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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旬老父对保姆言听计从,儿子发现卡内积蓄不翼而飞,一纸诊断书撕开了保姆精心编织的致命陷阱

八旬老父对保姆言听计从,儿子发现卡内积蓄不翼而飞,一纸诊断书撕开了保姆精心编织的致命陷阱......八旬老父对住家保姆言

八旬老父对保姆言听计从,儿子发现卡内积蓄不翼而飞,一纸诊断书撕开了保姆精心编织的致命陷阱

......

八旬老父对住家保姆言听计从,儿子却发现父亲卡内积蓄数月间不翼而飞。

直到父亲突发怪病浑身溃烂,一张HIV阳性诊断书才揭开惊人真相,

那个看似勤恳老实的保姆,竟通过明码标价的“特殊服务”榨干老人积蓄,

更将致命病毒传染给他。

面对儿子质问,老人老泪纵横:

“她说给钱就能那样……”

而手握阴性报告的保姆却反咬一口:

“谁让你爸管不住自己?”

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让晚年体面碎了一地。

01

这事儿要是没发生在我发小大强身上,我打死都不信,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大强的父亲老林,今年八十二岁,退休工资不低,老伴走得早。

大强夫妻俩平时工作忙,为了让老爷子晚年过得舒坦点,千挑万选找了个住家保姆。

保姆叫桂芬,四十八岁,看着那叫一个老实巴交,手脚勤快,见人就笑,说话细声细气的。

刚开始那半年,大强觉得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

每次回家看老爷子,屋里窗明几净,饭菜咸淡适中,连老爷子那几件发黄的旧汗衫都被洗得像新的一样。

老爷子也是红光满面,见人就夸:

“桂芬这人好啊,比亲闺女还贴心,我这把老骨头算是享福了。”

大强心里感激,除了每个月固定的五千块工资,逢年过节还给桂芬包大红包,生怕人家不干了。

变故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那天大强回家拿文件,平时这个点老爷子应该在楼下晒太阳,桂芬在买菜。

结果一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大强换了鞋往里走,隐约听见主卧里有动静。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桂芬的声音,不是平时那种恭敬的语气,反倒透着股子不耐烦和颐指气使。

“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给?昨天不是刚取了退休金吗?”

紧接着是老爷子唯唯诺诺的声音:

“芬啊,能不能给强子留点买菜钱?这钱都给你了,我手里真没子儿了。”

“买菜钱我这儿不是有吗?你那钱是另外算的,咱们说好的规矩,你老糊涂了?”

大强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不是那个拟声词,就是心里猛地一沉。

他没直接冲进去,退回客厅,故意弄出很大声的关门动静。

里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桂芬系着围裙笑着迎出来,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甚至还热情地问大强吃饭没。

老爷子坐在床边,脸色有点发白,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儿子。

大强是个直肠子,但也知道有些事儿不能当面撕破脸,尤其是在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

那天晚上,大强查了一下老爷子的工资卡流水。

这一查,火气直冲天灵盖。

每个月退休金到账的第二天,钱就被取光了,一分不剩。

除了给桂芬的工资,老爷子每个月还有四千多的结余,加上平时的存款,这几个月竟然陆陆续续少了三万多。

钱去哪了?

一个八十多岁不出门的老头,除了吃喝拉撒,能有什么大花销?

大强忍着火,第二天就把桂芬支出去买菜,单独问老爷子。

“爸,你卡里的钱呢?都取出来干嘛了?”

老爷子一听这话,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是不是怕我把遗产花光了你们没得捞?”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大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开了,桂芬提着菜篮子回来了。

老爷子像看见救星一样,立马指着大强告状:

“你看看,这就是亲儿子,回来就是查账的,生怕我多花一分钱!”

桂芬把菜篮子一放,叹了口气,阴阳怪气地说:

“大强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爷子年纪大了,买点保健品、吃点好的,那不都是为了身体吗?

钱没了可以挣,老人要是气出病来,那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大强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突然觉得这个家变得无比陌生。

他明明是出钱出力的孝顺儿子,怎么转眼就成了不肖子孙?

而那个拿钱办事的保姆,反倒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02

既然老爷子不说实话,大强决定在家里装个监控。

这事儿做得隐秘,装在客厅的空调缝隙里,正对着沙发和饭桌。

没过几天,监控拍到的画面,让大强和他媳妇气得手脚冰凉。

视频里,桂芬哪里还有半点保姆的样子。

中午吃饭,桂芬自己面前摆着一盘红烧大虾,还有一碗炖得烂烂的排骨。

而老爷子面前,就一碗清汤面,上面飘着两根烂菜叶子。

桂芬一边剥虾往自己嘴里塞,一边拿筷子敲着碗边训话。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药吃了吗?别到时候又赖我不伺候你。”

老爷子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嘟囔:“吃了,早就吃了。”

“吃了就行,今晚我有事儿出去一趟,你自己早点睡,别给我打电话。”

老爷子抬起头,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讨好:“芬啊,晚上早点回来,我一个人怕。”

“怕什么怕?这屋里还能有鬼吃了你?

再说了,我出去打牌那是为了放松,整天伺候你个老头子,我还不能有点私人时间了?”

桂芬把虾壳吐在桌子上,根本没有收拾的意思。

看到这儿,大强媳妇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这哪是请保姆,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咱爸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被虐待成这样还不敢吭声?”

大强黑着脸,二话不说就要去老房子找桂芬算账。

到了家门口,还没掏钥匙,就听见屋里有争吵声。

“不行!这钱绝对不能给他们!那是我的棺材本!”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激动。

紧接着是桂芬冷冰冰的声音:

“什么你的我的,这几个月我没伺候好你?

咱们可是说好的,你现在想赖账?

信不信我明天就走人,把你那些破事儿都抖搂出去,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老脸!”

大强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老爷子正死死拽着自己的存折,桂芬正伸手去抢。

见大强进来,桂芬动作一僵,立马松开手,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辛辛苦苦伺候老人,还要被冤枉偷钱,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地人啊!”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老爷子一看桂芬哭了,竟然慌了神,指着大强骂道:

“你回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给桂芬道歉!”

大强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爸,她都要抢你存折了,你还护着她?”

“什么抢存折?她是帮我保管!我乐意!你给我滚出去!”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大强砸过来。

杯子碎在脚边,大强的心也凉了半截。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保姆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是非不分到这种地步?

大强强忍着怒火,指着桂芬说:

“你明天收拾东西走人,这工钱我结给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桂芬停止了干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有恃无恐的狠劲儿。

“走就走,不过有些帐咱们得算清楚。

除了工资,还有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去小区里拉横幅,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家是怎么欺负人的。”

大强气笑了,刚要说话,老爷子突然捂着胸口倒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场闹剧,以老爷子高血压犯了送去急救告终。

桂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手忙脚乱的大强夫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03

老爷子在医院住了三天,死活不肯让桂芬走。

只要大强一提辞退的事,老爷子就绝食,甚至拔针管威胁。

没办法,大强只能妥协,让桂芬继续留着,但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收了回来,存折银行卡统统拿走,每个月只给固定的生活费。

本以为这样能消停点,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大强的预料。

半个月后,大强接到邻居李大妈的电话。

“大强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爸好多天没下楼了,我刚去敲门送饺子,听见屋里一直有人在咳嗽,咳得那个撕心裂肺的,保姆也不开门。”

大强心里一紧,赶紧请假往家跑。

到了家,敲了半天门才开。

开门的是桂芬,一脸的不耐烦:“敲什么敲?魂都被你敲散了。”

大强没理她,径直冲进卧室。

屋里一股难闻的味道,混合着发霉的气息和某种说不出的腥臭。

老爷子躺在床上,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上长满了奇怪的红斑和疱疹。

“爸!你怎么了?”大强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大强,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要遮掩什么。

“没事……就是感冒了,发烧……”老爷子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一样。

大强伸手一摸额头,滚烫。

掀开被子一看,大强倒吸一口凉气。

老爷子脖子上、手臂上全是溃烂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流脓。

“这叫没事?这都烂成什么样了!”大强冲着门口的桂芬吼道,“你是死人吗?我爸病成这样你不送医院也不通知我?”

桂芬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轻描淡写地说:“老人嘛,免疫力低,起个疹子很正常。他说不去医院,嫌花钱,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扛不动他。”

“你!”大强气得想动手,但现在救人要紧。

他二话不说,背起老爷子就要往外走。

老爷子却剧烈挣扎起来:“我不去!我不去医院!我不去丢人!”

“爸!都什么时候了还怕花钱?命都要没了!”大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钱的事……我不去……让我死了算了……”老爷子竟然哭了起来,那是种绝望到极点的哭声。