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纠结时内观自己,快乐时走出舒适区(下) ——电视剧《狙击蝴蝶》第27集下+28集上 随剧感想

电视剧狙击蝴蝶第27集下,正常速度。点开电视剧,就听到岑矜反问一句,都是为了我。这就踩住了我的神经,千万不要说都是为了别

电视剧狙击蝴蝶第27集下,正常速度。

点开电视剧,就听到岑矜反问一句,都是为了我。这就踩住了我的神经,千万不要说都是为了别人,我不说绝对的没有为了别人,但是,人做任何事,真的几乎都是为了自己。如果看不到都是为了自己,那么我们就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成长和改变自己,因为觉得自己太好了,太伟大了,而事实上,我们都是非常自我的,甚至是非常自私的。(2.26这句话前后逻辑是不对的,真正的逻辑是,如果看不见为了自己,总是觉得是为了别人,于是就会一直把目光盯住外部,这样永远都不能聚焦在发动机上,既没有能量,也解决不了问题,又没有成长。)

我在拉伸的时候就在想,之前非常推崇表达自己的感受,而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东西太表象了。表达自己的感受,当然比表达自己的要求,表达自己的愤怒,表达自己的指责,要更好,要好得多。但是,这里面有本质的区别吗?其实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因为无论我们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其实是不是都是对着别人,想让别人改变吗?!只要是对准别人的,那么这个方向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我说的本质的不同。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人和狗都让我们害怕了,我们会对狗表达自己的感受吗?不能说绝对不会,几乎没有人会,因为我们很清楚,狗听不懂人话,我们无论表达什么,它都听不懂,都没有用,但是有些人能够跟狗沟通,比如跟狗表达愤怒,如果是自己的狗,会表达安抚等,通过改变狗,让自己不那么害怕。所以,这个例子的确不够恰当。

我再举一个,雷雨天气和人都让我们害怕,我们会对雷雨天气表达感受吗?就不会了吧,当然也有人表达了,小说隋唐英雄传里面的李元霸表达了,甚至攻击了上天,结果被雷电劈中,被自己的锤子砸死了。所以,面对雷雨天气,我们不会去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我们知道,雷雨天气不会因为我们的感受多么真切,而为我们改变。

所以,对人表达自己的感受,本底里,就是寻求让人改变的方式,如果看到了这个本底,人其实是脱掉了很大的伪装,更能看到自己在做什么。很多时候,我们为什么委屈、愤怒、抱怨,当然是因为我们觉得自己被伤害了,但是,仔细往下分析,我们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写到这里面,我需要反复强调一点,我的分析,基本上都不是社会层面的好坏对错,而是心理层面的成因和心理层面的看见,如果从道德层面上讲,从法律层面上讲,就不是心理学了。这就是我前一篇文章写的标题,让事件的交给事件,让心理的交给心理。所以,我更多是从心理层面是分析或者说看见。当看见我们的本底,我们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雷雨天气害怕的人不少,生气的人也不少,但是,气到打老天爷,被劈死、砸死的,并不多。因为我们都知道,那就不是生气了,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找死。所以,我们都知道,李元霸脑子有问题。但是面对老天爷,我们脑子没问题,不代表面对人的时候,我们脑子就没问题。当我们觉得我们表达感受,对方就该接受,这其实就是最大的误区。如果表达感受,就能够被接受,那就不需要挣钱了。因为我们饿了,去饭店老板表达感受,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食物,而事实证明,这不行。而面对父母,面对爱人,我们表达感受,就能够得到相应的满足。

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反驳,你这是抬杠,饭店老板没有责任和义务,但是家人和爱人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抬杠呢?我们就抬一抬,对方有没有权力,拒绝为你的感受负责呢?好像有权力。但是,你又会说了,那很多时候,本身就是对方给我造成的,他有什么权力不负责呢?那你在路上被人踩了一脚,你疼了,是不是对方造成的,当然是对方造成的。你表达了你的感受,对方应该不应该道歉?好像应该。但是,对方就是不道歉,你能不能接受?你说,你不能接受。如果对方正在拿着刀砍人,我问你,你能不能接受?大概率我们都能接受。

我举这么多例子,甚至是抬杠的例子,其实只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我们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感受,本底里,都是通过更加恰当、合适的、我们认为对方能够接受的方式,为了我们的感受,进行我们认为他能够达到的改变。这话说的有点绕,但是,还算说的比较严谨。但是本底里,还是一句话,按照语文的要求缩写一下,把所有的定语、副词、状语等修饰全部去掉,就是本底的意思:让对方改变,我连让对方“为我”改变的“为我”都去掉了。本底里就是五个字:让对方改变。再精简一下三个字:让他改。这才是真正的本底。

既然都承认是这个本底。我们就研究这个本底,这说到底是个改变的问题,既然是改变的问题,其实就很容易理这里面的逻辑了,他能不能改变,涉及到很多因素。既有我们表达的因素;也有对方能力的因素;还有对方能量的因素;也有当下那个时空的因素;还有我们在对方心中的位置因素;还有对方觉得必要不必要的因素;还有对方觉得是不是当下就要改的判断;还有对方觉得的什么算改了,什么算没改的定义问题。还有对方对自己行为的判断,到底是正向的还是负向的。等等等。看起来这么简单一个问题,其实都是这么复杂。这还是简单罗列一下,并没有真正就事论事好好分析。

所以,改变别人,从来都不是小事。如果我们一边在改变别人,还总是觉得我们没有在改变别人,这就是很大的分裂或者虚伪了,我喜欢用虚伪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有冲击力。有些时候,太留情面了,容易让人偷换概念。正因为这个看起来简单,实际上一点都不简单,所以才需要简单花费点时间理一理。我以前也会觉得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个方式很好,当然了,我现在也觉得这种方式很好,但是,方法好不好,不仅在方法,更加在对象。我们的方法,如果不基于对象、事件,那么就是纸上谈兵,甚至是祸国殃民。

举个例子,杨贵妃跟唐明皇表达自己的感受,臣妾突然吃不香、睡不着,就想吃岭南的荔枝,才能解忧。唐明皇很理解杨贵妃的感受,于是万里运荔枝。开元盛世变成天宝危机,说到底,盛世边乱世,就是因为太满足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感受了。商朝亡国,也是因为满足不了商纣王和苏妲己的感受。所以,问题不在方式、方法,而在人、事和关系。如果不愿意看见这个真相,就会进入自己一直对,对方一直错的漩涡。所以既然已经知道是改变,其实就是聚焦改变别人的事情,成长这个事情,说到底两件事,改变自己和改变别人。这个话题、这个事情,我们会长期聚焦,甚至聚焦一辈子。

岑矜对李雾说的话,其实也是调情的话,听上去很美丽,其实没有一句是实在的话,都是结果,而不是原因和过程。两个人在一起,到底是因为什么,其实是很清楚的,搞清楚了这些,那么其他的条条框框当然是可以不在意,如果搞不清楚自己在一起的基石,这其实就是互相欺骗,互相PUA。让自己和对方都觉得好像彼此只要爱对方,只要吸引对方就好。爱和吸引、信任,这都是很抽象的东西,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些东西的具象化,才知道该怎么好好经营关系。其实,亲密关系是所有关系里面,最难经营的,因为越亲密交集越多,要兼顾的东西也越多。如果把复杂的东西搞简单,这就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看到李雾去见老轶,陪着笑脸自罚三杯。我其实没有一点的同情和怜悯,我也不觉得老轶面目可憎。你以为我带入的是老轶这个人,恰恰相反,我带入的就是李雾这个人,很多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前倨后恭。如果从一开始就明白信念不合,就不会强行合作,也不会在合作的过程中,一次次忽视别人的信念和感受,也就不会有后面扭曲自己收拾烂摊子。从现象上看,老轶当然是非常不仗义、很孙子,背叛了他们。但是,从心理层面来看,你从一开始就只看见了别人的资源,没看上别人的信念,得到这样的待遇和下场,不是正好吗?我以前也会觉得自己被辜负了,被背叛了,但是,真正冷静地想象,所有的被辜负和被背叛,不也意味着自己对别人的辜负和背叛吗?因为我看到了自己这样的性质,所以,才不会同情和怜悯自己。因为同情和怜悯,往往就是自己认为自己对,阻碍的是自我改变和自我成长。我连自己都不同情和怜悯,更何况对别人呢。

我不想说,这是活该,因为这有太多道德上的评判。而事实上,这就是选择的代价。只有看到了这一层,才不会总是自怨自艾,才不会总是不想为自己的错误埋单,真的,人得为自己的错误埋单。只不过在人际关系里面,因为有了个外部客体,我们就可以把这个外部客体从自我当中摘出去,当成罪人去无限攻击,去发泄自己的情绪。本底里,我们对别人的愤怒和情绪,都是对自己的。所以,真正觉知的时候,就不会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个事情上,而是会直接放在自我成长和自我体验上。

这个剧情,我们还会觉得李雾是有原则,而老轶只是想挣快钱,会站李雾的立场。而在电视剧《时差一万公里》里面,个人问题的体现就更明显了,李道奇拉着付玉东创业,找到邢凯投资,从一开始其实邢凯就没有看上他们的项目和理念,但是他们为了得到投资,就看起来被动,实际上配合的听从了邢凯的安排:造假。而到了最后,他们还觉得是邢凯是最大的责任人。邢凯当然责任重大,但是如果没有自己的配合,这个局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起得来,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俩主动造假的。当你与虎谋皮,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一刻,其实已经赌徒上桌了,你以为是小赌怡情,结果是一步步滑到了深渊。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事件层面,我们当然可以最大化的谋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但是,在心理层面,我们必须完全的负责心态,才会越来越能够情绪不失控。只不过很多时候,我们都把事件跟心理混淆了,其实心理比事件简单的多,只不过我们都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什么事实呢?在事件层面、在事实层面,有责任划分,有占比问题。而在心理层面,其实一点都不复杂,那就是全或无。在事件层面,我们可以无限追责,无限维权。而在心理层面,我们只能全然地自我负责。当然了,这两个事情是可以,也是需要同时进行的,我想说这是需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但是,以我现在的心境,其实更加想说,如果只能硬一个,那就是对心理硬,对事件松。因为心理是本,事件是壳。

这就是很多时候,特别是现在,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人辩论。因为总是聊不到一块,我说事件的时候,他谈心理。我谈心理的时候,他有谈现实。这就好像有个相声说的好,最后是你跟他讲孔子,他跟你讲老子;你跟他讲老子,他跟你装孙子。你跟他装孙子,他有跟他讲票子。对方只要不想跟你讲,你永远都讲不赢的。讲理,其实是可以永远讲不清的,如果对方不想真正的跟你讲理的话。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老轶这样的人,为什么在这个社会上混的更好,这不也正说明问题吗?看过一个文章说,一个人最终为什么没有选择做科研,就是他在参加一个会议的时候,看到一群院士围着一个处长讨好,一下子就让他觉得这条路自己走不通,已经到了院士,还需要为了自己的科研去巴结人。说了现实和社会点的话,李雾也好,我也罢,我们的水平和能力,能够超过院士吗?那是远远不如,我们又能够吃院士的那份苦吗?怕是也远远不如吧。我忍不住想起来那些大咖级的国宝,一个是袁隆平先生,说之前评科学院院士,评了很多次都没有评上,后来有人给他出主意说,让他试试工程院院士,后来果然评上了,我查了一下还真的是工程院院士。至于说诺贝尔奖获得者屠呦呦到现在还不是院士。

我以前写到这种事情,都会痛斥社会的黑暗,而我现在更想表达的是,做什么事有什么事的代价,用什么人也有用什么人的代价。如果我们不想付出那个代价,那就最好就不要做那个事,因为最终都会失败。因为我们很多时候,真的改变不了外界,只能改变自己。你想要通过改变别人的方式,实现自己的梦想,就需要做好失败的代价。换句话说,李雾在自己人生路上,不会是第一次碰到老轶这样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如果不能摆正自己的心态,那么就会是永远委屈的,甚至憋屈的。老轶碰到李雾这样的合伙人,何尝不是委屈和憋屈的。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我的人生路,的确是不需要那么大的帮助和支持,但是,也不是绝对不需要。所以,我想要多大的支持,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种代价,有自我成长层面的,也有超越自我成长层面的,如果能够看到,没有什么所谓超越自我成长层面的,其实都是自我成长的一部分。那么,就真的是成长了。

所以对于老轶这个事,我回到我的当下,很多东西,就看自己接受不接受了,自己认可不认可了。说个最简单的,我想写东西,要么手写,要么像现在电脑打字。如果说我选择电脑打字,又不想学输入法,那这个事情就不成。而学习输入法就是成本和代价,这又跟成长有多大的关系呢?我们都知道六祖慧能好像不识字,但是人家也可以悟道,如果咱没有这个本事,必须学认字,学书写,那就得付出这个代价。

为什么在李雾这个事上,我表达的这么理智和克制呢?因为他的情况跟我其实挺不一样的,他做的事情,需要的资源远远超过我,他需要建立的关系也比我的更多,更复杂,付出也需要更多。本底里,我并不知道像李雾这样的人,如何实现自我的个人实现。(2.26或许我还有点幸灾乐祸吧,你想站着就把梦想实现了,怎么可能啊?!起码在站起来之前,得猫着腰吧。其实谁不猫腰啊,我党在成事之前,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地下党,这不就是猫着腰吗?!谁能一直挺着腰啊,没有。所以,我与其说是幸灾乐祸,不如说是认同。)

但是,对于我这个人,我就知道很多东西,是必须要去做的。比如推动父母的改变,这就是关系层面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付出的时间和成本也很大,在很多人看来,这都是不值得、不需要的。而在我看来,这就是必须的、需要的、值得的,而且是必须的。不说甘之如饴,但也是无怨无悔的。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自我负责,自己找到自己的人生路的原因。因为每个人的课题不一样,付出的成长代价也不一样。而对于我来说,我也明白,我在成长的过程中,需要做什么,付出什么,都是需要成长给我指引的,我的心境、能量达到了,那些东西就出现了,我该付出什么也就出现了。这就好像我现在4点起床,9点睡觉一样,这难道不是很多人,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代价吗?而对于我来说,却甘之如饴。

午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李雾跟老轶的事情,为什么我这么平静?因为我在想,同行者无论再重要,或者再捣乱,都不能影响前行的心,有人背叛也好,中途下车也好,甚至把车损毁了也好,真正重要的不是指责同行者,而是怎么解决问题,继续前行。收拾心情,继续前行才是更重要的。这就是我认为的,关系是为成长服务的,而不是成长为关系停步。好的关系,让前行的更加快捷、稳健。而不如意的关系,也让人更加冷静和心无旁骛,不为沿途的风景和坎坷,绊住脚步。成长的心、前进的心,不进则退,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倒不了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强大和义无反顾。

剧情里面,李雾跟老轶见面之后,把他们的话,录了音,套了话,然后准备起诉他们商业侵权。我就忍不住想起来有句话说的好:你想当清官,最关键的不是清廉,而是你得比贪官更有能力,更聪明,这才是拥有当清官的条件。换句话说,当清官比当贪官难多了,当清官的资格并不仅仅清廉就够了,你得比贪官还有能力,还聪明才行。如果你想当清官,觉得只有清廉就够了,那就不是清官,而是清高官、书呆子官、糊涂官、庸官。同样的,你想当好人,除了好之外,得比坏人更狡猾,更聪明,更有能力,否则你就不是真的想当好人,只是想享受当好人的赞誉而已。

这些话,其实就点醒我了,你想活出自己,不是仅仅活出自己就行了,得比不活出自己的人,信念更加坚韧……好吧,这个事情,我真的没有想过,我现在现想的是,得比那些不活自己的人,活得更加快乐,更加扛得住诱惑,耐得住寂寞,受得了打击,吃得了苦,受得了罪,舍得花时间,舍得放下。这个话题,我得好好想想。如果仅仅是更想活自己,那是不足够的。这就让我想起来,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或许最重要的是,不怕各种“死”!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或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这又让我想起来从老梁节目上听到的那句俏皮话: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不要钱的;这个社会上,你要是连钱都可以不要,那就真的是天下无敌了。或许,冥冥之中这就是我要树立的信念,连钱都移不了我的时候,也就真的是信念坚定,道心稳固了。

李雾喝醉回家,敲了岑矜家的门,岑矜的妈妈问岑矜,你确定你想好了,就不怕别人说什么。我就想起来我这些年,我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要推动父母的改变,除了我的很多心理问题需要在他们身上得到和解,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么多年,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坚定地探索和摸索我自己的人生道路,离不开父母的支持。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为我解决了很多的社会干扰和承受了很多社会压力。这么多年,我一无所有,却没有受到身边七八姑八大姨等的反复追问,最重要的原因是父母都帮我挡回去了。很多人回到家,总是被各种亲戚、朋友追问、盘问婚姻啊、工作啊、房子啊、车子啊,说到底是父母请来的救兵。而我回到家,之所以没有受到这些干扰,并不是我的亲朋好友更加开明和明白界限,而是因为我的父母没有把这些压力都转嫁到我身上。

我正因为知道这些,我在前行的路上,需要这样的支持和理解,才把父母接到身边去推动改变,让他们更加的理解我和支持我。当然我知道他们是有极限的,如果我不去赋能他们让他们在我这条路上走的更远,他们迟早就会变成亲朋好友的盟友,最终,最大的屏障和保护倒下的时候,会变成更加的枷锁和压力,这就是此消彼长的。我就想起来知乎上的一个回答,作者说,曾经以为自己一个人非常独立,都是因为自己足够坚韧,可当自己五十多岁,父母陆续离世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一下子空虚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父母的存在,才是她最大的底气。这篇文章,其实对我触动很大,包括另外一个朋友说到建立亲密关系的时候,我才觉得,跟父母其实是应该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这才是我前进路上,最坚定的合作者,最纯粹的支持者。能够轻易被放弃的关系,是无法给人真正的能量和力量的。所以审视你最牢固的关系,要么是在关系中成长了,要么就是在关系中沉沦。

我忍不住又想起来电视剧《士兵突击》里面钢七连的口号,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不放弃的东西,这才能真正给我力量。这20年来,我一直在孜孜不倦追求的是我到底想干什么,正是这个东西,给我了持续下去的能量,真正给我力量的是人生之路,所以,我最本真追求的也是人生之路,我获得的也是人生之路,俗话说,求仁得仁。如果从最本底来说,我得到了我最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人生真的是一种选择。

第28集,正常速度。

岑矜跟李雾说,自己妈妈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了,因为岑矜告诉她,自己是不会分手的。我就在想,很多时候,别人之所以裹挟我们,是我们给了别人裹挟的机会,让别人看见了裹挟的希望,有被裹挟的缝隙。我在跟父母相处的这些年,我就在想,我成功最大的法宝就是我比他们更坚定,或者说,我发现了他们的缝隙。还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邻居问我,你长大娶媳妇了,听你妈的,还是听媳妇的。我不假思索的说,当然听媳妇的。俺妈当时就笑骂到,这还没娶媳妇就忘了娘,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俺妈是能够包得住我这个不听她的。十几年前,我刚毕业那会儿,喜欢过一个女孩儿,过年的时候,我就跟俺妈聊起把这个事,鬼使神差地说我要是娶个离婚的,怎么样?俺妈一愣,说,你要是敢娶个离婚的,那你就别进门。我没说什么。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上,我起床上厕所,就听到父母在厨房里窃窃私语,我听的很清楚,俺妈跟俺爸说我跟她聊的事情,然后,俺妈就跟俺爸商量道,他只要愿意,咱们别强管。从这些事情,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是能够做自己的。所以,这些年,我就很坚定地表达我的意愿,看起来是改毛病,其实就是信念的交锋,我经常说很喜欢电视剧新三国里面司马懿的那句话,我挥剑只有这一下,但是,我磨剑磨了十几年。而我跟父母的交锋也是如此,挥剑只是这两年多,但是,我磨剑磨了二十多年。

所以,很多时候,别人之所以坚定的控制你,洗脑你,裹挟你,只是因为你不够坚定,你给了别人裹挟的机会,这其实就是个较量,看到底是她的矛尖,还是你的盾硬。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之所以我们容易成为被PUA,说到底是我们信念有亏。听过这个一个有意思的分析,说为什么很多骗子打电话,都是操着一口南方口音,这也太容易识破了。有人一语道破天机,说如果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发现不了,就说明容易被骗。所以,看起来是个漏洞,却竟然是个胜负手,真的没想到。看起来被骗子骗到的人,倒不如说自己骗了自己。所以我们常说,只要我们不自欺,就不会被骗。

还有我就在想,人都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追女孩儿好像就是个例子,人总是说,好女怕缠。为什么呢?这话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缠其实就是表达的一种坚定的信念,不追到你,我誓不罢休,或者说,其实这本事就是爱的表现。很容易就知难而退了,这算哪门子的爱。对于这种事情,我是没有经验的,我没有发言权。但是,攻克父母的信念,我其实是有这个心得的,我真的就是靠缠,靠磨,靠泡,给攻克的,集中火力,也就花了两年多。至于说自己到底想干啥,我经过这20年断断续续的追寻,又觉得比以前更清晰一点。

如果把人生路类比好女,我的确是够缠的。所以,很多时候,你不够信念坚定,所以诸事不成。说完正面例子,再说反面教材,这就很明显了。我对爱情啊,挣钱啊,很明显就没有这个信念,都是知难而退,一触即溃。这就好像亮剑里面李云龙说国民党军队,你们都是怎么打的啊,就是站在那一个一个杀,也不会输的这么快啊。所以,真正不是困难有多大,而是自己认为困难有多大。这就好像昨天晚上看的电影《得闲谨制》里面,并不是三个日本兵多厉害,而是这五十多个中国人心中没有信念。同样的,在现代生活中,不也是这样吗?有些事情,难或者不难,都在自己一念之间。我在四年前,从来不认为一个人可以早上四点钟起来,但是,当我想做的时候,就真的实现了。所以,我才说,动机是第一生产力,信念是第一源动力。很多时候,不是那个事不成,而是我们觉得那个事不成!

成睿跟李雾继续四处找投资方,四处碰壁,这个过程中,成睿说的话,很有启发,那就是他说自己现在事业有成,还四处碰壁,心里不舒服。而李雾说,再难能有刚创业时那么难。这其实就点明了一个关键核心,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我们的心态变了,所以,才导致我们没有足够的能量和创意去解决问题。有人说,我们人生最辉煌的时刻就是高考考上大学的那一刻。也有人说,无论干什么事,都能拿出来高中特别是高三备考的精神,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想想也是,高三考大学的时候,那个劲头是什么样?那真的是心无旁骛,但是进入大学之后,我们丢掉的不仅仅是学习力,更重要的是丢掉了不放弃的进取心、锲而不舍的精神。所以,我常说,自由是最大的陷阱。当然,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在高考之前,也从来不是活得自己,那个进取和锲而不舍本就不是我们真的力量,那是小鞭子在后面抽着实现的。所以,当我们可以自由选择的时候,又找不到自己坚定的人生方向,所以,再也出不来那个力量感了。

其实,我最近的一个月,就有点像高三的备考状态,心无旁骛,只不过高三的时候,目标是定在了高考结束那一刻。而我现在知道,我这种状态是要维持一辈子的。我后来,也梳理明白了一个事情,有人常问,到底是创业难,还是守业难。因为创业成功的很多,但是,守业成功的很少。很长时间里,我也很混乱,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难。后来,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算问题。肯定是守业难,因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守业,守业其实是一次次的创业的集合而已,创业是一次性的,而守业是持续的创业。如果人可以在守业的时候,付出创业的付出和代价,那就几乎没有守不住的业。咱不说人,就说一个国家的创业吧,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创业那一辈人付出多少的代价,衣食住行这些艰难困苦就不用说了,那身体的损害都有多少,毁家纾难又有多少,多少人家里面为了革命死了多少人。但是守业的时候,我们又付出过什么真正的代价啊?什么也没有的。吃的舍不了,穿的舍不了,住的舍不了,更不要说身体健康了,生命了,孩子、老婆了。这就好像电视剧里说的,革命哪有不牺牲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是,守业的时候,我们谁会说这样的话?守不住就对了,守得住才是悲哀。

回到我自身来说,就拿高考举例子,那个时候,吃的什么苦,还仅仅是为个考试。而现在呢?吃得舍不下,穿的舍不下,社交舍不下,手机舍不下,最终能够用在真正做事上的时间有多少,精力又有多少?真的是没有多少,如果这种状态去考试,别说考大学了,连大专都考不上吧。但是,我们就是不承认自己不努力,因为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其实,这个社会上是有真的努力和投入的人的,只不过进入社会之后,人与人都分层了,人以群分后,我们再也看不到真正努力的人什么样子了,我们就只能看到身边跟我们差不多的人什么样,所以,时间长了,我们就觉得人人都是这个样。这就好像女儿国第一次见唐僧师徒四人时的场景。

我忍不住想起来很多年前,跟俺妈的一次对话,说起来有钱人,俺妈说了句,有钱人都吃啥啊?难道是天天吃整桌?我妈这辈子吃过最丰盛的饭就是婚丧嫁娶的宴席,所以,在她的概念里,最好的饭就是整桌吧。所以,很多事情是无从想象的,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所以想都想象不出来。晚晴名臣李鸿章去美国签订条约的时候,看到摩天大楼都震惊了。这其实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

其实想想自己最努力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现在离那个时候,差多少了。小时候学走路,那是记不得了。我就想起来我小时候学用筷子,总是用不好。俺妈就想了个办法,早上喝的红薯稀饭,专门剩下两块红薯不吃,吃完早饭了,开始练夹红薯,夹起来放下去,再夹起来,一直练到红薯夹得碎成末末了,算一天的练习结束。还有学骑自行车,我就记得在门前的过道里面练习,把自行车扔了无数次,才慢慢练会。刻意练习这个概念是外国人提出来的,但是,其实世界哪个民族都是这样学习技能的。

不说别的事情,就说我这些年干的事情,就不说这个刻意练习思维。就说肉体的,我从2018年开始练习弯腰曲体,最开始的时候,手指尖连地板都够不到。练习了几年时间,每天都练,现在脸都能够碰到膝盖了。现在每天是4000来个,最开始的时候算1000个吧,一年是365000个,8年多时间,保守点算300万个是有的。质变就是那一下,量变就是这样的,我们量变不够啊!看看自己最努力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是怎么假装努力的,所以,真正的努力起来吧。

看到剧情里面,陶婉文去采访李雾和成睿。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一定要丢掉浮躁的心,不要总是想着怎么宣传,怎么推广,怎么爆款,怎么销售,怎么变现,怎么被认可。而是真正的沉下心来,修炼内功,只有自己真正的心里有底了,才能真的有能量。很多时候,我还是不够心里有底。如果有个几百万字打底,我可能心里面就更有底了。(2.26我今天还想了,心里有底还不行,我得真的手上有功夫才行。)很多时候,我们总是想快点要结果,而事实上,我们离质变还离得太远。这就好像我拉伸一样,我也想很快就拉伸到位,但是,即便是精神允许,身体也不允许啊,必须经过这么多的次数,还要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才能软着陆。很多人会说,不就是300万个吗?我一年就能拉伸完,也可以。当然了,以我现在的水平和速度,一年也的确可以到300万个,但是,最初的时候,能够实现吗?实现不了,这就是所谓的欲速则不达。身体也需要有个适用的过程,并不仅仅是简单的300万个数量那么简单。包括这几年,我也尝试双盘和单盘,我也是一点一点增加时间,以前就疼的厉害,而现在动作慢慢更到位了,疼痛感也降低了,时间也增长了。

这个量变不仅是需要量的积累,也需要根据身体的承受程度,持续努力。减肥这个事不也是一个道理吗?之前的几年,我都是运动加控制饮食来控制体重。而最近这一年多,我就是单纯靠控制饮食,它也会慢慢降体重,但是,速度是非常慢的。控制的过多,胃啊什么的,就受不了。控制的稍微差一点,体重就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增加。所以,很多时候,量变的节奏,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这就好像我现在,每天的创作量两万字,也是摸索出来的,再多就有点疲惫了,而再少就有点懈怠了。不多不少,刚刚处于最近发展区是最好。包括晚上的睡觉时间也是如此,9点前睡觉,也是我当下摸索出来,最合理的。太晚了,第二天睡眠得不到满足,太早了,又有点睡不着。所以,真正的努力,一定不是拍着脑门去做,那就是瞎胡来。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现在其实需要聚焦的就是内功,就是怎么把自己的思维给活泛起来,给深邃起来,至于说结果,真的是不能急。一说到量变,其实我是想到几个改变的。我昨天其实是想到了,一年多少的创作量问题。我其实还想到了另外一个概念叫一万小时定律,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方向,我算了一下自己的时间每天的聚焦时间十小时时间是绰绰有余,一万小时差不多就是3年。那就是实现一年量变后,再瞄一个一万小时定律。其实就是只给自己定量变的目标,而不给自己定质变的期限,因为我们只能控制量变,控制不了质变。我们只能控制自己努力的时间,不能控制别人看见和认同的时间。而且我也很明白,我这个量的积累,并不仅仅是熬时间,凑字数。如果没有感觉,我是不会允许自己假装很努力的。

我前些天也想了,如果刷剧不能让我的思维有创意的话,我就开始听音视频课程,看书,从那里汲取灵感。其实,能够得到灵感的地方很多,只要自己不骗自己,就不会假装努力。所以,很多时候,自己都不能让自己满意,怎么让别人满意。我看电影《你行!你上!》的时候,上面郎朗在克罗兹的老师说,一个真正的钢琴家都是在五十岁后登台演出的,甚至有个知名的钢琴大师八十多岁后才真正演出,这其实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们很多时候都觉得出名趁早,但是很多时候,过早的成功,其实是伤仲永了。

我就想我自己,我总觉得在我没有找到自己人生路之前,自己都不算出生。假设我现在算是出生,那么我真正成年应该是十八年后,所以,我应该允许自己长大成人,而不是还没有学会走,就想着跑。所以,对于量变,我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量变目标,那就是十八年后,累积写1亿字,这算是一个较为长远的人生画卷。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很努力了,其实最终证明我们只是太急了。当然了,这纯粹是我非常个人化的人生展望,所以,我不会给人画饼,只会给人画一张绝望的人生长卷。但是,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踏实的路径。

拉伸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到底是不是真实面对自己了,如果真的觉得自己现在才找到了正确的路,是不是该允许自己去走一走,真正走通了,那么带别人一起走这条路,难道不是更有责任心,更有爱心的表现吗?是啊,既然要养育自己,那么给自己成年的时间,又何妨?十八年都等不及了吗?四十年都等了,为什么就等不了真正成长的时间呢?所以,自己的心需要静点、再静点。看到了这一点,我突然觉得有能量、有底气多了,有些时候,总是觉得心慌,其实是有点像皇帝的新装一样,没穿衣服就跑出去的感觉,而我是自己还是个月子娃娃,就出去老气横秋,的确是没有什么底气。而我现在这个心境,才是真正有点踏实的感觉了,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挺好,甚好。其实,这就是我们不由自主都是被外部裹挟了,出名、成功,但是,很多事情,早和快是弄不成的。

有人说,最好的爱情或者说关系,是互补的关系。但是,事实上,互补很多时候,的确是能够相互吸引。但是,长久地在一起,一定是统一的。这种情况,其实在任何关系里都是如此,因互补而吸引,而因统一而长久。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关系,走入深处之后,越来越发现格格不入,这就是因为越来越难以统一造成的。写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不知道对不对的领悟,真正能够在一起,并且和谐的在一起的人,一定是两个完整的人,也就是说,在形式上是互补的,但是在本底的心理成长上都是完整的。也就是说,我们在外部,在物质层面,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都是不完整的,所以,我们都会被互补性吸引。而真正能够统一,则是因为我们的内心是完整的,我们的内心都不残缺,这样的关系,才不会因为内心的残缺而互相消耗。

也就是说,真正和谐的、相互奔赴的关系,一定是外部的契合,内部的相连。这就是萧伯纳说的,你有一个思想,我有一个思想,交换之后,我们都拥有了两个思想。当我们与人相互奔赴过,我们的心理就变得完整了,我们心理的完整才是关系真正的基础。这个点,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今天突然之间想到,还是有很多想不清楚的地方,让我慢慢去揣摩。心理完整的人什么样子呢?起码现在的我不是,同样的,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大概齐能够找到点味道,这也是我成长的方向。或许到了那一刻,就是我真正能够建立亲密关系的时候。

我还在想这个点位,心理完整是一种什么体验,应该是一种极度的觉知吧,很知道怎么在关系中赋能,也很知道怎么在关系中不被耗能。我就想起来佛家有个宗派叫圆融宗,在韩国好像很流行,祖庭在咱们河南北边,应该是焦作那块,我去过一次。具体教义我不懂,我就是觉得圆融这个词,很打动我。我觉得心境完整,应该就是一个对万事万物,真正的,既不排斥,也不被裹挟。我总觉得我在关系里面,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侵犯,过于谨小慎微,但是,这也不是杞人忧天。事实上,我也的确很容易受影响,那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也的确是必须的。这就好像出生的婴儿,纯净是足够纯净,但是也真的是抵抗力低,受不了一点外界的污染。所以,保持自己信念的坚韧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成长到,既不被污染,又不咄咄逼人,这才是我要成长的方向。这就好像小孩子小的时候,就必须好好保护着,如果保护不了,受伤、生病就是很经常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就必须能够慢慢面对外界的环境,提高自己的免疫力。肉体生命的成长过程,其实跟精神生命,信念系统的成长是一样的。我的精神生命也好,信念系统也好,现在是出生阶段,的确需要这样的呵护、保护和爱护,要不然就有生命危害。而长大了之后,就必须能够走出去,必须能够保护好自己。这就好像我们成年人,只要做好恰当的防护,正常的生活,健康和安全是有保障的。心理生命的完整,也应该是这样的体会才是对的。这也是成长的新课题,或者说,真正成长的课题。有点感觉了,原来是这样啊。

李雾和岑矜两个人在一起,工作的状态,就是我认为最有能量的相处模式。两个人在一起,各忙各的事情,都很有能量的做自己的事情,这就是我觉得结伴而行的状态。没有人需要为对方牺牲,甚至没有人需要为对方赋能,但是,彼此的存在状态就是最好的能量场。刚才俺妈蒸完馒头,我特意找俺妈聊了将近40分钟,主要是聊我接下来两年的安排,说实话,聊的我也挺紧张的。基本上说的都是我最本底的想法,说实话,我的人生路,真的需要很多、很大的支持。这个过程中,既需要我的思维突破,又需要实实在在的支持。而在这个过程中,父母就是我的天使投资人,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专注推进跟父母的关系,如果不是真正的认同,是不能做到我需要的支持的。很多时候,我们都会以为我们需要的支持不大。事实上,需要别人支持我们的人生选择、个人实现,远远比我们想象中,需要的支持大得多。

说个佛家故事,一群小孩在玩过家家,看到佛祖释迦摩尼领着弟子走过来,其中有一个女孩儿把用沙土做的饭,送给佛祖。佛祖的弟子就呵斥小孩不要胡闹。而佛祖说,这个孩子送我的沙饭,比地主家送给我的牛奶煮的米饭还要珍贵,因为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回到父母身上也是如此,对于父母来说,他们能够给我的支持,看起来好像很简单,如果用金钱衡量,不是非常多。但是,对于其他人这是绵薄之力,但是对于父母来说,这就是全力以赴了。所以,我昨天就说了,我当下需要的支持就是这么一点点,但是,也只有最认同我的人能够做到,而我更明白,在这个阶段,必须是自然而然的。这个阶段,好像是风险投资的天使轮,只能是自己投资,只能是最亲密、最亲近的人投资,也只有他们敢投资,而对于我来说,也只有这样的投资,我才能承受住。这跟钱多少关系不大,而是跟我能不能给予对于想要的不能。

如果不把这个逻辑理清楚,我就很容易选择看起来最便捷的方式去解决,比如找个工作,看起来很容易就解决了,而实际上,无限增加了沉没成本。所以,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道下一步该发生什么,全都是成长的推动。我今天的状态一般,在思维上,多少是有点心神不宁的。但是,在事件层面,却是有所推动,能够跟俺妈把话说透,其实让我松了很大一口气。这其实也是心理成长的一部分,心理成长,并不是仅仅有自己完成的,有很多是需要关系完成的,如果关系不成长,关系不允许,关系不奔赴,很多事情是不可能往前推动的。心理成长也是如此,这个阶段,就像一个新生的孩子,如果不能得到父母的抱持,这种对爱的缺失、对归属感、安全感的缺失,就会带到人生的所有部分。

二战后欧洲人口暴跌,很多国家为了增加人口,鼓励生育,但是,新生儿众多没人照顾,就被放在医院寄养,但是,医院发现,在医院的新生儿的死亡率却明显偏高,而且死亡率还不一样,走廊拐角处的孩子死亡率明显低于其他地方,经过观察发现,护士经过走廊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在拐角处停留,抱抱那个位置的孩子。由此人们发现了,怀抱对新生儿的重要意义。所以对于我的人生路来说,成长的过程,也绝对不可能是仅仅心理层面的,必须还要有事件层面的。其实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随着我心理的不断成长,父母的改变也出现了快速的提升。说不清哪个是因,哪共果。但是,的确形成了良好的互相滋养关系。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人是在关系中成长的。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大部分事情都是需要自我完成的,但是也很小部分是关系支持的,缺一不可。所以,我最近经常跟父母表达,我说承他们的情,就是这个意思。今天跟俺妈沟通这个事情,其实也是解决一下我的焦虑问题。虽然我自己给自己规划了一条成长的路径,但是,没有关系的支持,我是不可能坚定地走下去的。而有了关系的支持,才能心无挂碍地往前走。

回到剧情当中,这一集,岑矜跟李雾的相处模式,是我最认可的相处模式,每个人都忙自己的事情,都忙对自己能量滋养的事情。这个过程中,彼此不需要什么交流,也不用什么支持,甚至什么都不用做。我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价值和意义,我们处于自我成长的状态,我们处于自我滋养、自我赋能的状态,就是对关系最好的赋能。其实,在我的家庭,我也在慢慢实现这种情况,只不过因为没有亲密关系,需要父母充当这个角色。

其实,回到我的当下,对于一个初生的婴儿,需要的难道不就是父母吗?对于一个新生的婴儿,建立的亲密关系是什么样的亲密关系呢?要么是双胞胎的婴儿,要么是母亲跟孩子的亲密关系,无论那种亲密关系,说实话都不是正常的亲密关系,对于两个婴儿的亲密关系,自然不用说,我们都看见过,两个孩子在一起的场景,生理状态孩子的相处状态,跟心理状态下巨婴的相处状态,一般无二。甚至更加惨烈,因为两个生理婴儿在一起,在一起互相的伤害并不大,只不过都是嗷嗷待哺,都需要养育者的滋养。而两个巨婴心理的成年人在一起,那就破坏性大了,不仅会要,还会强迫,还会PUA,各种矛盾冲突。相濡以沫的没有,相互压榨的很多。

可能有人会说了,现代人难道跟他们俩不一样吗?两个人抱着手机,各自忙各自的,互不干扰,互不影响。两个学习的人在一起的互不干扰,跟两个刷手机的人在一起能一样吗?如果这样是一样的,那么我们的家庭模式就没有一点问题了,两个人一起看电视,一个打牌一个喝酒,一个玩游戏一个刷剧,这样的场景在我们家庭里面,不是比比皆是吗?这个场景的本质是,两个成长的人在一起。这种场景看起来没有在一起,而实际上在一起。

刚才又跟俺妈说了40分钟,主要还是有点不吐不快,谁不想被看见。人可以不想去证明,但是,总要存在着,而人的存在着,其实就是价值的体现。以前对很多故事,理解不深刻,真的当自己有了类似的体会,对很多故事的理解,就有个更深的理解,其实,不是对故事有了更深的理解,而是对自己有了更深的理解。比如高山流水的故事,以前其实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俞伯牙在钟子期死了之后,摔断了琴,不再抚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是真的喜欢弹琴,不就是应该是没有了知音,照样弹吗?但是,刚才跟俺妈聊完之后,我就有一种想砸琴的感觉,原来不被理解是这种感觉啊。当自己弹得曲子没有人听得明白时,这种空虚才是真的空虚。

所以,才有那么一句,万人宠不如一人懂。懂,这是一个极致的体验。其实我们对这种体验的要求高,又不高。说高,是因为必须真的有人真的懂,不是似懂非懂,也不能是不懂装懂,还不能是刻意逢迎着懂。所以,这个难不难?当然难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就可以看出来。说不高就在于,我们不要求所有人懂,也不要求很多人懂,只要一辈子有一个人懂,那就足矣。这样的要求高吗?真的不高。但是,又何其高,如果不高,俞伯牙不会摔琴,也不会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话。

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人们都不愿意活自我评价系统了,因为这条路实在是太孤独了,因为孤独到只有自己一个行人。这样的孤独,在短时间里,还好。长期没有回应,会是什么感觉呢?精神分析有句话,很经典,叫无回应之地,即为绝境。我有段时间,觉得没有人回应,可以自己给自己回应。但是,我现在有点明白了,自己给自己回应,能够回应多久,总是自己给自己回应,其实是无法支撑的。因为能量守恒定律不支持,自给自足是不可能可持续的。而是必须有外部的回应,外部的能量给予,才能保证能量守恒。(2.26生活在外部评价系统,虽然很多时候,说的不是自己,最起码避免了不被回应的绝境,所以,这种无奈,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绝境吧。)

晚饭时间,跟父母进行了长时间的沟通,说实话,这次沟通非常不容易,因为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沟通发生的这么早。因为我抛出去的话题,是我都感受到很大的压力的事情,俺妈明显是扛不住的,但是,我又觉得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于是我就趁着晚饭的时候,跟父母一直在说,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我的打算,其实就是把最坏的情况,给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就是相信我,支持我。说实话,我最近这些天有一个最大的感触就是,刷剧感想,积累的能量,总要解决一些问题,如果解决了我思维的困扰,我其实是没有能量聚焦父母的具体事务。但是,如果在思维上没有突破,其实是有能量的储存的。而这种情况并不是刻意的,我今天其实是没有打算跟父母谈这么激烈的话题的,因为在我的思想里,他们并不一定能够承受这个压力。但是,我今天就是鬼使神差,先跟俺妈聊了一些,破了个题。然后就是晚饭的时候,俺妈因为忘记一点事情,情绪有点失控。而我注意到这个情绪失控是下午聊的话题,引起的。我就觉得需要解决一下这个情绪问题,然后,顺着这个情绪问题,就把今天跟俺妈聊的话题,更加深入地父母都聊了一下。而且,越聊越深入,越探越深。

不要说父母了,这个未来十年的话题,我也是在最近些天才发现考虑,而且并不成熟。所以,我说的时候,也是心中没底。害怕破坏这个来之不易的和谐局面。但是,我就是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一点一点往下顺,顺到最后,就把该说、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总体上,父母的态度还是好的,因为我能够明显知道,他们是听进去的,只不过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而且,我打心眼里,也没有觉得他们一下子能够想清楚。也就是趁着这个契机,把这颗种子先埋下去,让他们自己慢慢暖。我就发现了,很多时候,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再去沟通,其实已经晚了,必须提前布局。但是,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不想布局,而是没有能量布局。在父母没有达到能够倾听的程度,我去表达,不仅不能实现被看见的结果,反而会形成反效果。所以,这次沟通,本底里是冒着很大风险的。但是,我觉得这就是成长性关系最好的地方,能够抱持住成长性话题。如果不是在最近两年多,推动父母的改变和成长,这种话题,是聊一次死一次,其实不是聊一次死一次,而是根本就不能聊。不聊的时候,还是风平浪静的,但是一聊之后,那真的是鸡飞狗跳。但是,又不能不解决。这就好像李雾公司遇到的困境,不去面对是憋死,面对了还有一丝解决的可能。其实,我今天跟父母沟通的话题,在我脑子里其实是困了好些天,自从我有了这些规划之后,我就被卡住了,因为这个事情看起来是我一个人的时候,但是,因为生活在关系里面,生活在家庭关系里面,其实又是家庭关系成员所有人的事情,所以,只有得到父母的支持,这个事情,才能在内部形成合力。所以,这次沟通势在必行。

不过,让我对我当前模式最有感触或者说最有能量的地方在于,我最近一段时间,去做的事情,总有一个非常好的结果,要么是事件层面的,要么是思维层面的。在事件层面,家庭关系的推进,也颇有些一日千里的意思,这就让我想到,当亲密关系真的进入成长性之后,真的会非常和谐,当然了,这主要是站在我的角度去看的,我的要求,几乎都得到了满足。但是,我也明白,之所以这些要求能够得到满足,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的要求都是站在我的成长的角度,出现的困扰,并不是刻意为之的。而父母在最近一段时间,被我推动的,也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从事件层面,从行为层面,慢慢向思维层面,向信念层面转化才能形成这个局面。更关键的是,我提的要求也都是基于他们的现状提出的,没有超出他们的承受范围。当然了,即便出现了这么大的突破,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人总是会得意忘形,向别人提出过多的要求,特别是亲密关系,我也要反复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其实跟父母的关系,就是我想经营和打造的关系,但是,我也明白,现在也只能是徒有其表,并没有真正的内核。父母还停留在被动配合的阶段,这虽然已经达到了我最初的愿景。但是,我还是想再推动一下,让父母往自我觉知方向发展一下,因为如果仅仅是配合,只能是我的附庸,这是我不想看到的。遇到一些情况,他们的委屈感是会很大。如果能够变得自我觉知,能够自主改变,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就能够真正形成双向奔赴,他们能够给我的滋养,就开始有质的飞跃。换句话说,他们就能够从天使投资人,向成长合伙人的跨越,这个形容其实是非常贴切。我并不想让父母仅仅是我的天使投资人,而更想他们变成成长合伙人,在未来的某一天,也拥有自己的人生,实现自己的个人成长,难道不能吗?其实是可以的。

我就想起来俺妈,跟她沟通的时候,我其实是稍微能够聊到一些童年的缺憾的。但是,想要推动父母往这个方向发展,还是有一段的距离,或者可以这么说,当我能量不足的时候,我是没有敢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的。但是,我觉得,我今天既然正视了这个问题,我就觉得,在未来某一天,我的能量丰盈到一定程度,父母的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后,这一步也是迟早要跨越的,其实,父母这一代人比我们的心理创伤大得多,只不过,因为那个时代,根本没有人会谈这个话题,也就无从解决。正因为没有人解决过,也就没有人真正的那样幸福过。当然了,我是说父母所在的群体,农村的老人,谁会去解决这个问题呢?但是,我今天写着写着,写到这点,我就觉得,这其实是成长给我的指引,如果不能帮助父母解决他们的心理创伤,其实还是有些欠缺的。我现在极力推动父母的和睦相处,用俺爸的话说,就是找到点谈恋爱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这条路还很远。不过,今天既然破题了,以后就可以加大关注的力度,说实话的,这个任务,我想想都觉得亚历山大。但是,这样去解决,才算是彻底解决问题。不过今天已经有些晚了,再加上跟父母聚焦了高能问题,我其实是有点扛不住了,思维其实是有些迟钝的。

而且,我也觉得,自己去解决父母的童年阴影,是不是又进去了我一贯的陷阱,那就是助人成长。我觉得,这是需要避免的。因为我推动父母的所有改变,其实都是为了解决我们关系的问题,换句话说,虽然是推动父母改变,其实本底里,还是在解决我的问题。这样,我的能量是足的,也是支持的。但是,如果我去打开父母的童年阴影问题,这就跨越了关系的界限问题,这就是不对的。是这样的,这个思路看起来很美好,但是,方向是错的。如果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问题,被困扰了,想去解决,我再去解决还不晚。这个思维陷阱,其实是我们非常容易犯的,那就是总容易做多,而不是做少。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底里,能够彼此要求的事情并不多,如果真的是恪守界限,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疏离和界限的,只不过,因为我们缺少关系,缺少看见关系,所以,我们就很容易在很多关系里面尝试跨越界限。而这种跨越界限,成功比失败更可怕,因为成功了之后,会让我反复去跨越,最终跨越到一个不合适的境地,就导致关系的破裂。所以,保持对关系界限的敏感是非常必要的。

其实不仅关系有界限,自我其实也是有界限的。我之所以定晚上9点前睡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到了晚上8点多,我的脑子就几乎转不动了。强行转,其实就是凑字数。虽然我给自己定了两万字的量。但是,我还是要坚决地避免自己出现凑字数的情况。这其实就是能量也好,灵感也好的,界限。自己的界限、极限就在这里,非要强行去破,实际上是很难的。这就是我在看见自己的时候,反复给自己加持的信念,改变别人是不可能的,同样的改变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很多所谓的改变,本底里都不算是改变,而是顺应,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让自己去做到,这是顺应。而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自己能够做到,当下还在排斥的事情,也是改变不了的。这就好像我不想写东西的时候,强行去写,就是不行的。我必须顺应自己的节奏,不让强逼自己去写,逼自己一次,很可能就一下子恶心坏了。破坏性,可能就是一辈子。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做的时候,还有可能做。但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做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做了,这其实才是最大的损失。最后收一个尾,我要给自己加持个信念,那就是以后创作一定要做八点前完成,要不然这样憋着凑字数太难受了。我就想起来曾经有一天,我晚上三个多小时,才写了4000多字,当然质量还是可以的。但是,熬了三个多小时,熬到晚上10点多,这是在没有调整作息的时候,发生的,而现在是不可能再这样干了。

还有就是,我也需要调整一个心态。那就是当我跟人交流之后,我其实是跟自己交流就没有那么多的思绪了。这其实也是一种平衡,人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能量和思绪的。换句话说,我现在的创作,本底里就是表达。而我跟人表达之后,就没有那么多话说了。这其实就是社交的代价,一个心理咨询师,做完咨询之后,大脑其实是非常迟钝的。比如我下午跟父母密集沟通了几次,我的思绪就非常不灵活。这个事情给我了很好的启发,那就是我不能想着兼得了,不可能既让我在事件层面推进很顺利,还在心理层面很觉知。因为心理层面的觉知,本身就是情绪波动带来的。而当事件推进顺利的时候,是没有情绪的,那种快乐的情绪,其实是缺少推动灵感迸发的。也就是说,无论我愿意不愿意承认,快乐是属于舒适区的,而有些不适、纠结、焦虑等负面情绪是发展区的,所以,今天的事件推进的快乐,在思维突破方面,就显得有点不快乐!到最后,这个领悟,很好。我如果想创作,就需要憋着点跟父母的沟通。因为这个迸发的能量,去到了事件,去到了关系,就会少到自我。纠结时内观自己,快乐时抱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