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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广发喜帖要娶白月光,可他好像忘了他是我后宫唯一的凤君,而我是女帝

人人都道楚临渊唯我马首是瞻。先皇去世,叔伯宫变之时,他凭一己之力把我救出,不惜失了一只手臂。前朝大臣庸腐,群议女人不能做

人人都道楚临渊唯我马首是瞻。

先皇去世,叔伯宫变之时,他凭一己之力把我救出,不惜失了一只手臂。

前朝大臣庸腐,群议女人不能做皇帝时,他力挽狂澜,不惜与天下为敌。

我登帝后,他成为我后宫中唯一的凤君,前朝中唯一手握权柄的摄政王。

后来,摄政王府多了一位柔情似水的女娇娥。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嗓音柔媚。

“临渊说了,他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女人。陛下,做女人哪有您这样的?”

我颔首微笑,对太监抬了抬手。

几个黑影从各个角落飞掠而出,电光火石般便控制住了陆婉晴。

我拽着她的头发,含着笑意,在她那雪白肌肤处用匕首刻了一只乌龟。

女人的惨叫声进入耳朵,美妙地如同天籁。

“不知道这样,楚临渊还会不会喜欢?”

1

楚临渊配着剑急匆匆赶来,不顾门口大监们的阻拦,硬闯进来。

“昭宁!你做了什么?”

“刻了一只可爱的乌龟。”

我不以为然的慢慢抿口茶。

“陛下如今是丝毫不会顾忌微臣了吗?”

他双目赤红,说话几乎咬牙切齿。

“爱卿,你还知我是陛下?”

手上沾满了血,我把手泡在玫瑰花瓣水里,慢条斯理地说。

“昭宁你——”

陆婉晴窝在他怀里,血水沾污她洁白的纱裙,失声痛哭。

“临渊哥哥,救我,救我!”

“她见不得我长得比她好看,要毁了我!”

楚临渊看着原本丰盈洁白的肌肤如今鲜血淋漓,隐约中还有一只面目可憎的乌龟头,眉头紧缩。

他拔出身上佩剑,冷光森然,刹那抵在我的脖颈。

一时间满屋士兵皆拔剑,严阵以待。

“昭宁,你太过分了。”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我噗嗤笑出声,抬手推开脖颈上的剑。

“所以呢,摄政王要弑君?”

“还是说……”

我依旧说的不紧不慢。

“你想把我推下皇位,替她出气呢?”

“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拔剑而立的侍卫,此刻越走越近,围住了楚临渊和陆婉晴。

说话间,我手中的匕首已经挥在他的脸上。

脸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像是冬天冰雪地的小溪,红色的液体汩汩冒出。

有些迷人。

他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血,笑了。

“昭宁,你这个皇帝当得越来越有样了。”

“当然,严师出高徒。”

那年,叔伯率兵发动宫变,皇宫中火光滔天,到处是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人。

一个叛兵手握大刀砍向我。

我吓得龟缩咋一团。

是楚临渊用自己的一只手臂硬生生为我抗下了这刀。

他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臂,把刀递给我。

“昭宁不怕,杀了他。”

我拿着他为我夺来的刀,疯狂砍向眼前的人。

血光霎时溅了我一脸。

血珠从眼睫滴答落下。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从此我为了稳坐皇位,杀了多少人,数不清楚。

这条嗜血之路是楚临渊握着我的手,领我走上的。

可他似乎腻了,中途要退出。

怎么能行呢?

“爱卿是不是嫌弃朕的墨宝,那只小乌龟画得不甚可爱?朕一向勤勉朝政,疏于绘画,下次朕好好练练再下手。”

“不知道爱卿还喜欢什么动物?”

“摇尾乞怜的狗?”

“人尽可骑的马?”

“还是藏头缩尾的王八?正好和乌龟配对!”

陆婉晴听到后,哭晕在他怀里。

楚临渊双唇紧抿,垂眸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愤愤离开。

“昭宁你记住,这件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很快我便知道了,是何代价。

2

当晚,楚临渊把宫里所有的御医都召唤到了摄政王府。

把剑挂在他们脖颈,逼他们把那只可爱的小乌龟不留痕迹地去除掉。

大监向我禀报时,我正在半躺着看舞姬的表演。

也曾服侍过父皇的已经年过半百大监,满腔怒火。

“摄政王这次真的过了。为了一个女人和陛下翻脸,真是愚蠢又狂妄。”

我张嘴,暗影夜珏把一颗剥好的葡萄投喂到我嘴里。

“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我就是要看他摔得粉身碎骨的样子。”

“后院的那些锦鲤好像没用了。捞出来,去喂兽苑里那几条鳄鱼吧。对了,”

“把其中最大的那条锦鲤送到摄政王院,给陆婉晴补一补。”

大监听后笑得满脸像一朵绽放的菊花。

“陛下,这一招真是杀人诛心。”

当年宫变,杀戮太重,血水暗流成河。

一直是我的心结。

楚临渊为了求我安心,脱下官袍,独自一人前往千里之外的灵隐寺。

在寺前跪了三天三夜,方丈才勉为其难送了他九尾锦鲤。

回来之后,他亲自带人挖了后院的池子,取名栖心池。

“昭宁,从今往后,我的心将永远栖息于你。”

他曾深情脉脉的如此说。

可如今,我早已是扛得住杀戮的君王。

这几尾锦鲤的主人都已变心,那它们自然也毫无用处。

不如毁了。

摄政王府。

当我派去的人,在陆婉晴的病榻之上揭开鱼尸上的白布。

死去的锦鲤圆张着嘴巴,鱼头渗出点点血迹。

“临渊,她是故意的。看你喜欢我,她就不让我好过。”

陆婉晴柔若无骨般抵在楚临渊的怀里,还不忘对着使者炫耀。

“可我不怕她,临渊哥哥只要爱我,我就知足了。”

楚临渊盯着那尾死去的锦鲤,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说!这鱼……从何处而来?!”

他一把攥住侍者的衣襟,声音颤抖得不似人声。

“养心殿后院栖心池里的。陛下说了,无用的东西不如填了。”

楚临渊的心如同被绳索扼住,痛的无法呼吸。

陆婉晴察觉他的不对劲,不解问他:

“临渊哥哥,不就几尾破鱼吗?何必如此动怒?”

可她被楚临渊狠狠推开,大声训斥。

“你懂什么?!”

他甚至抽出剑砍向那侍者。

盛着锦鲤的木盘咣当落地。

似乎连它都在讽刺他。

躲在暗处的夜珏回来,将楚临渊的反应一一禀告于我。

他还说之后,楚临渊为了安抚陆婉晴的情绪,答应她,不管她要什么都会送给她。

此时,夜珏顿住了,不再说话。

我抬眸注视着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沉吟一刻后才说,“陛下,楚大人从一个落满灰烬的乌木盒子中,取出一根凤钗,似乎是宫廷之物。”

大监闻言也插嘴道:“陛下,不会是皇太后那根吧?自从……自从太后出事后,再也没见到那根凤钗……太后的最后时刻,楚大人也在场,难道楚大人真的偷拿了?”

3

第二日,夜珏便随我来到了摄政王府。

楚临渊正陪着陆婉晴在后花园悠然漫步。

只见她穿着华贵衣裙,头带那顶凤钗,对着楚临渊巧笑嫣然。

看到一身男装的我,她竟然不行礼。

她伸手抚摸着头上的凤钗,娇柔道,

“这是谁家闺秀?一身男人装,怪不得没人要!”

凤首的红宝石在日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母后生前最爱的。

还说以后要送给昭宁当嫁妆。

“楚临渊,你不给我个解释吗?”我怒视楚临渊。

“昭宁,上次你过分了。我答应过要补偿婉晴的。”

“只不过是旧东西,大度点。”

“你知道这顶凤钗对我意味着什么!”

父皇正值盛年之时,却不幸坠马。

母后被叔伯绑架,想要逼我交出皇位。

她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狱所,连自戕都无法做到。

楚临渊为了救母后孤身前往关押母亲所在之处。

只可惜被看守发现。

混乱中,母后抢过以死士兵的武器,置于脖颈。

“放了他!”利刃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红色的沟壑。

所有人都停住了。

“走,走啊!”

她冲已经懵了的楚临渊大喊。

当楚临渊的身影消失不见,母亲也挥剑于当场。

“昭宁,母亲不中用了。那就以死护你平安。”

这是母亲最后一句话。

而母亲的遗体我至今都没有找到。

我把叔伯的手下们尽数斩首,但他为了报复我,始终不肯告诉我母后遗体的下落。

楚临渊压抑着怒火。

“死人的东西罢了。你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我已经答应给婉晴了,昭宁,你这次就让着她。反正你从不爱这些首饰。”

陆婉晴笑得更得意了。

“就是啊。陛下这样爱打打杀杀,又没有点女孩子样,被男人抛弃那是正常。”

“谁知道你母后是不是也生性放荡,才惨遭如此下场呢?这就是呀,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她的话,瞬间引爆了我。

我从袖中抽出匕首,移至她身边。

锋利的刀锋,抵在她的脖颈,点点血珠冒出。

“你真是令人讨厌至极。”

“看来我只有割了你的舌头,送你去西天了。”

电光火石间,手里的刀被人踹掉。

我又拔出剑,抵住陆婉晴的肩膀。

“昭宁,放了她!”

“自从坐上这个位子,你杀了多少人,难道不清楚?”

“先皇和先皇后若不是树敌太多,不会走到最后的地步。看看你现在嗜血如性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模样?”

握住剑柄的手,忍不住发抖。

很想一剑把这个可恨的女人劈成两段,可我知道我不能。

现在还不到时候。

父皇现在死因不明,可母后是如何死的,他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母后绝不会挥剑自尽。

那天他营救母亲失败,带着一身伤告诉我实情。

“臣,万死!娘娘为了臣,引颈自尽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住的磕头。

我拿着剑锋在陆婉晴脸上比划着,笑意森然。

“你说的对,父皇母后希望我一直是单纯快乐的昭宁。”

我拽起陆婉晴的头发,拿走凤钗,然后把她用力推到了楚临渊的怀里。

陆婉晴钗发凌乱,在楚临渊的怀里泣不成声。

“临渊哥哥,陛下她……她好狠毒的心!”

楚临渊将我视为死敌,眼中的仇恨如同实质。

我从袖中取出一只镶嵌海蓝色宝石的银簪。

“这是朕早已为你准备的,只是迟迟没有送出,这个就当朕赔给你的,好吗?”

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浓稠的温柔。

他有片刻的恍惚与失神,下意识推开陆婉晴,朝我伸出手。

可下一秒,我狠狠的将银簪狠狠刺穿他的手心。

我依然笑得温婉,声音轻柔。

“太傅,疼吗?”

“这是你欠我的……”

紧接着,我拔出银簪,拿着滴血的簪子,向陆婉晴走去。

4

刚刚一声没出的楚临渊,这时却慌了,扑上去护住她。

“别动她!”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将我再次拉回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那天晚上,叔伯的率领着精兵良将偷袭皇宫。

他用一只手臂为我抗下挥舞过来的大刀,口中喊得也是这句:

“别动她!”

他手心的血滴答滴答往下流,和那天晚上手臂的滴血声,重合。

在我的脑海中无限放大。

像是寺庙的晨钟,一下一下,回荡在山林中。

只是这次那浓稠温热的液体,不再为我而流。

他熟练的撕开衣衫,绑住手上的伤口。

“昭宁,你真是长大了!”

我仿佛又看到那个黄昏。

他握着我的手,背后夕阳熔金。

“昭宁,君王一路险之又险。我会永远牵着你的手。”

“等我们的小昭宁长大了,我才会放开。”

如今,我这双被他扶上龙椅,而后又亲手塑造的手,早已沾满鲜血。变得和他一般冰冷坚硬。

而他,兑现了诺言,放开了我的手。

然后,转身紧紧牵住了另一只……需要他庇护的、柔弱无骨的手。

这或许就是我与他的宿命。

一山不容二虎。

我终将杀死他,成为独一无二的君王。

陆婉晴拔出发髻上的步摇对准我。

“你敢伤害临渊哥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抖若筛糠的手出卖了她。

我步步逼近,她溃不成军。

我一脚踢上她的手腕,步摇在空中翻了几番之后,被我抓在手中,尖头抵在她的喉间。

我不屑地看着她,笑了。

如同大猫抓到老鼠时,要先玩弄一番一样。

“楚临渊,如果弱小才能让你喜欢的话,”

“那你这次选对人了。”

说罢,我拿着凤钗,和夜珏离开了摄政王府。

从此之后,朝堂上流言四起。

有人说,摄政王和女皇决裂了,没有了摄政王的扶持,女皇的皇位怕是坐不稳了。

毕竟,军权还在摄政王手里呢。

朝堂上的文武官员旗帜鲜明地分割成了两派。

一派支持女皇,一派支持摄政王。

听说,楚临渊对陆婉晴情根深种。

为她打造了一只赤金麒麟,大到足以覆盖胸口的乌龟画像。

他陪着陆婉晴前往永安禅寺,虔诚求子。

在菩萨佛像前,跪拜三天三夜。

听到消息时,我笑得肩膀止不住轻颤,眼泪都出来了。

“当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如今还想子嗣连绵,福泽深厚。”

“我们的摄政王,真是贪心啊。”

听说,陆婉晴狂妄到到处指桑骂槐:

“做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整日打打杀杀,穿个男人装,谁会喜欢?”

“这样的人啊,活该孤寡一生。”

大监皱着眉头向我禀报时,我正在拿着鲜肉喂兽苑的鳄鱼。

这几条鳄鱼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该给它们找点乐子了。

文武百官都收到了楚临渊的喜帖:本月初六。

钦天监算出来的一年之中最吉之日。

“楚大人,真是糊涂啊。陛下,您说这是什么事啊。”大监拿着喜帖忧心忡忡。

“很好。”我笑了,“不妨给摄政王大人来场难忘的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