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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下套将我提成全部扣下,我当天请假外出旅游,隔天一早看见老板打来的55个未接来电

同事们手里都攥着刚发的提成信封,厚薄不一,但都代表着过去一年汗水的回报。唯独我的工位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没吭声。

同事们手里都攥着刚发的提成信封,厚薄不一,但都代表着过去一年汗水的回报。

唯独我的工位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没吭声。

真的,一个字都没说。

我甚至朝人事经理扯了扯嘴角,笑得礼貌但不热情。

然后,我关掉电脑,拿起背包,在一片死寂中,淡定地走出办公室。

我直接请了长假,收拾行李回了老家,手机关机,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逃离,把自己从这烧焦的职场沥青里拔出来。

第四天早上,我在老家景区酒店被饥饿唤醒,开机的一瞬间,手机像炸了锅似的狂震。

屏幕上赫然显示——47个未接来电,全来自我的老板,冯总。

01

那天办公室的空气,闷热得像被烈日炙烤的沥青,散发着一股焦灼的味道,刺鼻又窒息。

这味道,就像我在“盛世建筑”这三年的日子,外表光鲜,内里却早已被高温烤得龟裂。

下午三点,烈日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本该昏昏欲睡的时刻,整个设计部却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人事经理李姐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像个派发年货的使者,挨个工位送提成信封。

“小张,干得不错,这是你的,继续加油!”

“老王,你的方案稳,项目多亏了你!”

每到一处,都伴随着压抑的惊叹和客套的道谢。

我听着这些声音,手里还在完善“星河商圈”项目的最后一张设计图。

这个商圈项目,是我耗费一年心血打造的核心作品,建成后将成为公司未来五年的招牌。

“星河”这个名字,是我起的,多讽刺,它能承载千万客流,却挡不住职场里最直接的背叛。

李姐的脚步在我身后停下。

我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复杂的建筑线稿。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游移,带着一种刻意掩饰的不安。

办公室的喧嚣,在那一刻诡异地安静下来。

同事们都在等着看我被公开“处刑”。

项目经理赵明远,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上敲得节奏分明,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今天穿了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熨得笔挺,像在为一场胜利庆典做准备。

而我,就是这场胜利的祭品。

“那个……浩然啊,”李姐的声音干巴巴的,像被太阳晒干的树皮,“你的情况,赵经理跟我们沟通过了。”

“这个季度,主要是考虑到项目整体的……人员调整和后续规划……”

她说得磕磕巴巴,像是被热浪烤得词穷。

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张设计图的细节调整,保存,导出,无一纰漏。

我转过椅子,直视她的眼睛,也迎上了整个办公室的目光。

“所以呢?”我问,声音轻得像午后的微风。

我的平静,显然让准备看热闹的众人有些意外。

李姐的脸涨得通红,支吾着:“所以……这次的提成,就没有你的了。”

“哦。”我只吐出一个字。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星河商圈”的最终设计图上传到公司服务器,设置了最高权限加密。

做完这些,我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键盘、鼠标、用了三年的保温杯,还有桌角那盆被晒得蔫黄的仙人掌。

赵明远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用官腔说:“许浩然,你这是什么态度?”

“公司有公司的决定,你作为老员工,得理解大局。”

我抬头看他,这个靠窃取我的创意爬上项目经理位置的男人,脸上满是虚伪和心虚。

“赵经理,”我站起来,发现站着的我比坐着的他高出半个头,“你的大局,是什么?”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在质疑公司决定?别忘了,你的合同年底就到期了!”

“想续签,你自己好好想想!”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声。

02

新来的实习生陈小雨,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老员工刘强,我曾经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此刻低头假装研究一份无关紧要的图纸,肩膀微微发抖。

人性啊,在利益面前,总是这么脆弱。

我没再理赵明远,拎起我的旧背包,和这满是名牌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走到门口,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赵明远的色厉内荏,李姐的如释重负,刘强的低头,陈小雨的泪眼。

这就是我奋斗三年的地方。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于是我笑了,轻轻地,无声地笑了。

拉开门,我走了出去,身后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租来的小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公司提交了长假申请。

人事很快批了,我收拾了几件衣服,订了回老家的车票。

老家是个小城,离景区不远,我订了家酒店,打算好好放松几天。

到酒店后,我关掉手机,拔掉房间的网线,彻底与外界隔绝。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休息,把这三年的疲惫都睡掉。

拉上窗帘,房间陷入黑暗,我把自己扔进被子里,像一台耗尽电量的机器。

这三年,为了“星河商圈”,我熬了多少夜,改了多少稿,放弃了多少假期。

赵明远以为拿到了我的设计图,就能掌控一切。

他不知道,真正的“星河商圈”,不是那些图纸,而是我,许浩然。

设计的核心理念,关键部位的结构逻辑,还有我为了防止创意被窃,悄悄埋下的“设计锁”,都只在我脑子里。

没有我,那套上传到服务器的设计,就是一堆好看但无用的线条。

最多三天,甲方就会发现问题,设计会被打回。

我给了他们三天时间。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第四天早上,饥饿把我从景区酒店的床上拽起来。

窗外阳光刺眼,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洒下一片金光。

我摸到手机,插上卡,开机。

那一刻,信息像洪水般涌来,短信、微信、未接来电的提示音交织成一片。

手机屏幕上,鲜红的数字定格在“47”。

来电人,只有冯建国,盛世建筑的创始人,我的顶头上司。

我盯着那个名字,端起桌上凉透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水很凉,凉得胃里一激灵。

但我心里,却平静得像老家的湖面。

我知道,我的风暴要来了,而他们的末日,也开始了。

冯建国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曾经遥远得像个符号。

他是公司年会时高谈阔论的“冯总”,是邮件里发布战略的签名人。

我们这种基层设计师,一年也见不了他几次。

可现在,这个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感,在我手机上闪了47次。

我没急着回拨。

主动权在我手里。

人在最慌的时候,不是无路可走,而是眼看有路却怎么也够不着。

我要让冯建国,让赵明远,让整个盛世建筑,尝尝这种够不着的滋味。

我慢悠悠地走进酒店餐厅,要了份简单的早餐——牛奶和面包。

微波炉“叮”地响,牛奶的香气在热气中散开。

我的思绪飘回三年前。

那年我刚硕士毕业,带着满腔热情加入盛世建筑。

03

那时的盛世还是个小公司,几十号人挤在一间简陋的办公室。

冯建国还没那么高高在上,会穿着牛仔裤和我们一起熬夜改图。

项目上线后,他还会请大家去路边摊吃烧烤。

那时候,我展现了自己的设计天赋。

公司的第一个项目,一个小型商业综合体的设计,遇到了结构承重的难题。

几个老设计师束手无策,项目差点延期。

我,一个入职不到三个月的新人,花了两个通宵,重新设计了核心结构。

不仅解决了问题,还优化了空间利用率,提升了20%的实用性。

那次,冯建国在全体会议上点名表扬我:“许浩然,是我们盛世的宝贝!”

从那天起,赵明远的眼神变了。

他比我早进公司一年,算是我的“导师”。

起初,他还指点我一二,但那次之后,他开始疏远我,却又像影子一样盯着我的工作。

我没多想,以为只是职场竞争。

后来,公司拿到了A轮融资,规模扩大,搬进这栋气派的写字楼。

冯建国成了真正的“冯总”,忙于资本和市场,顾不上设计细节。

赵明远凭着一张会说的嘴和“包装汇报”的本事,爬上了项目经理的位置,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从那以后,我的噩梦开始了。

我做的设计方案,署名永远有他,而且他的名字总排在我前面。

我负责的项目,汇报时总是他站在台上滔滔不绝,而我只能在台下当听众。

我不是没抗争过。

有一次,一个商业综合体的设计,我提出了一套创新的空间布局方案。

赵明远当场否决,说我异想天开。

可半个月后,他拿着一份和我方案九成相似的PPT,向冯总邀功,拿下了项目。

我冲进他办公室质问。

他靠在老板椅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钢笔,皮笑肉不笑地说:“许浩然,你搞错了,你的方案不成熟。”

“这份是我整合多方意见,熬了好几个晚上完善出来的。”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别总觉得自己的是最好的,要学会团队合作。”

他把剽窃说得冠冕堂皇,把无耻演得理直气壮。

我气得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我的方案只是电脑里的草稿,而他已把它变成了盖着公司公章的正式文件。

那次,我第一次见识了职场的残酷。

设计天赋,在权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从那以后,我学“乖”了。

我不再公开提出核心创意,所有汇报只写表面的执行过程。

我开始留心眼,每份重要设计图、每个关键结构逻辑,我都在私人电脑上加密备份。

这就是“星河商圈”项目的由来。

一年前,公司决定承接一个大型商圈的设计,这是冯建国亲自督办的S级项目。

赵明远是项目经理,而我,是团队里唯一的核心设计师。

虽然没有正式头衔,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我,这个项目走不下去。

这一年,我把自己活成了工具人。

白天,我在公司画赵明远能看懂的普通图纸;晚上,我在家完善决定项目成败的核心设计。

他要图纸,我给;要汇报材料,我写;要效果图,我画得比谁都精美。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以为用完我这个“工具人”后,就能把我踢开。

所以,在项目交付甲方前一天,他联合人事部,演了那出“卸磨杀驴”的戏。

他想用一场公开羞辱,抹去我在项目中的痕迹,把“星河商圈之父”的名头抢走。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他高估了图纸的作用,低估了一个设计师的尊严。

04

“叮——”微波炉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我拿出热好的牛奶,撕开面包包装,小口吃着。

这是我四天来的第一顿正经饭,食物的温暖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手机又响了,微信视频通话,还是冯建国。

我划开屏幕,按下接通,但没开摄像头,只开了扬声器。

电话那头传来冯建国急得变调的声音:“许浩然!你终于接了!你人在哪?!”

背景音乱糟糟的,键盘敲击声、争吵声,像个战场。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冯总,早上好啊。”

“我在老家景区酒店,休假呢。”

“休假?!”冯建国的声音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公司出大事了?!”

“‘星河商圈’的设计被甲方打回了!他们说30%的设计不合格,改了几次都不行!”

“现在甲方要换公司合作!你赶紧回来,把问题解决!”

我“哦”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惊讶:“是吗?怎么会呢?”

“我上传最终版时,特意检查过,70%的核心设计没问题啊。”

“没问题个屁!”冯建国气得爆粗口,“今天一早,甲方‘华泰集团’的CTO李博文亲自来公司,点名要你回去改设计!”

华泰集团,李博文。

听到这个名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李博文,国内顶尖建筑设计专家,华泰集团的技术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