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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临清:明清运河第一城,《金瓶梅》里的繁华到底有多震撼?

作为土生土长的鲁西人,若问运河边最有故事、最被低估的古城,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临清。这座依偎在京杭大运河畔的小城,没有

作为土生土长的鲁西人,若问运河边最有故事、最被低估的古城,我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临清。

这座依偎在京杭大运河畔的小城,没有苏杭的盛名,却曾凭一湾河水,写下 “富庶甲齐郡,繁华压两京” 的传奇,就连古典名著《金瓶梅》,都把这里当做了核心故事的发生地。

明清两代,京杭大运河漕运鼎盛,临清扼守会通河咽喉,是南北漕运的枢纽要地。

当年全国八大钞关,临清钞关是唯一设于县城的关口,万历年间年征税银超 8 万两,占全国漕运税收的四分之一,稳居八大钞关之首。南来北往的商船、客商在此汇聚,让这里成了 “舟车络绎,商贾辐辏” 的北方都会,民间那句 “南有苏杭,北有临张”,道尽了它当年的风光。

这份鼎盛繁华,也被完整定格在了《金瓶梅》的笔墨之间。

学界公认,这部古典名著的故事原型地正是临清,全书 70 余处直接提及临清,从运河钞关的税银往来,到码头边的商号林立,再到街巷里的市井烟火,书中描摹的明代北方商业都会盛景,正是以巅峰时期的临清为蓝本,让我们在数百年后,仍能透过文字,窥见这座运河古城当年的鲜活模样。

如今走在临清老城,运河的余韵仍随处可寻。鳌头矶立在运河分叉处,飞檐翘角间藏着 600 年的风雨,当年无数商船行至此处,便知已到临清繁华地界。

明代大学士李东阳笔下 “官船贾舶纷纷过,击鼓鸣锣处处闻” 的盛景,至今仍可在此寻得踪迹;运河边的舍利宝塔,与通州燃灯塔、杭州六和塔并称 “运河四大名塔”,九层塔身历经 400 余年沧桑,依旧稳稳矗立,守着运河的朝朝暮暮;而国内现存唯一完整的明清运河钞关旧址,斑驳的院墙、留存的税票,无声诉说着这座城当年的漕运辉煌。

(▲荷兰人约翰·纽霍夫在1665年所画的临清舍利宝塔)

临清的动人,从来不止于昔日的繁华,更在于刻在骨子里的风骨。

这片土地,走出过抗日民族英雄张自忠将军,他以身殉国的壮举,是临清人刻在血脉里的家国大义;也走出过学界泰斗季羡林先生,他一生治学严谨、心怀家国,那句 “我一生最爱的,除了母亲,就是我的故乡临清”,道尽了对这片土地的深情。一武一文,两座丰碑,让这座运河小城,多了份沉甸甸的家国情怀。

褪去漕运的繁华,临清最动人的,还有藏在街头巷尾的烟火气。

天刚蒙蒙亮,街头的托板豆腐就出摊了,白嫩的豆腐盛在松木托板上,撒上椒盐,不用碗筷,托着就能吃,是临清人刻在骨子里的早餐记忆;一碗临清什香面,前身正是《金瓶梅》中提到的 “温面”,十几种菜码荤素搭配,筋道的面条裹着酱汁,一口下去全是鲁西平原的醇厚;还有传承百年的清真八大碗,是临清人逢年过节的待客标配,每一碗都藏着临清人的实在与热情。

运河水流淌千年,临清的繁华虽有起落,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风骨,和融在日常里的烟火,从未消散。这就是临清,一座有故事、有风骨、有滋味的鲁西古城,值得你慢下来,细细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