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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名副其实的姐宝女,在家里我不仅事事以姐姐为先,就连未婚夫都让给了她。

我是名副其实的姐宝女,在家里我不仅事事以姐姐为先,就连未婚夫都让给了她。姐姐订婚那天,爸爸送给她公司股份和核心地皮作为礼

我是名副其实的姐宝女,在家里我不仅事事以姐姐为先,就连未婚夫都让给了她。

姐姐订婚那天,爸爸送给她公司股份和核心地皮作为礼物。

我正为自己送不了高档礼物而自卑时,却听到养母背后说我是外人,怕以后养出个白眼狼。

我心如死灰,仓皇逃离。

后来我被姐姐设计从楼梯上滚下,养母却只关心她有没有受惊时,我终于彻底清醒。

原来我苦苦维系二十年的亲情,竟无一人对我真心。

于是我决定远走他乡,与沈家一刀两断。

但没想到,姐姐的未婚夫却疯了似的去寻我,

养母也一遍遍给我打电话,就连爸爸都求我回头,

让我听听他们的苦衷。

1

我名义上是沈家二小姐沈念安,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沈家的养女。

今天是我姐姐沈薇薇的订婚宴,我必须为她做到最好。

我避开未来姐夫周砚投来的视线,将最后一杯香槟放到托盘上,转身帮着检查甜品台的布置。

每一个马卡龙的摆放角度,每一朵奶油裱花的朝向,都必须完美。

司仪激动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先生上台致辞!”

养父沈立言走上台。

我垂下眼,习惯了他的漠视。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小女薇薇订婚,我很高兴。”

台下一片掌声。

“作为父亲,我没什么好表示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沈薇薇身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情。

“沈氏城西那块地,以及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当是我给薇薇的订婚礼物。”

全场哗然。

城西那块地,是沈氏未来十年的核心项目。

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更是天文数字。

养母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亲昵地拍了拍沈薇薇的手。

沈薇薇娇羞地低下头,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玫瑰。

而我,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

但我还是用力地鼓掌,脸上挂着最标准、最得体的微笑。

我告诉自己,这是姐姐应得的。

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周砚又在看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深海,藏着我看不懂的暗涌。

我别开脸,假装整理裙摆。

我不能看周砚。

他是姐姐的未婚夫。

我不能对不起姐姐。

宴会结束后,宾客散尽。

我留在最后,帮着管家清点礼物。

“夫人,二小姐还在呢。”管家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躲在一人高的花瓶后面。

养母声音冷淡。

“让她弄,反正她也习惯了。”

“可是……”

“王叔,你记住,念安终究是外人。”

“我们养了她二十年,仁至义尽。”

“沈家的东西,不能给她太多,免得养出白眼狼。”

外人。

白眼狼。

这两个词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装饰架。

“谁?”养母厉声喝问。

我没有回答,逃也似的冲出了沈家大宅。

我的公寓,在城市另一端的旧楼里。

狭小,昏暗,和我住了二十年的沈家别墅,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是我用自己兼职的工资租来的。

养母说,这是“苦难教育”,能磨练我的意志。

我曾对此深信不疑。

我瘫倒在沙发上,连灯都懒得开。

黑暗中,二十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为了得到一句夸奖,我把所有科目都考到年级第一。

而养父却只是淡淡地扫过成绩单:“薇薇不喜欢你太张扬。”

于是我第二次考试,故意掉到了第十名。

为了让姐姐开心,我把我攒了半年的钱买来的限量版项链,亲手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笑着说:“妹妹你真好。”

养母却在背后对我说:“你那点东西,也配拿出手?”

我学金融,学管理,熬夜做的项目策划,只为了能进沈氏帮上忙。

结果,我被“发配”到了最边缘的部门,做的都是端茶倒水的杂活。

而沈薇薇,一毕业就空降核心部门,当了副总。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他们会把我当成真正的家人。

现在我明白了。

外人,永远是外人。

2

手机嗡嗡作响,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来电显示:姐姐。

我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声音已经调整到最温顺的状态。

“姐?”

“念安,你跑哪儿去了?宴会结束怎么没看见你?”沈薇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蜜。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对了,今天真是累死我了,那个敬酒流程好繁琐哦,还有周砚,非要给我戴那颗‘永恒之心’,十克拉呢,坠得我脖子都酸了。”

她的抱怨,像是在炫耀。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却只能强颜欢笑:“姐,你天生就是焦点,辛苦也值得。”

“这倒也是。好啦,你早点休息吧,明天陪我去逛街哦。”

“……好。”

挂了电话,世界重归死寂。

我将脸埋进抱枕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

手机又亮了。

是一条短信。

“安安,我们谈谈。——周砚”

安安。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从他成为姐姐未婚夫的那天起。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

谈什么?

谈我们的过去?

还是谈他今晚看我的那个眼神?

不。

不能谈。

我狠狠心,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是微信,以及所有我能想到的联系方式。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就在我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要结束时,电话再次响起。

看到父亲这两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二十年来,他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犹豫了很久,才接起。

“喂,爸……”

“沈念安!”

电话那头传来养父夹杂着怒火的质问。

“你今晚在宴会上是什么态度?”

“最后一声不吭就跑了,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养你二十年,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刻给我甩脸子的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砸在我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甩脸子?”

我轻声重复,带着一丝自己都陌生的讥诮。

“沈董事长,我一个外人,有脸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

“我丢了沈家的脸?”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把我当过沈家人吗?!”

“姐姐的嫁妆是城西的地,是集团的股份!”

“我呢?!”

“我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连个佣人都不如?!”

“你放肆!”

“我就是放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血液却在燃烧,

“这二十年的摇尾乞怜,我受够了!”

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3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公司。

沈氏集团下属的“风启创投”。

我是这里的项目三部经理,一个听着响亮,实则无权无势的位置。

是我自己一轮轮面试,一步步爬上来的。

与沈家无关。

推开办公室的门,气氛不对。

所有人的视线,像沾了胶水一样黏在我身上。

怜悯,讥诮,幸灾乐祸。

我的助理小陈,低着头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

“念安姐……这是总部刚下发的调任通知。”

我打开。

“沈念安,即日起调任‘星河湾’项目组,担任组长。”

我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泛白。

星河湾。

公司里人尽皆知的“项目坟场”。

一块废弃的工业用地,污染严重,改造难度极大,连续三任项目经理都引咎辞职。

养父沈立言的签名,在文件末端,笔锋凌厉。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他亲手写的。

“基层历练,有益成长。”

我笑了。

好一个“历练”。

这是要把我最后一丝价值榨干,然后像垃圾一样扔掉。

同事们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沈念安在她姐姐的订婚宴上跟家里闹翻了。”

“弃子呗,以后离她远点,免得沾上晦气。”

我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走进星河湾项目组的办公室。

只有三个员工,死气沉沉。

这里是风启公司的“冷宫”。

我坐下的第一天,就听见了自己职业生涯倒计时的钟声。

一周后,项目合作方来开会。

会议室里,我看着那个走进来的身影,心脏漏跳了一拍。

周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如海。

他是“星河湾”项目最大的投资方代表。

真是巧。

他公事公办地落座,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

“沈经理,项目计划书我看过了。”

他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私人情绪。

“漏洞百出。”

真是毫不留情。

我的组员们,头垂得更低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周总,请指教。”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

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探究和一丝……挣扎。

最终,他只是翻开文件:“第三页,资金缺口预估太过乐观。第七页,环保审批流程,你们根本没考虑进去。”

他条理清晰,字字见血。

我哑口无言。

会议结束后,他走在我身边。

“你就准备拿这种东西,去跟沈立言证明自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我攥紧拳头:“不劳周总费心。”

他脚步一顿,没再说话,径直离开。

我回到办公室,电脑上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图片。

我点开。

是养母和沈薇薇。

她们在奢侈品店里,笑得亲密无间。

养母正慈爱地为沈薇薇整理头发,沈薇薇手里提着五六个购物袋,脸上是娇纵又满足的笑。

图片的标题是:“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母女。”

我只觉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我关掉邮件,盯着电脑屏幕,直到眼睛酸涩。

半个月后,项目果然出了问题。

环保部门发来整改通知,一笔巨额的罚款和额外的治理费用,让本就紧张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星河湾,即将烂尾。

我别无选择,只能去找沈立言。

董事长办公室。

我站着,他坐着。

“爸,星河湾需要一笔紧急拨款。”

他头也没抬,翻着手里的文件。

“公司有公司的流程。”

“流程走不完,项目等不了。”

“那是你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你就这么想看我失败?”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家的钱,不养废物。”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废物......

我狼狈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公司,却迎面撞上了沈薇薇。

她打扮得像个公主,香气四溢,与我们这层楼的颓败格格不入。

她身后跟着几个同事,都在对她献殷勤。

“念安。”她叫住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她走到我面前,从爱马仕的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妹妹,听爸说你项目遇到困难了?”

“别太辛苦了,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拼干嘛。”

“这张卡你先拿着,不够的话,再跟家里要。”

姿态优雅,语气温柔。

像极了女王对贫民的施舍。

我看着那张冰冷的卡,再看看周围同事们玩味的眼神。

随即把卡推了回去。

“姐,谢谢你,我不需要。”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念安,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还客气?”

“我不是客气。”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只是不想,用你的订婚礼物,来填我的坑。”

她脸色彻底变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离开。

4

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回了沈家大宅。

他们都不在。

王叔说,他们陪薇薇去试婚纱了。

我以拿一份旧文件为由,进了养父的书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或许,只是想找一个,我还能属于这里的证据。

无意间,我碰倒了书架角落的一个旧皮箱。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沓泛黄的旧报纸。

我弯腰去捡,目光却被其中一张的标题死死吸住。

《本市发生恶性婴儿绑架案,新生女婴下落不明》。

日期,是二十年前。

我的生日。

报道旁边配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是一块襁褓的布料特写。

上面,是祥云和流水的刺绣花纹。

我的血液,刹那间凝固。

我冲回自己的公寓,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里面,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来历。

一块同样花纹的襁褓布。

养母说,是捡到我时,裹在我身上的。

我一直珍藏着。

现在,它和报纸上的照片,在我眼前重叠。

一个念头,疯狂滋长。

我不是孤儿。

我不是被抛弃的。

我是……被绑架的?

我开始疯狂地调查。

二十年前的报社,医院的出生记录,当年的办案警局。

但所有线索,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报社说旧档案遗失。

医院说系统升级,资料损毁。

警局的卷宗,更是查无此踪。

好像有人在背后阻止我。

直到那天深夜,我从警局档案室无功而返,在停车场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是周砚。

“上车。”

我站着没动。

他熄了火,下车走到我面前。

“沈念安,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他的声音严厉。

“沈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

“周砚,告诉我。”

“我不能。”他别开眼,“安安,收手吧,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说完,他重新上车,绝尘而去。

我的项目,最终还是彻底失败了。

在集团的董事会上,沈立言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将我骂得一文不值。

“能力不足,刚愎自用,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

“即日起,沈念安停职反省。”

我站在会议室中央,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写好了辞职信。

就到此为止吧。

沈家,沈念安。

从此,一别两宽。

就在我准备将辞职信发出去时,手机响了。

是养母。

我以为她会像养父一样,再来补上一刀。

没想到,她却说:

“现在,立刻回家。”

我回到了那个我逃离过的家。

客厅里,养母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她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我坐下,不发一言。

她没有骂我,而是打开了那本相册。

“你五岁,第一次被我送到寄宿幼儿园,哭着不让我走,我还是走了。”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抓着铁门,哭得撕心裂肺。

“你十五岁,我把你一个人扔到国外读夏校,你水土不服,高烧不退,我没去看你。”

照片上,是一个瘦弱的少女,在异国他乡的医院里,眼神茫然。

“你二十岁,进公司实习,我让所有人都刁难你,让你端茶倒水,让你在基层工厂搬货,磨得你满手是茧。”

一张张照片翻过。

全是我从小到大的“苦难”记录。

是我所有不被爱,不被在乎的证据。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你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是。”她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痛,又像……骄傲。

“念安,我对你严厉,逼你吃苦,是为了让你不依靠任何人,也能独自面对一切风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因为你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

大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妈,我回来啦!”

沈薇薇的声音,甜腻地传来。

养母手一抖,迅速合上了相册,塞到沙发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