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车教练强行收费敛财,我假意交钱,反手端掉整个黑驾校
......
去驾校练车,教练踩着副刹车点了一根烟:科目三想早点考,必须交2000块“辛苦费”,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
我立马扫码转账2000块,包下了教练车,然后打开了我的外卖接单软件。
教练被迫给我当了半个月的专属司机送外卖,油钱亏了三千八,最后哭着求运管局把他车给拖走……
01
孙大志当着七八个学员的面,一脚踹在我的练习车门上。
“你他妈是不是傻?!”他唾沫星子喷我脸上,“挡都挂不明白,你是来学车还是来练我耐性的?”
旁边几个学员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攥紧了方向盘。
“看什么看?给钱啊!”孙大志不耐烦地掏出手机,二维码怼到我眼前,“两千块,辛苦费,懂不懂规矩?”
他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
“科三想快点考,就交钱。不交?行啊,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档案压半年。”他冷笑,“你自己掂量。”
阳光很烈,晒得人发晕。
我看见旁边一个女生眼圈红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哆嗦着。
她扫了码。
孙大志瞥她一眼,嗤笑:“算你识相。”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块待宰的肉。
我沉默了三秒。
“账号是对的吗?”我问。
孙大志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咧嘴:“对,扫就行。”
我拿出手机,扫码,输入两千。
但在备注栏,我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科目三全天VIP包车指导费】。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孙大志得意地点头:“行,算你上道。明天早上八点……”
“现在。”我打断他。
“什么?”
“现在就练。”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包车嘛,得全天候服务,对吧?”
孙大志皱眉:“现在练什么?太阳这么大……”
“教练,”我扭头看他,笑了笑,“你收据还没开呢。”
他脸色变了变,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收据本,草草写了两行。
我接过,指了指其中一行:“这里,加上‘上车路线随学员需求自由规划’。”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语气平静,“VIP客户,有权选择练习路线。您收了钱,总得提供对应服务吧?”
孙大志盯着我,眼神阴沉。
最终他还是添上了那行字,签字画押。
我把收据仔细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然后,我从后座拎起一个明黄色的布袋。
抖开。
是一件美团外卖的黄马甲。
孙大志瞳孔骤缩。
我套上马甲,拍了拍副驾的车门。
“孙教练,上车吧。”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送外卖啊。”我点开手机接单软件,叮咚一声,新订单推送进来。
“您不是收了全天候包车指导费吗?”
“现在,陪我跑单。”
02
孙大志坐上副驾时,手还在抖。
“你疯了是不是?”他压低声音吼,“用教练车送外卖?你想害死我?!”
“怎么会?”我挂挡,松离合,车子平稳起步,“您可是资深教练,指导学员用车完成实际场景训练,这很合理吧你!”
“第一单,城南步行街,两杯奶茶。”我瞥了眼导航,“十五分钟,来得及。”
我把车开进最堵的商圈。
工作日下午三点,人车混行,喇叭声此起彼伏。
“靠边停!这里禁停!”孙大志大喊。
“教练车,免停特权。”我淡淡道,“您忘了?”
我直接把车停在禁停区的黄色网格线上。
孙大志脸色铁青。
几个交警正好在路口执勤,其中一个朝这边看过来。
他猛踩副刹车。
车子一顿,强行熄火。
“你给我滚下去!”孙大志额上青筋暴起,“这车不跑了!”
我盯着他,慢慢拿起手机。
按下110。
“喂,我要报警。车牌号边AXXXXX,教练车,驾驶员涉嫌在公共道路危险驾驶,故意制造交通事故。”
孙大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
“你……你敢!”
电话已经接通,我清晰报出位置。
不到三分钟,两个交警走过来。
“怎么回事?”
孙大志瞬间变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事,我们在教学员……对,教学员突发状况处理。”
交警看看他,又看看我:“学员?”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黄马甲:“送外卖途中,教练指导我应对复杂路况。”
交警皱眉,但没再多问,只教育了两句“注意安全”,便离开了。
孙大志瘫在座椅上,衬衫被汗浸透。
我重新打火,起步。
“下一单,跨城,城北工业园,文件加急。”我看了眼时间,“四十五分钟,有点紧。”
“我不去!”
“收据在口袋里,白纸黑字。”我油门踩到底,“您是想退钱,还是想上运管局黑名单?”
孙大志死死闭上眼。
车子冲入车流。
接下来三个小时,我接了十八单。
从奶茶到快餐,从文件到鲜花。
孙大志从咒骂到沉默,再到麻木。
下午六点,油表亮起红灯。
“加油。”我说。
“没油了就回驾校。”孙大志声音沙哑。
我把车停在高架桥入口,打双闪。
后面瞬间堵成长龙,喇叭声震天。
交警又来了。
“教练车抛锚,马上处理。”我指着孙大志,“他付油钱。”
孙大志看着交警手里那台执法记录仪,颤抖着掏出钱包。
四百块。
加油,继续跑。
晚上九点,我接了最后一单——城郊夜宵。
道路坑洼不平,车子颠得像要散架。
孙大志捂着胃,脸色惨白。
“教练,吐车里罚款两千。”我提醒。
他死死咬住嘴唇。
夜宵送到时,我特意多给了顾客五星好评:“谢谢,外卖员和教练都很辛苦。”
顾客好奇地看了眼副驾驶上面如死灰的孙大志。
回到车上,我熄了火。
“今天结束。”
孙大志如同听到特赦,手忙脚乱要下车。
“明天八点,老地方。”我补充,“对了,油钱记账,从您的‘辛苦费’里扣。”
他摔车门的力道,几乎把门轴震断。
我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点开手机银行。
两千块还在。
外卖收入,一千八百七十二块。
第一天,小胜。
03
第二天孙大志没来。
驾校前台告诉我,他请了病假。
“病假?”我笑了笑,“那我去他家探病吧。”
地址是从收据背面找到的——老旧小区五楼。
我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孙大志老婆,看见我身上的黄马甲,立刻沉下脸:“你谁?”
“送外卖的。”我把一份炒饭递过去,“孙教练点的。”
“他没点!”
“备注写了,给媳妇的爱心午餐。”我探头,“孙教练在吧?今天还练车吗?”
卧室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孙大志老婆脸色一白。
我径直走进去。
孙大志躺在地上,旁边是倒地的行李箱,里面塞满衣服。
“孙教练,这是要出差?”
他爬起来,脸色难看至极:“你到底想怎么样?”
“练车啊。”我晃了晃手机,“今天有二十单,城西到城北,跨区配送。”
“我不去!”
“行。”我点头,“那我现在去运管局,举报您昨天用教练车非法运营,并且涉嫌敲诈学员。”
孙大志猛地抬头,眼球布满血丝。
“你……”
“录音,行车记录仪,支付记录。”我掰着手指数,“您想先听哪个?”
他颓然坐回床边。
半小时后,他坐上副驾。
脸色比昨天更灰败。
今天我换了策略。
专接长途单。
上午三单,横跨整个城市。
中午休息时,我买了两份饭,一份给自己,一份给他。
孙大志没动。
“不吃?”
“没胃口。”
“那挺可惜。”我慢条斯理地吃着,“下午有单去山里,来回六个小时,饿着可撑不住。”
他闭上眼。
下午果然进了山。
盘山路十八弯,孙大志从第一个弯开始吐。
吐到只剩酸水。
我稳稳开着车,顺便接了个顺风车单。
乘客上车时,看见副驾驶上脸色惨白的孙大志,吓了一跳。
“您没事吧?”
“晕车。”我替他回答,“我教练,带学员体验真实路况。”
乘客哦了一声,体贴地递过塑料袋。
孙大志接袋子时,手抖得厉害。
送完乘客,天色已暗。
我把车停在山顶观景台。
“今天结束。”
孙大志扶着车门干呕。
“对了,”我掏出一张纸,“这是今天的油费和过路费清单,一共六百八。”
他没接。
“从您的辛苦费里扣,没问题吧?”
“……没问题。”他声音嘶哑。
我收起清单。
“明天见。”
孙大志没说话,几乎是爬着下车的。
我开车下山。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第三天,他准时出现在驾校门口。
眼眶深陷,嘴唇干裂。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我拍了拍副驾车门。
“上车。”
他沉默地坐进来。
车子驶出驾校。
“今天跑多少单?”他问,声音空洞。
“看心情。”
他转头看向窗外。
“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早点拿到驾照的学员。”我笑了笑,“仅此而已。”
车子汇入车流。
新的订单提示音响起。
孙大志闭上了眼。
这一次,他没有挣扎。
04
第四天,孙大志迟到了。
我在驾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
他开车来的时候,后座还坐着两个人。
光头,纹身,眼神不善。
我挑了挑眉。
“孙教练,这是?”
“陪练。”孙大志下车,声音冷硬,“人多安全。”
那两个大汉也下车,一在我旁边。
“听说你挺狂啊?”光头拍了拍我的肩,“让孙哥给你当司机?”
“合法交易。”我晃了晃收据,“有字据。”
“字据?”另一个大汉笑了,“我们现在就让你把字据撕了。”
他们围上来。
孙大志退到车边,抱着胳膊冷笑。
“小子,玩我是吧?”他声音阴狠,“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光头伸手要拽我衣领。
我没躲。
“动我一下试试。”我看着孙大志,“你确定?”
孙大志嗤笑:“吓唬谁呢?”
光头的手抓住了我黄马甲的领子。
我按下手机侧面的按钮。
一秒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不是一辆车。
是七八辆。
警用摩托,执法车,还有两辆黑色的特勤车。
瞬间把整个驾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光头和另一个大汉僵住了。
孙大志脸上的冷笑凝固。
车门打开,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快步下车。
为首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
“市运管局执法大队,张队长。”
孙大志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张……张队?”
张队没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都录下了?”
我扯开黄马甲的拉链。
里面不是便服。
是一件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金属徽章。
徽章上刻着八个字:【市纪委 监督专员】。
我同时掏出手机,点开直播画面。
镜头里,正是这里的情形。
观看人数:四万七千。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孙大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光头和另一个大汉被按在车上。
“孙大志,”张队声音冰冷,“涉嫌敲诈勒索、非法营运、妨碍公务,跟我们走一趟。”
孙大志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
只是走到他车边,从副驾驶座下摸出一个黑色设备。
行车记录仪。
内存卡被我取下。
“这个,加上这个,”我扬了扬手机,“还有我身上的执法记录仪,全程高清录音录像。”
“从你收那两千块开始,每一秒都没落下。”
孙大志浑身颤抖。
他突然爬起来,冲向我:“把东西给我!”
两个执法人员瞬间将他按住。
“证据已实时上传云端。”我平静地说,“销毁也没用。”
孙大志被拷上手铐时,还在嘶吼。
我蹲下身,和他平视。
“对了,那两千块,加上这些天的油钱,一共五千八百二。”
“记得到时候退给我。”
他瞪着我,眼球几乎要瞪出来。
我站起身,看向张队。
“可以去驾校财务室了。”
张队点头。
执法人员鱼贯而入。
我最后看了一眼被押上车的孙大志。
他隔着车窗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我笑了笑。
转身,走进驾校大门。
好戏,才刚刚开始。
05
驾校校长办公室在二楼。
我上楼时,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必须马上处理!孙大志那废物被抓了,万一供出我们……”
门被推开。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冲出来,差点撞上我。
王海。
驾校校长。
他看见我胸口的徽章,瞳孔骤缩。
“你是……”
“市纪委监督专员。”我递过证件,“来了解一下情况。”
王海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哎呀,领导,里面坐。”
办公室很豪华,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
墙上挂满锦旗。
王海殷勤地倒茶。
“领导,孙大志那事儿,我们驾校一定严肃处理!”他义愤填膺,“这害群之马,早该清理了!”
“哦?”我坐下,“怎么个清理法?”
“开除!永不录用!”王海拍着胸脯,“您放心,我们驾校风清气正,绝不容许这种人败坏名声!”
我端起茶杯,没喝。
“王校长,”我放下杯子,“您知道他收了多少钱吗?”
王海眼珠转了转:“这……不太清楚。”
“每个学员,两千到五千不等。”我看着他,“按驾校同期学员人数算,三年,至少一百八十万。”
王海额头开始冒汗。
“这么多?”他强笑,“这……这都是孙大志个人行为,我们真不知情啊!”
“是吗?”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那这是什么?”
屏幕上显示的是驾校财务流水。
其中有一笔笔固定的支出,备注全是“管理费”。
收款人:王海。
王海的脸,瞬间白了。
“这……这是正常的管理支出……”
“每个月准时打款,金额固定。”我滑动屏幕,“正好是学员‘辛苦费’总额的三成。”
王海嘴唇哆嗦。
“王校长,”我收起手机,“三七分成,孙大志拿大头,您拿小头。”
“这合作模式,挺新颖啊。”
王海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
“你血口喷人!”他声音尖利,“这是诬陷!我要投诉你!”
“投诉可以。”我站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您最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驾校的账本上,出现了两套完全不同的数字。”
我从包里拿出两本厚厚的账册。
一本是对外公开的。
一本是刚才在财务室找到的。
王海盯着那两本账册,眼神惊恐。
他突然冲向我,伸手要抢。
我后退一步。
“想销毁证据?”我按下手机侧键,“不好意思,刚才那段,已经直播出去了。”
王海僵在原地。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
在线观看人数:十二万。
弹幕飘过一片“哈哈哈”。
“王校长,”我收起手机,“您刚才的表演,很精彩。”
“现在,我们该谈谈您非法侵占驾校资金、偷税漏税的问题了。”
王海双腿发软,跌坐在沙发上。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从惊恐变成怨毒。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能扳倒我?”他咬牙切齿,“我在这个行业二十年,关系网深得很!”
“试试看?”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
我静静看着。
半小时后,他的电话打完了。
脸色却更难看。
因为没有人接。
“王校长,”我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您那些‘关系网’,好像不太愿意接您电话。”
楼下,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正依次驶入。
王海瘫倒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未发送的信息写着:
【她不是普通监督员,她背后有人,快跑!】
我删掉那条信息,把手机轻轻放回他面前。
“王校长,别急着跑。”
“咱们的账,才刚开始算。”
06
王海被带走时,整个驾校鸦雀无声。
学员们站在楼下,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
财务室被贴上封条。
所有档案、账本、监控记录,全部封存。
我站在二楼窗前,看着王海被押上车。
他回头,死死瞪着我。
我朝他挥了挥手。
车子开走。
我转身下楼。
张队在门口接下来怎么办?”他问,“驾校暂时停业,学员们情绪有点不稳定。”
“正常。”我看了眼聚集的人群,“先安抚,按程序走。”
“那你呢?”
“我去看看孙大志。”
看守所。
孙大志坐在铁栏后面,胡子拉碴,眼神涣散。
看见我,他猛地扑过来。
“是你!”他抓着铁栏,声音嘶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我拉开椅子坐下,“孙教练,我只是个想好好学车的学员。”
“放屁!”他怒吼,“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是吗?”我看着他,“那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学员,怎么不说?”
他语塞。
“两千块,一个人,你觉得不多。”我平静地说,“但对你来说,那是从我们这些普通人身上刮下来的血肉。”
“我们可能要攒很久的钱,才能来学个车。”
“你收钱的时候,有想过吗?”
孙大志别过头。
“现在王海也进来了。”我继续说,“你们俩的账,一笔笔都清楚。”
他身体一僵。
“你以为他会保你?”我笑了笑,“他早就准备把所有事都推你头上。”
孙大志猛地转回来。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起来,“检方已经拿到证据,王海涉嫌行贿、偷税、侵占资产,金额巨大。”
“而你,敲诈勒索、非法营运、妨碍公务,数罪并罚。”
“他可能判十年往上。”我看着他,“你呢?五年打底。”
孙大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他说过会捞我的……他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一条船?”我摇头,“船要沉了,你觉得他不会先把你踹下去?”
孙大志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转身要走。
“等等!”他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发颤,“普通监督员,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我回头。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公道这种东西,虽然有时候来得晚,但一定会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对我身份的恐惧。
而是对“公道”二字的恐惧。
我走出看守所。
阳光刺眼。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消息。
【学员名单已拿到,共四十七人。证据链完整,可以提起集体诉讼。】
我回复:【好,启动下一步。】
下一步,该送“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