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母亲的媳妇”鲁迅不爱朱安,在周家鲁迅不理她,活脱脱的“冷暴力”。
朱安不识字,没上过学还裹着小脚,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原配妻子。面对丈夫的冷淡,她也有爆发的时候。
在《朱安传》里鲁迅好友孙伏园曾两次讲道,朱安在家宴上向鲁迅发难的事。一次是在绍兴一次是在北京。
有一次鲁迅回绍兴探亲,亲友们都被请来了,朱安备席款待亲友。鲁迅和亲友正在畅谈之时,朱安走了过来,一向顺从的她,不知是谁给她那么大的勇气,还是这些年的怨气彻底爆发,她当着亲友的面指责鲁迅种种不是。

鲁迅有些尴尬,但是他一言不发。他知道她心里的气,但是他不能反驳,的确作为丈夫他做的不好,他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他更怕他反驳她便闹起来,她这样有意挑衅,他不回应她也只能作罢。
结果是朱安这次爆发并没有改善两人之间的冷漠,反而使两人的关系更僵罢了。
自 1912 年至 1919 年,在这七年间,朱安以似弃妇非弃妇的不确定身份留守在周家新台门里,没有人知道,遭受这么多年的冷落,她的心理是什么状态,她有什么想法。
还有一次,鲁迅把全家迁往北京,一次逢鲁迅母亲鲁老太太寿诞,请些宾客来家里。开席之前朱夫人忽然穿戴整齐走出来,向亲友下了一跪,说道:我来周家已许多年,大先生(指鲁迅)不很理我,但我也不会离开周家,我活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后半生我就是侍奉我的婆母(指鲁迅母亲),说完话,叩了头,退回房去。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说鲁迅不好,不该这样对待妻子。亲戚朋友都很同情朱安,此时他们刚搬来八道湾不久。

当时鲁迅两个弟弟都生活在八道湾大院里,他们都是夫妻恩爱,唯有朱安,大先生不与她同住一屋。多少有些尴尬和无奈。她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使丈夫回心转意,只能怀着一腔怨气,当众宣布。
朱安用这样一个激烈的举动,争取到了大家的同情,也算是将了鲁迅一军。她宣布一辈子侍奉婆婆,恐怕这也是她所能退守的底线了。
1925 年夏天,朱安忽然生病了,住在日本人山本开的医院里。有一天上午,荆有麟夫妇去山本医院看她,到了不一会,鲁迅也来了。一进门,就问:“检验过了没有?”朱安说:“检验过了。”鲁迅就往外走,嘴里还说着:“我问问医生去。”过一刻,鲁迅回来了。一进门就对荆有麟夫妇说:“走罢,到我家里吃中饭去。”他们走出病房时听见朱安在问:“医生怎么说?”鲁迅只简单地回答:“没有什么,多养几天就好了。”说完,就匆匆走出了病房。
朱安得了胃病疑似胃癌,后来检验是虚惊一场。朱安住院的四五天,鲁迅也是跑前跑后很负责任,他与朱安的对话仅是问一些事情,并没有对朱安有温情的语言。

一向顺从的朱安对鲁迅不满也情理之中,毕竟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两人之间过成这样,难免不会心理有问题。
朱安最勇敢的两次终究是在婚姻里挣扎呐喊,她却没有勇气离开这个痛苦的婚姻,所以她的爆发起不到一点作用。
声明:资料来源《朱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