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我过得清贫,连岳父母都偷偷补贴我,唯有我知道,我藏起的千万身家,是为了在他们需要时,能毫无顾忌地挺身而出…
秦砚走出恒信科创大厦的旋转门。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李舒发来的微信停留在顶端。
只有简短一行字:“爸和妈今晚过来,炖排骨差瓶生抽,记得买。”
秦砚指尖轻敲,回复一个“好”字,收起手机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没有开公司配的黑色奔驰商务车,而是走向角落里那辆灰色轩逸。
车子已经开了五年,车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是去年夏天,停在安和小区楼下,被路过的电动车不小心刮到的,至今没去修补。
不是修不起,是觉得没必要。
沧澜市望江区不大,安和小区离恒信科创不足两公里。
秦砚停好车,走进小区门口的惠民超市。
没有多余停留,径直走向调味品区。
他拿起一瓶标价八块五的普通生抽,没有看向旁边标价二十多的有机款,也没有丝毫犹豫。
收银员是小区里的老熟人,姓李,笑着跟他打趣。
“秦哥,又给家里买调料啊,天天见你精打细算的。”
秦砚把生抽放在收银台上,淡淡应了一声:“家里要用。”
李收银员扫完码,又补了一句:“你这日子也太省了,穿的衬衫也就一百来块,车也是旧的,挣得不少吧?”
“普通上班族,挣点死工资,够花就行。”秦砚递过手机付款。
他说得平静无波,没人知道,这个穿着平价衬衫、开着旧车、买平价生抽的男人,是恒信科创的技术副总。
更没人知道,今年公司核心项目落地,加上年终奖和股权分红,他的年收入已经冲到了一百四十万。
付款成功,秦砚接过生抽,道了声谢,转身走出超市。
安和小区的电梯很慢,秦砚站在轿厢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生抽瓶的标签。
他住的是三楼,两居室,是和李舒结婚时买的平价款。
装修简单,墙面没有任何华丽装饰,只有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小小的全家福。
打开门,一股饭菜香立刻飘了出来。
李舒正在厨房忙碌,抽油烟机的嗡鸣声清晰可闻。
岳父母王建国和王秀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没有水果零食,只有两杯温好的白开水。
“爸,妈,我回来了。”秦砚换了鞋,把生抽递到厨房门口。
王秀兰连忙站起身,接过生抽,语气里带着关切。
“回来了就好,快坐歇会儿,舒舒说你最近总加班,别熬坏了身体。”
王建国关掉手里的收音机,指了指身边的沙发。
“坐。”
“今天没加班?”
“嗯,手头的活收尾了,提前走了二十分钟。”秦砚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李舒端着一盘炒青菜走出厨房,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再等五分钟,排骨就炖好了,你爱吃的口味,没放太多糖。”
秦砚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
家具还是结婚时买的实木款,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擦得干干净净。
在岳父母眼里,这就是普通工薪族的常态。
他们一直以为,秦砚在科创公司做技术,月薪也就九千多。
扣掉社保公积金和房贷,每个月剩不下多少,所以总是想着帮衬他们一点。
上个月,王秀兰偷偷拉着李舒,塞给她三千块钱。
“舒舒,这钱你拿着,给秦砚买点好的,别让他太省。”
“我们老两口退休工资够花,不用你们惦记,别让他委屈自己。”
李舒推辞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收下了。
回头跟秦砚说的时候,秦砚只是笑了笑,让她把钱存起来,以后应急用。
李舒有时候也会劝他。
“秦砚,你也别太省了,上次我爸说给你买块手表,你都不让。”
“你那块电子表,都戴四年了,表盘都磨花了。”
秦砚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
“旧的能用,没必要浪费,钱要花在该花的地方。”
他不是小气,是经历过太多变数,不敢大意。
前几年,他亲眼见过同行业的朋友,前一年还拿着百万年薪,风光无限。
后一年因为公司破产,失业半年,连房贷都还不上,只能四处借钱,狼狈不堪。
科创行业更新太快,浪潮来得猛,退得也快,没有永远的稳定,只有永远的危机。
所以他把大部分收入都用来做稳健投资,没有跟风买豪车豪宅,没有追求奢侈生活,依旧保持着刚工作时的节俭。
他在望江区有一套自住的两居室,就是现在住的这套。
在海晏区还有两套投资房,都是全款买下的,地段优越,租金可观。
加上理财产品和少量股票,总资产已经达到了一千一百万。
这些财富,他从来没有跟家里人提过一个字。
李舒偶尔会问他,咱们家现在攒了多少积蓄,房贷还有多少年还清。
他总是模糊地回答,攒了点应急的,房贷还有十二年,慢慢还,不用急。
李舒从来不多问。
她了解秦砚的性格,沉稳内敛,做事情有分寸,既然他说够应急,就一定不会让家里陷入困境。
岳父母更是从来不过问他的收入细节。
在他们眼里,秦砚踏实肯干,对李舒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就算收入不高,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孩子。
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油麦菜、凉拌黄瓜,还有一个冬瓜丸子汤。
都是家常小菜,没有酒水,也没有多余的荤腥。
吃饭的时候,王秀兰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她提起了小舅子李哲:“秦砚,小哲昨天又跟我们吵架了。”
秦砚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李哲刚毕业一年,去年从沧澜市职业技术学院毕业,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但他没有找正经工作,天天躲在出租屋里打游戏,说要做职业电竞选手,闯出一番名堂。
秦砚见过他几次,小伙子性子执拗,认死理,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怎么了?又为找工作的事?”秦砚问道。
王建国放下筷子,语气有些沉重。
“他说我们不理解他,说电竞也是一份正当职业,不是不务正业。”
“还说,他认识一个战队的招募负责人,只要交五万块集训费,就能进战队训练。”
“训练半年,就能参加比赛,到时候就能挣大钱,比上班强多了。”
李舒接过话茬,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无奈。
“我昨天跟小哲聊了,他说那个战队叫锐锋战队,说在业内小有名气。”
“还给我看了战队的朋友圈,全是训练的照片和队员获奖的截图,说得有模有样的。”
王秀兰点点头,语气越发为难。
“小哲说,他已经跟人家约好了,三天内就要交齐五万块集训费。”
“我和你爸退休工资攒了两万块,都给小哲,还差三万。”
“我和你爸商量着,问问你这边能不能先凑点,等以后我们攒够了,再还给你。”
秦砚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
五万块对他来说,不算多,甚至还不够他半个月的税后收入。
但他不能直接拿出来。
一来,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收入,财不露白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过多的财富只会给这个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二来,他觉得李哲的想法太荒唐,电竞行业竞争激烈,职业选手百里挑一,他一个没有专业训练基础、没有天赋加持的普通人,盲目交集训费,大概率是被骗。
“爸,妈,”秦砚缓缓开口,语气尽量平和,不带着丝毫敷衍,“我这边最近手头有点紧。”
“前段时间刚给我妈打了点钱,又交了下半年的物业费和车位费,手里大概只能凑出一万块。”
他故意说少了。
既给了岳父母台阶下,也想试探一下李哲的态度,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是不是真的考虑过其中的风险,是不是只是一时头脑发热。
王秀兰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连忙说道:“一万就一万,总比没有强。”
“剩下的我们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老邻居、老同事借点,总能凑够的。”
王建国也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是啊,秦砚,你别为难,我们知道你也不容易,房贷压力大,还要养家里。”
“一万块就够了,不用再凑了,别让自己太辛苦。”
秦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能看出岳父母的为难,也能理解他们想帮衬儿子的心情,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只是不想让儿子留下遗憾。
但他不能妥协。
有些弯路,必须让李哲自己走一走,才能明白现实的残酷;有些教训,必须让他自己尝一尝,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爸,妈,你们别这么说。”秦砚笑了笑,语气温和,“我会再想想办法。”
“看看能不能再多凑一点,只是我这边确实有限,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
晚饭过后,岳父母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临走前,王秀兰又反复叮嘱秦砚,让他多劝劝李哲,别太执着于电竞,实在不行,就找份踏实的工作,慢慢干,总会有出头之日。
“我知道了妈,我会跟小哲聊聊的。”秦砚点头答应,送他们到电梯口。
岳父母走后,李舒收拾碗筷,秦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出李哲的微信。
他想跟李哲好好聊聊电竞的事,想劝他冷静下来,理性看待职业电竞,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太了解李哲的性子了,年轻气盛,又认死理,此刻满心都是成为职业选手的美梦,自己说再多劝告的话,他也未必能听进去。
果然,没过十分钟,李哲就发来微信,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开门见山。
“姐夫,我妈说你能借我一万块钱?”
秦砚指尖轻敲,回复道:“嗯,手头有点紧,只能凑出一万。”
“小哲,电竞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职业选手需要天赋、毅力,还要有专业的训练体系,你没有基础,盲目交集训费,很容易被骗。”
消息发出去还不到两分钟,李哲就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不耐烦。
“姐夫,你怎么就只能凑出一万?”
“我姐跟我说,你在科创公司做技术,工资很高,一个月好歹也有一万多吧?怎么会这么紧张?”
秦砚心里一动,李哲果然对他的收入有疑问,只是没想到,李哲会这么直接地质问他。
“没有,我月薪也就八千多,扣了社保公积金,再还房贷,每个月剩不下多少。”
“前段时间又给我妈打了点钱,交了物业费,确实没多余的了。”秦砚依旧保持着低调,没有透露丝毫实情。
“八千多?”李哲的语气更不满了,甚至带着一丝指责,“姐夫,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借我钱啊?”
“我姐嫁给你,你连几万块钱都舍不得借我追梦,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跟你说,这次我一定要进锐锋战队,等我挣了大钱,加倍还你,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不是在白日做梦!”
秦砚皱起眉头,语气也沉了下来,他不想跟李哲争吵,但也不能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骗局。
“小哲,我不是小气,是真的手头紧,更重要的是,你太冲动了。”
“那个锐锋战队,你了解多少?有没有实地去看过?有没有核实过对方的身份?”
“集训费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万一对方是骗子,你这笔钱就打了水漂,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不用你教我!”李哲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倔强,“我已经核实过了,人家朋友圈有训练基地的照片,还有队员的获奖证书,怎么可能是骗子?”
“你不借我就算了,我找别人借,总有愿意帮我的人!”
说完,李哲就猛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秦砚看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李哲现在已经被追梦的念头冲昏了头脑,任何人的劝告,对他来说都是阻碍。
李舒收拾完碗筷走过来,看到他凝重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小哲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吵架了?”李舒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秦砚点点头,把刚才的通话内容跟李舒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李舒皱起眉头,脸上也露出一丝为难:“小哲这孩子,就是太执拗了,一点都不考虑实际情况。”
“我再跟他聊聊,劝劝他,看看能不能让他冷静下来。”
秦砚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别去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有时候,让他碰碰壁,反而不是坏事,至少能让他看清现实。”
李舒点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你是为了小哲好,只是我怕他真的被骗,到时候损失惨重,爸妈也会跟着上火。”
“我也怕,”秦砚握住她的手,语气沉重,“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他太年轻了,太渴望成功了,不经历一次失败,他永远不会明白,追梦也要脚踏实地。”
接下来的几天,秦砚偶尔会跟李舒打听李哲的情况。
得知李哲找了几个同学借钱,只借到了一万五千块,加上岳父母给的两万,还差一万五千块,还是没凑够集训费。
王秀兰又给秦砚打了一次电话,语气很为难,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秦砚,小哲那边还是没凑够钱,你看你这边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多凑点?哪怕五千也行。”
“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是小哲他,认准了这件事,我们不帮他,他说不定会去借高利贷,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秦砚沉默了片刻,他能听出岳父母的无助,也能想象到李哲此刻的急切。
他心里清楚,李哲大概率是遇到骗子了,可他又不能直接戳破,一旦戳破,以李哲的性子,肯定会觉得所有人都在反对他,反而会更加冲动。
“妈,您别着急,”秦砚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温和,“我再凑五千块钱,明天给小哲转过去。”
“但是我有个条件,小哲必须跟我一起,去那个锐锋战队的训练基地看看,核实一下对方的身份,要是基地是假的,或者对方身份有问题,这钱我不能借,也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
王秀兰连忙答应:“好,好,我跟小哲说,让他一定跟你去,一定核实清楚,谢谢你,秦砚,真是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秦砚给李哲转了五千块钱,然后发微信给她:“再借你五千,总共一万五。”
“明天上午,我陪你去锐锋战队的训练基地核实情况,核实清楚没问题,我再想办法帮你凑剩下的钱,不然,我不能再帮你了,你好自为之。”
这次,李哲没有反驳,只是回复了一个“好”字。
秦砚看得出来,他也知道,要是再不答应,就真的没人能帮他了,只是他心里,依旧没有放弃成为职业选手的美梦。
第二天上午,秦砚提前跟公司请了半天假,开车去李哲租的房子接他。
李哲租的房子在沧澜市西湾区的老旧小区里,狭小又简陋,房间里堆满了杂物,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游戏界面。
看到秦砚进来,李哲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秦砚走出了小区。
“姐夫,那个训练基地在西湾区的产业园里,我已经跟那个负责人联系好了,他在基地等我们。”李哲坐在副驾驶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秦砚点点头,没有说话,发动车子,朝着西湾区产业园的方向开去。
他提前查过,西湾区的产业园大多是闲置的厂房,很少有正规的电竞训练基地,这更加坚定了他的判断,李哲大概率是被骗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达了西湾区产业园。
产业园里很荒凉,大多是闲置的厂房,杂草丛生,根本不像有正规训练基地的样子。
李哲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嘴里喃喃自语:“可能是我记错地址了,我再问问那个负责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负责人的电话,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李哲又打了几次,依旧无人接听,微信发过去,也显示“对方已拒收”。
直到这时,李哲才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他昨天还跟我联系,说今天在基地等我们的,怎么突然不接电话了?”
“微信怎么也拉黑了?难道……难道他真的是骗子?”
秦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没有说风凉话,只是语气温和地说道:“先别慌,我们去产业园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在产业园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锐锋战队的痕迹,倒是遇到了一个产业园的管理员。
秦砚上前问道:“大爷,请问您知道这里有个锐锋电竞战队的训练基地吗?”
管理员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锐锋战队?没听说过。”
“这段时间,总有人打着电竞训练基地的幌子,在这里招摇撞骗,骗那些想当职业选手的年轻人的钱,你们可别上当了。”
听到这话,李哲身子一僵,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真的被骗了,那些所谓的训练基地照片、获奖证书,全都是假的,那个负责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骗他的集训费。
“不可能,不可能……”李哲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借了同学一万五,还刷了一万块信用卡,加上爸妈给的两万,总共四万五,全都给了他,怎么会是骗子?”
“那些钱,我怎么还啊……”
说着,李哲的眼睛就红了,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他想起自己对岳父母的承诺,想起自己对同学的保证,想起自己的电竞美梦,此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秦砚扶住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
“那些被骗的钱,我们尽量追回来,就算追不回来,也有我在,我会帮你还清所有欠款,但是你要记住,以后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再这么冲动,要冷静思考,核实清楚,再做决定。”
李哲抬起头,看着秦砚,眼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姐夫,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不该那么冲动,不该误会你小气。”
“我太幼稚,太不懂事了,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现在不仅骗了自己,还骗了爸妈,还欠了这么多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知道错了就好,”秦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年轻人,难免会走弯路,难免会犯错,只要能吸取教训,以后踏实做事,就还来得及。”
“现在,我们先去派出所报警,把所有的证据都提交上去,让警方帮忙查找骗子的下落,尽量把钱追回来。”
李哲用力点点头,擦干眼泪,跟着秦砚一起,朝着附近的派出所走去。
路上,秦砚给李舒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让她安抚好岳父母,别让他们太担心。
李舒的声音也很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给爸妈打电话,你们在派出所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
挂了电话,秦砚又拨通了自己的私人律师周律师的电话,语气严肃。
“周律师,麻烦你个事,我有个亲戚被人骗了四万五块钱,是打着电竞集训的幌子骗的。”
“我把骗子的微信号、电话号码、转账凭证还有聊天记录都发给你,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真实信息,另外,协助警方立案,尽量尽快把钱追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周律师沉稳的声音:“秦总,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办,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挂了电话,李哲看着秦砚,眼里充满了疑惑:“姐夫,你……你认识私人律师?”
“你不是说,你月薪只有八千多吗?怎么会有私人律师?”
秦砚没有隐瞒,只是淡淡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先专心处理被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