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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恨我请旨赐婚,趁我征战将我兄长关在猪圈日日折磨,可我收回军功,默许陛下诛她九族后她却慌了

在外征战多年,多年伺候在痴呆兄长身边的心腹突然出现在营帐外。“听怀,你快回家去吧,自你出征后,你的兄长就被养在猪圈,每日

在外征战多年,多年伺候在痴呆兄长身边的心腹突然出现在营帐外。

“听怀,你快回家去吧,自你出征后,你的兄长就被养在猪圈,每日与野猪抢食。”

“多年来我给你通报的信都被拦截,我跋山涉水,拼了命来寻你,只为你那兄长堪堪留着的最后口气。”

我手中的战报应声落地。

谁敢这样对满是勋功的燕家兄长!

再者征战前,明明新婚不久的郡主向我保证会照顾好兄长。

“将军,您那娘子她……”

心腹还未说完,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军医说他早已中毒至深,全凭意志力撑到此刻。

把消息带来后,心绪激动,毒发身亡。

我捏紧双拳,翻身上马,决然从战场上杀回。

此次一回,便就是为我兄长讨债来了!

1

跟随兄长多年的心腹为了给我报信,赔上了性命。

我命人好生安顿,卸下肩上的战甲,对着副将交代。

“备马,立刻回京!”

“你暂代军务,全军上下皆听你指挥。”

副将言辞恳切,求我不要私自离开。

“将军!擅自回京,这乃死罪!您三思啊。”

然而兄长在京中受苦,我早已顾不得什么死罪。

我佩戴好剑鞘,去意已决。

“天大的罪责,我燕听怀一人承担。”

“但我兄长若真被关在猪圈与畜生争食,那我这些年血战沙场,挣来的功名利禄,又有何意!”

七年前,刚与郡主新婚不久,便接到战事急报。

郡主不舍地与我道别,而兄长虽已痴傻,却仍能明辨基础是非。

他拉着我的衣袖,口齿不清地叮嘱。

“怀弟,早回...”

郡主楚清音温柔娴静,她柔声道。

“夫君放心出征,家中一切有我。”

“我必会好生照料大哥,如待亲生兄长。”

谁能想到,这一别,竟是七年。

此战事关汴京安宁,除重要战报送回京城外,家书等小情小爱一并不能传递。

我一壶酒,一把剑经常望着家的方向留念。

可没想到在听到家中的近况,竟是此等荒谬!

日夜兼程五日后,不等通传。

我使出轻功,直奔燕府后门,找寻兄长的身影。

多年再回,府中变化极大,到处都是奢华之气,再无多年前清风格雅的论调。

不知绕了多久,逐渐闻到空气中的腐臭味。

越往前,那臭味越发浓烈。

走近后便听到了猪的哼叫声,还夹杂着兄长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快步走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的兄长浑身沾满污秽,正与几头肥硕的野猪争抢猪槽里的残羹!

那些猪长得肥头大耳,轻易将他撞开,兄长委屈地咿呀,又一次次爬回去,伸手去捞混着泥水的食物。

“兄长!”

听到我的呼唤,他惊恐地往后缩了缩,下意识的将手中刚抢到吃食塞进嘴里,生怕我抢夺。

“兄长,是我回来晚了,竟让你沦落到这种境况。”

我正欲把兄长带出去,管事的听到动静走过来查看。

“大胆!哪来的下人,快给我滚出来。”

2

我须发纠结,满面尘灰的赶回来,此刻确实像个下人。

这管事的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也并不知道我是谁。

我沉声道,却没放开兄长。

“这人是谁,为何要把他与野猪关在一起,堂堂燕王府就这样草菅人命吗!”

管事的朝我们吐了口唾沫,十分不屑。

“你是这批才进府的下人吧,实话告诉你,他是燕王的兄长,可那又如何!如今这全府上下全由郡主的心意。”

他边说,边作礼以示尊重。

“而群主的心意,自然就是新晋状元郎赵恪了,他看不顺眼这傻子,我们做下人的,自然也要顺着他心意。”

我握紧双拳,忍着怒意。

“赵恪与郡主有什么关系!”

“燕王出征前,明明和郡主才新婚不久,他在外征战多年,你们把他放在哪里!”

“我呸!一走便是多年,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

“况且,他到时能否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

我蹙眉,正要追问是何意思。

管事便招来两侍卫,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兄长。

兄长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对待,只是本能地缩着脖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都是恐惧。

“走!”侍卫们厉声呵斥,推搡着他往前。

随即管事的踱步到我身边,一副施舍恩典的模样。

“瞧你刚才护这傻子的劲儿,有几分老子当年的影子,今日爷给你破例开后门带你进去开开眼。”

“不过在现场你但敢发出半点声响,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垂下眼睑,将所有翻涌上来的恨意与屈辱强行咽下。

“小的明白。”

望着兄长从我面前被带走,我握紧双拳。

“对不住兄长,只得先委屈下你,才能弄清一切的缘由。”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把兄长押在台上,让他当众与野猪斗殴!

场地的血腥味浓烈,显然不止这一次。

高高的看台上,我在那里重逢了七年未见的妻子。

她衣着光鲜,发髻上的珠宝晃眼,慵懒的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想必他就是管事口中的状元郎赵恪了。

震耳欲聋的喧哗声、叫好声、下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

这架势,简直比我的战场还激烈。

“各位尊贵的客人!大家期待已久的傻奴斗野猪马上就要上演了!”

“最后一场,看看是我们这吃了七年猪食的傻奴命硬,还是从北地买来的野猪的獠牙锋利!10秒的下注时间,买定离手!”

兄长的身躯在空旷的场地下瑟瑟发抖。

最后一场,怪不得那心腹说兄长堪堪留着的一口气。

我不敢想象,他是如何一次次的活下来的。

兄长茫然无措地扫视着周围,荒谬的是,这其中不乏有之前同我们交好的玩伴。

我在时,他们虚以委面,同待兄长万般好。

如今,拿着下注的钱,来赌我兄长的命。

“铛!”

时间到,鼓声敲响。

兄长对面的铁门打开,那头野猪眼冒红光,喷着粗气冲了出来!

“吼——!”

果真是畜生,毫无准备野猪就径直朝着场中的兄长撞了过去!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更狂热的呐喊。

“撞死他!”

“上啊!我的钱全压你身上了!不能让我亏。”

“刺激,直接顶上了!”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抬眼望向那奢华的高台。

不知何时,楚清音与赵恪的座位已盖下掩帘。

对比场内的热潮,帘幕中的两人更有别样的涌动。

从里透出两人纠缠扭动的姿势,而周围的人对此见怪不怪。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要寻这种刺激!

在这刹那的分神,我的兄长被撞翻了数十米,多年孱弱的身躯让他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那野猪嗅出了对手垂死挣扎的味,愈发狂性大发,嚎叫着,再次刨动蹄子.....

不能再等了!

我悄然抄起腿边的暗器,眼中有蚀骨的杀意。

3

三记飞镖。

一枚正中那畜生眉心,它的嚎叫瞬间消失,堪堪咽下气。

一记划过楚清音的脖颈,帘内楚清音惊呼的捂着脖子。

一记正中赵恪的下半身。

“啊!我的......”

“怎么死了!谁干的。”

“大爷的,正精彩的时候。”

我足尖一点,从人群中飞去,来到兄长身旁。

“兄长,对不起,我回来的太晚了!”

兄长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喃喃的念叨着。

“怀弟,怀弟.....”

兄长还记得我!

我忍住泪意,轻拍着他的背。

“是我!兄长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

“离开?”

楚清音愠怒的从帘中走出,衣衫不整的立在高台边缘,一字一顿。

“燕听怀!你竟然私自回京!”

“擅离战场,已是死罪!如今竟敢潜入此地,伤了我朝状元,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离开!”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群持刀护卫已把我围住。

我将兄长护在身后,不卑不亢。

“楚清音,出征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将他囚于猪圈,与畜生争食,受尽凌辱,推入斗兽场供人取乐!”

“这就是你承诺的视如亲生兄长?这就是你所谓的护他周全!”

“我既从战场杀回,就是为我兄长,讨债来了!”

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喧哗,方才的看客们此刻都面色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