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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不能生育,堂嫂找我借种还债,我老婆知道后说了句话

堂哥不能生育,堂嫂找我借种还债,我老婆知道后说了句话
我叫周磊,今年三十八,在县城一家汽配厂做仓库管理员。老婆许梅三十七,在社区食堂上班。儿子九岁,读三年级。我们结婚十一年,儿子是婚后第二年出生的。
堂哥周建民四十岁,跑货运。他结婚十年,没孩子。前阵子查出是他不能生育,治了两年,家里还欠着十七万多。堂嫂林芳三十九岁,在镇上的药店上班。她找我借种,说可以给钱还债。那天晚上,我把事情告诉了许梅。她听完,只说了一句话。
那是个周五,我刚把汽配厂的库存单对完,林芳就在门口等我。她手里攥着一张医院的检查单,纸边都揉软了。
她说:“周磊,跟你说件事。”
我问:“建民的病有结果了?”
她点点头,把检查单塞回包里。她没哭,也没绕弯子。
“医生说,他的精子不行。我们想要个孩子,没别的路了。”
我愣了一下。她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借你的种。十万块,算还债的钱。”
她又补了一句:“孩子生下来,姓周,叫建民爸爸。谁也不用知道。”
我手里的钥匙硌着掌心,半天没动。她赶紧说:“我不是拿你当外人。咱俩从小认识,我没地方开这个口。”
我问:“你跟建民商量过?”
“他说,只要我能怀上,他认。”
她没说钱是从哪儿来。我也没问。那会儿我只觉得脑子里乱,怕她再说下去,也怕我自己答应得太快。
头两个月,日子看着还过得去。
堂哥送货经过我家,顺手给儿子捎了个二手篮球。他蹲在地上,给孩子把气针拧紧,说:“别猛拍,气跑了就找我。”
林芳也常给我妈送药。母亲膝盖疼,她把药盒贴好用法,叮嘱我妈:“饭后吃,别嫌麻烦。”
有回我家水管漏了,堂哥穿着沾泥的工装来换阀门。忙完没喝水,先把地上的水拖干净。他说:“你家楼下住小孩,别叫人滑了。”
我当时觉得,他们日子难归难,人还挺厚道。借种那事,我没答应,也没拒绝。总想着先拖一拖,等他们缓过劲来再说。
没隔多久,林芳把一袋苹果搁在我车筐里。她弯腰时,手指碰了下我的袖口。
“周磊,你不用怕。我会把钱备好。”
我把苹果还到她手上:“这事不急着说。”
她脸上挂了一下笑:“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我一路骑回家,车筐空着,心里却像多了件东西。
过了几天,堂哥来厂里找我。他没提那张检查单,只说家里的账单到期了。临走前,他把一张缴费单压在我桌上。
“这个月先还不上。你嫂子跟你说了吧?”
我问:“你真觉得这样合适?”
他扯了扯工作服袖口:“我也没法子。她想当妈,我也想当爸。你是自家人,孩子以后还是我们周家的。”
我想回他一句,可看他眼下那圈青,又咽了回去。自家人这三个字,听着挺重。
一回,林芳在我下班路上拦住我。她把一只小信封塞进我外套口袋。我掏出来,里面是两千块。
她说:“先拿着,算定金。”
我把钱推回去:“别这样。”
她手一缩,眼圈红了:“我药店工资不高,建民一个月跑车才挣多少?这钱是我东拼西凑的。”
我没接。她站在路边,捏着信封,指头冻得发红。我又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硬,只说还没想好。
晚上许梅发现了信封。她把钱放到餐桌上,儿子正在旁边削铅笔。
“这谁给的?”
我说:“林芳。她又提那事。”
许梅没拍桌子,也没问我是不是早就答应了。她把信封推到我面前。
“你没拿,就还回去。别让这钱进家门。”
我说好。第二天,我托堂哥把钱退了。林芳没再提定金,却开始给我发消息。有时是医院缴费的截图,有时是堂哥趴在方向盘上睡着的照片。
她发来一句:“他昨晚又没回家,车上眯了四个钟头。”
我看着照片,胸口发闷。堂哥确实不容易。跑长途把腰熬坏了,家里的账也压着。可每回我刚心软,她就把话往那件事上带。
“你过来一趟吧。”
我回:“有什么事?”
她说:“我不想一直等。”
那天,我在仓库给货箱贴标签,胶带粘住了手套。手机震了一下,又是她的消息。
“我把时间算过了,周六建民不在。”
我盯着那行字,手上的标签歪了。旁边同事老曹伸头看了一眼。
“咋了,脸都僵了?”
我把手机扣下:“家里有点事。”
老曹把打包机推到我这边:“家里的事回家讲,仓库的货别贴反了。”
我低头重贴,手心全是汗。当天回家,我把手机递给许梅看。她看完没吵,只把手机放回桌面。
“你自己回她。”
我回了两个字:“不行。”
林芳没回。两天后,她却提着一盒蛋糕来我家,说是给我儿子补生日。她坐在小板凳上,摸了摸孩子的头。
“周磊,你帮我一次,我和建民记你一辈子。”
儿子抬头问:“妈,什么叫帮一次?”
许梅接过蛋糕:“小孩子别问。”
林芳的笑僵了一下。她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低了。
“我也不想走这一步。可医院催着还钱,家里天天吵。我再拖下去,建民就要跟我散了。”
我看着她的手。指甲边有药水染黄的印子。那句话我信。她怕失去丈夫,也怕这辈子没有孩子。可她拿我家里人的信任,来换她想要的结果。
我说:“蛋糕你拿回去吧。”
她站起来,眼泪掉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脏?”
我没回答。她拉开门时,堂哥正好在楼道里。他看见她手里那盒蛋糕,没问,只把她手里的塑料袋接过去。
那天晚上,堂哥给我打电话。
“你嫂子跟我说了。你帮这回,咱俩都省事。”
我握着手机,听见那头车轮压过接缝的声音。
“哥,这事不是省事。”
他停了一会儿:“那你说我咋办?我也不想这样。可她要是走了,我连个家都留不住。”
我没接上话。许梅坐在旁边,儿子在屋里读课文。每念错一个字,就重来一遍。
最受不了的事,发生在周日。
堂哥把我叫到楼下,说欠债的人找上门了。他给我看手机里的催款短信,又把车贷单子递过来。我还没看完,林芳就从楼道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她说:“我找人问过,写个协议就行。钱到手,咱们按协议办。”
我看见纸上有我的名字,还有一行手写的数字:十万。
我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她手里的塑料袋。堂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你就帮我们一回!”
我看着他,声音抖了一下,还是把话说完了。
“哥,缺钱我能帮你凑,跑腿我也能去。可孩子不是拿来还债的,更不能让我拿我老婆和儿子的信任去换。”
他松开手,脸一下白了。
林芳低头捡那团纸,指头哆嗦着。她没再哭,只说:“我没别的办法。”
许梅从楼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我那件没来得及穿的外套。她看着堂哥,也看着林芳。
“你们缺钱,我们能借。可这件事,到今天为止。”
堂哥张了张嘴,没说话。我接过外套,没再等他们开口。
回家后,许梅把门锁好。她没问我有没有动摇,只说:“你当时要是答应了,咱俩就过不下去了。”
我点头。心里还堵着,也有点后怕。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我和许梅攒了三年,才给家里换了辆二手车。我也动过念头,拿这笔钱给儿子存点学费。
可我不能把这个念头说成帮忙。
第二天,我给堂哥转了三万。是家里能拿出来的存款。我在转账备注里写了“借款”,又跟他说,余下的他自己想办法。
他说:“你还肯借我?”
我说:“钱归钱,那件事归那件事。”
我们没再吵。他把钱收了,没说谢谢。林芳也没再来我家。后来听说,她和堂哥把那辆小货车卖了,搬去镇上租房住。
我去厂里上班前,把儿子的篮球从鞋柜边拿出来,塞进书包侧袋。许梅给我装了水杯。
她说:“路上看着点。”
我答:“晓得。”
球从书包里露出半截。我拉上拉链,按了两下,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