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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的闺蜜丈夫在一起了,我回来成为了他们的噩梦

我的葬礼上,我的丈夫林度和闺蜜周婉哭得几乎昏迷。所有人都赞叹他们对我情谊深厚。无人知晓,也是他们将我亲手推下悬崖,是杀了

我的葬礼上,我的丈夫林度和闺蜜周婉哭得几乎昏迷。

所有人都赞叹他们对我情谊深厚。

无人知晓,也是他们将我亲手推下悬崖,是杀了我的凶手。

只因为他们被我捉奸在床。

三年后,我改头换面进了林度的公司。

新员工培训结束,林度特意见了我,他忽然看向我问道:“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像我一个故人。”

我摇头,他也没在意。

晚上我给他发去消息:老公,今晚我来找你了。

1

回答完林度的话,我手心一阵黏腻。

看着他漫不经心挂着笑意的脸,我指甲嵌入掌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直到林度抬手扶了下镜框,偏头示意道:“江小姐,你可以离开了。”

我才转身离开,出了他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才松了一口气。

他没认出我。

我坐到工位上,收到了林度发来的消息。

林度:今晚江小姐可赏脸一起吃顿饭吗?

我心里闪过无数种想法,今天已经让林度怀疑我,不能拒绝他。

也不能让他再怀疑我,我准备的计划还没完成,不能这个时候让他发现。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到了一个人,周婉。

我勾起唇角,低头打字,在微信上答应了林度。

林度选的餐厅离公司不远,下了班我直奔目的地而去。

我到时林度就已经坐在座位上,见我过来他贴心地起身替我抽出椅子。

服务员走过来,递来菜单。

弯腰询问道:“您好,先生还需要加菜吗?”

林度看向我,嘴角挂着笑意问道:“江小姐有忌口的吗?”

“没有。”

他看向服务员手指指向菜单,“来一份奶油蘑菇汤,再来一份咖啡壶淡水鱼,其余的按之前预订的来。”

他点的全是之前,我讨厌和过敏的菜。

我知道林度疑心重,已经开始怀疑我和温知絮的关系。

毕竟我身上的“仲夏夜之梦”是我亲手调配出来的香水。

“江小姐,老家在哪?”

我轻抿一口茶答道:“山城。”

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他轻笑一声换了另一个话题。

林度说话看似很风趣,实则处处给我设陷阱。

我就快要招架不住时,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直直朝着我和林度走来。

周婉走得很快,脚下的高跟鞋碰撞大理石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回荡。

她走到林度面前,红了眼睛,手指着我问道:“她是谁!”

随后又看着我,眼底恶意毫不遮拦。

林度眉心轻蹙,无奈解释道:“这是公司里新来的员工,公司周年庆活动上要推出一款新香水,江小姐她调香…”

他略微停顿,又补充道:“很特别。”

周婉眸底划过一丝憎恶,面上收了不满对我笑意盈盈道:“不好意思江小姐,我未婚夫比较优秀,我也比较担心。”

我心下冷笑,笑着摆手起身,“林总既然林太太来了,那我先告辞了,二位慢用。”

林度脸上笑意勉强眼神不悦,也不好继续强留我吃饭。

只能任由我起身离开。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两人的争吵声在身后爆发,我放慢了脚步。

“林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后悔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后悔也晚了!人已经回不来了!”

周婉的声音尖锐,幸好林度提前清场,现在餐厅里就他们两个人。

林度坐在座位上,喝着咖啡不为所动。

等到周婉歇斯底里也得不到回应,而泄气瘫坐在沙发时。

他才淡淡出声:“闹够了吗?”

我嗤笑回头看着他们,他从前也是这样对我。

2

我第一次发现,他们两个亲密时。

是在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的宴会上。

那天,周婉作为我的闺蜜替我挡了不少酒。

所以她说去休息室休息时,我满怀心疼把她搀扶到休息室。

她躺在沙发上笑着说:“快走,我一个人休息休息,前面可离不开你。”

她将我推走,我满心担忧去厨房熬醒酒汤给她端去时。

从窗外看见一贯矜持的林度,摘了眼镜把周婉压在身下吻得忘情。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手里的醒酒汤滑落摔在地上。

我推开门像个疯子一样拉扯着他们,林度一把扣住我,把周婉拉到他身后。

我的拳头落在了林度身上,周婉红着眼睛躲到他身后,解释道:“絮絮,你别这样我们只是喝多了。”

我抬头望着林度,他还是那样冷静。

任凭我怎样失控,他永远都是那个旁观者。

我忽然就松了肩膀,无力瘫坐在地上。

那天最后怎么样收场,我不记得了,我只是满脑子都是他们相拥亲吻的画面。

后来,在林度放下身段来哄我,他很忙也坚持回家给我做一日三餐。

他手写了无数封和好信给我。

我又软了心肠与他和好。

从记忆里抽回,我看着里面正在冷战的两人。

周婉当初你心心念念想要的,现在得到了的滋味怎么样。

次日,我按时上班。

林度身边的特助却来告诉我,我被调到了总裁办公室。

我的办公区域在林度旁边,从林度的办公室一抬头就能看到我。

我刚坐下时,还能听见旁边议论的声音。

“她谁啊这么好命,第一天就被调来这里。”

“不知道,听说是林总亲自点名要的人。”

“好烦这种关系户,等下看我的。”

她们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全进我耳里。

我刚坐下,就有个高马尾女孩趾高气扬来到我面前,扔下一堆文件。

“喂,新来的今天把这些统计完,等下全部给林总。”

她说完翻着白眼离开。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文件,冷笑一声。

几年过去了,林度还是喜欢这样的驯服手法。

从前,我刚进林氏,被他看上时他也这样对我。

找人故意孤立我,看着我被欺负时,才挺身而出。

他说,他喜欢这样被依赖需要的感觉。

我们恋爱后,他更喜欢掌控我的一切。

但我那时性子倔,宁愿自己解决也不会要他出手。

于是林度加大了对我“不乖”的惩罚,他不许公司里的人向我提供帮助。

默许了公司里所有带有恶意攻击我的行为的举动。  也不许我再出现在公司会议里,后来让我钻研的成果冠以他人的名字。

就比如林氏集团的定海神针——“仲夏”系列的香水,“仲夏夜之梦”是我从前一个青春的心血。

他冠以了周婉的名字。

甚至在我母亲病危期间,他为了我低头将我妈妈挪出林氏旗下的医院冻了我所有的卡,我抱着我妈到处找医院时。

而他去陪周婉过生日。

林度说我什么时候跪在他面前低头,什么时候能接受他和周婉。

我的母亲就什么时候回去。

我为了母亲能活下去,听话了。

林度一寸寸打碎了我的傲骨,我的自尊,全部让他捏得死死。

他享受于周婉比我更加依赖他,被她需要,林度就愈发疏远我。

之前我不屑做依附别人的菟丝花,但现在我要抢走周婉在乎的一切。

我要慢慢毁了林度的心血,和林度。

当初他们将我推下悬崖,是仗着海边没监控,死无对证。

那就由我来亲手收集证据。

我整理好表情,抱着资料站在林度办公室面前犹豫。

我知道他在通过监控看我,我轻咬嘴唇纠结半天。

最后还是装作鼓起勇气敲门进去。

“请进。”里面传来林度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进去。

他抬起头温和地看着我,“江助理,有什么事吗?”

我声音很小,向他解释我来的原因。

最后补充一句,“林总,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过了许久他才轻笑出声,他将钢笔笔帽慢条斯理盖回去,身子放松后靠。

挑眉勾唇笑道:“江助理,我这个人不喜欢没有回报的帮助。”

我哑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抬手打断。

“这样吧,上次说请江助理吃饭没成,这几天都陪着我怎么样?”

我不好意思点头,算是答应他。

林度低低地笑着,他忽然问我:“江助理,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像我一个认识的人,你的香水是从哪来的?”

我歪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回道:“我这是一个朋友之前送的。”

他不再追问,只是眼底明显藏着怀疑。

林度笑得像冬日暖阳,他朝我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江助理去忙吧,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耳尖微烫慌忙离开,听着他忍不住低笑,我回到座位勾起唇角。

第一天,林度让我陪他吃饭。

吃了许多我讨厌和过敏的饭菜。

第二天,他带我去酒吧,将我灌醉。

因为从前我滴酒不沾,一杯就倒。

第三天,他将我带到一场慈善晚宴拍卖会上。

我以女伴身份陪着他入场。

等到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我终于明白了林度的目的。

3

最后一件拍卖物品,是林度出的。

我母亲生前戴了二十年的玉镯。

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他要彻底确认我不是温知絮。

很可惜,他低估了我报仇的念头。

我的母亲,在周婉说想看我痛不欲生后,被林度以没钱缴纳医药费赶出医院。

心脏病复发死在了街头,也是那天我赶去质问林度。

听见了他和周婉的对话。

周婉问他:“你什么时候和温知絮离婚?我受不了再和她做朋友,看着她霸占着你!明明我们才是谈了七年的恋人!”

林度轻叹一声拥过她,轻哄道:“婉婉,你知道我和她结婚都是为了她特别的制香手段,林氏资金链全砸在了‘仲夏系列’上,你放心等她没用了,随你处置,她做的一切最后还不都是你的,我爱的只有你。”

那一刻,对我而言天塌只是一瞬间的事。

再后来我满脑子都是去报复他们。

我找过媒体,想要去曝光他们。

制造舆论,想要网友跟我一起讨伐他们。

但我没什么证据,被林度以我没了妈受了刺激,关进了精神病院里。

而他和周婉正大光明牵着手来我面前。

他支开了周婉,居高临下看着刚被电击完的我。

“温知絮,仲夏这个系列还差三个,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只要乖乖配合,你就还是林太太,我这个人念旧情,只要你交出来,周婉她就永远只会是我的情人。”

我将嘴里的血沫吐到他脸上,林度擦干净笑笑。

“絮絮,你又不乖了。”

那天后我受到了一系列折磨,直到我找到了个病友,帮我逃了出去。

也是那天,他们拿到了我故意留在口袋里的香水配方,将我推下悬崖。

冰冷的海水灌入我口鼻里时,窒息带来的恐惧远不抵我对他们的恨意。

我撑着一口气,等到了那个说要救我的人。

现在,我看向那个镯子,心中的恨意还是不减半分。

虽然是妈妈的东西,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暴露。

最后我眼睁睁看着别人将它拍走,我全程表现出不感兴趣。

打消了林度对我的最后一点怀疑。

那天后,林度将我带在身边,我陪着他出席各种晚宴。

酒桌上我被劝酒,我红着眼尾可怜地望着他,小拇指勾着他的掌心。

林度对我宠溺一笑,替我挡了酒,惹得一阵哄笑。

他不在意替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笑一声:“小姑娘酒量不好,你们自觉点。”

旁边有人笑道:“林哥,这么在意我们有分寸。”

林度握住我的手,自然而然地与我十指相扣。

他下意识摸着我的腕间,那里曾经有一道疤是为了救他,但现在没了。

我没在意他的动作,朝着旁边服务员问道:“可以给我一个油醋碟里面放点蒜盐吗?”

林度一顿,问:“你也喜欢油醋碟里面放蒜盐?”

我点头:“我喜欢吃虾沾油醋碟,里面放点蒜盐味道更好。”

他眸底闪过怀恋,从前的我也喜欢这么吃。

我故意问道:“怎么了?”

他眼神有深意地看着我解释道:“从前我有个故人也喜欢这样吃,你的口味很像她。”

我又夹了一筷子花生,问他:“是你以前喜欢的人吗?”

他轻“嗯”一声笑起来,舒展开眉眼来眸底全是怀恋,他不怀疑是因为我从前对花生过敏。

而我饭前提前吃了抗过敏药。

他不再看我,温柔专注地给我剥着虾。

我开始越来越依赖他,让林度觉得我离不开他。

他享受我对他的依赖,和我们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

直到,周婉怀孕了,林度开始把关注放她肚子上。

林氏的周年庆也快到来,林度忙得焦头烂额,我知道我等的时机也快到了。

我开始用小号给周婉发消息。

让她以为我没有死,开始慌张。

周婉开始疑神疑鬼,让林度天天陪在她身边。

夏天雷多,我也怕,所以我拨通了林度的电话。

那边的他接得很快,语气轻柔:“怎么了,月月?”

我低低啜泣道:“林度我害怕。”

那边几乎就是瞬间就答应下来,“月月别怕,我马上过来。”

同时,周婉的声音也通过电话传来。

“你不准去!林度我们要结婚了!你在外面的女人你说都会断了的!”

周婉的声音凄厉,听起来真像我之前的模样。

林度嗓音微冷,“我没说不和你结婚,我和月月没什么,你不要多想,你在家有管家有阿姨,月月什么都没有,她有恐天象症我不去她会有事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从前林度也是这样的话术拒绝我,义无反顾地去陪周婉。

其实在他无数个雷雨夜抛下我,去陪周婉时我的恐天象症就已经好得差不多。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那边安静一瞬。

我都能想象到周婉错愕的神情。

紧随其来的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她是不是温知絮!温知絮是不是没死!她回来对不对,而你还爱她对不对!”

她一连串的质问,显然惹得林度异常厌烦。

他低吼出声:“够了!婉婉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周婉突兀笑出声来,带着哭后的沙哑:“你知不知道,温知絮她还活着,她给我发了消息。”

林度反应却在我意料之外。

他沉默一瞬轻声说道:“我知道。”

忽然电话被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