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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三个日本妻子后,我终于发现了她们共同的秘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老陈,在日本待了十多年,结过三次婚。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这三任日本妻子,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老陈,在日本待了十多年,结过三次婚。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这三任日本妻子,都有一个让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共同点。
第一任妻子叫美咲。
认识她是在居酒屋里,她是店员,我是常客。每次我去,她都会多给我一小碟渍物,笑着说:“陈桑,辛苦了。”
那时候我刚到日本没多久,日语说得磕磕巴巴,一个人住在六叠的小公寓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美咲的出现,像冬天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在一起两年后我们结了婚。
婚后我才发现,美咲有个习惯——她总是凌晨四点就起床。
我迷迷糊糊翻个身,看见她已经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安安静静地叠衣服。动作轻得像猫,连衣柜门拉开都只开一半,生怕光亮照到我脸上。
“再睡会儿吧。”我说。
她回头笑了笑,声音很小:“你睡,我做早饭。”
那段日子我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她六点半把便当递到我手上,用粉色包袱包好,打个蝴蝶结。出门前她会站在玄关,看着我把鞋穿好,帮我整一整衣领,说一句“行ってらっしゃい”。
我以为这就是日本女人该有的温柔。
可日子久了,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从不跟我吵架。不管我说什么,她都说“嗯”。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心里憋着火,把外套摔在地上,冲她吼了一句脏话。她愣了一秒,然后弯腰把外套捡起来,拍了拍灰,挂上衣架。
“要不要吃点东西?”她问。
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心里堵得慌,想跟她吵一架,可她根本不接招。她把拉面端到桌上,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我吃,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却像隔了一整条东京湾。
离婚是她提的。
那天晚上她照常做好了晚饭,照常把碗筷摆好,照常坐在我对面。她吃得很慢,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筷子搁在碗上,才抬起头看我。
“陈桑,我们离婚吧。”
语气跟在便利店说“请给我一个塑料袋”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愣住了。她没有哭,没有激动,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说完就起身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响,她在洗碗。
就好像她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我不同意,追问她为什么。
她把碗擦干,一个一个码进碗柜里,才背对着我说:“我不想再装了。”
不想再装了。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棍,打得我半天没回过神。
后来我才知道,她搬去了神户的表姐家,开了一家小花店。有朋友去看过她,说她现在天天笑,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胖了十斤。
第二任妻子叫由美。
吸取了上一段的教训,我找了一个性格开朗的。由美确实开朗,爱笑,爱说话,周末喜欢拉着我去代代木公园野餐,跟美咲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以为这次找对了人。
可结婚半年后,我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门的瞬间,看见由美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没开灯,电视也没开,就那么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眼睛盯着天花板。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怎么了?”我问。
她立刻站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弹起来一样,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啊,今天回来好早!想吃点什么?”
那个笑容跟平时一模一样,标准得像个假面具。
可我明明看见她眼眶是红的。
“你刚才在哭?”
“没有啊,”她语气轻快,“我就是在发呆。你看错了。”
她边说边往厨房走,脚步轻快,嘴里哼着歌。切菜、点火、热油,一切如常。吃饭的时候她还在跟我聊公司同事的八卦,笑得前仰后合。
可我盯着她的侧脸,心里发凉。
刚才那个坐在黑暗里、眼神空洞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笑得灿烂的女人,到底哪个是真的?
那段婚姻也只维持了三年。
第三任妻子叫奈绪,是我现在的太太。
说实话,结完第二次婚之后,我已经怕了。跟奈绪在一起六年才决定领证,中间我反复确认、反复观察,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个“共同点”。
她也有。但这次不一样。
奈绪第一次凌晨坐在客厅发呆的时候,被我撞见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假装没看见,而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一句话没说,就陪着。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永远不会开口。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有时候,真的很累。”
我说:“我知道。”
她又沉默了。
“想说说吗?”
她摇头。
我说:“那就不说。我在这儿。”
那晚我们就那么坐着,坐到天快亮。她靠在我肩膀上,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个所谓的“共同点”,根本不是日本女人的问题。
那是每一个把自己活成了别人期待的样子的人,心里都有的一个黑洞。
懂事的人,习惯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咽到咽不下去的时候,就坐在黑暗里,一个人消化。
不是不需要被看见,是不敢说。
美咲不想装温顺了,所以她走了。由美不想装开朗了,所以她选择在没人的时候哭。奈绪什么也没选,她只是让我看见了她真实的样子。
而我只是终于学会了,在她坐在黑暗里的时候,走过去,坐下来,不问她为什么不开灯。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