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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成许愿池?写啥他实现啥!直到他掉马掐腰吻我:“满意了?”

公司年会上,我鼓起勇气向暗恋的学长告白。他笑着答应,还温柔送我回家。第二天闺蜜尖叫着戳破美梦:“那是总裁魏信然!”我吓得

公司年会上,我鼓起勇气向暗恋的学长告白。

他笑着答应,还温柔送我回家。

第二天闺蜜尖叫着戳破美梦:“那是总裁魏信然!”

我吓得躲进茶水间,却被他堵在门口:“躲我?”

被迫约会时,我偷偷在小说作话里吐槽:“总裁男友太可怕。”

下一秒收到真爱粉的留言:“试试夸他眼睛好看。”

后来我在作话写“想尝老字号的蟹黄汤包”,他当晚就捧着那家的蟹黄汤包出现。

直到某天,他的读者号突然私信我:“明天告诉你一个秘密。”

公园长椅上,他笑着吻我指尖:“两个身份,爱的都是你。”

01

年会这种场合,对我来说基本就是找个角落安静吃点心,顺便祈祷抽奖环节能眷顾我一下。

但今年不一样,几杯香槟下肚,那点平时压得死死的勇气,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了上来,灼烧着喉咙和脸颊。灯光晃得人眼花,音乐震得耳膜嗡嗡响,周围人影幢幢,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目光在迷离的光影里艰难聚焦,费力地穿过晃动的人影和刺眼的射灯,终于捕捉到了吧台边一个熟悉又模糊的轮廓。

是他,顾言学长。他是我整个大学时代仰望的光,为了能离他近一点,我拼了命地学习,挤破了头才跟他进了同一家公司——魏氏集团。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在核心的部门当总监,前途无量;而我,在不起眼的运营支持部当个小职员,专业不同,部门壁垒森严,一年到头,除了全公司大会或者这种大型活动,几乎见不到他几次面。

今晚不一样,年会,这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相对自然地接近他的场合,错过了今晚,下一次机会在哪里?也许遥遥无期,也许永远不会再有!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方微月!就现在!再不说,你就永远是个怂包!

人群像粘稠的潮水,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挤,高跟鞋差点把自己绊倒。

周围震耳的音乐、刺耳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在靠近那个目标时,奇怪地模糊、推远,变成了遥远背景里的杂音。整个世界的光好像都聚焦在他身上,周围一片昏暗。

我终于踉跄着站定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像雪后松林,莫名地让人安心。

我努力仰起头,想看清那张脸,但视线像是蒙着一层水汽,只能勾勒出一个挺拔优越的轮廓,还有那双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深邃、此刻正略带疑惑地低垂着看我的眼睛。

“喂……”喉咙干得发紧,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我…我……”

酒精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也模糊了所有清晰的细节。我猛地闭上眼睛,把心一横,豁出去了:“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预想中的尴尬沉默或者礼貌婉拒没有降临,头顶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带着点…纵容?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那声音低沉悦耳,穿过嘈杂,清晰地钻进我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嗯,我也喜欢你。”

我猛地睁开眼,愕然地看着那模糊却温柔的轮廓。他说…也喜欢我?

“我也一直觉得你,”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很特别。”

没等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一只温热干燥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我冰凉的手腕。那触感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里太吵,出去说?”

接下来的记忆像蒙着雾气的碎片,只记得被他牵着,穿过喧嚣的人群,走到外面相对安静的地方。

夜风吹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酒精的作用依然强大,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

我好像一直在絮絮叨叨,激动又语无伦次,具体说了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反复强调着“喜欢”这个词,还有那种巨大的、快要溢出来的激动和不敢置信。

他好像说了些什么,声音低沉温和地落在我耳边,但我只捕捉到零星的几个词,像“认真”、“可爱”、“阳光”……每一个模糊的字眼都像投进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晕乎乎的涟漪。

他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暖意,让我在凉凉的夜风里也觉得脸颊发烫。

后来,他叫了车,送我回到我那租来的小公寓楼下。车停稳,他探身过来帮我解安全带。那个距离,雪松般清冽的气息更清晰了。他低声说:“回去好好休息,晚安,微月。”

“晚安!”我几乎是蹦下车的,对着远去的车尾灯用力挥手,直到它消失在街角。原地转了个圈,捂着发烫的脸,巨大的幸福感几乎要把我炸开。

顾言学长!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今晚的月亮都格外圆!

第二天,我是飘着进公司的,宿醉的头疼完全被心头的甜腻盖住。午休铃一响,我就冲到了陈芙的工位,她正埋头啃三明治。

“芙芙!”我一把抓住她胳膊,压低声音也压不住兴奋,“成了!昨晚!顾言学长!他答应我了!还送我回家了!”

陈芙猛地抬起头,嘴里的三明治屑差点喷我一脸,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反抓住我胳膊,声音都劈叉了:“谁?!谁送你回家的?!”

02

“顾言学长啊!”我被她这反应搞得莫名其妙,还沉浸在喜悦里。

陈芙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你死定了”的惊恐上。

她把我拽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方微月!你昨晚喝得是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吧?!送你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顾总监!”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那是魏总!魏信然!咱们的大老板!”

魏…魏信然?

这个名字像一道炸雷,直接把我从粉红泡泡里劈了出来,劈得我外焦里嫩。

那个魏氏集团的掌舵人?那个能力手腕样样顶尖,英俊得自带距离感,平日里我连抬头直视一眼都觉得是冒犯的云端人物?公司里关于他的传说能写十本书,全是高冷、完美、不可接近的标签。

怎么会是他?!

昨晚那双温柔含笑的深邃眼睛…低沉悦耳的嗓音…耐心的倾听…体贴的送别…所有美好的画面瞬间扭曲、碎裂,被重新拼凑成一张名为“魏信然”的、冰冷又遥不可及的脸。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居然对着魏信然表白了?!还把他当成了顾言?!而他…他居然还答应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完了!彻底完了!我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魏信然会怎么看我?一个喝醉酒认错人的蠢货?一个不自量力想攀高枝的妄想症?或者更糟…他只是觉得无聊,顺手逗弄一下送上门的傻瓜?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嗡嗡作响,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原地消失。

想也没想,我猛地捂住嘴,转身一头扎进了最近的茶水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还下意识反锁了。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顺着门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胃里一阵翻搅,昨晚的香槟此刻只剩下酸涩和恶心。

怎么办?以后怎么在公司混?他会不会开除我?还是…他昨晚的“表白”是真的?这个念头让我更想死了。

就在我缩在门后,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原地蒸发的时候——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节奏平稳得吓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蹦跶,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巨大的恐慌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他!绝对是他!除了他,谁会这样的的调调敲门?!

我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了,身体绷得像块随时会裂开的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刷屏:完了完了完了……

门外,那个低沉、平静、穿透力却极强的男声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方微月?”

我的名字被他念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平时在邮件里、通报里看到这个名字,和此刻亲耳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念出来,完全是两种体验。后者让人脚底板发凉。

“开门。”命令式的口吻,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蜷缩得更紧了,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巨大的尴尬和“这下彻底玩完了”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我。

天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那平稳的语调里,似乎渗进了一丝极淡、淡到我怀疑是错觉的…玩味?

“出来。”他停顿了一秒,那短暂的一秒,却漫长得让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然后,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还是说…你在躲我?”

“躲”这个字像根针,精准地戳破了我试图当鸵鸟的幻想。

躲?我倒是想躲到外太空去!可这小小的茶水间连个通风口都钻不出去!被他堵在门里质问“是不是在躲他”,这场景简直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03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反锁的“咔哒”声格外清晰。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魏信然就站在门外,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压迫感扑面而来。走廊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正淡淡地看着我,像在评估一件……嗯,意外闯入他领地的物品。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脸颊滚烫,耳朵尖估计都红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魏……魏总……”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没什么表情,目光在我涨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年会喝多了?”

“……是,是有点。”我小声承认,头埋得更低了。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看来恢复得还行。下午三点,楼下星语咖啡厅,别迟到。”

说完,他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步伐沉稳,背影挺拔,那股无形的气场直到他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稍微消散了一点。

我靠在门框上,腿还有点发软。

下午三点?星语咖啡厅?他什么意思?约会?还是……准备当面清算我这个闹剧制造者?

整个下午,我坐在工位上,魂不守舍。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一片模糊,敲键盘的手指僵硬得像木头。

陈芙偷偷发来慰问消息:“怎么样?还活着吗?魏总找你干嘛了?”

我欲哭无泪地回了个“下午三点,星语咖啡厅”,后面跟了一串裂开的表情包。

陈芙回了个惊恐捂嘴的表情,外加一句“自求多福”。

时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走得慢得要命。好不容易熬到两点五十,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楼下那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

他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姿态闲适,像在翻阅一份财经杂志。

那画面,好看得像杂志封面,却让我心里直发毛。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屁股只敢挨着一点点椅子边。

“魏总。”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抬眼,放下杂志,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视线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并不锐利,却让我无所遁形。

“嗯。喝什么?”他问,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相约喝下午茶的情侣。

“随……随便,都行。”我根本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抬手示意服务生,替我点了一杯和我平时喝的速溶咖啡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咖啡。服务生离开后,小小的卡座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光洁的咖啡杯碟,仿佛那上面能开出花来。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在一起,本该是好闻的,此刻却让我呼吸不畅。

脑子里疯狂刷屏:该说什么?说什么才不会显得更蠢?他到底想干嘛?

“昨晚……”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来了!要清算了吗?!

“……睡得还好吗?”他问。

“啊?”我愕然抬头,对上他看不出情绪的眼睛,赶紧又低下头,“还,还行……”这对话走向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04

“嗯。”他又应了一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年会上的香槟后劲不小。”他像是随意地评论道。

“是……是啊。”我干巴巴地附和,感觉自己像个只会点头摇头的复读机。接下来,他又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工作,比如最近忙不忙,部门氛围怎么样。我战战兢兢地、用最简短的词语回答,生怕多说多错。

这根本不像约会,更像是一场严苛的、随时会被判不及格的面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咖啡送来了,香气扑鼻,但我尝在嘴里却一点味道都没有,只觉得苦。我小口小口地啜着,像个受气包。

时间慢得像是被拉长了,我偷偷瞄了一眼手机,才过去十五分钟!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心里有个小人儿在疯狂尖叫:放我走吧!求求了!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和僵硬,或者说,他习惯了掌控局面,包括这种诡异的沉默,他甚至悠闲地翻了几页杂志。

就在我快要被这沉默和尴尬溺毙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杯子,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周末晚上有空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又来了!

“魏总,我……”我鼓起勇气,试图委婉地表达“没空”或者“不合适”,但话到嘴边,对上他那双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瞬间就怂了。

开除警告!穿小鞋警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凄惨的失业未来。

“……有空。”我听见自己细如蚊蚋的声音背叛了大脑。

他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嗯,周六晚上七点,我让司机去接你,地点晚点发你。”

“好……好的,魏总。”我几乎是麻木地应下。

“走吧,回去工作。”他结束了这场对我来说如同酷刑的“约会”,率先站起身。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站起来,差点带倒了椅子。他结账的动作流畅利落,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跟在他后面走出咖啡厅。

我们一前一后走向公司大楼,沉默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我们。他步伐沉稳,身姿挺拔,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盯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后跟,恨不得把脚下这截短短的路走出个地洞钻进去。

偶尔有路过的同事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脸颊火辣辣的,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终于进了公司大堂,暖气扑面而来,稍微缓解了我脸上的热度,但心里的窒息感丝毫未减。

电梯前,他按了上行键。等待的几秒钟,空气安静得可怕。我盯着电梯门反射出的模糊人影,大气都不敢出。

电梯“叮”一声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侧身,示意我先走。我僵硬地挪进去,贴着最里面的角落站定。

他随后走进来,按了楼层。狭小的空间里,我屏住呼吸,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电梯在我所在部门的楼层停下。门一开,我几乎是夺门而出,丢下一句蚊子哼哼般的“魏总再见”,头也不回地就往工位方向冲,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直到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定,我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憋了快半个小时的浊气。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熟悉的电脑屏幕,一股巨大的沮丧和无力感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这算什么事啊?被迫和顶头上司约会,还得强颜欢笑,像个提线木偶?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想到周六晚上还要再来一次,我就觉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