身上,针对的全是那些靠特权发家、偷税漏税的富商巨贾和勋贵。他甚至还对东林党大佬的家族下手,追缴他们多年偷逃的税款,比如东林党领袖李三才的家族,就被追缴了100万两白银。

而且,这些收上来的税,并没有像很多人说的那样,全被魏忠贤中饱私囊。根据《明熹宗实录》记载,这些税款大多被投入了辽东战场,天启三年到七年,辽东前线的军饷从未拖欠,宁远、锦州等重镇的城防得到修缮,红夷大炮等武器装备源源不断地运到前线,正是靠着这些钱,袁崇焕才能在宁远之战中击毙努尔哈赤,死死挡住后金铁骑的进攻。

魏忠贤用最粗暴的手段,硬生生从富商手里榨出了钱,让濒临崩溃的大明财政暂时缓了过来,也让大明的边防得以维持。天启年间,朝廷的财政收入一度飙升到千万两白银,比万历年间翻了一倍还多,要知道,万历年间张居正改革后,国库每年收入也才四百万两左右。

可这一切,都随着天启皇帝的去世,迎来了致命的转折。天启七年,天启帝驾崩,崇祯皇帝朱由检继位。他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雷霆清算阉党,下旨将魏忠贤赐死,肢解其尸体,销毁所有与他相关的档案,还把魏忠贤派出去的矿监、税监全部召回,废除了所有工商税、矿税。

魏忠贤一死,东林党人重新掌控了朝堂,他们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税收政策,再次减免江南工商业的税收,把所有的财政压力,又重新转嫁到了底层农民身上。

魏忠贤死后,朝廷的财政收入急剧下滑,崇祯元年,户部上报的全年岁入只有320万两,而岁出却需要580万两,缺口高达260万两。辽东军饷开始拖欠,士兵们饿着肚子打仗,哗变不断;国内灾荒频发,朝廷却拿不出钱赈灾,农民走投无路,纷纷揭竿而起,李自成、张献忠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的大军攻破北京外城,崇祯皇帝走投无路,哀求朝中大臣、皇亲国戚捐款助饷,可那些平日里满口忠君爱国的东林党人,却一个个哭穷装惨,内阁首辅魏藻德只捐了500两,还说这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可李自成破城后,对这些官员严刑拷打,竟从他们家中抄出白银7000万两——这相当于大明十几年的财政收入!

直到临死前,崇祯皇帝才幡然醒悟,他留下了“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的遗言,还特意嘱咐左右,将魏忠贤的遗骸移葬香山碧云寺。他终于明白,魏忠贤虽然残暴、贪婪,但至少能给朝廷搞到钱,能逼那些富商巨贾出血,而那些东林党人,看似清流,实则是一群只顾自己利益、不顾国家存亡的蛀虫。

其实,魏忠贤能收到工商业税,从来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敢动东林党不敢动的既得利益集团,敢用东林党不敢用的粗暴手段。晚明的税收体系,早已被东林党和富商巨贾联手腐蚀,正常的征税程序根本走不通,只有魏忠贤这种没有底线、手握特务权力的人,才能打破这种僵局。

我们不是要洗白魏忠贤,他的罪行罄竹难书,陷害忠良、结党营私、滥杀无辜,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我们也要承认,在明末,魏忠贤用一种极端的方式,给垂死的帝国续了命,让国家勉强维持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