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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新娘突然查我手机,说要把手机的前任删掉。 我通讯录只存一个「仇人女儿」,她拨通后发现自己手机响了

婚礼上,新娘突然查我手机,说要把通讯录的前任都删掉。我通讯录只存一个「仇人女儿」,她得意拨通后发现自己手机响了。全场哗然

婚礼上,新娘突然查我手机,说要把通讯录的前任都删掉。

我通讯录只存一个「仇人女儿」,她得意拨通后发现自己手机响了。

全场哗然中,她脸色煞白。

可这只是开始,她不知道,这个备注背后,藏着我们之间十年的孽债。

01

婚礼前一小时,新娘何晴突然要检查我的手机。

她说:「李默,把你通讯录里的前任都删了,我要看着你删。」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

备注是七个字:「仇人女儿」。

何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还挺有意思,给哪个前任起这种备注?让我看看是谁——」

她点开号码,准备拨通。

电话响了。

响的是她自己的手机。

她手里捧着的新娘手捧花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李默……」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十五年的等待,终于到了这一刻。

「何晴,」我平静地说,「十五年前,你爸开车撞死了我爸,然后逃逸。」

「你妈用一百万摆平了我妈,让她在谅解书上签字。」

「我那年十二岁,看着我爸的遗体,发誓要毁掉你们全家。」

我往前一步,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现在,你嫁给我了。」

「游戏,开始了。」

02

化妆间里死一般寂静。

何晴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梳妆台上,口红和粉盒掉了一地。

「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李默,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别吓我……」

「我没有开玩笑。」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发黄的报纸。

标题是:《本市发生恶性交通肇事逃逸案,死者家属跪求目击者》。

照片上,十二岁的我跪在马路边,手里举着我爸的遗照。

「2008年7月15日,晚上九点二十分。」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背一段早就背熟的课文,「你爸何建国,酒后驾驶一辆黑色奥迪A6,在人民路和建设路交叉口,撞飞了我爸。」

「我爸当场死亡,脑浆都流出来了。」

「你爸没有停车,直接逃逸。」

何晴捂住嘴,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年我才十岁……」

「你当然不知道。」我冷笑,「因为你妈很快就摆平了一切。」

「找了最好的律师,买通了目击证人,还给我妈送了一百万,让她签谅解书。」

「最后你爸只判了三年,缓刑。」

我把报纸叠好,重新放回口袋。

「三年,一条人命,值三年。」

「而我,」我看着她,「用了十五年,等这一天。」

何晴浑身发抖,她抓住我的胳膊:「李默,我爸做错了事,他该付出代价……可是……可是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我甩开她的手,「你这十五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爸用那笔肇事赔偿款做生意,赚了几千万。你从小学钢琴、学芭蕾,出国留学,开跑车,住别墅。」

「而我,」我的声音变冷,「我妈拿着那一百万,以为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结果她被我舅舅骗走了八十万,剩下的二十万,三年就花光了。」

「我十五岁开始打工,洗盘子、送外卖、在工地搬砖。」

「上大学的学费,是我一个暑假在工地上晒脱一层皮挣来的。」

「你知道工地上四十度的太阳是什么滋味吗?」

何晴哭得说不出话。

「所以,」我退后一步,整了整西装,「你不无辜,你享受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的血。」

「今天这场婚礼,是你的,也是我的。」

「你的婚礼,我的葬礼。」

「准确地说,是你全家的葬礼。」

我拉开化妆间的门,外面是喧闹的婚礼现场。

宾客们已经入座,司仪在调试设备,鲜花和气球布置得很漂亮。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新娘知道了真相。

「李默!」何晴冲过来,抓住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手表。

「还有二十分钟,婚礼就开始了。」

「你可以选择,继续演下去,或者,现在就逃。」

「但无论你怎么选,」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你爸都会进去。」

说完,我转身走向宴会厅。

身后传来何晴撕心裂肺的哭声。

03

婚礼如期开始。

何晴最终还是穿上了婚纱,走上了红毯。

她脸上的妆很浓,遮住了哭肿的眼睛。

但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司仪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我们的爱情故事——当然,全是假的。

我是在一年前,通过精心策划,「偶然」遇到何晴的。

在她常去的咖啡店,在她喜欢的书店,在她经常跑步的公园。

我调查过她所有的喜好、习惯、社交圈。

我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约会,喜欢什么样的求婚。

所以,她爱上我,只用了三个月。

订婚,又用了三个月。

筹备婚礼,六个月。

一共十二个月,我用十二个月,走进了她的生活,走进了她的家。

也走进了,她的陷阱。

「新郎,你愿意娶身边这位新娘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司仪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看着何晴,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我愿意。」我说。

「新娘,你愿意嫁给身边这位新郎吗……」

何晴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全场静了下来。

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开始拿手机拍照。

何晴的母亲张梅坐在第一排,脸色有些难看。

她的父亲何建国坐在旁边,满脸笑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娘?」司仪又问了一遍。

何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

她在求我,放过她。

我面无表情。

「我……」何晴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愿意。」

全场响起掌声。

司仪笑着说:「那么,我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掀起何晴的头纱,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对不起。」我在她耳边说,「但这是我必须做的。」

掌声更热烈了。

没人知道,新娘在哭。

也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司仪拿起话筒:「接下来,是新郎为大家准备的特别环节——」

他话音未落,大厅的灯突然全灭了。

宾客们发出惊呼。

几秒后,主屏幕亮了起来。

不是我们的婚纱照,不是爱情视频。

是一段监控录像。

黑白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

日期显示:2008年7月15日,21:17。

地点:人民路与建设路交叉口。

画面里,一个男人骑着电动车,慢慢穿过马路。

然后,一辆黑色轿车飞速冲过来。

砰!

男人被撞飞,摔在十米外。

黑色轿车停顿了一秒,然后,加速逃离。

画面定格。

车牌号清晰可见。

全场死寂。

何建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什么?」有宾客小声问。

我拿起话筒,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各位来宾,不好意思,婚礼要暂停一下。」

「因为我要报警。」

「举报何建国,十五年前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

轰——

全场炸开了。

何建国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这是诬陷!」

我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

这次是一段录音。

女声,是张梅。

「老何,那个孩子的妈妈我搞定了,一百万,她签了谅解书。」

「律师那边也打点好了,最多判个三年,还能缓刑。」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别再提。」

男声,是何建国。

「一百万就能摆平?太便宜了。」

「人命而已,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录音结束。

张梅瘫坐在椅子上。

何建国指着我,手指发抖:「你……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找了十五年。」我平静地说,「监控录像,是我从交警队的废弃档案里翻出来的。」

「录音,是我在你家书房的保险柜里找到的。」

「对了,」我看向何晴,「谢谢你半年前给我你家的钥匙,说是让我有空就回去住。」

「我确实经常回去,不过不是住,是找证据。」

何晴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何建国想跑,但大门已经被堵住了。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何建国,我们怀疑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请跟我们走一趟。」

何建国看着警察,又看着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是的。」我点头,「从我决定接近何晴的那一刻起。」

「何先生,十五年了,你还记得你撞死的那个人吗?」

「他叫李建国,是个普通的工人,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从来不闯红灯。」

「他有个老婆,有个十二岁的儿子。」

「那天晚上,他刚发了工资,准备回家给儿子买双球鞋。」

「然后,他就死了。」

「被你撞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他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手里还攥着工资卡。」

「他儿子跪在他身边,求路人救他,但没用。」

「他的头骨碎了,脑浆流了一地。」

「那个儿子,」我指着自己,「就是我。」

全场鸦雀无声。

有几个女宾客已经哭了。

何建国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死灰。

警察上前,给他戴上手铐。

「不!」张梅冲过来,「你们不能抓他!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早就过了追诉期!」

警察看着她:「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追诉期是二十年。」

「而且,我们怀疑你涉嫌行贿、妨碍司法公正。」

「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张梅尖叫起来:「何晴!何晴你快说话!这个男人是骗子!他骗了你!」

何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绝望。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

「对不起。」我轻声说,「但这是我必须做的。」

「你恨我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我爸的仇,必须报。」

何晴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李默,」她哽咽着说,「如果时光能倒流……」

「倒流不了。」我打断她,「没有如果。」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是一片混乱。

宾客们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报警。

司仪愣在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04

我没有离开酒店。

在警察带走何建国和张梅后,我坐在婚礼现场的角落,看着宾客们陆续离开。

有人对我投以同情的目光,有人则避开我的眼神,仿佛我是瘟疫。

何晴坐在舞台中央,还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像一座雕像。

化妆师想过来帮她,被她摆手拒绝了。

酒店经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李先生,婚宴的费用……"

"按原价结算。"我说,"这是我的婚礼,该付的钱我会付。"

经理松了口气,点头离开了。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鲜花还摆在那里,香槟塔还立着,蛋糕上的小人偶还在微笑。

只是,没有了新郎新娘。

何晴终于站起来,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我。

她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李默。"她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你赢了。"

"我没有赢。"我摇头,"这不是输赢的问题。"

"那是什么?"何晴问,"复仇?正义?还是你那可笑的执念?"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冷。

"你知道吗,"她说,"我爸这十五年,每年都会去你爸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