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拍《悲情母子》,两人从拘谨到熟悉,闹出不少笑话。最绝的一次,靳东去昆明出差,回来满屋子找手机,结果手里捏着的竟是酒店电视遥控器。
这事发生在昆明返程后。靳东脸色发白,在房间和走廊之间来回踱步,翻遍外套口袋。江珊路过问了一句“丢东西了”,他头也不抬说“手机”。江珊想起自己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笑了:“跟我学?”靳东动作一停,茫然看向她。然后他低头盯着自己一直攥着的黑色长条物件,手指紧了紧,举到眼前——遥控器。两人对着那玩意儿看了几秒,江珊先笑出声,鼻子里轻轻的气音。靳东脸上紧张慢慢化了,变成无奈尴尬,肩膀微微抖了抖。江珊问:“昆明带回来的特产?”靳东把遥控器放桌上,声音有点干:“嗯,还挺远的路。”
这事能发生,一是靳东平时就粗心,江珊自己说“他比我还粗心,经常犯迷糊”。二是拍戏期间作息乱,出差赶路容易分神。有网友觉得这就是性格使然,丢三落四是常态。也有人说,那会儿靳东年轻,在江珊面前可能有点紧张,注意力不集中才闹笑话。还有剧组人员透露,靳东那阵子确实累,青岛的戏马上要开,脑子里事多。
后来江珊女儿来探班,15岁姑娘扎着马尾,打量靳东。靳东想摸她头,手伸一半又收回去,插兜里说“你好”。女孩跟江珊说:“他看起来像我们学校新来的体育老师。”江珊叠衣服手没停:“是吗。”女孩声音低下去:“感觉……不太像爸爸那种。”之后靳东见女孩会保持两步距离,问功课忙不忙,北京降温了。女孩回答就一两个字。剧组聚餐靳东唱歌忘词,站着愣住,大家笑,江珊也笑,笑着看见女儿嘴角弯了一下。
散场时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靳东说“她今天笑了”,江珊说“看见了”。沉默一会儿,靳东说下个月去青岛拍戏,三个月。江珊点头:“青岛好,海鲜新鲜。”走到酒店门口,靳东手在兜里好像握着什么,没拿出来。江珊说“那我上去了”,靳东站着没动:“晚安。”
电梯往上走,数字一个一个跳。江珊忽然想起那个遥控器,后来去哪儿了?可能还在剧组哪个抽屉里,也可能被清理掉了。总之,不在手边了。
粗心是小事,感情里的时机和距离才是大事。差9岁,带个15岁的女儿,有些感觉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停在“晚安”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