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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强制让我给李总敬酒,他说酒精过敏又不会死人。我笑了笑:也行,谁叫李总是我亲舅舅呢

年会上,经理强制让我给李总敬酒。还威胁如果不去,就扣除300万业绩提成。我想了想,端杯缓缓朝主桌走去。“舅舅,怎么办,我

年会上,经理强制让我给李总敬酒。

还威胁如果不去,就扣除300万业绩提成。

我想了想,端杯缓缓朝主桌走去。

“舅舅,怎么办,我对酒精过敏,但是经理非得要人家过来敬酒。”

话音一落,全场震惊。

而经理苍白着脸。

1、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李经理的声音又抬高了几分。

原本还在互相敬酒说笑打趣的同事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李经理,我真的酒精过敏,一口下去就得进医院。我可以过去以茶代酒,向陆总表达我们部门的敬意。”

“茶?”

李经理嗤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

“江夏,你这是看不起陆总,还是想给咱们部门找不痛快?”

他站起身,绕过半张桌子走到我身边,身上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重重按在我的肩膀上。

“你到底明不明白,今天你的这杯酒,不是为你自己喝的。这是为了咱们部门,为了在这张桌子上的每一个人。”

“陆总一句话,明年咱们部门的预算资源,甚至是年终奖的额度,都能不一样。”

同桌的张姐小声出来打圆场:

“经理,要不让小王去吧,小王能喝……”

李经理瞪了张姐一眼。

“你懂个屁,小王去能管用吗?”

“陆总在公司平时对谁最照顾你们都看不出来吗?上次那个大项目,是不是陆总亲自点名让江夏跟的?这杯酒,只有江夏去敬最合适。”

他说着,又弯腰凑近我,脸上的笑容油腻不堪。

“江夏,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第四季度那个单子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的声音黏稠,语调轻浮,只让我觉得反胃。

“陆总关照你,给你资源,那是你的本事,我不会干涉,但现在咱们部门需要你出点力,你就推三阻四跟我装清高白莲花,这不太合适吧?”

他字字句句充满了恶意的揣测,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扎在了我的心里。

一股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

我猛地站起身。

“李经理,那个单子是我跑了两个月改了十几版方案才拿下的,跟谁关照没关系。”

“是吗?”

他明显不相信地挑了挑眉。

“那怎么别人跑半年都签不下来的客户,你去了就搞定了?”

我攥紧了拳头。

那些凭汗水换来的成绩,在他嘴里,全都变了味道。

2、

“江夏,职场上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陆总喜欢你……这样的年轻骨干,多给你机会,这是好事。但你得了好处,也得知道回报,是不是?”

他的话越说越露骨,越说越难听。

我感到血液往头上涌,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裙子。

“我跟陆总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我们是……”

“哟,江夏姐,这话说的……”

一个做作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全公司能用这种腔调乐此不疲针对我的只有楚潇潇一个人。

自从我进入这个部门业绩超过她之后,她在背地里的小动作就没停过。

楚潇潇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走了过来。

“江夏姐,你到底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呢?”

“陆总对你多特别咱们谁不知道?上个周,我亲眼看见你中午端着个饭盒,敲了陆总办公室的门就进去了,得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吧?”

她话锋一转,看向李经理。

“不过李经理,您也别太生气了,江夏可能不是故意不给您面子,她可能就是……有点抹不开?”

“毕竟为了让自己平步青云跟陆总单独吃饭是一回事,为了你为了部门找陆总敬酒又是另一回事,压力肯定不一样嘛。”

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句句都是毒刺。

果然,李经理眼神里的猜忌几乎要溢出来。

还没等他质问,我主动迎上了他的视线。

“那是月初项目资料临时有重大调整,陆总需要立刻确认最终方案,时间紧迫,所以边吃午饭边过细节。”

“而且……”

而且那天的午饭是我妈听说舅舅最近胃不好,特意在家熬了几个小时的药膳鸡汤,让我务必趁着中午给他送过去。

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再次打断。

“哦……对方案啊。”

楚潇潇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那陆总还真是器重你呢,这么要紧的事,只找你一个人。”

随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说起来,那天下午我好象听说……陆总是不是把李经理关于季度预算的汇报都给推了?”

“啧啧,看来江夏你在陆总心里的地位优先级可不是一般的高啊,连咱们李经理都比不了呢……”

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很久的李经理彻底忍不住了。

他冷笑一声,眼底是被挑衅的愤怒。

“江夏,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不是不能喝,你就是不想喝。”

“你是觉得,反正有陆总给你当靠山,我这个小小的部门经理,根本入不了你的眼,我的话,你可以当个屁放了是不是?”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在公司的年会现场,我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李经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我确实是酒精过敏,没有办法完成您所说的敬酒任务。我也说了,我可以以茶代酒,一样能表达我们部门全体同仁的诚意……”

“狗屁的诚意!”

不等我说完,他猛地咆哮起来,一把抓起桌上那杯白酒往我眼前一推。

3、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

“这杯酒,你江夏不喝,就是公开打我的脸,打整个部门的脸,就是眼里没有集体,没有团队!”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今天起,你的销售提成一毛钱都别想要了,全部拿出来,由部门统一分配,平分到咱们在座每一位的年终奖里!”

“就当给你自己买个教训,告诉你,什么叫团队!什么叫集体利益高于一切!”

桌上刚刚想要帮我说话的同事表情瞬间变了,彼此交换着兴奋的眼神。

三百万的业绩提成平分下来,不可能会有人提出拒绝。

“三百万……咱们部门十来个人,平分下来……抵得上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我去,真分啊?那敢情好!这趟年会没白来!”

“本来她这个钱来路也不正,靠出卖色相挣的钱自己拿着也烫手,分给大家正好!”

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化,李经理脸上的表情显然已经是胜券在握。

“江夏,我这个人向来大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端起这杯酒恭恭敬敬地敬给陆总,好好替咱们部门说几句好话,那么,这笔业绩还归你,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要么……”

他露出一个“你看着办”的表情。

我听着他嘴里吐出的话,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

为了那个三百万的单子,我啃了多少本枯燥的专业资料,做了多少版被自己推翻重来的方案。

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扪心自问,工作以来,我谈的每一分钱业绩,都干干净净,经得起任何审视。

我甚至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陆良城是我舅舅,我要靠我自己,证明我的价值。

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所有的努力在这群人眼里,都变成了潜规则的产物,变成了恶意污蔑我的借口。

李经理见我不说话,挺直了腰板。

“江夏,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为了部门,也为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楚潇潇立刻柔声附和。

“就是啊,江夏姐,都这个时候了,装清纯哪有实实在在的业绩重要啊,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的目光掠过这两张令人作呕的脸,又掠过饭桌上坐着的一位位期待好戏的部门同事,最后定格在面前的那杯白酒上。

看着他们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只觉得想笑。

心情逐渐变得平静,我甚至勾了勾嘴角。

“好。”

我顿了顿。

“既然李经理非要求我去,那我就去。”

“不过……你们可别后悔。”

李经理对我的话明显有点不耐烦。

“后悔?江夏,你唬谁呢?我能有什么可后悔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楚潇潇掩唇轻笑,语气里全是嘲讽。

“江夏姐,敬杯酒而已,怎么还装起来了?快去吧,别让陆总等急了。”

我没再理会他们,端起酒杯朝着远处主桌上的舅舅走了过去。

此时,舅舅正侧耳听着旁边人说话,脸上带着笑意,偶尔点头。

4、

我的到来引起了一点小范围的注意。

同桌的几位高管停下交谈,略带好奇地看向我和我手中那杯白酒。

舅舅转过脸看见是我,眼神先是微微一暖。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了我手中的酒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小江?”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在这种公开场合,他通常叫我“小江”。

我没有立刻说话,先转头看了一眼我们部门那桌。

李经理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对上我的视线,他还挑衅地挑了挑眉,无声地用口型比划着“快点”两个字。

我转回头,看向舅舅。

“陆总,我们部门的李经理,坚持要我代表部门,过来给您敬这杯酒。”

舅舅眉头蹙得更紧:“胡闹!你不是……”

“是,我酒精过敏,一口酒都不能沾。”

我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这一点我已经跟李经理解释过很多次了,也提出可以以茶代酒,表达我们部门的敬意。但李经理不同意。”

“他说,酒精过敏死不了,这杯酒我必须喝,一滴都不能剩。因为您平时对我很特殊,我喝了这杯酒,您一高兴,我们部门年终奖说不定都能翻倍呢。”

舅舅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但我没打算就此打住。

既然你非要我来敬酒,那我就要敬得明明白白。

“他说,如果我不喝,就把我那笔单子的全部销售业绩提成拿出来,由部门统一分配,平分给所有人,当做给我的教训。”

我一口气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同桌的几位高管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舅舅脸上只剩下风雨欲来的低沉,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

“他还说了什么?”

我抬眼,再次看向部门那桌一张张期盼的脸。

然后转回头,声音压得更低。

“他还暗示,我和您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关于我上次中午给您送饭的事,也被他们拿来做了文章。”

“简直是胡闹!”

舅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无法无天!”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我。

“夏夏,这酒你绝对不能喝,杯子放下。”

我依言,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舅舅看了一眼,随即对我快速交代。

“你先回去,这边几位重要的高管,我简单打个招呼,安排一下,马上就过来。这件事,我来处理。”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欺负我陆良城的外甥女,敢在我的公司里,玩这种下三滥造黄谣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