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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先生的照片全网发布,压过亦辞的黑料!”3分钟后助理赶来:苏总,您丈夫晒出的离婚证已经登上热搜!

“把纪时衍的照片全网发布,压过沈星辞的黑料!”俞书瑶盯着屏幕上沈星辞的负面新闻,语气里满是坚定。三分钟后,助理脸色惨白地

“把纪时衍的照片全网发布,压过沈星辞的黑料!”

俞书瑶盯着屏幕上沈星辞的负面新闻,语气里满是坚定。

三分钟后,助理脸色惨白地冲进办公室:“俞总!您丈夫纪时衍晒出了离婚证,已经冲上热搜榜首,警察也找上门了!”

“不可能!他怎么敢?”

俞书瑶声音发颤,心底第一次涌起强烈的恐慌。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没料到,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丈夫,早已攒够失望,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01

纪时衍去做男科检查的那天,发现自己的照片被传到了二手交易群。

他的私密部位被贴上了不堪入目的标签。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立刻报了警,可赶到警局时,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纪先生,这是调解金,你收下吧。”

看着助理那张和俞书瑶一样冷艳的脸,纪时衍满心震惊。

“你认识那个偷拍的人?你知道他把我的男科检查照片发到群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助理打断。

“沈先生只是想做一场行为艺术。”

“俞总的意思是,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收下调解金,然后撤案。”

沈先生?

纪时衍脸色一变,立刻想起了结婚五年来,妻子一直资助的那个归国摄影师——沈星辞。

他和俞书瑶本是商业联姻,五年来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俞书瑶有脸盲症,在她眼里,所有男人的长相都一样,所以除了他这个丈夫,她身边的员工全是女性。

直到一年前,她资助了男性摄影师沈星辞,还经常带在身边拍摄商务照片。

纪时衍不是没听过闲言碎语,但他觉得,像俞书瑶这样冷静又保守的女人,不可能有外遇。

毕竟结婚五年,她的所有习惯他都了如指掌。

每天准时的早安吻,每周固定的家庭聚餐,每个场合固定颜色的胸针。

就连同房,都严格按照每月一次的规律进行,从未有过偏差。

生活里的一切都按部就班,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虽然知道俞书瑶对他只有夫妻间的责任,纪时衍却依旧甘之如饴。

男科检查那天,得知自己身体无恙,他本想给俞书瑶一个惊喜。

没想到却遭遇偷拍,而偷拍者竟然是沈星辞。

听到助理的话,纪时衍愤怒地握紧拳头,不敢相信这真是俞书瑶的意思。

“我要亲自问她。”

可他打开手机才发现,结婚这么久,自己竟然没有俞书瑶的私人联系方式。

没办法,纪时衍只能向助理要了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十六声才接通,传来的却是一个清脆的男声。

“让他当我摄影展的模特是给他面子,他居然还报警,真是不知好歹……”

紧接着,俞书瑶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时衍只是个靠老婆养的家庭主夫,不懂艺术。不像你,大胆又有创意,是个摄影天才。”

“放心,林助理会处理好他的。”

02

纪时衍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被堵住。

俞书瑶向来冷漠,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用如此宠溺的语气说话,却是在贬低自己“不懂艺术”。

电话挂断后,林助理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纪先生,俞总吩咐我十分钟内解决这件事,你也知道她有多重视时间观念。我建议你拿着调解金,见好就收。”

“不然你父亲的公司,就要面临俞氏的撤资了。”

纪时衍一阵眩晕。

他万万没想到,俞书瑶会为了另一个男人,用撤资来威胁他。

但他清楚,她向来说到做到。

最终,纪时衍还是签了调解书,助理递给他一张五十元的纸币。

“拿了钱,你就不能再污蔑、纠缠沈先生,这也是俞总的意思。”

握着这带有侮辱性的调解金,纪时衍茫然地走出警局。

他只想立刻回家,当面问问俞书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可刚走到街边,就听到一阵惊呼。

“快看!有个暴露狂!”

“真恶心!结了婚还到处发自己私密照的渣男!”

纪时衍茫然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抬头,心脏猛地一紧。

全临州最高最大的广告屏幕上,正播放着他的私密男科检查照片!

可刚才在警局里,林助理明明答应过他,会删除这些照片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纪时衍感到极度羞耻,浑身颤抖着低下头。

还没等他来得及逃离,一辆跑车停在了他面前,下来两个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俞书瑶,她身边那个穿皮衣的男人兴奋地搂着她:“书瑶,快看我为摄影展做的预热广告!”

纪时衍如遭雷击。

原来他就是沈星辞。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质问,俞书瑶却毫不留情地让保镖把他推开。

纪时衍狼狈地跌倒在地,只见她皱了皱眉。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放过来,吓到星辞了,还不赶紧赶走。”

他忍着疼痛说道:“俞书瑶,我是你丈夫!”

女人这才回过头,眉毛微微抬起:“是你啊。”

“抱歉,我脸盲,没认出来。”

听着她轻描淡写的道歉,纪时衍以往只会觉得苦涩,可现在,他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指着大厦的大屏幕,声音颤抖:“这位摄影师,你偷拍我的男科检查照片,还投到大屏幕上,任由别人诋毁我是暴露狂,你这是犯罪!”

沈星辞却皱了皱眉,一脸不解:“这案子不是已经调解完了吗?你收了钱,就没资格拒绝我使用你的照片。”

“再说了,我这是欣赏你才挂你的照片。书瑶说得没错,你这种靠老婆养的男人就是没见识,早知道你这么计较,我才不拍你!”

纪时衍被他的理直气壮气得血液翻涌。

他紧握拳头,质问道:“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为什么不公开自己的私房照?”

沈星辞一时语塞,随即脸色一沉:“俞总,你丈夫这么刁难我,我还是另找赞助商吧。”

说完,他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俞书瑶急忙追了上去,擦身而过时,她的高跟鞋重重地踩在了纪时衍的手上。

可她只是面无表情,没有回头看一眼。

纪时衍再次抬头,却看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俞书瑶竟然准确地找到了和别人撞衫的沈星辞!

他愣住了,想起某次结婚纪念日,自己特意穿上了她送的西装。

可迟到的俞书瑶,第一眼却把别人当成了他,还亲吻了对方。

这样的事情,五年来数不胜数。

向来脸盲的她,竟然能一眼认出沈星辞……

人群中,沈星辞不满的声音响起。

“你丈夫不让我展示照片,那我就展示你的好了!”

03

很快,商厦的大屏幕上画面一闪。

纪时衍的男科检查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俞书瑶的脸庞。

照片里,向来高傲冷艳的她,竟然被沈星辞的皮鞋踩在脚下!

现场一片哗然。

俞书瑶却毫不在意,无奈地哄着沈星辞:“好了,只是艺术照,你想展示就展示吧。”

纪时衍呆呆地抬头看着屏幕,他那一向冷漠的妻子,竟然愿意和别的男人拍摄如此出格的照片。

他站在原地,直到围观的人群散去,才如梦初醒。

恍惚中回到家门口,纪时衍迎面就挨了一巴掌,瞬间被打懵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结婚五年,连个女人都哄不好!俞氏突然宣布撤资,你想让你老子破产吗?”

纪时衍脑海中嗡嗡作响,面对着父亲怒气冲冲的面孔。

“赶紧把儿媳妇给我哄好,不然别怪我给你奶奶拔管!”

纪时衍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从小就被父亲和继母虐待,家里只有奶奶最疼他。

当初奶奶病重住进疗养院,父亲逼他放弃深造的机会,和俞家联姻,否则就签字让奶奶放弃治疗。

他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可没想到,现在的他,依然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天晚上,他给俞书瑶发了很多消息,乞求她的原谅。

但俞书瑶第一次打破了五年来的常规,整夜未归。

直到天亮,纪时衍才收到她的回复。

“你继续给星辞当人体模特,哄好了他,我再考虑重新投资你父亲的公司。”

他立刻回复:“我什么都答应!”

就在这时,疗养院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纪先生,很遗憾通知你,你奶奶昨晚过世了……”

纪时衍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可能,我爸他答应给我三天时间……”

“老太太是意外过世,和你父亲没关系。昨晚整个疗养院被强行断电七个小时,呼吸机断了,很多老人的病情都加重了,现在还在紧急抢救。”

“可惜你奶奶的情况最严重,我们没能抢救过来,请你节哀。”

纪时衍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变红,颤抖着问:“断电?”

“是啊,听说是个海归摄影师要在郊区拍星空,说疗养院的灯光影响他拍摄,就强行让我们断电,等他拍完才恢复。”

纪时衍脑海中轰然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他明明看到俞书瑶发的朋友圈,是一片郊区的星空!

等他恍惚回过神,只听到电话里最后一句话。

“你奶奶失去意识前,给你留了一句遗言。”

“她说,乖仔仔别记挂她,以后一定要过得自由、幸福。”

手机掉落在地,纪时衍终于痛哭出声。

记忆中,他从小被忽视、被虐待,最快乐的时光,是父亲娶了继母后,把他和奶奶一起赶回乡下老家的日子。

那里条件简陋,可在奶奶的照顾下,他过得无忧无虑。

也是在那里,他救过一个脸盲的富家小千金。

那个小千金被人绑架,跳车逃进了小乡村,纪时衍把她藏了起来,给她敷药疗伤。

很快,她就被赶来的保镖接走,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只知道,他奶奶总喊他“乖仔仔”。

从疗养院取回奶奶的骨灰后,纪时衍的手机再次响起。

父亲不耐烦地催促:“俞氏怎么还没动静?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听话了?真想害死你奶奶是不是!”

他甚至还不知道,奶奶已经不在了。

纪时衍挂断电话,拉黑了父亲的号码。

他像游魂一样来到俞氏集团,心里只有两个念头,要让奶奶九泉之下安息。

一是让沈星辞得到应有的惩罚。

二是和俞书瑶离婚。

助理把他带到总裁办公室外。

纪时衍脸色苍白,刚要推门,就听到门缝里传来俞书瑶难得温柔的嗓音。

“我第一次闻到星辞身上的桂花香,就认出他了。”

“他就是我找了这么多年的小哥哥。”

“可惜我已经结婚了,不能给他名分,只能想尽办法满足他所有要求,一辈子守护他,就像他当年保护我一样。”

纪时衍几乎站立不稳,震惊中咬破了嘴唇。

原来俞书瑶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沈星辞,为他一次次打破惯例,纵容他羞辱自己、害死奶奶,只是因为认错了年少时的恩人!

可当年救她的那个少年,明明是自己啊!

纪时衍猛地冲了进去,嘶哑着嗓子质问:“只凭身上的桂花香,你就断定当年救你的人是他?”

“还有胸膛的胎记、说话的声音、他给你煮面的味道,以及他救你时摔跤留下的疤……”

他说出了当年很多细节。

这些话,他原本打算昨天和男科检查结果一起告诉俞书瑶,给她一个惊喜。

可俞书瑶没有露出丝毫恍然和惊讶,只是皱紧了眉头,打断了他。

“这些事我自然都一一验证过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脸色越来越冷:“你私下调查我们的事?”

纪时衍愕然地张了张嘴,没反应过来:“全都验证过了?怎么可能?救你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是星辞,难道还是你?”

俞书瑶轻轻嗤笑一声,似乎对他这种假冒恩人的心思十分不齿,又冰冷地警告。

“纪时衍,认清你的身份。”

“以后再敢让我发现你调查星辞,你们纪家十三口人,就等着家破人亡吧——包括你的奶奶。”

提到奶奶,纪时衍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剧痛。

他不知道沈星辞是怎么冒认他身份的。

但他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俞书瑶都不会相信。

从现在开始,他纪时衍,就当当年救了一个死人。

他要永远离开俞书瑶的世界,成全她可笑的报恩,也还自己自由!

04

然而第二天,纪时衍独自来到律所,律师却疑惑地问他。

“纪先生,你说要起草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什么都不要,只求尽快离婚。”

“可你妻子名下,一分钱财产都没有啊?”

纪时衍愣住了:“怎么会?我妻子俞书瑶是俞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律师把电脑推到他面前:“那是你的前妻,婚姻记录显示,你已经离婚一年了,你的现任妻子是个卖鱼的姑娘。”

纪时衍望着屏幕上的字眼,如遭雷劈!

为什么他的婚姻状态是再婚?

俞书瑶竟然在一年前就和他离婚了,而且离婚当天,他就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领证再婚了!

在律师奇怪的目光中,纪时衍突然想起。

这个离婚日期,正是一年前俞书瑶把沈星辞带回身边的那天。

他呆呆地闭上眼睛,良久,忽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浸湿了脸颊。

这一年来,无数人在他耳边提醒,要防备俞书瑶身边那些献殷勤的男人。

可俞书瑶一旦动了心,怎么会舍得让沈星辞背负哪怕一天的骂名?

原来兢兢业业做了五年家庭主夫的自己,才是那个男小三,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纪时衍很快让律师找到他“现任妻子”的电话,打算出钱解除婚姻关系。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快又坦率。

“一年前,我确实遇到了困难,在街头卖鱼。”

“有个自称摄影艺术家的男士,说要做艺术实验,给了我一百块,借我的身份证去结婚,原来新娘就是你。”

纪时衍沉默了片刻,艰难地问:“当时他身边有女人吗?”

“你是说俞小姐吧,我们结婚的事,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对方还说了一些细节。

虽然只有几句话,却足以让纪时衍想象出,沈星辞是如何把这当成一场有趣的游戏,兴致勃勃地把他随意配对给街头卖鱼的女子。

而俞书瑶又是如何漠不关心,丝毫不在意自己日夜相伴的丈夫,即将和谁结婚。

纪时衍紧握手机的手更加用力,却听到对方说:“纪先生,我同意解除婚姻关系,但我家人一直以为我已经结婚了,只是丈夫出远门了。”

“能不能请纪先生陪我在家人面前演一段时间戏,然后再离婚?”

她还没说完,纪时衍就答应了:“我答应你。”

女人感激地笑了笑,温柔地承诺:“七天后是我爷爷的生日,到时候我会来接你一起参加。”

通话结束后,纪时衍松了一口气。

他先安排好第二天奶奶的葬礼事宜,然后去医院预约了结扎手术。

前几天给他做男科检查的医生很惊讶:“你不是说你妻子想尽快要孩子吗?怎么突然又要结扎了?”

纪时衍回想起不久前和俞书瑶的那一夜,眼睛不禁湿润了。

结婚五年,俞书瑶一直不愿意怀孕。

直到上次她说想要孩子,他才去做了男科检查,希望将来的孩子能健健康康。

可现在,孩子的母亲心里根本没有他这个父亲。

这个孩子,还有出生的必要吗?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纪时衍无意中瞥了一眼,看到一条快递收货信息。

他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俞书瑶竟然买了三百盒避孕套!

也许是她填错了收件人,才发到了他这里。

可过去五年,这种东西一直是他买的,他们一个月只用一个,一年都用不完一盒。

就连想要让她怀孕的那一晚,也是因为岳父母想要孙子的压力,他才没有使用。

可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竟然为了别的男人,买了三百盒避孕套!

纪时衍浑身颤抖,心中的恶心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从昏迷中醒来,医生叹了口气告诉他:“你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身体状况不太好,结扎手术还是先等等吧。”

他脸色苍白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

竟然是俞书瑶难得主动联系他。

【后天回老宅吃饭,记得带上男科检查单。爸妈知道我备孕的事很高兴,他们说等你让我成功怀上,就给你父亲的公司追加十倍投资。】

纪时衍没有回复。

他躺在病床上,一夜未眠,打算等葬礼结束后,就搬离他和俞书瑶的婚房。

05

第二天,纪时衍强撑着病体,披麻戴孝来到灵堂。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惨白。

昨天还布置得庄严肃穆的灵堂,此刻被涂满了大红颜料,现场播放着激烈的摇滚乐,头顶还有耀眼的灯球,竟然变成了一个蹦迪夜场!

花圈边跳得最欢的,正是被众人簇拥着的沈星辞!

纪时衍怒火攻心,嘴唇失去了血色,声嘶力竭地质问:“这是我奶奶的葬礼!你们怎么敢如此胡作非为?”

可现场没有一个人在意他的声音,直到纪时衍重重砸向音响,刺耳的嗡鸣声中,沈星辞才不悦地停下了脚步。

看到纪时衍,沈星辞眼睛一亮:“是书瑶告诉你摄影展位置的?你来得正好,我们都玩累了,你给大家跳段脱衣舞助助兴吧!”

纪时衍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浑身紧绷:“什么摄影展?这里明明是我奶奶的灵堂……”

“这是书瑶亲自帮我选的摄影展场地,我要的新中式暗黑风,她半天就帮我改造好了。”

沈星辞笑嘻嘻地打断他,继续说道:“还有六天摄影展就要开幕了,我提前请艺术家朋友们过来暖场,你作为我的模特,表演个脱衣舞不过分吧?”

纪时衍瞳孔震颤,心瞬间如凛冬湖面般冻结。

俞书瑶为了满足沈星辞的一切要求,竟然不惜玷污他奶奶的丧事!

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想给俞书瑶打电话,可还没接通,就被沈星辞的朋友们一把打掉。

“这不是被挂在二手群的那个烂人吗?”

“我跟你说,越是这种看着循规蹈矩的人夫,私底下越会玩!”

“照片里的样子真不堪,完全就是个暴露狂,现在让你跳个舞还装模作样的!”

这群自诩为艺术家的人越说越过分,围住纪时衍就要动手动脚。

纪时衍咬着牙,忍着耻辱一步步后退,直到目光落在花圈正中奶奶的遗像上。

照片里,老人慈蔼疼惜的眼睛望着他,他心头猛然涌起一阵剧烈的悲痛,随即敲碎桌上的酒瓶,朝着他们疯狂挥舞。

“滚!别靠近我!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众人没料到他反应这么激烈,只能忿忿然躲开。

“切,沈大摄影师,你这模特也太玩不开了。”

沈星辞觉得丢了面子,皱了皱眉:“要不是他上赶着求书瑶来当我的模特,我才懒得搭理他,真扫兴!”

“算了,把他给我赶出去!”

纪时衍脸色苍白,他知道这场葬礼已经彻底毁了,现在他只想带走奶奶的遗照和骨灰。

可他匆忙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本放着骨灰坛的地方空空如也!

这时,沈星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花圈上的遗像,抢先一步夺了过来,嫌弃地端详着:“咦?这张照片不是我拍的,真难看。”

说着,他掏出打火机,瞬间点燃了那张黑白遗照,毫不在意地说:“该放烟花了,正好用它来当引信!”

纪时衍来不及阻止,浑身一震,飞快地扑过去,可沈星辞已经把点燃的遗照扔在了灵堂外的烟花上。

只听“咻”的一声,半空中升起一道璀璨的烟花,如流星般四散炸开!

众人欢呼起来,沈星辞得意地鼓起掌:“我说得没错吧?掺了骨灰的烟花就是比普通烟花好看!”

“这——才是死亡的艺术!”

纪时衍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呼吸瞬间停滞。

他看到那几箱烟花旁边,散落着一个破碎的骨灰坛。

纪时衍张了张嘴,眼中的血丝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沉默了三秒后,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沈星辞冲去。

可还没碰到沈星辞的衣角,纪时衍就被两行保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这些保镖都是熟面孔,是昔日寸步不离保护他的人。

可此刻无论纪时衍怎么挣扎,这些曾经忠心耿耿的保镖,始终只说一句话。

“这是俞总的命令。”

他被押跪在地上,狼狈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轿车。

车窗里,映出女人冷漠的侧脸。

烟花继续绽放着,如梦似幻,照亮了整片天空,绚烂得刺眼。

她很快下了车,搂住沈星辞高大的身影,两人在烟火下缠绵拥吻。

直到一切结束,被保镖扔在地上的纪时衍,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

他麻木地躺在地上,良久,才泣不成声地对着天空一遍遍磕头。

“奶奶,是我爱错了人,害您连走都走不安稳……”

“是仔仔错了——”

正要驶离的车里,俞书瑶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06

她不解地皱起眉头:“是谁在哭?”

沈星辞眼神一闪,笑着抱住她:“就是那个假办葬礼,想狮子大开口讹我们场地费的人。”

俞书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便不再关心,收回视线淡淡说道:“你为摄影展筹备了这么久,打发他一笔钱也没什么,省得他哭哭啼啼招来晦气。”

沈星辞感动地亲了亲她:“书瑶,你对我最好了……”

纪时衍在灵堂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回家收拾好行李,离开前却接到了俞书瑶的电话。

“我临时有急事,今天你自己回老宅聚餐吧。”

纪时衍只是“嗯”了一声。

俞书瑶顿了顿,问道:“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见纪时衍没有回答,她皱了皱眉,莫名追问:“保姆说你昨天不在家,你去哪里了?”

可话还没问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结婚五年,这是纪时衍第一次挂她的电话。

俞书瑶想起前不久的事,以为他还在为撤资的事怨怼自己,隐隐皱了皱眉,还是吩咐助理恢复了那笔投资。

纪时衍本想直接离开,可想起还有些东西放在老宅,便打算去最后一趟。

刚一进门,岳父岳母的脸色就十分难看,厉声呵斥:“跪下!”

“我们当初让你和书瑶联姻,是让你好好帮她打理家事,不是让你勾着她瞎胡闹的!”

纪时衍眼底满是茫然,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电视里正播放着惊爆全网的丑闻。

【劲爆!俞氏百亿千金为神秘男子当狗爬,集团股价一夜暴跌!】

短暂的震惊过后,纪时衍只剩下满心的嘲讽和冰冷。

这次曝光的私密照,尺度比上次沈星辞投在大屏上的还要大,简直不堪入目。

以俞书瑶的手段,没有什么丑闻是她压不下来的。

除非,是她自己愿意公开,只为了让沈星辞炫耀,让他开心。

纪时衍闭上眼睛,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

他正要开口:“这些照片都是书瑶身边的摄影师……”

“书瑶已经告诉我们了,这些都是你强迫她拍的,因为你的欲望得不到满足!”

“真是造孽啊,我们书瑶怎么就嫁给了你这样放荡的丈夫!”

纪时衍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俞书瑶为了保护沈星辞,竟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他想起那三百盒避孕套,心脏仿佛被紧紧揪住,急忙辩解:“爸,妈,那不是我!”

“而且,我已经计划做结扎手术了,我和书瑶……”

岳母的声音突然提高:“什么?结扎?”

“你连书瑶都管不住,连让她怀上我们的宝贝外孙都做不到,我们俞家每年给你们家投了多少钱?我看你是忘了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

岳父的脸色也变得阴沉:“那就按照家规来处理吧。”

纪时衍浑身一震。

很快,他就被堵住了嘴,关进了老宅的禁闭室。

俞家的家规非常严格,上一次纪时衍被惩罚,还是刚结婚时,保姆向岳母报告他和俞书瑶没有按时同房。

当时,他也像现在这样跪在禁闭室里。

管家的鞭子重重落下时,俞书瑶却抱住了他,硬生生替他挡下了鞭打,背上的皮肤都被撕裂了。

他知道,作为联姻的夫妻,她并不爱他。

但从那以后,每个月的特定日子,俞书瑶再也没有让他独自度过。

“啪!”

鞭子落在身上,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

纪时衍脸色惨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足足九十九鞭,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

曾经,他被俞书瑶紧紧保护着,心疼得哭了出来,那些眼泪里,藏着后来才意识到的幸福。

可现在,他被一鞭鞭地抽打,很快就疼得昏迷过去,眼中却干涸得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失去意识前,纪时衍似乎听到了仆人的议论。

“大小姐在拍卖会上不惜一切代价,买下了姑爷亲妈的遗物,一定是想补偿姑爷今天受到的惩罚……”

07

当纪时衍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被紧紧握着。

俞书瑶看着他,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愧疚:“时衍,你终于醒了。”

“你也知道爸妈一直很传统严格,如果他们知道那些照片是星辞拍的,肯定无法接受他,我……只能这么做。”

“这次让你受苦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

纪时衍苍白地笑了笑,看向她的眼睛:“我要还他九十九鞭。”

果然,俞书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件事是我决定的,星辞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针对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上次找人假装办葬礼,在摄影展场地捣乱的人,也是你吧?”

纪时衍愣住了:“假装?”

他突然荒谬地笑了起来,眼眶却涌出痛苦的泪水,声音嘶哑:“俞书瑶,你以为我奶奶的葬礼是假的?”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俞书瑶看着他,皱紧了眉头:“那场葬礼,跟你奶奶有什么关系……”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口的男人突然打断了她:“书瑶,你送我的礼物被我不小心摔碎了,怎么办?”

沈星辞举起手,纪时衍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断裂的玉佩。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枚玉佩,是他妈妈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当年,继母嫁入纪家后,故意把这枚玉佩贱卖了。

他没想到,这枚玉佩竟然被俞书瑶在拍卖会上买了下来,还送给了沈星辞。

甚至被他这么轻易地打碎了……

“碎了就扔掉,你有没有伤到手?”

俞书瑶的表情瞬间变了,紧张地走向沈星辞,满眼都是担忧。

一番旁若无人的安慰后,俞书瑶承诺会带他去更多的拍卖会。

离开前,她终于想起了病床上的纪时衍,转头冷淡地说。

“我已经给你父亲的账户打了十倍的投资,等摄影展结束后,我会陪你去塞班岛度假备孕。”

塞班岛,是他一直想去度蜜月的地方。

可结婚五年来,因为俞书瑶工作繁忙,始终没能实现。

听着她恩赐般的语气,纪时衍只是讽刺地、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备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纪时衍在医院住了整整三天,每天都能在新闻里看到俞书瑶大手笔拍下一件又一件名贵艺术品。

就连来换药的护士都羡慕地说:“纪先生,俞总对你可真好。”

他虚弱地笑了笑:“你误会了。”

那些艺术品,从来都不是为他买的;她的好,也从来不属于他。

出院那天,林助理出现在医院外。

“纪先生,请换上这套晚礼服,俞总想带你作为伴侣参加今晚的慈善舞会。”

纪时衍漠然拒绝:“没兴趣,让她找沈星辞去。”

“俞总说,你作为她丈夫的位置永远不会变。而且,这个慈善基金会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你必须出席。”

纪时衍还是被强行带上了车。

换好礼服走进宴会厅,他正好看到俞书瑶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俞书瑶也一眼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穿过人群快步朝他走来,伸出了邀请的手。

“这位英俊的先生,能有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纪时衍惊讶之余,已经被她温柔地搂住了腰,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起舞。

他心中一阵恍惚。

俞书瑶,竟然能认出他的脸?

这支华尔兹,如此熟悉。

那年在小村的桂花树下,少女非要学着偶像剧女主角的样子跳舞,却笨拙地绊倒了好几次。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

“哥哥教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教她,哪怕被踩了无数次脚,依旧耐心十足。

就像现在,音乐声中,她纤细的身影依偎在他怀里,红唇带着不自觉的柔情。

纪时衍心中一颤。

难道,她终于知道当年真正的小哥哥是谁了?

“俞总和纪先生真是般配,连舞步都这么默契!”

耳边传来熟人的恭维,俞书瑶的动作突然僵硬,瞬间停下了脚步。

纪时衍被她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摔得很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抬头却看到俞书瑶眼神晦暗,一脸冰冷:“竟然是你?你是故意和星辞换了礼服?”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家庭主夫,别白费心思。”

说完,俞书瑶把他扔在舞池中央,转身就走。

周围传来无数窃窃私语,纪时衍在一片嘲笑的目光中,终于明白了。

原来,俞书瑶根本没有认出他,她认出的,是自己为沈星辞特意准备的礼服。

泪水悄然滑落,纪时衍紧握衣角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他扭伤了脚踝,蹒跚地走出宴会厅,没有回头。

今晚,就当作是与心中那个十三岁的少女,彻底告别。

08

他离开前,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有人偷拍我裙底!”

“快叫保安,有偷拍狂!”

现场的女士们纷纷陷入了被偷拍的恐慌中。

不远处,沈星辞翻看着相机,轻蔑地嘲笑:“拍几张照片取材而已,大惊小怪的。一个老女人,腿那么粗,真以为我愿意看?”

这时,有人低声议论:“被偷拍的是霍大佬的老婆,大家都叫她霍太。”

“谁这么大胆,敢偷拍霍太!去年有人得罪了她,当晚就在公海发现了尸体,被鲨鱼啃得面目全非!”

沈星辞脸色一变,立刻慌了神。

眼看霍太就要走过来,他迅速把相机扔到了纪时衍脚边,指着他献殷勤:“是他偷拍的,我亲眼所见!”

纪时衍躲避不及,只能冷静地辩解:“这台相机不是我的,霍太可以查看宴会厅的监控证实。”

霍太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正要让人调出监控。

俞书瑶却一脸铁青地赶了过来,看都没看沈星辞,抬手就给了纪时衍一个耳光。

“霍太,是我丈夫不懂事,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纪时衍的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俞书瑶。

紧接着,愤怒的豪门阔太们就冲了上来,砸破了他的头,鲜血直流!

毕竟,有什么比他妻子的指证更有说服力呢?

他的辩解和呼救,再也没有人理会。

很快,纪时衍就被人粗暴地拖走了。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俞书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顾着抱住被吓坏的沈星辞,温柔地安抚着。

这一夜,纪时衍见识到了传说中霍太的狠辣手段。

他被关进暗室,被绑起来扇脸,被当成人肉沙包供人发泄,还被逼着跪在碎玻璃上一遍遍磕头道歉。

每个屈辱的瞬间,都被拍下了无数照片。

整整折磨了一夜,他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了出来。

再次清醒时,眼前出现的是俞书瑶布满血丝的双眼。

不知道她守了多久,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向他解释。

“我当时对你动手,是为了让霍太消气,不然她下手只会更狠。”

她还说,这次她给霍家送了价值数亿的地皮,才从霍太手里保住了他的命。

纪时衍睁着眼睛,眼底一片死寂。

他苍白的唇瓣缓缓张开,荒谬地笑了:“为了救我?”

“我们都清楚,真正的偷拍犯是谁,你现在说,是为了救我?”

俞书瑶顿了顿,语气低沉:“星辞没有背景,自尊心又强,要是换成他,恐怕活不过今晚。”

“我只能……”

纪时衍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疯狂地大哭出声,痛苦得几乎要干呕出来。

俞书瑶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扶住他:“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等星辞的摄影展结束,我会好好补偿你,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纪时衍泪光冰冷,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唯一的愿望,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以为他会趁机提要求,让自己回归家庭。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俞书瑶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听到沈星辞求救的呼声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摄影展起火了?你别怕,我马上过来!”

她急切地往外冲,想起什么,又转头阴沉地警告。

“这件事,我希望不是你做的,否则你的下场会比昨天痛苦一百倍。”

纪时衍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擦掉脸上的泪水,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俞书瑶,今生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

她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深夜,纪时衍收拾好行李,打算彻底离开。

可刚走出别墅不远,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瞬间失去了意识。

09

等他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纪时衍惊恐地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房间的狗笼里!

铁笼外,几十条身形巨大的发情野狗,正兴奋地摇着尾巴,不顾一切地想要撞开笼子!

纪时衍浑身血液冻结,下意识发出绝望的尖叫。

“救……救命!”

他慌张地缩成一团,声音绝望得变了形。

抬头望去,他对上了玻璃墙外商书瑶冰冷无情的双眼。

这时,沈星辞举着摄像机走了进来。

他穿着防狼服,根本不怕那些野狗,摄像头对准了颤抖挣扎的纪时衍,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可是帮你求过情了,但书瑶说,一定要好好惩罚你纵火的事。正好,我的艺术纪录片还缺个模特,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纪时衍抖得厉害,死死盯着玻璃墙,不敢相信俞书瑶会对他如此残忍。

“我没有放火!”

“俞书瑶,放火的不是我,你哪怕相信我一次……啊!”

野狗隔着笼子不断撕咬他,他根本无处可躲。

可无论他如何哀求、如何辩解,玻璃墙外的女人始终没有回应他一句话。

直到烈犬撞开了笼锁,兴奋地扑向纪时衍。

那一刻,他只看到俞书瑶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纪时衍却绝望得像一具尸体,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次日清晨,纪时衍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撞碎玻璃逃出来的。

他的衣服早已被野狗咬烂,只能裹上一件俞书瑶无意留下的大衣,步伐僵硬地走到路边。

偏偏,他又看到了俞书瑶的身影。

10

俞书瑶似乎是凭着这件大衣认出了他,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昨晚不过是小惩大诫,你摆出这副凄惨样子,是给谁看?”

她看了一眼手表:“上午摄影展就要开幕了,不能出任何岔子。我已经安排助理送你去海岛,你在那里好好反省,等摄影展结束,我再过去和你备孕。”

纪时衍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抬头看向她。

俞书瑶顿了顿,觉得他的脸色过于苍白了些。

“对了,昨晚你想对我说什么?”

他只是极慢地摇了摇头。

俞书瑶皱起眉头,刚想追问,沈星辞催她去为摄影展开幕剪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飞快地接起电话,看到林助理接他的车已经开过来,便一边哄着沈星辞,一边转身赶往摄影展。

两人错身而过时,纪时衍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下一刻,路边的车门打开,他坐了进去。

此时,只要俞书瑶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路边停着两辆车。

而纪时衍坐上的,显然不是林助理的那辆。

他望着车窗外,女人始终没有回头的背影,噙着泪笑了。

“谢谢你来接我。我们走吧……我素未谋面的现任妻子。”

俞书瑶,余生,你我再也不见!

挂断沈星辞的电话时,俞书瑶已经走出了很远。

她唇边温柔的弧度还没来得及褪去,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掠过纪时衍那张过于苍白的脸。

心底,倏地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